小玉请了三天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妈妈察觉到异常,但无论怎么问,小玉只是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第三天傍晚,林远来到小玉家。他站在院门外,像一尊雕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
妈妈走出来,表情复杂:“她不想见你。”
“我知道。”林远的声音沙哑,“但我不会放弃。我会一直等,等到她愿意见我。”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傍晚时分,突然下起大雨。林远浑身湿透,却依然一动不动。
小玉从窗口看见他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恨他吗?是的。但那些美好的回忆又如此真实——他教她画画时的耐心,他为她遮雨时的温柔,他看她时眼中的星光...
雨越下越大,林远的身影在雨中摇摇欲坠。小玉终于忍不住,撑伞走了出去。
“回去吧。”她把伞举过他头顶,“会生病的。”
林远抬起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我不会放弃的,小玉。你是我唯一爱过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小玉沉默着。
林远的声音哽咽,“五年前我就认定你了。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小玉的眼泪夺眶而出:“可是你...”
“我知道。”林远跪在雨水中,“我罪该万死。但正因为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你更要对我负责。”
小玉愣住了:“负责?”
“是的。”林远抬起头,雨水顺着他坚毅的脸庞滑落,“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小玉。如果你不要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任何人。你忍心看我孤独终老吗?”
这话说得荒唐,却又莫名触动小玉的心。她看着雨中跪着的林远,想起那些他对自己的好,想起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他看自己时专注的眼神...
“可是我害怕。”小玉的声音在颤抖,“害怕那样的你。”
林远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装的只有你。那天是我鬼迷心窍,因为我太害怕失去你。我保证,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雨渐渐小了,夕阳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小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久久不语。
“我需要时间。”最后她说,“我们都需要时间。”
林远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本手绘的册子:“这是我这些天画的,我们的未来。”
册子里画满了他们未来的生活场景——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变老...最后一页是一个小女孩,长得和小玉一模一样。
“这是我们的女儿。”林远轻声说,“我会等你准备好。”
小玉抚摸着画册,眼泪一滴滴落在纸页上。那些画面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
“给我一个月。”她终于说,“一个月后,我给你答案。”
林远重重地点头:“我会等你,永远等你。”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远用实际行动证明着自己的改变。他每天来看小玉,但总是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他带她喜欢的花,画她微笑的样子,却不再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小玉慢慢放下心防,开始重新接受他的好。但她心里清楚,有些伤害需要更长时间来愈合。
月圆之夜,林远再次来到小玉家。这次他没有带花,也没有带画,只是静静地站在月光下。
小玉走出来,手中拿着那本画册:“我添上了最后一页。”
林远接过画册,发现最后一页多了一个小男孩,依偎在那个小女孩身边。
“这是...”他的声音颤抖。
小玉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的未来。”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泣。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找到了重新开始的方向。
林远知道,他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弥补那个错误。而小玉也明白,爱不仅是甜蜜,更是原谅与成长。
夜色渐深,但明天的太阳,终会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