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骇人得像地狱里的修罗。
“你假装吃苦,挑拨离间!你根本就是个贪慕虚荣的贱人!”
“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扒下夫人服饰,拖出将军府!永远不许她踏进将军府半步!”
魏棠被赶出将军府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
魏侯爷和侯夫人火急火燎地赶到将军府。
“宴辞啊!棠儿就算千错万错,也是我们侯府的大小姐啊!”
魏侯爷拦在霍宴辞面前,苦口婆心地劝:
“你把她关进地牢,事情闹大了对将军府和侯府的名声都不好。”
“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吧。”
“滚!”
霍宴辞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
“铮”的一声,剑锋直指魏侯爷的咽喉。
两口子吓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连后退。
霍宴辞看着这对自私虚伪的父母,眼底满是嘲讽和厌恶。
“面子?名声?”
霍宴辞咬着牙,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与鄙夷:
“你们的眼里只有权势和脸面!你们心里到底有没有你们的亲生女儿?”
“魏楹被你们逼着离开的时候,你们连送都不送。”
“现在为了一个骗子,你们倒是有脸来求情!”
“滚!全都给我滚出将军府!”
霍宴辞一把掀开侯爷,厉声大喝:
“备马!立刻备马!”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要把魏楹找回来。
他要把那个假死脱身的女人重新接回自己身边,用一辈子去弥补她。
霍宴辞连夜带着亲卫,疯狂赶往江南。
十天后,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霍宴辞终于赶到了江南。
他循着信上留下的地址。
找到了那座他为魏楹精心准备的江南园林。
园子的大门紧闭着。
霍宴辞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拍打着朱红色的大门:
“楹儿!楹儿我错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留守在江南宅院里的老管家探出头来。
看到形容枯槁的霍宴辞,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
“将军?您怎么亲自来了?”
霍宴辞一把抓住管家的肩膀,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急切得发颤:
“夫人呢?魏楹呢!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不肯见我?”
管家被晃得头晕眼花,满脸茫然无措地看着霍宴辞:
“将军您在说什么啊?”
“这都过去十几天了,夫人……夫人根本就没有来过江南啊!”
霍宴辞的动作猛地僵住。
周遭的风声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没来?怎么会没来!
“查!给我顺着运棺的路线一寸寸地查!”
霍宴辞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三天后,暗卫在城外的一处破败义庄里。
找到了那口金丝楠木棺材。
按照原本的计划,暗卫将棺木停放在此。
等魏楹药效过了自行推开棺盖。
可一连十几天,里面毫无动静。
暗卫不敢擅动,只能守在暗处。
霍宴辞冲进义庄。
刚一靠近,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漆黑的棺木底部,渗出一滩刺眼的黑血。
血液早已干涸,在地上结成了一层厚厚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