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许年轻扯了扯牧琛腰上微凹那儿的衣料。
牧琛感受拉扯,把手里的冰袋调整了下“嗯”
听到牧琛简短响应和眼皮上传来不那么冰冷感觉,唇角不自觉含笑。
“哥…”这声轻声呼唤带着些许试探和请求意味。
“说”
“你明天有事吗?”
“不确定”
“噢”
“怎么了?”
“想让琛哥教教我健身,我也想像哥一样,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这样哥就不用担心我了”其实他更多的是想保护牧琛。
虽然放在如今不现实。
况且就牧琛那样的……别提保护了,他在外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
欺负别人也行,只要不招呼自己就可以了。
如果他真想招呼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
不打不亲不相爱。
他和哥就是天生一对。
话又说回来……每次哥拍他…都怪爽的。
牧琛眼看钟表上的时间差不多了,拿掉温许年眼睛上的冰袋,说道“可以”边说边侧着身从身后抽了几张洁白纸巾,一只手像是捧着易碎物品般轻抚上温许年侧脸“眼睛闭一下”
“好”牧琛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让往东绝不往西。
擦拭眼周湿气时,感受到温许年眼睛微眨了下,于是乎询问道“还疼吗?”
温许年点了点头,脸颊往牧琛掌心贴了贴“嗯,所以哥给吹吹好不好?”
害怕牧琛不答应补充道“吹一下就好了”
牧琛丢掉手上纸巾,双手捧着温许年嫩滑的脸看了看“你一天天的哪儿来那么娇气?”
掰着人脸看了又看,指腹轻按了下眼尾,感触红肿程度,嘴里继续抱怨“一点也不好伺候”
温许年听到,赶忙摇头“不疼了,哥不用呼呼也不疼了”
牧琛动作一顿,随即立马领略“玩儿我呢?”报复性捏了捏手中软肉“到底疼不疼”
温许年睁开眼,吃痛似的半眯着眼,蹙眉“疼……哥捏着疼”
“别撒娇”牧琛此时杜绝再吃他这一套。
“没有…”
捏着肉的人施威看了他一眼。
“好吧,对不起哥,我不该撒娇的”温许年左右小幅度轻蹭他侧脸。
“小小年纪别说谎,小心长长鼻子”
“那我长了长鼻子了,哥,你还会喜欢我吗?”
牧琛应付道“不会,难看死了”
温许年心虚摸了摸自己鼻尖,尽管知道牧琛是唬人的,但心头还是后怕“那我以后不撒谎了”
变丑了,琛哥不要自己了怎么办?
想想都可怕,不能接受。
倘若他真不要自己了,那他岂不是天塌了!
根本没法活。
他就是个离不开牧琛的小废物。
比夺走他“石头”不起来还难受千倍万倍。
……
…………
伴随着一声轻微响动,浴室门缓缓被推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白色雾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席卷而出,迅速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牧琛身着宽松浴袍,刚刚踏出浴室,那湿漉漉的发丝还滴着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脸颊滑落下来。
还没去吹干头发,眸光就瞥见了床上显眼一坨,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温许年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愣。
只见温许年正蜷缩成一团,睡在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
整个人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深深地嵌入床铺之中,就连牧琛睡的那床被子也被他紧紧包裹着,不留一丝缝隙。
牧琛眉头微皱,迈步朝着床边走去。
靠近之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个掩耳盗铃般的鼓包,声音带着明显的驱赶之意“睡你自己那边去”他可没有跟人叠罗汉似的癖好。
换句话说,他现在还能忍受温许年跟自己一同睡一张床上已经是对他为数不多忍耐。
听到这声呵斥,温许年在被子里稍微挪动了下身子,但幅度极小,仅仅是向旁边稍稍移开了些许距离而已。
见此情形,牧琛的脸僵硬几分,再次开口道“再过去一点”
随着他话音落下,被子里顿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便瞧见温许年如同笨拙的蝉蛹,艰难地蠕动起来。
挪动之时还不忘卷走自己的枕头。
牧琛就瞧着,并未打断。
眼睁睁看着人折腾半天,最终也只是又移动了两下而已,相比之前只不过多了那么一点点。
对于他来说,这样微小的变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还不如不移动呢。
牧琛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语气也随之降低了些,显得不耐烦“快点儿的”
本以为温许年会乖乖回到自己位置上睡,谁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在牧琛话音一落时,就跟没听到一样,动也不动了。
像是跟他赌气一样。
牧琛扶额,败下阵来“许年,乖一点,回自己那边睡”
温许年闻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直勾勾的看着上方的人,眸中带着不悦和怨气。
眼神好比看一个渣男。
小气鬼。
不知道是谁先还送了自己小手链呢,怎么变脸变那么快?
果然,男人一个都靠不住!
哼。
双手紧捏被角“你凶我”
“没有”
温许年将身上被子裹紧了点,撇过头不去看他“我不管,你就是凶我了”
不容探究,牧琛就知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什么?直接说”
“琛哥……你真好”温许年敞开被子,拍了拍身旁早已暖好位置,卸下惹人心软面色。
不装了,摊牌了。
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伸手拉住牧琛低垂在大腿边的手,贤良揉了揉,给他微凉的手传递温暖“想抱着哥睡,我一个人单独盖一床被子害怕,会做噩梦的,要琛哥才能好”
牧琛简直快要被气笑了,没见过温许年这种理不直,气还壮的,偏偏他还拿他没丝毫办法,指尖轻弹温许年额头“谬论”
温许年跟碰瓷一样倒在牧琛怀里“啊,好疼,现在哥不答应也得答应了”环住他的腰,怕人甩开自己跑了“你要赔我”
“陪你睡?”
听到这话,温许年目光透着光亮,虽知牧琛在开玩笑,可还是不舍放过,问一问,万一是真的呢?“好啊”疯狂点头。
牧琛抬手轻扯温许年耳垂软肉“想得美”拉开距离之际拍了拍他的脸“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温许年像一条死鱼摊在床上,双眸无神看着天花板,心中别提有多难受了,抓心挠肝的“琛哥……你耍我”听到吹风机启动声响,侧过头去,目光如炬看着牧琛因抬手吹发动作而若隐若现的爷爷爱人。
看着看着,入迷的呢语“哥…”
牧琛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他,看着温许年那像打量猎物的目光,不禁调侃“又计划着什么坏主意呢?”
温许年思绪回笼,趴在床上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叫叫哥”
“没事儿别叫”
“就要”
“哥啊,琛哥啊……”隔着独角戏呼喊半天,牧琛都没带理的,温许年窝闷“牧琛”干脆直接叫他全名。
牧琛听到崽子直呼自己大名,心中些许不悦,怪嗔道“叫你爹干嘛?”
“叫爹别吹了,快上床来哄哄孩子,困了,哥”
牧琛放下手中吹风机,来了兴致,自动忽略温许年叫他全名“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我听不清你说的话,哥”温许年装傻充愣“靠近一点说好不好?”
一步步引诱人靠近。
等牧琛完全靠近床边,温许年快速起身,拉开被子就把人包裹了进去。
“温许年!你学坏了”被子里传来牧琛恼怒声音。
温许年双手双脚死死缠绕挂在牧琛身上,让他没法子逃脱,就算逃了,也得把自己带上,感受牧琛体温,心填的满满的,脑袋娴熟找寻位置,枕在他颈肩“跟哥学的,兵不厌诈嘛,还是哥教的好”
说话同时还不忘拍一拍马屁。
牧琛听了,没话可说。
只是扒拉了下自己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