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短裙的羊毛卷女孩立刻附和：“知道今天有钱男人多，特意这样穿过来的呗，骚得要命。”
听她们突然吵起来，姜莱还没反应过来。
更让她惊讶的是，长相可爱的羊毛卷说话竟那么狠，而张蔓学姐在这群人中的地位好像很高……
几个人眼神交流一番，“噗嗤”笑了出来。
刘莉莉脸颊一红，“你们这些人都是张蔓的应声虫吗？看着人家家里有钱，就眼巴巴地巴结上去！真不要脸！”
“就是说说实话而已啊！”羊毛卷女孩冷嗤一声，“你不应该反思为什么你的朋友都一声不吭，不帮你说话吗？”
刘莉莉气得当场摔包，但又不敢发作。
她一个人出了包厢，另外找地方坐。有几个跟她一起出去了，留下的人则各玩各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大家表面玩得很融洽，实则私底下不少看不对眼的。
争吵结束，羊毛卷女孩热情地和姜莱搭话，“我叫余桃桃，小姜你也打算考研啊？”
她如实说，“是啊，考本校。”
余桃桃说：“我听说你们学校好像保研的比较多吧？你成绩不错应该可以保上。”
姜莱如实道：“不行，比赛奖项太少，平时活动也很少参加。”
她大部分空闲时间，都在忙着打工。
几人闲聊一番，姜莱觉得有些闷，她去阳台站了一会。柜台里都是酒，于是她又去商店买了十几瓶酸奶，打算分给想喝的朋友。
站在门口，她听见里面的人讨论的声音。
“江芍姐今天怎么还没来？”
余桃桃说：“前几个月江芍差点被一个疯子杀了。好在老天保佑，她没受什么重伤，就是精神一直很紧张，不喜欢出门。”
“我之前还以为陆哥会和江姐谈，现在看来是不会了。”
“不过那个姜莱是什么情况，人好像不错。但陆钧父母要求挺严的，肯定不同意娶一个灰姑娘。”
有人说：“陆哥不是要出国咯，然后再回家继承公司。他不在国内读研，我猜最晚毕业两人就会分手。”
余桃桃道：“所以你也跟着出国咯。”
“就是为了这种机会？”
那人愣了一下，急着撇清关系，“陆钧高中叛逆期，背着父母谈了十几段恋爱，就是不知道做过没有。谁要跟他谈？”
“好像是做了就扔，不过这种看起来温柔背地里坏的，肯定弄得你很爽啊。”余桃桃嘲讽地笑，“你一看见人家就脸红，明明就喜欢这种。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们眼瞎啊！”
“蔓姐前男友你也敢想。”
那女生骤然提高音量，“余桃桃，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真谈过十几段？”
“可能不止吧。”
张蔓声音却很冷：“那么好奇待会去问他本人呗，在人背后说算什么？”
门外，姜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觉得好像坠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站在门口出了点汗。
“喂，你站在这偷听？”
刘莉莉抽完烟回来，正撞上一脸严肃的姜莱。
“正好回来。”姜莱回神。
她发现刘莉莉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塑料袋上，于是她问：“你要喝吗？”
“谁要你的东西？”她冷着脸叮嘱她道：“你最好别跟张蔓那群人走得太近，尤其是那个余桃桃，到时候被坑哭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我知道了。”
姜莱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一回事，随意应着她。这样令她不舒服的聚会，她以后尽量不参加。
姜莱在门口没进去，她提着一袋子酸奶喝了几瓶，肚子饱得差不多了。
抬头时，她瞄到喷泉旁有一个淡薄的人影，心跳突然加速。
她揉了揉眼睛。
原来眼花了。
她打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最后的对话时间还留在十天以前。
【小然：你睡觉的时候为什么总是爱抱着小黄鸭？我买了一只一样的。】
【小然：（图片）】
【小然：不过还是你抱起来舒服。】
【小然：小莱，今天回家吃饭吗？】
【小然：回家吗，姐姐？﹏】
【小然：好无聊啊……】
【小然：还没上完课吗？】
【小然：今天认识新朋友了。】
【小然：好想你啊。】
后面大多消息她没回复。
她开始忍不住想，他离开她家，会去什么地方呢？会去做什么呢？
陆钧在门口叫她。
思绪回笼。
等聚会结束，姜莱再好好问问他高中的事。没有确认过的事情，她不能为此和陆钧发脾气。
那边，陆钧不知道看见了谁，脸色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
“你是一个人来的吧，小莱。”
姜莱感到莫名其妙，“我们一起来的啊。”
聚会开始，贺逸被一群人拥簇着进来，紧随其后的服务员推着一个巨大的气球蛋糕。
包厢里开始放生日歌，一群人送祝福，氛围热闹起来。
有人好奇问，“陆哥今年送什么给贺哥啊？”
“别问，”贺逸翻了个白眼，“年年都是打钱呗，不肯为兄弟花一点心意。女孩子过生日倒是会给人家好好挑。”
陆钧问，“我生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花心意？年年都送手表。”
“我从没看你戴，故意的。”
姜莱也上去说了句，“生日快乐啊。”
贺逸笑脸盈盈地看着她，“你就是嫂子啊，久仰大名了。”
姜莱心想，大名倒是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