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老式联排别墅的木门发出熟悉的吱呀声。屋里灯没开,空气里混着一股长久无人居住的灰尘味和淡淡的木质家具味。我把行李放在玄关,随手按亮走廊的灯,镜子里映出自己略显疲惫的脸——黑色半长卷发有些乱,细框眼镜后的眼神还带着旅途的倦意,高挑却偏瘦的身子套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
好几年没回来了。创业那几年忙得脚不沾地,连过年都只是打个视频。现在公司总算稳了,我才有空回家住一阵。爸妈好像都出去了,桌上留了张字条,说今晚有事,让我自己解决晚饭。
我正想着要不要叫外卖,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栗色卷发披在肩上,身上是一件米色针织长裙,把那对夸张的巨乳裹得又圆又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隐约能看到一截又白又直的小腿。她手里端着一个保温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我打开门。
“林杨?真的是你啊,好几年没见,都长这么高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邻家大姐姐的亲切,“我是隔壁的沈妃啊,你不记得了?以前你还小的时候,我还喂过你吃糖呢。”
沈妃。我当然记得这个名字。记忆里她总是笑眯眯的,现在却……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那件针织裙被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撑得紧紧的,38E的奶子把领口都快撑开了,深深的乳沟里甚至能看到一小片白腻的奶肉。腰倒是很细,可屁股却大得惊人,蜜桃一样又圆又翘,把裙摆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她稍微侧了下身,那两瓣肥臀就轻轻晃了一下,肉浪明显得几乎要透过布料溢出来。
我耳朵发热,赶紧把视线挪开,声音有点紧:“沈……沈阿姨好。我刚回来。”
“叫阿姨多生分,叫姐姐就行。”她笑着把保温盒往前递了递,胸口那两团软肉跟着轻轻颤了颤,“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炖了排骨给你。一个人在家多可怜,快让姐姐进来坐坐。”
我下意识侧身让她进门。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女人身上的体香钻进鼻子里,裙摆似乎故意擦过我的手臂。那触感软得吓人,像有团热乎乎的肉轻轻蹭了一下。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又微微分开,长裙的布料顺着大腿滑上去一点,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腿肉。她丝毫没有要遮的意思,反而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卷发,动作间胸口那对巨乳又是一阵晃荡。
“来,尝尝姐姐的手艺。”她打开保温盒,浓郁的肉香立刻弥漫开来,“这排骨可是我特制的,加了点……特别的香料。保证你吃了会喜欢。”
我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碗筷。排骨炖得极烂,汤色浓白,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味道确实很好,软烂入味,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香。可不知为什么,吃了几口之后,肚子里就隐隐发热,下身那根一直软趴趴的鸡巴似乎也有了点反应。
沈妃撑着下巴看我吃,眼睛弯弯的,可那目光却像在打量什么猎物。
“杨杨长得越来越俊了。”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内容却让我一僵,“皮肤又白,戴着眼镜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想欺负。一个人在外面创业,有没有女朋友?还是说……还是处男啊?”
我差点被排骨噎到,耳根瞬间烧起来:“没……没有女朋友。”
“哦——”她拖长了尾音,像是得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她站起身,走到我旁边坐下,距离近得大腿几乎贴着我的腿。那对38E的大奶子就这么直直地顶在我视线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领口里白花花的奶肉挤出一道深沟。
“姐姐一个人在家也很无聊。”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我老公常年在外面,家里空荡荡的。看到你回来,心里就特别高兴。杨杨要是寂寞了,随时可以来找姐姐……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说着,伸手似乎是要帮我整理衣领,手指却“不小心”擦过我的脖子,带着微热的体温。我身体僵硬,那根原本只有半勃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疲软时只有五厘米的小鸡巴现在正一点点往上翘,包茎的包皮紧紧箍着逐渐胀大的龟头,有点隐隐的胀痛。
沈妃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脸这么红?是排骨太热了,还是……看到姐姐,身体有反应了?”她的语气依旧温柔,可内容却越来越露骨。她微微前倾,那对沉重的大奶子几乎要贴到我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没关系,男孩子有反应很正常。尤其是像你这种……看起来就没被女人碰过的处男。”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明明还是那副贤惠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刮在心上。下身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二十厘米的长度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包皮被撑得发亮,龟头还被紧紧包在里面,有些生疼。
沈妃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伸手拿起我碗里的一块排骨,自己咬了一口,唇齿间发出细微的水声,然后把剩下的半块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下意识张开嘴,她把排骨喂了进来。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点油光。
她把那半块还带着她齿印的排骨喂进我嘴里的时候,指尖故意在我下唇上多停留了一秒。温热的油光沾在我嘴唇上,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回手,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把上面残留的肉汁卷进嘴里。
“好吃吗?”她问,声音依旧软得像浸了蜜。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排骨的甜香在舌根化开,可真正让我心跳失控的是她刚才那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二十厘米的硬热肉棒把西裤顶出可耻的轮廓,包茎的包皮被撑得发亮,龟头被紧紧箍在里面,每一次脉搏都带着细密的胀痛。
沈妃没有立刻离开我身边。她重新在沙发上坐好,这次靠得更近,双腿交叠着,米色针织长裙的下摆因此往上滑了好些,露出一大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丝袜的光泽在客厅灯光下泛着腻人的亮,腿肉被勒出轻微的软肉溢出感。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把交叠的膝盖朝我这边又倾了倾。
“姐姐一个人在家其实挺没意思的。”她主动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白天做做饭、收拾屋子,晚上就看看电视。有时候会去超市买点菜,回来的路上还能碰到几个熟人打个招呼。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平静得很。”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胸前的领口。那原本就偏深的领口被她这一拨,又松开了半分,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38E的雪白奶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热,随着她呼吸轻轻开合,甚至能看到内侧细腻的皮肤和隐约的青筋。领口边缘差一点点就要滑到乳晕的位置,白腻的奶肉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目光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你先生经常不在家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明显的试探。
沈妃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交叠的双腿微微调整了姿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此刻正赤着,鞋子不知何时被她踢到了一边,脚趾圆润,甲盖上涂着淡淡的肉粉色。她把一只脚轻轻点在地板上,脚弓的线条被丝袜勒得格外分明,从脚背一路向上,小腿的弧度、膝盖的软肉、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浅痕,全部暴露在我眼前。
“嗯……他啊。”她笑了笑,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玩味,“常年在外面跑,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家里就我一个人,空得慌的时候,就只能自己想办法解闷了。”
她说“自己想办法”的时候,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下唇。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顺着她赤足上的丝袜线条一路向上爬——从脚背到脚踝,从小腿肚被丝袜裹出的圆润弧度,到膝盖后侧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再到大腿中段被裙摆遮住却依旧能想象出的丰腴软肉。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像第二层皮肤,把她的腿勒得又紧又亮,每挪动一下都能看到腿肉轻微的颤动。再往上,就是那两瓣被裙子勉强罩住的肥美巨臀。她坐着的时候,臀肉被沙发挤压得向两边微微摊开,形成柔软的肉窝,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轻轻晃荡。
“沈妃姐姐……真的很美。”我听见自己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处男特有的紧张和压抑的欲望,“尤其是……腿。还有……脚。”
沈妃的眉毛轻轻扬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可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交叠的腿又松开了些,让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赤足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她甚至故意用脚趾轻轻蜷了蜷,丝袜的织物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喜欢看就多看一会儿。”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温柔里混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反正我老公不在,家里也没有别人。杨杨想看哪里,就看哪里。姐姐又不会怪你。”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地晃了一下,雪白的乳肉挤出更夸张的形状,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整根手指。领口彻底松了,一侧的乳肉边缘已经能看到淡褐色的乳晕边缘。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下身那根硬烫的鸡巴在裤子里痛苦地跳动着,包皮被完全勃起的龟头撑到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被勒紧的生疼。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黏在她赤足、丝袜腿、交叠的大腿根,以及那对几乎要掉出来的巨乳上,根本无法移开。
沈妃看着我这副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轻轻抬起那只赤着的脚,丝袜包裹的脚尖在空气中点了点,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却刚好落在我视线的正中央。
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却刚好落在我视线的正中央。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在空气里轻轻点了点,脚趾蜷起又松开,脚弓的曲线被织物勒得格外淫靡。我的喉咙发干,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包茎的包皮被胀大的龟头撑到极限,每一次脉搏都带着被勒住的细密刺痛。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哑,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脚麻了?把丝袜脱掉吧,我可以帮你揉揉。”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觉得耳根发烫。可目光却诚实地锁在她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上——从脚踝到小腿肚,那层黑色的亮滑织物把腿肉勒出诱人的圆润弧度,隐约能看到皮肤的白腻从丝袜的细密网眼中透出来。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掌心隔着丝袜握住了她的脚踝。
温热、细腻,还带着一点点潮湿的触感。
沈妃的脚在我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抽走。她低头看着我握住她脚踝的手,栗色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温柔还在,可深处却像有什么东西悄悄浮了上来。
“脚麻了?”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声音轻得像叹息,“杨杨观察得还挺仔细的嘛。”
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把那条腿又朝我这边送了送。我掌心里的脚踝立刻变得更沉,丝袜下的骨头纤细,外面却裹着一层柔软的肉。我拇指下意识地在她脚踝内侧来回摩挲,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和细微的脉搏。
“那就麻烦杨杨了。”她软声说,语气依旧是邻家大姐姐的温柔,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被丝袜包裹的赤足一起搁到了我的大腿上,“姐姐站了好久,确实有点酸。你轻一点……也重一点,都行。”
两只脚的重量压在我腿上,离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透过西裤传来,甚至能想象如果她再往上挪一点,就会直接踩到我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掌心贴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肚揉了起来。那层黑色的亮滑织物又薄又韧,底下的腿肉却软得惊人,像上好的温热面团。我稍一用力,软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弹性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沈妃靠在沙发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就是那里。”她指引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再往上一点,小腿肚最酸。杨杨的手……挺会揉的。”
我照做了。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拇指用力按压着肌肉最丰厚的地方。丝袜在我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黑色的光泽随着按压不断变化。她的腿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放松都会有更多软肉挤进我的指间。
而我的鸡巴已经硬到极限。
二十厘米的肉棒在裤子里痛苦地跳动,龟头被包皮死死箍住,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弄湿了一小片。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目光却还是死死黏在她交叠又分开的双腿之间——裙摆已经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的顶端和白腻的腿肉形成刺眼的分界线,再往上就是被内裤遮住的神秘地带。
沈妃看着我这副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杨杨的眼睛,好像比手还诚实呢。”她抬起一只脚,用丝袜包裹的脚心轻轻踩在我的大腿上,离那根硬烫的鸡巴只有一点点距离,“是在想……如果把丝袜脱掉,会是什么感觉吗?”
“力道合适吗?”我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
指尖却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小腿的曲线继续往上探索。黑色丝袜在指腹下又滑又热,底下的腿肉软得像要化掉。我拇指按过小腿肚最丰满的地方,再一点点往膝盖方向挪,指尖偶尔用力,把丝袜连同软肉一起轻轻掐起又松开。沈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交叠的腿微微张开了些,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
“嗯……刚好。”她眯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鼻音,“再重一点也没关系。杨杨的手很暖。”
得到默许后,我的动作更大胆了。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指尖探到丝袜的边缘,试图往下卷。黑色的织物很薄,却意外地有韧性。我先从脚踝处把丝袜往下褪了一点点,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脚腕皮肤。那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和黑色丝袜形成强烈的对比。我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上推,想把整条丝袜都褪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把暧昧的空气瞬间撕开一道口子。我手一顿,下意识看向屏幕——是妈妈。
沈妃也看到了来电显示,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下,主动把脚从我腿上收回去,姿态重新变得端庄。
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
“杨杨?真的回家了?妈妈刚刚才看到你发的消息。恭喜啊,终于愿意回来住一阵了。”
“嗯……刚到没多久。”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还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包皮被撑得生疼。
“妈妈和你妹妹这阵子在外面旅游,行程都定好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你自己在家好好住,别老是点外卖,冰箱里有菜就自己做点。有什么事随时给妈妈打电话。”
“知道了。”
“那妈妈先挂了,你妹妹还在催我呢。想我们了就视频,知道吗?”
电话挂断。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沈妃已经重新穿好鞋子,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裙摆。那两瓣被裙子包裹的肥臀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高高翘起,沉甸甸的臀肉在布料下清晰地晃出形状。她直起身时,目光在我依旧高高支起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秒,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听起来,你家里人要过一阵才回来啊。”她轻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那杨杨这段时间就更寂寞了。”
她拿起保温盒,走到门口才回过头,栗色卷发在肩上轻轻晃了晃。
“明天中午来姐姐家吃饭吧。姐姐给你做好吃的,顺便……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了亮,“别迟到。姐姐不喜欢等人。”
门被轻轻带上。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裤子里的鸡巴还硬得发痛,龟头被包皮死死箍着,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和丝袜的淡淡橡胶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明天中午。
我盯着紧闭的大门,喉结用力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