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说好恐怖游戏,队友全在修罗场 > 第九十四章 宴饮
  商总给婴乐安开的包厢位于高层,视野开阔。
  婴乐安倚在窗边,漫不经心地俯瞰著酒店入口处的车水马龙。
  过了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谢善水从驾驶位下来,朝酒店大门走来。
  紧接着,副驾驶又下来一个男人,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在后面跟着的几辆车下来的一群西装革履、训练有素的保镖簇拥下,不紧不慢地步入酒店。
  即使隔着距离,也能感觉到那份与众不同的排场。
  婴乐安扯了扯嘴角:“有够装逼的。”
  谢善水先一步上来,推开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窗边的婴乐安身上,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好几秒。
  “怎么了?”婴乐安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
  “没什么。”
  谢善水移开视线。
  心里默念:平常心,平常心。
  却仍忍不住想——婴乐安不知活了这么久,按纪宥文的说法,她以往入世会把自己的容貌遮得严严实实,不以真容示人。
  可如今却这样坦荡地展露面容,是为什么?
  唯二的变数:一是游戏降临,二是她要找一个人。
  啊他好像没在她身边看到有弟子呢。看来说是找闺蜜,其实要找的是徒弟。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杨晶和吕游也到了。两人都有些拘谨,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便落座了。
  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还夹杂着隐约的对话:
  “你们在下面等我。”
  “纪爷,家主在主宅等您”
  “知道了。”男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接着,门被推开。
  纪宥文走了进来,他抬手撩了把头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包厢内,恰好与窗边转过身来的婴乐安视线相对。
  包厢内柔和的灯光落在婴乐安身上。
  她穿着简单,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而且,他居然能看清她的脸!
  自从十五年前那场几乎要了他命的大病之后,他的视觉就出现了某种诡异的后遗症——所有人的脸在他眼中都变成空白的了。
  然而此刻,当他的目光触及婴乐安时,他无比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全貌,那双平静中带着审视的眼眸,以及那种融合了慵懒与警惕的独特气质。
  完整,清晰,毫无阻碍。
  “婴乐安。”
  这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婴乐安微微挑眉。
  婴乐安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纪宥文。
  这人气质确实沉稳,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而且他居然是浓颜系,眉骨生得极好,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是有攻击性和压迫感的帅气。
  纪家基因挺不错的,可惜是个闷葫芦。
  谢善水见两人对视这么久,还以为两个人在暗暗较劲,互给下马威,便开口打圆场:“宥文,先坐吧。”
  他示意纪宥文坐到自己旁边的位置。
  纪宥文落座。
  “不坐主位吗?纪爷。”婴乐安唇角微勾,调侃道。
  纪宥文声音平稳:“新中国没有奴隶,人人平等。主位客位,都是座位。”
  然而,他话音刚落,婴乐安已经非常自然地坐到主位上,仿佛刚才那句询问只是出于礼貌,答案并不重要。
  纪宥文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谢善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直接笑出声:“宥文,看来你的对手来了!”
  纪宥文向来是循规蹈矩的,而婴乐安却是不按套路出牌。
  谢善水笑完,又看向婴乐安,问道:“婴小姐,我们还在等人吗?”
  “先上菜吧,他现在应该不会来了。”
  这顿饭吃得有些安静。
  谢善水憋了一肚子话想聊,奈何旁边的纪宥文恪守着“食不言 寝不语”的家训,从头到尾几乎没开过口;婴乐安全程一直在吃吃吃;他和安时序和风眠又没什么可聊的;剩下的两位女性,他也不认识。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
  安时序看了看对面举止优雅沉静的纪宥文,忽然想起一事,靠近婴乐安,压低声音道:“要不要把纪樱可的事告诉他?”
  婴乐安咽下一口食物,也低声回道:“用不着我们提醒。以他的身份地位和脑子,就算脸盲认不出人,会没人跟他汇报纪樱可的情况?他心里肯定明白着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去相认。
  纪樱可不愿相认是因为逃联姻,纪宥文呢?总不会是叛逆期上来了吧。
  婴乐安想了想又改变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算了。安时序,你去卖个人情吧。趁机争取一下,看能不能运作运作,把谢善水的职位给超了,他实在太吵太烦人了。”
  安时序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和她说,其实纪宥文管不到他们局。
  “纪先生,冒昧打扰,我们在游戏里碰到了纪樱可。”
  纪宥文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安时序,示意他继续。
  “具体情况谢顾问应该知道。”
  谢善水原本还在郁闷没人说话,听到这里立刻来了精神:“宥文脸盲,认不出人,纪樱可又在故意躲著纪家,你们家真是”
  纪宥文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停嘴。
  婴乐安擦了擦手,好整以暇地看向谢善水,好奇道:“哇,他脸盲怎么认出你的?”
  谢善水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当然是因为我好看啊,辨识度高有魅力,就算脸盲,对我的印象也肯定深刻。
  “不,是因为你穿得太骚包。”他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纪宥文忽然开口。
  “噗——”
  杨晶和吕游没忍住,赶紧捂住嘴。
  婴乐安也笑了起来。
  谢善水指著自己一身精心搭配色彩鲜亮的休闲装,又看看纪宥文万年不变的深色系西装,最终憋出一句:“你这是嫉妒!”
  纪宥文不置可否,继续优雅地用餐。
  这顿饭,就在这种看似平淡、实则趣味横生的氛围中,接近了尾声。
  婴乐安和纪宥文在谢善水的撮合下互换了联系方式。
  可明亮的光照不到所有黑暗的角落。
  “你要退出佣会?代价想好了?”
  男人跪着,没吭声。
  “打吧。能活着走出这扇门,就放你走。”
  商总给婴乐安开的包厢位于高层,视野开阔。
  婴乐安倚在窗边,漫不经心地俯瞰著酒店入口处的车水马龙。
  过了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谢善水从驾驶位下来,朝酒店大门走来。
  紧接着,副驾驶又下来一个男人,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在后面跟着的几辆车下来的一群西装革履、训练有素的保镖簇拥下,不紧不慢地步入酒店。
  即使隔着距离,也能感觉到那份与众不同的排场。
  婴乐安扯了扯嘴角:“有够装逼的。”
  谢善水先一步上来,推开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窗边的婴乐安身上,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好几秒。
  “怎么了?”婴乐安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
  “没什么。”
  谢善水移开视线。
  心里默念:平常心,平常心。
  却仍忍不住想——婴乐安不知活了这么久,按纪宥文的说法,她以往入世会把自己的容貌遮得严严实实,不以真容示人。
  可如今却这样坦荡地展露面容,是为什么?
  唯二的变数:一是游戏降临,二是她要找一个人。
  啊他好像没在她身边看到有弟子呢。看来说是找闺蜜,其实要找的是徒弟。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杨晶和吕游也到了。两人都有些拘谨,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便落座了。
  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还夹杂着隐约的对话:
  “你们在下面等我。”
  “纪爷,家主在主宅等您”
  “知道了。”男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接着,门被推开。
  纪宥文走了进来,他抬手撩了把头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包厢内,恰好与窗边转过身来的婴乐安视线相对。
  包厢内柔和的灯光落在婴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