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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影的面容在流转之力下显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双深邃如渊、仿佛蕴藏着无尽剑气风暴的眸子，依旧锐利、智慧。
却也，掩不住深深的疲惫。
“时代变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是变的。”
“再固守着那些条条框框，我这最后一点念想，这剑派最后一点薪火，就真的要彻底熄灭了。”
“剑，是杀伐之器，亦是守护之器。”
“有些条规……到了该变通的时候了。”
时移世易、无力回天。
这让剑灵“元屠”的嗡鸣都低弱了几分。
“好了，莫再多言！”
他目光如电，再次完全聚焦在梁启生身上。
那目光穿透皮囊，似乎要洞察他灵魂深处潜藏的一切秘密。
“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