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将军令 > 第224章 废太子
  慕七换好衣衫出门的时候,却被一个小宫婢拦了下来:“慕将军,今日陛下有令,请将军安心在行宫上待着,晚些会传召您。”
  “禁足?是这个意思吗?”慕七理了理黑色的里衣领口,褐色色的外袍舒展,武将的英子飒飒而立。
  “奴婢不敢!请将军稍事歇息,晚些奴婢会来伺候您梳妆的。”宫婢不敢多言,慕七梳得是男发,化的男妆,无论如何是不大合适的。
  “罢了,不能为难你,请你替本将拿些吃食来,这半日了,本将可是水米未进。”此时是该用午膳的时候,可慕七连早膳都没用过,想来是今日顾不上他罢。
  “是,奴婢这就去。”宫婢刚走,慕七就接到了宫外进来信鸽。
  “主上,颂青堂主已进宫。”顾韵良的消息来得快,颂青也才上殿讲了几句话而已。可慕七不能再坐以待毙。
  大殿上,辰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皇帝的衣角,将太子如何将他囚禁如何折磨他说的惨绝人寰。
  方才面对颂青的控诉太子尚且可以稳住心神,可如今他的脸色早已变得难看至极。老二究竟是怎么出来的?那个地方除了他和自己的幕僚根本没人知道!
  “陛下,太子府中的暗道里发现一具尸身,经验身后发信啊是多日前失踪的太医署章太医。”禁军的最后一句话压下来,太子险些没站住。
  “除了太子,其他人都先下去罢。尤其是烈儿,这些人日子受苦了,赐黄金千两以慰其苦,陈敬尧升护国二等公!”皇帝轻轻拍了拍辰王的手,似乎是真心安慰他。
  “是,儿臣遵旨!”
  “微臣遵旨!”
  等众人退下后,泉海临也知趣地退了下去,大殿上只剩下皇帝和太子二人,比起之前的宁静,更显出几分空旷来。
  “父皇,儿臣……知错了。”太子往前跪了几步,也学着辰王的样子去抓皇帝的衣角。在他的印象里,皇帝似乎从没对他做出过这般亲近的事。
  “你,为何这般沉不住气?”皇帝开口,太子愣住,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父皇会这样说。
  “瘦马案你漏了风声,烈儿早就抓住了你的小辫子。他从西蜀回京时你没有能得逞,这你就已经失了先机。澔儿,你要知道,机会是不会一直在的。”皇帝这话一出,太子顿时抬起了头。
  “父皇,您不问儿臣戕害手足的罪?”太子问。
  “烈儿仁厚,他对你们从没起过杀心,若他起过,你们还能活有命活到现在?”皇帝这一点还是分明的。可辰王只是耐得住性子,谁说他不想要呢?
  “父皇,其实儿臣和五弟今年夏日去镇五行之灾时,已经发现有些端倪了。父皇,慕将军不是等闲之人,她身上一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身份,要不是她次次千方百计护住老二,儿臣早都……”太子越说越激动,后面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噢?你也有此看法?”一直不看太子的皇帝总算瞧了他一眼。
  “父皇,其实五弟也搜集了一些线索,慕将军除了岭南兵权,一定还有其他势力,其势力庞大且雄厚,是儿臣等不得而知的。若是父皇有一日能将这势力收入麾下,何愁岭南不降,西蜀不定啊?”太子趁势加了一把火。
  “澔儿,你起来说话。”皇帝微微拉了一下太子的衣袖,太子受宠若惊,恍惚间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谢父皇!”太子几乎要热泪盈眶了。
  “澔儿,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也暂且避一下风头。”皇帝早有此意。
  “是,儿臣愿为父皇肝脑涂地!”太子再次叩首道。
  “那就委屈你暂时离京,朕就说罚你去为宗室祈福,去了五台山。等你回来,朕还是将这太子之位还给你。”皇帝拉着太子的手,慢慢走下了台阶。
  “是,一切听从父皇的安排。”太子垂首,两滴热泪滴在了地面上。
  太子前脚刚走,后脚不知情的贺兰舟带着贺兰均就进宫请安。废太子的诏书刚刚写好,皇帝示意,泉海临便躬身拿了出去。
  “参见陛下!”兄妹二人纷纷见礼。
  “平身吧。”皇帝慢慢坐了下来,奉茶的宫婢便适时地奉上一杯茶。皇帝端来刚饮下一口便咳嗽不断。
  “父皇,近日京城落雪不断,您可要保重龙体啊!”贺兰舟上前,在龙椅下的台阶边驻足道。
  “朕若有个女儿,是否会像你这般关爱朕?”皇帝放下茶杯抬头,依稀间好像是看见了自己那早早夭折的小女儿。那是多少年前的冬日?5岁的小公主染了风寒,本以为很快就会好起来,结果春日没到,那可爱的小女儿就断了气。若是太医们再尽些心,若是连自己都当回事,那到现在怕是也已为人母了吧?算起来是比太子还要大两岁的年纪啊!
  “父皇,臣妾在家时也是与父皇最亲近,只要父皇愿意,臣妾愿意时时来宫里尽孝。”贺兰舟抓住时机,希望在皇帝面前得脸。
  “好孩子,朕从前委屈你了,可澔儿犯错,朕也不能太过苛责你二人。等来年开春,朕就为你们二人举办盛大的成婚礼,你作为建王的正妃,堂堂正正地嫁给他。”皇帝看着贺兰舟,此时脸上都是慈祥的微笑。
  “是!臣妾谢父皇恩典!”贺兰舟再次跪拜,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可贺兰均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建王,太子这次是把辰王得罪狠了吗?
  “起来吧,你兄长刚到京城,你带他四处逛逛,还有你们胡部的勇士。”皇帝再次端起茶杯,茶水冷了两分正好入口。
  “陛下,其实臣妾到京城这么久,什么新鲜的也没见过,臣妾也不知贷兄长去哪里才好啊。”贺兰舟这是在打皇室的脸,此话一出果然皇帝的脸果然拉了下来。
  “嗯,那以你所见,朕应该怎么安排?”皇帝的声音都变了,却只有贺兰均听得出来。
  “这,臣妾也不知,只是听闻城外有个香山猎场,不知这冬日里还能有什么飞禽走兽?不若趁这次胡部的勇士进京,咱们大朔也出一波人,举办个什么比赛也好拉进两族的关系啊。”贺兰舟是与贺兰均商议好才来的,可贺兰舟太没眼色,也不会说话,这事儿能不能成还真是个未知数。
  “猎场?”皇帝踌躇,在相伴贺兰家两兄妹的目的。
  “陛下,听闻大朔勇士善蹴鞠和马球,微臣也想见识一二。”贺兰均上前,暗地里白了贺兰舟一眼。
  “也罢,朕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