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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夏氏财团举办接任宴。
  这场宴会不仅是宣布我正式接任董事长,也关系到夏氏接下来几项重要合作。
  沈砚作为执行总裁,始终站在我身侧。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门处突然传来骚动。
  贺沉拿着一把水果刀冲了进来,将刀抵住自己的脖子。
  “夏微,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安保人员立刻疏散周围宾客,将他围住。
  贺沉看着我和沈砚。
  “你以前说过,这辈子只会嫁给我。”
  “我没有同意取消婚约,你凭什么转身就选别人?”
  直到这一刻,他仍将我当作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我站在台阶上,没有靠近。
  “贺沉,把刀放下。”
  他眼里闪过亮光。
  “你还是担心我,对不对?”
  “我不希望任何人死在夏氏的宴会上。”
  他的神情僵住。
  “所以你担心的是这场宴会,不是我。”
  “是。”
  他握刀的手收紧。
  “你真的要和他结婚?”
  “这是我的事。”
  “你以前说过,只会嫁给我。”
  “以前的我,也没有想过你会把程雪带进我们的婚房。”
  贺沉垂下眼。
  “我已经和她断了。”
  “童童我也在养。”
  “那是你的选择,也是你该承担的责任。”
  “程雪有错,童童没有。你不能一边拿孩子证明自己负责,一边又说他拖累了你。”
  我看着他,继续开口。
  “你不是因为爱我才来。”
  “你只是舍不得夏氏财团的财富,舍不得我曾经给你的那些特权。”
  “你只是不能接受,那个被你认定永远会等你的夏微,真的不要你了。”
  “当年你觉得我穷,所以你理直气壮的偏袒程雪,因为她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贺沉握刀的手发抖。
  他嘴唇颤了颤。
  “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
  我沉默片刻。
  “我心疼过。”
  “你受伤时,我背着你走过三条街。你第一次出海,我整夜不敢关手机。你每次取消婚礼,我都替你找理由。”
  “可我心疼你的结果,是你越来越不把我的疼当回事。”
  “是你把我所有的心软,都用成了理所当然。”
  “所以到此为止。”
  贺沉眼眶发红。
  “我会改。”
  “那和我没有关系了。”
  贺沉眼神黯淡。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没有移开视线。
  水果刀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安保人员立刻将他控制住。
  他被带出去时没有挣扎,只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只剩下灰败。
  我握紧香槟杯,又松开。
  “抱歉,一点私人插曲。”
  “晚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