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油温升高,肉丝下锅的刺啦声响起。
  “秦翰,翰哥,翰爷,求你了!下周出差你替我跑一趟吧!我妈给我约了个对象下周见面,我不想自己冲了,这把一定要拿下!”
  我肩膀耸起,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握着锅铲翻炒:“拿下?房有了吗?车买了吗?80个W彩礼准备好了吗?全没有还拿个毛,自己过不是爽的一批,能练就好手艺,能鉴赏无数老师,心情好去店里玩一玩,懒得出门点外卖,人生不是美滋滋?”
  老李的声音在听筒里拔高:“日你妈,你老婆孩子都有了跟我说这个?要不你把老婆给我,儿子我给你养,你自己去外面浪?”
  “滚,死去相亲吧,出差的事我包了,等回来不管你是不是给人怼了都要请我一家三口吃饭。”我拿起盘子里的青椒下锅,锅铲上下翻炒,香味从锅里飘出。
  “好好好,几顿饭而已,我先去理发店烫个头,挂了啊!”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烫个屌,人都要变强了,心里没点逼数?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关掉燃气灶的火,拿起盘子装菜,玄关处传来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防盗门被推开。
  “老公!我们回来啦!”何夏莹的喊声从门口传来,伴随着高跟鞋脱下碰撞地板的动静,“今天通学路都要堵死啦,红绿灯等了好几个才过去!”
  听到老婆声音,我立刻端着菜走出厨房。
  何夏莹正在门口处弯腰从鞋柜里拿居家拖鞋,快四十的人了,眼角没有细纹,皮肤白里透红,鹅蛋脸上挂着笑意,领口下的乳沟随着弯腰的动作挤出深邃的阴影,包臀裙把肥硕浑圆的臀部绷出饱满弧度。
  儿子秦晓龙背着书包站在她身后换鞋。
  “龙龙,书包放沙发上,先去洗手,”我把盘子放到餐桌上,视线落向儿子,“今天做了红烧排骨和青椒肉丝,锅里还有番茄鸡蛋汤。”
  “知道了爸。”儿子回应了一声,把书包卸下来放在客厅沙发边缘,转身走向卫生间。
  何夏莹换上居家拖鞋,小跑着凑到餐桌旁,伸手捏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唔!真香!家庭煮夫的手艺越来越棒了!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进主卧,几分钟后推门出来,身上换了套丝绸长袖家居服,头发用抓夹挽在脑后,丝绸面料贴在身上,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走动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宽阔丰满的蜜桃臀。
  还是跟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没什么两样,无论多普通的衣服都掩不住她成熟妖娆的身材。
  岁月催人老,她却不一样,老大不小的人了,蹦蹦跳跳的劲头跟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不过也多亏有这份心态,脸蛋身材也跟二十多岁的少妇没差,知道她年龄的人都称她是冻龄美人。
  我盛好三碗米饭端上桌,儿子从卫生间走出来坐到餐桌前,何夏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两块排骨放进儿子碗里。
  “龙龙,多吃点,”何夏莹端起碗,嘴里扒拉饭,眼睛没离开过儿子:“今天模考怎么样啊?物理那道大题做出来没?”
  儿子低头扒了一大口米饭,咀嚼吞咽后开口:“做了一半,后面算错了,老师今天又发了六套理综卷子,说是这周必须刷完,下周一还要全校联考,题根本做不完,每天晚自习都在考试。”
  我舀了一勺番茄鸡蛋汤放进儿子的汤碗里:“做不完就挑重点的做,你们老师就是喜欢搞题海战术,我们又不逼着你考状元,就算以后普普通通也能保你衣食无忧。”
  “就是就是!”何夏莹连连点头,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儿子碗里,“龙龙,你现在长身体加上用脑过度,营养必须跟上,多吃些。”
  “妈,我吃的不少了,身材也不差,有薄肌的!”儿子夹起碗里的排骨咬了一口,眉头拧在一起,“这次模考排名掉了五名,班主任找我谈话,说我最近状态不对,让我抓紧时间把错题本整理出来。”
  唉,现在的孩子真卷,天天就是做题做题,人都活在题里,想当初我们小时候哪有这样的。
  “这次掉了,下次考回来就是。”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何夏莹碗里,转头对儿子说:“我和你妈当年可没你这么辛苦。”
  “没错,儿子,听你爸的,”何夏莹又给儿子夹菜,碗都要堆起来了,“晚上十一点必须睡觉,不许熬夜!你要是敢偷偷熬夜刷题,我半夜起来拉你房间的闸!”
  “妈,十一点哪够啊!我同学都是到凌晨1、2点的!”儿子快速把碗里的米饭扒拉干净,端起汤碗喝光,“我吃饱了,先回屋做题去,妈别真半夜起来拉闸哈,好好睡,睡眠好皮肤才好,人才会美美的。”
  说完,他放下碗筷,起身拿着沙发上的书包,快步走进次卧,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我放下筷子,视线移向次卧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真拼。”
  都说慈母多败儿,老婆都要把儿子宠上天了,也没见儿子败,反倒是从小学习好,人还乖得很,重点初中,重点高中,一路攀升,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
  家里扫帚藏了好几年,愣是没用上,我这当爹的都没给过他完整童年,有些惭愧。
  旁边传来桌布摩擦的声音,我余光瞥见何夏莹放下碗,身体往椅背上一靠。
  她双手捧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吃太饱了,肚子好撑哦,动不了了!”
  来了来了,每次吃完饭不想洗碗就开始演戏,这拙劣的演技十年如一日。
  我转过头看向她:“歇歇,不着急洗碗。”
  何夏莹眨巴着眼睛,声音拖长:“老公啊,今天医院忙死了,做了两台剖腹产手术,腰都快断了,手腕现在还酸着呢!”
  “你少来这套,还两台剖腹产手术?这年头人家都是顺产!”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肚子。
  “你又没在医院,知道个屁。”何夏莹顺势抱住我的胳膊,“好老公,你就去把碗洗了呗?等你洗完碗,我给你按肩膀!保证服务到位!”
  “行吧行吧,指望你洗碗,明天盘子里都带饭渣子。”我站起身,动手把桌上的空盘子和碗叠在一起,“去沙发上歇着去,顺便把茶几上的水果洗了。”
  “遵命!老公万岁!”何夏莹从椅子上跳起来,端起茶几上的果盘跑向厨房,冲水一分钟后端着草莓走回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打开了电视。
  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击瓷盘的声音传来。
  十分钟后,我擦干手走出厨房,见何夏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我也过去坐着。
  屁股刚落下,何夏莹立刻把腿伸直搭在我的大腿上,手里拈起一颗草莓递到我嘴边:“张嘴,洗碗辛苦啦,奖励你一颗最大最甜的!”
  我张嘴咬住草莓,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揉捏起来。
  “说好的给我按肩膀呢?”我低头看着她问。
  “欠着,等欠到能算钟点再一次还清。”何夏莹坏笑了一声,脚丫子在我的腰侧顶了一下,“对了老公,你看龙龙刚才吃饭那个样,话都少了一半,最近压力是不是太大了点?”
  “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接着按捏她的脚踝,开口说:“小崽子心气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模考都在年级前三十,这次掉下来心里肯定憋着劲。现在的高三学生心理防线脆得很,新闻上老报道因为高考压力大出事的,你平时给他补课或者接他放学的时候,多跟他聊聊别的,注意一下他的心理问题,别真憋出什么毛病来。”
  “我知道,今天在车上我就想逗他开心来着,结果他一直拿着单词本背,理都不怎么理我。”何夏莹叹了口气,腿往我怀里顶了顶,“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我这当妈的都没积攒什么经验,别人一说孩子就这愁那愁的,我还得跟着一起愁,多夸两句别人都嫌我装。”
  “可不是,我第一次当爹就当的这么顺。”我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表示我老秦家基因好,能力强!”
  “拉倒吧,孩子是我生的,就用了一下你的小蝌蚪而已,不过你放心,”何夏莹拍了拍胸口,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龙龙从小就什么事都跟我说,沟通无障碍,开导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没好气的说着,“那还不是因为他说什么你都依着他,脸上摆点难受的样子你就心疼的不得了,张嘴好好好。”
  “依着他怎么了,心疼他又怎么了,”何夏莹毫不在意的说着,“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就是要什么都满足他!”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声,屏幕亮了起来,连续几声微信提示音传进耳朵。
  何夏莹伸长胳膊把手机捞过来,手指划开屏幕,目光落在手机页面上。
  “谁啊?大晚上的发这么多条。”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何夏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嘴角抽动了一下:“林琳,她给我发微信,让我后天给她安排个无痛人流手术,还让我千万别挂她的实名医保卡,走自费通道。”
  “林琳?她不是说想要个二胎吗?这有了怎么又想打掉?”我挑起眉,随口问着。
  “不止呢,你看她后面发的。”何夏莹把手机屏幕往我眼前凑了凑,里面是几行文字消息,“她说做完手术怕回家被张强看出来,让我配合她演戏,就说她去外地出差了,实际让我在我们妇产科给她留个单人病房住几天养身体,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让她老公知道!”
  哎哟,这剧情有点意思啊,瞒着老公做人流还要假出差住院,下回见着张强我要陪他去买帽子。
  我摸了摸下巴,“你说这是怎么搞出人命的?”
  “鬼知道,”她低下头,手指按住语音键,直接对着手机话筒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林琳,你跟我说实话,孩子哪来的?你是不是背着张强在外面出轨找野男人了?”
  发完语音,何夏莹把手机握在手里,转过身盘腿面对着我,脸上全是八卦的神色:“老公,你说林琳平时看着那么老实一个人,怎么也搞出这种事来啊?她要是真出轨了,这事儿我帮还是不帮啊?”
  “帮呗,”我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咽下去后开口说:“不过林琳跟张强在我们朋友圈里可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恩爱程度也就比我们差一点,两口子还经常带孩子出门玩,怎么看都不像会出轨的样子。”
  “就是说啊!”何夏莹盘着腿在沙发上颠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们家浩浩今年也是高三,林琳平时宝贝儿子跟眼珠子似的,每个周末都变着法子带浩浩出去玩,不是去爬山就是去泡温泉,说是给孩子释放高考压力。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她哪来的时间和精力去外面找野男人?”
  这时微信提示音叮咚响了一声。
  我目光落向何夏莹手里的屏幕,里面是一条长达五十秒的语音条。何夏莹手指点开语音,把扬声器调小了一半凑到我们俩脑袋中间。
  听筒里传来林琳期期艾艾的声音:“莹莹,我没出轨!我真没在外面找野男人!我跟张强感情那么好,我怎么可能背叛他去外面乱搞啊!这事儿我实在是没脸说,但是除了你我也找不着别人帮我了……”
  何夏莹按住语音键,直接怼着话筒喊:“没找野男人那你怀的是谁的?你快点说实话,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敢瞎给你开住院单,万一闹出医疗纠纷这人丢的更大!”
  微信那头等了足足五分多钟才又跳出来一条长语音。
  何夏莹手指一点,林琳压低到极点的声音传进耳朵:“是……是浩浩的……他二模考砸了,焦虑的吃不下饭,人也瘦了好几圈,我心疼啊,就去哄他,哄着哄着他抱住我不撒手,那会儿他底下顶着我,我看实在可怜,脑子一热就……就帮他弄了,哪知道一回生二回熟,就……就进来几次了,上回去郊区泡温泉住酒店,他非要试试内射什么滋味,我想着反正快到安全期了也没拦着,结果这个月大姨妈一直没来,今天拿试纸一测两条杠……”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播放广告的声音。
  我张着嘴,转头看向何夏莹,身边人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牛逼啊,原来妈妈给儿子释放高考压力不是都市传说,真有人这么干!真他妈是母慈子孝!
  “妈耶……”何夏莹捂着胸口喘了口气,伸手抓起手机,转头看着我,“这这这……什么脑子啊,真能干这种事?”
  我抬手捏了捏何夏莹的脸颊:“刚还说一家三口和睦恩爱,真没说错,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就亲上加亲了。”
  “去你的,这种时候你还贫嘴!”何夏莹拍开我的手,低头盯着手机屏幕,胸口一起一伏,“这林琳胆子也太大了吧!就算真要释放压力……也要戴套吃药啊,高三男生那精气神旺得能烧死人,一枪一个准!”
  手机又震动了两下,林琳发来两条文字消息:“莹莹,帮帮忙,后天帮我把手术做了,给我留个病房瞒过去行不行?”
  何夏莹看着屏幕,转头问我:“老公,这事儿太离谱了,你说我帮不帮啊?”
  “十几年的交情了,你不帮她,她去小诊所万一弄出大出血更麻烦。”我耸了耸肩膀,揽过何夏莹的腰,“再说了,人家也是为了孩子高考做贡献嘛,就是这贡献方式稍微超前了一点。你后天给她走自费做掉,病房给她留一间,再帮忙严实,张强不会怀疑的。”
  “也只能这样了,”何夏莹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字,“行,后天给你排第一台手术,病房我也给你留好。我警告你啊林琳,做完手术给我老实点,别再拿身体给儿子当解压玩具了!”
  发完消息,何夏莹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整个人瘫进我怀里,仰头看着我笑:
  “老公,你说现在的妈妈都这么拼的吗?为了儿子考大学,连这种招数都能使出来。”
  “那可不,可怜天下父母心嘛。”我低头看着她领口敞开露出的锁骨,手掌顺着她的丝绸长裤往上摸了一把,“怎么着,何医生听完闺蜜的光荣事迹,心里痒痒了?”
  “痒你个头!我那是震惊好不好!”何夏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眼睛瞄向电视屏幕,“先看会儿电视消消食,刚才那碗排骨还没消化完呢。”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综艺节目。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九点半,次卧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门缝底下透出台灯的亮光。
  何夏莹打了个哈欠:“老公,九点半啦,回屋去!”
  “你比儿子睡的还早?想让我交公粮就直说!”我站起身,弯腰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横抱起来。
  “哎呀!轻点,别让龙龙听见了!”何夏莹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口,压低声音笑骂了一句。
  我抱着她走进主卧,用脚后跟把房门踢上,顺手按下反锁键。
  人被我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顺势在被子上滚了一圈,趴在枕头边冲我勾了勾手指:“秦先生,既然进了本主任的诊室,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了躺好?让我检查检查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亏空。”
  我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走到床边:“何主任,我这病怕是有点严重,一到晚上就浑身燥热,尤其是某个部位,肿胀得厉害,必须得用你们妇产科的特殊疗法才能消肿。”
  “那得看你配不配合治疗了,等我去换身战袍!”何夏莹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跑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翻找了一阵,拿着件白大褂钻进了主卧自带的独立卫生间。
  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何夏莹穿着一件医院发的工作白大褂走出来,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白大褂下摆到大腿根部,里面刚才穿的家居服已经脱光了,两条圆润修长的腿穿着黑丝,脚上还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平光镜框,扭着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病患秦先生,把裤子脱了,本主任今天亲自给你做临床会诊。”
  我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的长裤和内裤,仰面躺倒在床垫上,胯间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
  结婚这么多年,该玩的都玩了,正常做爱已经无法满足我们,得搭上一些小play,玩露出、野战、轻sm什么的都有涉及,我们在性事上没有保守的想法,除了出轨之外都会尝试,角色扮演这种已经算轻的了。
  何夏莹跨步上床,膝盖跪在我的大腿两侧,白大褂的下摆向两边敞开,她黑丝里什么都没穿,黑亮阴毛和两片饱满的阴唇都被黑丝包裹着。
  她伸出右手,握住我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掌心滑腻的触感传来:
  “啧啧,秦先生,你这肿块硬度超标啊,温度也这么高,平时在家是不是没少看什么刺激的东西?”
  “何主任明鉴,我眼里除了何主任这具妖精身子,哪还装得下别人。”我伸手探进她的白大褂里,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握住她那对硕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夹住两颗凸起的乳头拉扯,“何主任,你这白大褂里面怎么真空上阵啊?医院规定这么穿吗?”
  “唔……轻点拧……”何夏莹哼了一声,胸前两团软肉在我手心里变形,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拉丝,“这是给VIP病患的特需服务,专门用来治你这种疑难杂症的,几个大客户都说效果好,今天轮到你了。”
  何夏莹跪直身体,双手探向大腿根部,指甲勾住黑丝裆部的棉质拼接处,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黑色丝袜中央裂开一道大口子,两片丰腴白皙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缝隙间早就渗出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
  “秦先生,我要开始了。”何夏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屁股悬空对准大鸡巴,右手握住柱身调整角度,锃亮的大龟头一下就抵住湿滑娇腻的穴口。
  “何主任医者仁心,病患感激不尽,今晚这锦旗我指定给你挂满整个妇产科。”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滚烫的皮肤触感传来,手指顺势往下一按。
  何夏莹顺着力道往下沉腰,粗硬的龟头直接顶开两片娇柔的花瓣,穴口周围的粉嫩肉膜被撑得向四周绷紧,嫩肉都被怼的往里卷。
  何夏莹腰身一软,整个人往下坐到底,大鸡巴完全进入,浓密的黑毛与她撕破的黑丝裆部紧密贴合在一起。
  “嗯啊……好深……混蛋……每次都是直接到底……啊……”鼻梁上的平光眼镜一下滑到了鼻尖,她丰满白腻的大奶子从白大褂领口里完全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颠簸。
  “主任这诊疗设备保养得真好,又热又紧。”我挺起腰往上顶了一下,双手握住她浑圆的屁股,带着她开始上下套弄,“来,何主任,给病患展示一下你的专业技术。”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扭动着臀部一上一下地起伏起来。
  每当她抬起屁股,大鸡巴就带出一圈亮晶晶的透明粘液,重重坐下时,两瓣肥美臀肉砸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哼……嗯……看本主任……啊……今天不把你的库存全都榨干……嗯啊……”何夏莹咬着下唇,摇晃腰肢的幅度越来越大,白大褂的下摆在床单上扫来扫去,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踢踏着床垫。
  “榨干我?我看主任的力气快跟不上了吧,摇了两分钟就开始喘大气了。”
  我看着她满面春色的模样,双手突然发力扣住她的肩膀,腰腹猛地一拧,直接带着她天旋地转翻了个身。
  何夏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仰面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顺势盘在我的腰侧。
  我双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拔出大屌,腰胯下沉,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你耍赖……说好让我主导会诊的……噢哦哦哦哦……”何夏莹伸手捶了一下我的胸口,鼻尖上的平光镜框掉在了枕头边,她双腿勾紧我的屁股,迎合着我的抽插节奏,“老公……操我……再用力点……”
  我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女人,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在客厅听到的林琳那条语音,身子一哆嗦,俯下身,凑到她发热的耳垂旁,故意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妈妈……儿子今天做了六套理综卷子,脑子好累啊,妈妈快用大骚逼给儿子泄泄火……”
  身下的何夏莹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
  紧接着,包裹着鸡巴的滚烫内壁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里层的软肉一阵乱颤,死死箍住我的柱身,一股热流顺着交合处直接涌了出来,把两人的大腿根打得一片濡湿。
  “你……你胡叫什么呢!谁是你妈妈!”何夏莹抬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脸颊红得发烫,眼神往旁边躲闪,“讨厌死了!我不喜欢玩这种乱七八糟的角色扮演,你快点改口叫老婆!”
  “不喜欢?我看妈妈这张小嘴挺会撒谎啊。”我故意停下抽插的动作,只用龟头顶在里面,低头看着她调侃,“我刚才就喊了一声妈妈,你下面这小骚穴差点把我的鸡巴夹断,水都流到床单上了,这叫不喜欢?”
  “那……那是你刚才顶到G点了!跟……跟你叫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夏莹脖子都红透了,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试图去追逐那根停下来的肉棒,“你动不动啊?不动我把你踹下床了!”
  “好好好,儿子这就动,这就好好孝敬妈妈。”我哈哈一笑,抓起她的两条黑丝美腿直接扛到自己的肩膀上,把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交合处彻底暴露在视线中,粗大的鸡巴插在粉嫩肉穴里,周围满是白腻的泡沫和淫液。
  我沉下腰,猛烈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身都把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往里撞得凹陷进去,拔出时又带出翻卷的红肉,扑哧扑哧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嗯啊……你还在叫……闭嘴啊你个老流氓……啊啊……太重了,妈受……不对,呸呸呸!秦翰你要死!”何夏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脚上的高跟鞋在半空中乱晃,嘴里颠三倒四地抗拒着,下身的小穴却越吸越紧,透明的蜜液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妈妈的逼怎么这么紧啊?又软又热,比泡温泉还舒服!”我一边快速耸动腰胯,一边啪的一声拍在她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根上,嘴里荤话连篇,“怪不得人家高三压力大要找妈妈解压,原来操妈妈的逼这么爽!好妈妈,今天给儿子无套内射好不好?让儿子把小蝌蚪全射进出生地里!”
  “啊啊……你个混蛋……嗯……别说了,羞死人了……”何夏莹把头偏向一侧,双手捂住脸。
  随着我密集的猛攻,她的喘息声彻底乱了套,眼角泛起春潮,“我才不给你当妈妈……啊……要被撞烂了……你这根大鸡巴今天怎么这么硬啊,顶到最里面了……”
  “嘴上说不当,下面流了这么多水,都泛滥成灾了!”我加大力度,“说,喜不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喜不喜欢儿子这么操你?”
  “啊啊啊……”何夏莹尖叫着仰起头,丰满的奶子剧烈晃动,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颈窝里,“去死去死……”
  “妈妈嘴真硬,”我低头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让她翻转过去变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不知道最硬的逼最遭鸡巴爱吗?”
  何夏莹双手撑着枕头,白大褂滑落到臂弯处,露出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背部曲线。
  高高翘起的蜜桃臀裹在撕破的黑丝里,那口湿淋淋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胯骨,挺起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肉缝,没有丝毫停顿,一鼓作气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顶到子宫口了……”她腰肢猛地往下塌陷,整个人往前扑倒,胸前两团软肉挤压在床垫上,手指抓紧了枕套,“慢点……老公慢点……啊……这个姿势太刺激了……”
  “慢不下来了,妈妈的骚逼咬得太紧,儿子要冲刺了!”我俯身抓住她反剪在身后的两条手臂,将她的上半身彻底压制在床面上,腰部如同打桩一般疯狂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交合处被捣得白腻浆水四处溅洒,臀肉掀起一阵阵波浪。
  我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凑在她耳边连声低吼:“妈妈!好妈妈!夹紧一点!儿子要把攒的存货全交给你了!妈妈的小穴好棒,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死死的!”
  “啊啊……啊啊啊……别叫了……要死了要死了!”何夏莹彻底放弃了嘴硬,在连绵不绝的撞击和“妈妈”的呼喊声中彻底溃不成军,屁股拼命往后迎合着我的动作,“好爽……好爱好爱!大鸡巴操死我了……射给我!把骚逼灌满……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何夏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阴道深处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又一圈地死死绞住我的鸡巴,整根肉棍子被吸得严丝合缝。
  被她高潮时的小穴这么一夹,我尾椎骨一阵酥麻直冲脑门,抓着她的手臂将肉棒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紧闭的宫口,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狂喷而出。
  “唔嗯……烫……好烫……”何夏莹趴在床上,屁股随着我射精的脉动一颤一颤,小穴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将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滴水不漏地吞咽进去。
  足足射了十几秒,我才松开她的手臂,整个人压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粗气。
  何夏莹瘫软在床垫上缓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转过头,斜着眼睛睨了我一眼,伸手在我的腰间拧了一把:“秦翰同志,你今晚很危险啊,居然玩母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
  我顺势从她身后滑下来,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淫水从那口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涌了出来,弄脏了她大腿上的黑丝。
  我侧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手指捏着她湿透的乳头玩弄:“这不是突然有素材了,现听现用。再说了,你不也爽飞了?”
  “你还说!再说我拿针线把你嘴缝上!”何夏莹满脸通红地伸手捂住我的嘴,双腿夹着被单蹭了蹭,“讨厌死了,全射在里面了,黏糊糊的一直往外流,床单都被你弄湿一大片,今晚你睡湿的那边!”
  我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身子,事后的温存必不可少,女人是感性的,这种事有时往往比性爱更能撼动心灵。
  你浓我浓了好一会儿,我们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手机闹铃进耳朵,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
  我按下手机,起床洗漱,等走出卫生间,煎蛋的香味从厨房飘来。
  很快,一家三口围在餐桌前吃早饭,随后拿起各自的东西出门下楼。
  地库里,何夏莹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我和儿子一前一后坐上副驾驶和后排。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车流,到了学校门口停稳。
  “龙龙,努力学习是好事,但别总绷着一根筋!”何夏莹转头冲后排喊了一声。
  “知道了妈,爸,我走了。”儿子推开车门跳下去,背着书包快步跑进校门。
  车子继续往前开,二十分钟后停在我公司写字楼下。
  “老公,好好搬砖,晚上见!”何夏莹冲我飞了个吻。
  “老婆大人开车慢点,医院的小鲜肉就别看了,都带病。”我解开安全带下车,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写字楼。
  这一忙就是一整天。
  下午五点半,部门主管突然拎着一沓新改的方案走进办公区,通知全组留下加班核对数据。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摸出手机给何夏莹拨了过去。
  听筒里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何夏莹的声音传过来:“喂,老公,你下班了没?我刚接上龙龙到家呢。”
  “下不了,我今晚得在公司加班对数据,估计得八、九点才能弄完。”我靠在办公椅背上说,“你回家直接点外卖吧,看龙龙想吃什么,你们俩吃就行,不用管我。”
  “啊?又要加班啊,”何夏莹在电话那头抱怨了一句,“行吧,那我回去问问龙龙吃什么,你忙完早点回来啊,先挂啦!”
  挂断电话,我继续埋头跟表格搏斗。
  等到把所有数据核对完毕发给主管,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半。
  我收拾好包,打车回家,推开防盗门走进客厅时,电视机里播放着综艺片。
  何夏莹穿着家居服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kfc全家桶空桶子,次卧的房门紧闭着。
  我换好拖鞋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何夏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龙龙回屋做题去了?你们今晚吃洋快餐啊?”
  何夏莹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我贫嘴,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次卧紧闭的门,身体往我怀里凑了凑,伸手拽着我的领口把我往下拉。
  我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眉头拧在一起,满脸都是发愁和担忧的神色:
  “怎么了这是?医院出事了?”
  何夏莹嘴唇贴近我的耳朵,把声音压到最小:“老公,不是医院,是龙龙!”
  “龙龙?模考成绩又掉了?”我挑起眉毛,终于有机会拿出扫帚给他一个完整童年了?
  “比成绩掉了还让人头疼!”何夏莹叹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傍晚你给我打完电话那会儿,我们刚到家,龙龙一进门就背着书包钻进屋里去了,我在客厅拿着手机看外卖软件,挑了半天不知道点什么,就想去问问他想吃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又扭头瞄了一眼次卧的方向,接着小声说:“我当时也没多想,直接拧把手推门进去了,结果看到龙龙坐在书桌前面,左手举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下半身在书桌底下,右手胳膊一上一下地捣鼓!”
  我靠,放学就搞手艺活?还给他妈打算施法,这得生成多大阴影面积?
  “噗……”我没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他没被你吓出毛病来?”
  “你还笑!我都快愁死了!”何夏莹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压着嗓子说,“他反应倒挺快,顺手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扣,飞快缩回桌子下的手,跟个没事人一样抬头看着我,那叫一个自然。”
  “你没当场拆穿他吧?”我伸手搂紧她的腰肢。
  “哪能啊!青春期自尊心强着呢,当面戳破他还不羞得快速下楼?”何夏莹翻了个白眼,“我当时表面上稳得一批,就跟什么都没瞧见一样,笑眯眯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跟我说完后,我就退出来把门给他带上了。”
  “可以可以,临场应变能力满分。”我捏了捏她的手掌,“大小伙子血气方刚,加上高三压力大,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挺正常的,你犯得着愁眉苦脸的吗?”
  “要是光这事儿我就不愁了!关键是后面的事!”何夏莹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概七点半那会儿,龙龙肚子疼去卫生间拉屎,把手机带进去了,但房门没关严,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我心里一直犯嘀咕,就趁着他在卫生间里蹲坑的功夫,悄悄溜进他房间看了一眼他电脑的浏览器历史记录!”
  我转过头看着她:“看到什么了?”
  呵呵,儿子人生最大机密之一被掏了。
  “他电脑浏览器里干干净净,但收藏夹里有一个课外教学的网站名看着很突兀,我点进去看是个黄色论坛,今天下午放学回来刚浏览过好几个帖子,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和图片!”何夏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脸上满是关切和发愁,
  “老公,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距离高考就剩不到一个月了,正是冲刺的节骨眼上,他整天在房间里关着门,表面上是在刷题,背地里看黄色论坛自己弄!这不仅分散学习精力,我更怕他是跟林琳家的浩浩一样,因为高考压力太大,心理上出了什么焦虑症,只能靠这种事来找刺激发泄!”
  我伸手拍了拍何夏莹的后背,开口说:“我的老婆大人,你这就纯粹是瞎操心了。这个年纪的大小伙,火力旺得很,哪有不看片不自己动手的?想当年我上高三那会儿,床底下还藏着好些租来的VCD光盘呢,趁我爸妈出门买菜就偷偷塞进影碟机里看,最后我不也照样考上大学娶了你这么个大美人?”
  苍井空老师现在还在我的收藏里躺着。
  “你那时候能跟现在比吗?”何夏莹眉头还是拧在一起,“龙龙现在是模考掉了名次,昨天吃饭的时候脸都垮着。见高三男生靠这种事发泄,我就会想到林琳家的浩浩,眼皮子就直跳!万一龙龙也是因为心理防线快崩了,拿看黄色网站当救命稻草,那可得提前干预!”
  “行行行,这事肯定得管,”我伸手给她眉毛按平,话锋一转问,“话说回来,到底是个什么论坛你看清了吗?还有他那个账号叫什么名字,你看清楚没?”
  “看清楚了,”何夏莹从我怀里坐直身体,掰着手指头跟我汇报,“那个论坛叫什么‘xxx’,整个页面绿油油的,分了好几个板块,至于账号名,叫‘考清华上北大,鹅腿阿姨我饿饿’。”
  “名字还玩梗,”我乐出了声,伸手拍着何夏莹的大腿,“行了老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这几天我找个机会旁敲侧击跟他聊聊,给他把把脉。男人的事儿让男人来解决,你就别跟着瞎琢磨,都愁出鱼尾纹了,明天一早还要给林琳做手术呢,赶紧去洗洗睡吧。”
  何夏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真有鱼尾纹啊?那我回屋敷个面膜再睡觉,你不睡?”
  “我刚在公司还有两个表格的尾款数据没核对完,带回来弄了,还得在电脑上敲半个小时。”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把电脑包拿来,“你先睡,不用等我,我弄完自己轻手轻脚进去。”
  “那你弄快点啊,别熬太晚,”何夏莹站起身,低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走进主卧,反手带上了房门。
  主卧里隐约传来浴室花洒开启的水流声,我抽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加密网址。
  屏幕闪烁了一下,熟悉的论坛界面进入眼中,我娴熟地输入自己的账号和密码,点击登录。
  大站就是大站,老子看完儿子看。
  我盯着屏幕嘿嘿笑了两声,手指移动鼠标点进了论坛最火爆板块。
  随着页面加载出来,满屏白花花的肉体照片。
  见狼友们分享的各自老婆照片,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充血膨胀起来,隔着西装裤布料顶起一个鼓包。
  哼,你们的老婆有我老婆好看?等着!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插上数据线连接到笔记本电脑上,点开手机里一个设置了双重密码的隐藏相册,扫过相册缩略图,里面整整齐齐存放着上百张照片,全是我和何夏莹这几年在床上胡闹时拍下的战果。
  我移动鼠标,挑出五张高清大图。
  第一张是何夏莹穿着白大褂,站在床边扶着平光眼镜,底下黑丝包裹着饱满的阴唇。
  第二张是黑丝裆部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红润湿滑的肉缝里往外渗着水珠。
  第三张是她骑在我身上,两团硕大的白腻奶子从白大褂里跳出来晃荡。
  第四张是我把她的黑丝美腿扛在肩膀上,鸡巴插进逼里。
  最后一张是她趴在枕头上,高翘的蜜桃臀黑丝破洞处,大股白浊精液正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淌。
  我打开修图软件,仔细把照片里何夏莹的脸部全都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只留下那具前凸后翘的熟女肉体。
  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露脸和泄露隐私的风险后,我写了个小作文,点击发帖按钮。
  帖子标题:《医生老婆夜班特殊门诊,撕破黑丝无套内射极品肥臀》
  “家里有位医生老婆是什么体验?白天在医院穿着白大褂正经八百给产妇看诊,一到晚上回屋锁上门,真空套着白大褂踩着高跟鞋就来给老公做临床会诊了。成熟身子保养得跟水蜜桃一样,一碰就流水,嘴上说着不许胡闹,底下那口小骚穴吸得比谁都紧,最后只能撕烂黑丝,按在床上把攒了两天的存货全灌进子宫里。”
  配好五张打码高清大图,我深吸一口气,移动鼠标重重点击了发布。
  页面跳转成功,帖子直接出现在了第一页最上方。
  我端起茶几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手指按了一下F5刷新页面。
  半个小时过去,帖子标题后面的浏览量就已经有不少,回复也有几个。
  目光顺着评论区往下扫,狼友们的留言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秋名山车神】:“沙发!卧槽,老哥牛逼!这奶子这屁股,说是二十五我都信啊!白大褂配黑丝高跟,这反差感绝了,我先冲为敬!”
  【熟女控晚期】:“看看第二张图那个黑丝破洞里的馒头逼,又白又肥,水多得都拉丝了!老哥太有福气了,多发点日常!”
  【大雕萌妹】:“第五张精液流出来的特写看得我鸡巴直接硬炸了!这大屁股真想趴上面干一炮,楼主下次能不能拍个视频啊?想听嫂子叫床!”
  【隔壁老李】:“极品淫妻!白天救死扶伤女医生,晚上贱货求操大骚逼,裤子已经脱了,催更下一期!”
  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露骨夸赞和意淫留言,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鸡巴揉搓了两下。
  他们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儿子指不定哪天就会刷论坛看到她妈白花花的身子。
  想到这,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就直冲大脑。
  他肯定能认出他妈,他会怎么做?会找我说这事吗?会不会拿他妈的逼照施法?
  这些个想法让我思绪混乱,手都收不住。
  乱想了很久,我压下心中杂念,努力调整情绪,等平静下来才关上电脑进门,轻手轻脚上床睡觉。
  时间匆匆而过,周三和周四两天风平浪静。
  何夏莹在周三上午顺顺当当地给林琳做完了无痛人流手术,回来还跟我念叨林琳在病房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后悔算错了安全期,后悔没戴套没吃药,就是没后悔让她儿子操。
  到了周五早上,煎培根的香味从厨房飘来,我打着哈欠走出主卧,坐到餐桌前。
  “龙龙,今晚上想吃什么?”何夏莹端着两盘培根煎蛋从厨房走出来,弯腰把盘子放到桌面上。
  她身上穿着那件领口宽松的居家T恤,随着弯腰的动作,胸前那两团白腻浑圆的软肉在领口处挤出深邃的沟壑。
  我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儿子瞟了一眼他妈的领口,动作很隐晦。
  儿子的视线立马移回碗里,低头猛扒了一口白粥:“都行,爸做什么都好吃。”
  “嘴这么甜,那晚上让你爸给你做红烧排骨加可乐鸡翅!”何夏莹笑眯眯地坐下来,转头催促我,“老公你快点吃,别耽误龙龙上学。”
  “行行行,这就吃完。”我三两口把鸡蛋塞进嘴里,眼角余光再次瞥向儿子,他没再偷看了。
  三人下楼坐进车里,一路开到学校门口。
  何夏莹扭过身子看向后座:“龙龙,上午第三节课下课记得把奶喝了,别老空着肚子硬扛。”
  “知道了知道了,妈真啰嗦,爸,我走了。”儿子拿起牛奶,推开车门快步跑进了学校。
  到了晚上七点,一家三口围在餐桌前吃晚饭。
  何夏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儿子碗里:“多吃点肉,看你这两天做题做得眼眶都青了。”
  儿子嘴上应着,趁何夏莹转身去盛汤的功夫,视线偷偷落在了何夏莹扭动的蜜桃臀上。
  我坐在旁边看在眼里,裤裆里的肉棒隐隐有些发胀,嘴上笑呵呵地接话:
  “可不是嘛,龙龙这两天学习研究得可深入了,昨晚我起夜还瞧见他屋里亮着灯呢。吃完饭你们聊,我今晚还得在客厅用电脑改两份报价单。”
  “啊?周五晚上还要加班啊?”何夏莹端着汤碗转过身,撇了撇嘴,
  吃完晚饭,儿子擦了擦嘴钻回次卧锁上了门,何夏莹收拾完碗筷也进了主卧浴室。
  我迫不及待地掏出笔记本电脑,坐到沙发上开机,熟练地输入网址登录论坛,点击那天发的帖子,浏览量已经飙到了四万多,底下的回帖整整盖了三大页!
  我移动鼠标滚轮往下翻看,满屏的虎狼之词跳进视线:
  【专业通下水道】:“三天看了八遍,手都快撸秃噜皮了!大奶子真挺,黑丝破洞里那口肥逼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重度熟女控】:“楼主老哥实在太幸福了,这大白屁股肉感十足,无套内射流精液那张图我直接收藏了。”
  我手指继续往下滑,在第二页中间的位置,出现那个账号名。
  【考清华上北大,鹅腿阿姨我饿饿】:“卧槽……这身材、这皮肤,还有这件白大褂,太极品了吧!看得我鸡巴硬得发疼,好想操,求楼主多发点后续!”
  “乖儿子,想操你妈啊。”我盯着屏幕上儿子留下的那行字,心脏咚咚狂跳,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帐篷。
  我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连电源线都懒得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主卧门口,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反锁。
  视线移向大床,何夏莹刚洗完澡,正穿着一条粉色吊带睡裙趴在床上刷手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
  “咦,老公你这么快就改完报价单啦?”何夏莹转过头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还以为你得弄到十点多呢。”
  “领导突然发善心说下周一再交,我这不就赶紧进来伺候老婆了吗?”我一边说一边脱掉全身的衣服,赤条条地扑上床,一把抓住何夏莹的脚踝把她拖了过来。
  “欸,你慢点,急吼吼的干嘛!”何夏莹丢开手机,顺从趴跪。
  我伸手把她的粉色吊带睡裙直接推到腰间,那对浑圆饱满的大白屁股立刻暴露在视线中。
  接着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手指直接探向她两瓣屁股肉中间那朵紧闭的粉褐色菊蕾,将手中液体全涂抹上去。
  何夏莹缩了一下屁股,回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安全期还没过呢,怎么突然想走后门了?”
  “雨露均沾才符合科学养生嘛。”我扶着早就硬得发胀的鸡巴,用涂满润滑液的硕大龟头抵住狭窄的屁眼,腰部发力缓缓往里推进,“放松点老婆,别夹这么紧,让我进去。”
  “嗯哼……我没夹……屁眼就是这么紧……你又不是不知道……胀死了……啊……”何夏莹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把脸埋在臂弯里,随着粗大的冠沟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屁眼滑入直肠,她小腿绷紧,“啊……进去了……屁眼要被你撑裂了……呃啊……”
  何夏莹天生对乳胶过敏,一沾避孕套底下就起红疹子,她自己作为妇产科主任又极其抗拒吃伤身体的避孕药,加上我们俩压根没打算要二胎,所以除了每个月月经前后的安全期能操前面的小穴,平时大半个月全都是靠操屁眼来解决性需求。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胯骨,等她适应了两秒,便开始挺动腰胯抽插起来,肠壁的软肉没有前面的湿滑,却有着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每一寸抽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老婆,你这屁眼太紧了,咬得我龟头直跳!”我低头看着鸡巴在她白腻的臀缝间进进出出,脑子里全是刚才在电脑上看到的儿子的那条回复,兴奋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我猛地加快耸动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响起。
  抽插几百下,我俯下身贴在何夏莹汗津津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坏笑着喊道:“妈妈……好妈妈,你的大屁股好软好翘啊,把儿子的鸡巴夹得好爽!”
  “啊……你……你又来!”何夏莹被我撞得身子往前一耸,听见这个称呼,她后穴的括约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得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她转过头,满脸通红地冲我喊:“秦翰你个混蛋!谁允许你又叫妈妈的!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妈妈的屁眼这么会吸,还不让人夸了?”我非但没停,反而抽出大半截肉棒,再重重一竿子捅到底,卵袋子啪啪地拍打在她前方的阴唇上,
  “妈妈,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操得妈妈的屁眼舒不舒服?”
  “啊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嗯啊……顶到肠子最里面了……”何夏莹被我连珠炮似的荤话和狂暴的抽插弄得神志不清,嘴上还在骂骂咧咧,“不听不听……不许叫妈妈……讨厌死了……你个老流氓……臭不要脸……啊。”
  我伸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湿滑黏腻的触感传来,她前面的小穴早就因为屁眼的刺激和这禁忌的称呼泛滥成灾了。
  我手指按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腰下如同打桩机一样狂轰滥炸:
  “妈妈嘴上说不许叫,前面的骚逼水都流成河了!快点,叫两声好儿子听听,儿子马上要把精液全射进妈妈的屁眼里了!”
  “不叫!死也不叫……啊啊啊……不行了,老公……后面要炸开了……太刺激了……我要去了……啊啊啊……”何夏莹彻底绷不住了,脖颈高高扬起,全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前面的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打湿了床单,后穴的肠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股裹紧感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我抓着她的大白屁股,把肉棒往她直肠最深处狠狠一塞,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全数喷射在她的屁眼深处。
  “唔嗯……好烫……肚子里全是你射的热水……”何夏莹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趴在她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拿纸巾帮她擦干净身下。
  刚一躺倒,何夏莹就翻过身扑进我怀里,伸出手指捏住我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秦翰同志,本大人现在正式向你下达最后通牒!以后在床上,绝对、绝对不许再叫妈妈了!听见没有?”
  “疼疼疼,老婆大人饶命!”我握住她的手亲了一口,笑嘻嘻地把她搂进怀里,“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夹得那么紧,可一点都不像抗拒的样子啊。”
  “你还贫!反正以后不许叫了,听着怪羞人的,万一哪天顺嘴在客厅喊出来,让龙龙听见我还要不要做人了!”何夏莹拍了我胸口一下,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困死了,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明天周六你起早点去买早饭,不许吵我睡觉!”
  “遵命,我的好老婆,睡吧。”我伸手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阳光照射进来。
  我拎着刚从楼下买回来的小笼包和豆浆推开家门,次卧的房门正好打开,儿子背着双肩包走了出来。
  “爸,我跟班里几个同学约好了去市图书馆对一下昨天的理综卷子,中午在外面吃,不用管我了。”儿子伸手从塑料袋里拿了两个包子塞进嘴里,转身去玄关穿运动鞋。
  “行,去吧,兜里钱够不够?不够再给你转点。”我把豆浆放到餐桌上问。
  “够用,妈上次给我的零花钱还没花完呢,我走啦!”儿子拉开防盗门跑了出去。
  主卧的门开了,何夏莹揉着腰慢吞吞地走出来,嘴里直哼哼:“秦翰,你个混蛋,昨晚折腾得太狠了,我现在走路屁股后面还跟塞了个酒瓶子似的!”
  “来来来,老婆大人辛苦了,小的赶紧给您捏捏肩。”我拉开椅子招呼她落座,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揉捏,“今天龙龙去图书馆找同学了,家里就咱俩,吃完早饭我陪老婆大人去万象城逛街买衣服怎么样?全天二十四小时贴身拎包服务。”
  何夏莹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要去逛三楼新开的那家女装店,还要喝杨枝甘露!不许像上次那样逛半个小时就喊腿酸找椅子坐啊!”
  “绝对不喊,今天舍命陪君子,刷我的卡!”我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她嘴里。
  吃完早饭,何夏莹换上一条米色连衣裙,挽着我的胳膊出了门。
  整个上午加中午,我们俩在商场里从一楼逛到五楼。
  何夏莹试了四五套夏装,我在旁边一边捧着奶茶一边充当气氛组夸赞,中午又去吃了她心心念念的烤肉。
  下午三点半,我双手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与何夏莹有说有笑地推开家门。
  客厅里,儿子站在茶几旁,眉头拧在一起,右手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正使劲往大腿根和裤裆侧面抓挠。
  听见开门声,他把手缩了回来。
  “龙龙你这么快就回来啦?”何夏莹换着拖鞋问,“图书馆冷气太足了吗?”
  儿子两条腿不自然地夹着蹭了一下,视线落在我身上,“爸,家里医药箱里放哪儿了?我刚才在外面出了点汗,底下那块老毛病又犯了,痒得钻心。”
  “上礼拜我收拾客厅,嫌医药箱占地方,给塞进阳台那个储物柜第二层了。”
  我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到沙发上,转身往阳台走,“你别隔着裤子使劲挠,越挠越肿,我去给你拿。”
  疫情那段时间儿子打完第三针没多久,大腿根和腹股沟那块儿就落下了个季节性荨麻疹的病根,一到换季出汗就起红疹子奇痒无比。
  这可不是小事,万一他在图书馆之类的地方这么一挠,被恶心人指性骚扰就麻烦了,现在可是什么奇葩都有。
  我拉开阳台储物柜,翻出那盒未拆封的备用药膏和棉签:“喏,拿去抹吧,这盒是新的,我前阵子去药店买创可贴顺手多备了一支。先把汗擦干了再涂。”
  “好好好。”儿子一把接过药盒,夹着腿一溜小跑钻进了次卧,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何夏莹拎着刚买的衣服走进主卧挂好,十多分钟后,等她再从主卧走出来时,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连衣裙,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纯棉长袖长裤居家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款式保守又宽松。
  “你在客厅老实待着啊,我去给龙龙把昨天测验的错题顺一遍,生物和化学有好几个知识点他老是搞混。”何夏莹走到次卧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龙龙,药抹好了没?妈进来给你讲题啦?”
  “好了妈,裤子穿上了,你进来吧!”次卧里传来儿子的声音。
  何夏莹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把房门虚掩上,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屋里很快传出何夏莹清脆的讲题声和儿子应答的声音。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次卧里的动静,拿来电脑包摸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
  我连上手机数据线,从隐藏相册里挑出以前拍下的四张照片。
  第一张是粉色吊带睡裙推到腰间,两瓣大白屁股中间涂满透明润滑液的反光特写。
  第二张是鸡巴顶开紧窄的菊穴,嫩肉被撑得紧紧包裹住肉棒子。
  第三张是何夏莹抓着枕头回头看,屁眼插着肉棒的同时,前面的阴唇湿淋淋地往下滴水。
  第四张是拔出来之后,微微合不拢的屁眼往外溢着白浊精液。
  我熟练地用修图软件把何夏莹的侧脸和枕头花纹打上厚码,登录论坛发主题帖:《医生老婆的紧致屁眼,前面小穴水流成河,无套内射灌满直肠》正文里我敲下几行字:“老婆平时在医院威风八面,到了床上就被我按着大屁股走后门,夹得那叫一个死紧。嘴上喊着不许胡闹,结果后面被大鸡巴捅着,前面的馒头逼自己狂喷水,最后照例全数内射进屁眼深处,让她肚子里装满存货!”
  点击发送!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每隔一分钟按一下刷新键。
  有上次发帖,这次作为同系列帖子,半小时后回复数就突破了三十条。
  【菊花残满地伤】:“嫂子这屁股真是极品中的战斗机,又白又圆,看得我口水直流!”
  【老中医把脉】:“第三张图绝了!后面插着大鸡巴,前面逼口流那么多水,这熟女体质也太敏感了吧!羡慕楼主每天都能变着花样操!”
  【重度熟女控】:“前排打卡!昨天刚拿第一期的图冲了两发,今天又有新粮!这红肿的小屁眼流精液的画面太淫荡了!”
  看着满屏的狼嚎,我鸡巴兴奋的勃起,缓了缓,合上电脑收好,关键的人还没看呢。
  下午五点半,次卧的门打开,何夏莹伸着懒腰走了出来:“讲得我口干舌燥的,老公,晚上吃什么?中午烤肉吃撑了,晚上弄点清淡的吧。”
  “没问题,今晚本大厨给你们煮鲜虾馄饨,再拌个爽口黄瓜。”我站起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六点半,三碗热气腾腾的鲜虾馄饨端上桌。
  儿子从次卧走出来坐下,视线扫过他对面穿着深蓝色保守居家服的何夏莹,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低头吹了吹热气。
  “龙龙,那里还痒不痒了?”何夏莹咬了一口馄饨,抬头关切地问。
  “啊?已经不怎么痒了。”儿子连忙低下头往嘴里塞了一个馄饨,含糊不清地说,“我吃完回屋把今天刚讲的那套生物题再刷一遍。”
  “去吧去吧,别熬太晚就行。”我笑眯眯地喝了一口汤。
  吃完晚饭,儿子钻回了次卧。
  我和何夏莹窝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追了三集最近热播的悬疑剧。
  何夏莹整个人横躺在我的大腿上,一边指挥我给她剥橘子,一边对剧里的凶手评头论足。
  到了晚上十点半,她拉着我的手站起来:“困了困了,回屋睡觉!今晚本大人休假,不许再动手动脚的啊!”
  “遵命,今晚绝对纯洁盖棉被聊天。”我关掉电视和客厅的灯,搂着她走进主卧,洗漱完躺上大床,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周日阳光晴朗。
  何夏莹在主卧里补觉,次卧的门紧闭着,儿子一早就约了同学去体育馆打篮球。
  我轻手轻脚地溜到沙发边,刚把笔记本电脑抽出来按了开机键,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惊得我一哆嗦,转头一看,是串熟悉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听筒里立刻传出火急火燎的大嗓门:“秦哥!赶紧来公司一趟!昨天发给甲方爸爸的那套备选方案,人家今天上午突然改了主意要看最终版,预算表得全部重做!你现在就打车过来,中午给你报销餐费!”
  “啊?甲方爸爸周日都不休息,他们没有家吗?”我无奈的对着话筒哀嚎了一声,“行吧行吧,我这就穿衣服过去,半个小时到。”
  挂断电话,我看着刚刚亮起桌面的电脑屏幕,叹了口气又合上盖子。
  主卧的门被推开,何夏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走出来,揉着眼睛问:“老公,谁的电话呀?吵死人了。”
  “公司的事呗。”我走到玄关换上鞋,转头冲她笑着,“看来今天这顿午饭不能给你做了,中午等龙龙回来你们自己点外卖吃吧。”
  “怎么周日还抓人加班啊!”何夏莹嘟起嘴走到我跟前亲了一口,“忙完早点回来,晚上我炖排骨汤给你补补。”
  我低头在她嘴唇上回亲了一口,拎起包出门。
  到了公司办公区,几个同样被抓来加班的同事正聚在一起唉声叹气。我坐到工位前打开电脑,一头扎进那堆复杂的报价表里。
  中午扒拉了两口盒饭,一直忙活到下午两点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老婆大人。
  我划开接听键,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指继续敲击着键盘:“喂,老婆,怎么了?”
  “老公!”听筒里传来何夏莹焦急的声音,“龙龙双手手腕肿得老高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抢篮板的时候,整个人摔倒,他下意识拿两只手去撑地,结果把两个手腕和手掌全都给伤到了!”
  “扭伤手腕了?严不严重?骨头没事吧?”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过手机握在手里问。
  “我带他去社区医院拍了个片子回来,骨头倒是没裂,就是软组织挫伤,”
  何夏莹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现在两只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连筷子都拿不稳,医生开了活血化瘀的喷雾,说喷上药歇个一两天就能消肿。”
  “没事没事,骨头没伤着就好,前阵子他刷题刷得太猛,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歇两天手,看看错题本背背单词也一样。”我靠在椅背上宽慰道,“你别跟着瞎着急,有你这个大主任在家坐镇,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话是这么说,可看着双手肿成那样,我这心里就不舒服,”何夏莹嘀咕了一句,“行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去给他削个苹果吃,你忙你的吧!”
  挂了电话,我摇头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跟面前的Excel表格死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区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响。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放在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音响起。
  我拿起来点开一看,是老婆发来的一条文字消息:【老公,刚给龙龙把药都抹好了,他手肿得连裤子都提不利索,真是让人操碎了心[叹气][捂脸]】
  视线停留在“把药都抹好了”和“裤子都提不利索”这几个字上,我呼吸瞬间重了几分,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老婆蹲在儿子面前帮他拉下裤腰涂药的画面,裤裆里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硬了起来,把西装裤顶起一大块。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发过去:【辛苦老婆了,在家当全职保姆还得兼职骨科和皮肤科护工。】
  何夏莹很快回了个傲娇的表情包:【那必须的!早点回家啊!】
  我把手机扣在办公桌上,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缓了半天神,心脏还在咚咚直跳。
  熬到傍晚六点,预算表终于全数通过审核。我抓起包打车回家。
  晚饭桌上,儿子两手都是肿的,何夏莹那个心疼啊,一筷子一勺的喂饭吃。
  饭后,儿子回次卧刷题去了。
  何夏莹洗了一盘草莓端出来,挨着我坐到客厅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机里传出嘉宾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老公,跟你说个正事儿。”何夏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这两天你抽空找个机会,去跟龙龙好好科普一下男性生理卫生健康知识!”
  “生理卫生健康?”我转头看向她,“怎么了,龙龙不就伤了个手吗,怎么还到生理卫生课了?”
  何夏莹往次卧房门的方向瞄了一眼,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我是认真的!龙龙包……包皮里肯定攒了不少包皮垢,你这个当爸的改天提醒他一下,让他洗澡的时候记得把包皮撸开,龟头沟槽里要仔仔细细洗干净!不然长期捂着容易发炎感染的!”
  “哟呵?”我一把搂住何夏莹的腰,凑近她的脸坏笑着问,“我的好老婆,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龙龙的鸡巴了?还知道他包皮里有包皮垢?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何夏莹的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还不是今天下午帮他抹药闹的!”
  “抹药怎么了?仔细跟老公说说。”我握着她的小腿肚揉捏了两下,笑嘻嘻地追问。
  “有什么好说的,羞死人了!”何夏莹把脑袋往我肩膀上一靠,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点娇羞和不好意思,“下午三点多那会儿,他在屋里隔着裤子拿手腕蹭大腿根,喊痒得受不了。他那两只手肿得连药膏盖子都拧不开,我就拿了药膏进去帮他涂。他躺在床上穿着条宽松的大裤衩,自己用胳膊肘把裤腿往上撩开,露出一截大腿根,把上面那块挡得严严实实的。”
  她顿了一下,抬手扇了扇鼻子,小声嘟囔道:“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我得凑近了用棉签给他往皮肤上抹药膏呀!我一低头凑过去,他那裤衩腿儿敞着口,里头那股子沤了很久的骚臭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熏死人了都!我一个妇产科医生,能闻不出这味儿?他平时洗澡肯定就是拿水冲冲表面,压根没把包皮翻开洗过里面!”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听得乐不可支,裤裆里的肉棒却在居家裤里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腿,“那你当时没直接发挥主任医师的权威,现场指导他怎么翻开洗洗?”
  “我疯了?”何夏莹红着脸拧了一下我的肚皮,“帮他抹个大腿根的药都已经够尴尬的了,我还跟他说洗鸡巴的事儿?那他以后还怎么面对我呀!再说了,他这手还肿着呢,这两天洗澡估计都费劲,反正这事儿归你管,你是他爹,你们大男人之间说这个不尴尬!”
  “行行行,包在我身上,回头我就去给他上一堂生动形象的男科清洁卫生课。”
  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不过老婆大人今天受了生化熏陶,工伤严重,我给你做个全身净化按摩补偿一下?”
  “去你的,少找借口占便宜!”何夏莹笑眯眯地白了我一眼,顺势歪倒在我怀里,“先看电视,这期节目马上到搞笑环节了,别闹我!”
  看完综艺节目,我关掉客厅的灯,搂着何夏莹回到主卧躺下,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相拥入睡。
  周一早上,闹钟准时响起。
  我和何夏莹洗漱穿戴整齐,儿子留在家里休息,我们俩开车先拐去了学校给儿子请假,完事就是跟以往一样各自去上班。
  周一的早会一开就是两个小时,昨天刚改好的方案又被甲方挑出十几个细节毛病,整个部门全员开启加班模式。
  到了晚上七点半,办公区里灯火通明,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老婆大人来电了。
  我拿起手机走到茶水间门口按下接听键:“喂,老婆,到家了吗?晚饭吃了没?”
  “刚吃完,老公,你今晚还要弄到很晚吗?”听筒里传来何夏莹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我在客厅给你打电话呢,龙龙这会儿在屋里状态特别不对劲。”
  “他怎么了?手腕又疼了?”我靠在走廊墙上问。
  “手腕倒是在消肿,他是心里头急得慌!”何夏莹叹了口气说,“我刚进他屋收果盘,瞅见他在书桌前走来走去的,把那几套理综卷子翻得哗哗响。他双手使不上劲,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跟蚯蚓似的,气得他把笔直接摔桌上了,坐在那儿直喘粗气。我劝了他半天让他看错题本,他嘴上应着,那眉头拧得死紧,整个人烦躁得根本坐不住!”
  “高三学生遇到这种突发状况,急躁是正常的,你别自己先乱了阵脚。”我对着话筒安慰道,“他就是一时钻了牛角尖,觉得别人都在刷题就他歇着吃亏。你待会儿进去给他抹过敏药的时候,顺便陪他聊聊天,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也知道这个理儿,可看着他那样在屋里转圈叹气,我这心里头跟着发慌,总怕他憋出什么毛病来。”何夏莹在电话那头又叹了一声,“行吧,药膏我刚拿出来了,我这就进去给他涂药,顺便再跟他好好聊聊。你在公司记得点外卖吃啊,别饿着肚子干活。”
  “放心吧,刚跟同事拼单点了牛肉面,你去忙你的吧。”我挂断电话,走回工位继续核对数据表格。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小时,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八点四十。
  放在鼠标垫旁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视线移向亮起的屏幕,是老婆大人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老公,已经安抚好龙龙了,他情绪稳定下来看书了。】
  看着这简简单单的十几个字,我挑了挑眉,手指敲击屏幕回了一句:【还得是老婆大人出马,立竿见影啊!我这边收尾了,十点前到家。】
  何夏莹没有再回复。我加快手速把最后几页报表核对完毕发给主管,拎起包下楼打车回家。
  推开家门时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里留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次卧的门缝底下透出光亮,里面安安静静。
  我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推开主卧的房门走了进去。
  何夏莹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真丝睡裙,正半靠在床头抱枕上发呆,连平时最爱刷的手机都扔在一边。
  “今天怎么不刷短视频了?思考人生呢?”我笑呵呵地脱掉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去浴室快速冲了个热水澡,擦干身子掀开被子钻上了床。
  刚想去搂她的肩膀,何夏莹身子抖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跟我对视。
  “老公……”何夏莹声音吞吞吐吐的,“我……我今天晚上,犯错了。”
  “犯错了?”我愣了一下,“在家能犯什么错?中杀猪盘了?”
  “我说正经的呢!”何夏莹急得拍了一下被子,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就是……就是关于龙龙的事儿,你听了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听她这么一铺垫,我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问:“到底出什么事了老婆?我绝对不生你的气!”
  何夏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开口:“就是晚上给你打完电话那会儿,我拿了药膏进次卧帮龙龙抹药。他当时躺在床上,还是因为手写不了字的事儿烦躁得不行,喘气声粗得吓人。我帮他把大裤衩往下拉了一点涂大腿根的红疹子,结果……结果刚涂了两下,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邦邦地顶起来了,直接把裤衩撑得老高,顶在了我的手背上……”
  说到这儿,何夏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把头埋进我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后悔和难以启齿的羞耻:“他当时脸涨得通红,想拿手去捂,嘴里一个劲儿跟我道歉,说自己压力太大控制不住。我当时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林琳和浩浩那档子事儿,看着他焦虑得快要绷断弦的样子,突然就鬼迷心窍了……我就跟他说‘妈给你排解一下压力,你不许往外说’,然后……然后我就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用手帮他上上下下撸了几分钟,一直弄到他射在纸巾上为止……”
  何夏莹声音发颤地继续说:“弄完我就赶紧跑回屋洗手了,我现在回过神来后悔死了!我怎么能干出这种荒唐事儿!那可是我儿子啊!老公,我是不是特别不知廉耻啊?你骂我两句吧!”
  我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傻老婆,我怎么会骂你呢?你这也是为了龙龙好,快跟我仔细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帮他撸的?昨天还嫌人家有味儿呢!”
  “你烦死了!我都后悔得要命了,你还问这么仔细干嘛!”何夏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抬手捶了我的肩膀一拳,“我今天下午就逼着他先去冲了个澡,把里里外外洗干净了才给他抹药的!谁知道他一洗干净,我就……反正我都跟你说完了,那些过程有什么好讲的,羞都羞死了,我不说!”
  “别啊老婆,你就跟我讲讲嘛,他当时叫出声没有?”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不讲不讲!你再问我今晚去客房睡了啊!”何夏莹伸手捂住我的嘴,把脸扭向床头柜那边,“我已经够没脸见人了,你还在这儿看我笑话!”
  “行行行,你不肯多说就算了,”我拉开她的手亲了一口:“不过老婆,你有错,我也不清白,趁着这把坦白局,我也得向你负荆请罪。”
  何夏莹愣了一下,眉头拧起来:“你瞒着我干什么事儿了?该不会背着我在外面找小姑娘了吧?”
  “冤枉啊老婆大人,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外面乱搞!”我跳下床,光着脚走到衣帽架旁,从包里抽出笔记本电脑,抱回床上放在两人大腿中间打开,“你自己看吧,看完千万别拿手术刀捅我啊。”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屏幕亮起白光。
  我点开浏览器收藏夹,直接进到论坛的个人主页,把笔记本电脑往何夏莹面前推了推。
  几秒后,她顿时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是龙龙看的那个论坛!”何夏莹指着屏幕,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当她的视线移向我发的第一个帖子标题和里面那几张穿白大褂黑丝的照片时,整个人直接从床头弹了起来,“秦翰!你要死了!居然把我的照片发到黄色网站上去了?!”
  “老婆你小声点,龙龙还在隔壁呢!”我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你看清楚,我把你的脸和卧室背景全都打上厚码了,除了我们,天王老子也认不出这是你!我就是看老婆大人身材太火辣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发上去让那帮网友羡慕羡慕我有这么个极品老婆!”
  “你疯了你!这种照片你也敢往网上发!”何夏莹气得抓起枕头往我怀里砸了一下,手指颤抖着去滑鼠标滚轮,看着底下那一排排污言秽语的回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看这帮人说的都是什么下流话!什么肥逼、大奶子的……咦?怎么还有第二个帖子?!”
  何夏莹退回主页,手指一点,直接点进了周六下午我发的那个操屁眼帖子。
  屏幕上瞬间加载出她趴在床上被我撑开后穴、前面阴唇滴水的四张高清特写。
  “啊啊啊!操屁眼你也发?!”何夏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从指缝里盯着屏幕,“秦翰你个老变态!老流氓!臭不要脸!快给我删了!全部删了!”
  “删删删,待会儿就删,你先往下看看网友对老婆这蜜桃臀的超高评价嘛。”
  我顺势握住她放在触控板上的手,带着她的手指往下滑动页面。
  嘴上喊着让我删,眼珠子盯着屏幕转都不转一下,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页面一路往下滑,滑过前排几十条狼嚎,停在了第二页中间楼层。
  【考清华上北大,鹅腿阿姨我饿饿】:“卧槽!楼主老哥更新第二弹了!这大白屁股和小屁眼看得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看到这条回帖的时间显示下午,我呼吸一滞,紧接着一股电流冲击全身。
  “老婆,看你这个账号,”我伸出手指,点着那个账号,“眼熟不?”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恶心啊……”何夏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话音刚落,她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凑近屏幕,猛的想起来,嘴巴张得老大,“这……这个账号是龙龙?!”
  “想起来了吧。”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双手扶住何夏莹发抖的肩膀,“龙龙可是把他妈的逼和屁眼都看了个遍,还对着打飞机呢。”
  何夏莹彻底懵了,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发直地看着前方的空气:“龙龙这两天在论坛里看着我的身子……看着我被你干的照片……在那儿说想操我的嘴和逼?!难怪!难怪今天晚上我给他抹药的时候,我手刚碰到他的大腿根,他就硬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他是单纯学习压力大,原来他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论坛里我的照片?!”
  “是啊老婆,儿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妈妈的熟女胴体呢。”我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手掌隔着真丝睡裙抚摸着她丰满的臀肉,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诱导,“他这两天晚上躺在床上想你这身子,哪还有心思看书复习?要我说,干脆就学学人家林琳给浩浩解压的办法,说不定高考还能超常发挥呢!”
  “你……你说什么呢!”何夏莹猛地推开我一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是你亲儿子!我是他妈!我今晚用手帮他弄那一下就已经羞得想钻地缝了,你居然让我学林琳那样……”
  “林琳跟浩浩难道不是亲儿子亲妈,人家不一样豁出去了?”我继续诱导着。
  何夏莹没有说话,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不定。
  她低头看着被单,呼吸声一下重过一下,显然脑子里正在天人交战。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她突然抬起头,伸手一把将我推倒在枕头上,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
  “别管了?什么意思啊老婆?”我撑起上半身看着她。
  “字面意思,从现在开始,关于龙龙的事儿,我不许你再插手,更不许你主动来问我!”何夏莹哼了一声,抬起下巴,脸颊还泛着红潮,“我是医生,又是他妈,该怎么给他调理状态,怎么帮他解压,我心里有数,我自己会去处理好!”
  我听得心头狂跳,裤裆里瞬间顶起了一座大帐篷,连忙抓住她的手腕追问:
  “你自己去处理?那你准备怎么处理啊?真打算给他吃肉啊?你不让我问,那我想知道细节怎么办啊?”
  何夏莹甩开我的手,翻了个白眼,掀开被子躺了下来,背对着我说着:“你想知道?你就慢慢憋着吧!等本大人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想跟你说了,自然会告诉你!谁让你瞒着我偷偷拍那种照片发到网上去,还把龙龙给勾引成那样,这就是对你的惩罚!睡觉,今晚不许碰我!”
  我看着她缩进被窝里的背影,伸手关掉床头灯,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温软的身子,心里乐开了花。
  接下来的周二和周三两天,家里一切如常。
  儿子手腕消了肿,背着书包回学校上课,何夏莹照常去医院坐诊,我们俩在家里谁也没再提周一晚上的事。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风平浪静的,老婆越是装得像个没事人,我这心里的猫爪子就挠得越痒。
  到了周三晚上九点多,儿子在次卧刷题,我跟着洗完澡的何夏莹走进主卧,反手锁好房门,一边解着睡衣扣子一边开口:“老婆,跟你说个事儿。上礼拜老李说要相亲,求我代他去出差一周,我答应了明天一早的高铁票,下周三才能回来。”
  何夏莹正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拍爽肤水,听见这话转过头看向我:“明天就要走?怎么这么突然呀,还要去整整一个礼拜?”
  “都答应了,总不能临时放鸽子。”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探进她的吊带睡裙里握住两团软肉揉捏,“这七天家里就剩你和龙龙孤男寡女的,老婆可得照顾好高三考生啊。”
  “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怎么照顾他不用你操心!”何夏莹拍开我的手,站起身走到大床边掀开被子趴了上去,把滚圆的大白屁股往我面前一撅,回过头嗔怪道,“明天都要出差了,今晚还不赶紧交公粮?快点拿润滑液去,弄完早点睡!”
  我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跨上床跪在她两条白大腿中间。
  手指将透明液体抹在她的屁眼,扶着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往前一顶,龟头顺着滑腻的括约肌直接挤进了温热紧致的直肠里。
  “唔……你慢点儿顶,每次都这么急吼吼的!”何夏莹大屁股迎合着往后撞了一下。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窝,挺起腰杆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小腹撞在她的屁股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插了百来下,后穴里的肠肉越发湿热滑腻,我俯下身贴在她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一边猛顶一边低吼:“妈妈!好妈妈!儿子的鸡巴把你的屁眼操爽了没有?妈妈后面的小嘴夹得儿子好紧啊!”
  我以为她会怼我,让我意外的是,今晚听到这声称呼,她竟然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啊……嗯啊……顶到底了……”何夏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不过才连着喊了五六声“妈妈”,她的后庭突然一阵痉挛收缩,前面的阴唇哗啦一下涌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直接攀上了高潮,“要死了……老公……快射给我……灌满我……”
  我咬紧牙关又狠狠耸动了十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直肠深处。
  拔出肉棒后,她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拿起纸巾堵住屁眼去浴室简单冲了冲,回来钻进被窝里闭眼就睡,全程半个字都没提刚才被我叫妈妈秒高潮的事。
  跟她说话也不搭理,我无奈只能抱着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