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全贵不再需要深夜偷偷推开女儿的房门,不再需要借着酒精的勇气才能触碰她。银玉成了他的女人,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拥有她。妻子回来的那几天,全贵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照常和她说话、吃饭、同床共枕。只有在妻子睡熟之后,他才会侧过身,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隔壁房间里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心里翻涌着一股隐秘而狂热的期盼——等妻子走了,他就又可以拥有她了。
妻子走了,第二天晚上,银玉洗完澡,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走进他的卧室。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像一只轻车熟路的小猫。她走到床边,站在那里,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声音又软又轻:“爸……我一个人睡不着。”
全贵伸出手,她就像一只温顺的羔羊一样爬上床,钻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全贵搂着她,闻到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奶香味,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她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他吻住她的嘴唇,她张开小嘴,迎接他的舌头。
那一晚,全贵很温柔。他把银玉轻轻放平在床上,从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头轻轻吸吮。银玉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像一只被抚摸的猫。他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缓缓插入,银玉轻轻“嗯”了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那一夜他们做得很慢,温柔绵长,像温水慢慢浸透每一寸皮肤。
从那以后,这变成了他们的日常。
妻子每隔一两周回来一次,待两三天就走。妻子在家的日子,全贵和银玉就像两个最正常的父女——一起吃早饭,一起看电视剧,银玉会坐在父亲身边写作业,全贵会帮她检查数学题。妻子不在的日子,他们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银玉每天晚上都会钻进父亲的被窝。
银玉很快就展现出了超乎全贵的热情。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父亲的亲吻和抚摸,开始主动起来。她学会了在父亲看电视时,悄悄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轻轻摩挲那根逐渐膨胀的肉棒;学会了骑在父亲身上,用她的小穴在他肉棒上前后摩擦,直到两个人都湿漉漉的才缓缓坐下去;学会了用嘴含住父亲的肉棒,像吃她最喜欢的棒棒糖一样卖力地吞吐,直到父亲在她的嘴里射出来。
第一次她主动这样做的时候,全贵吃了一惊。那天傍晚,他们刚吃完饭,银玉像往常一样钻进他怀里看电视,看着看着,她的手就滑到了他的裤裆上。全贵浑身一震,抓住她的手:“银玉……你……”
银玉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带着一丝无辜和好奇:“爸……我想试试……可以吗?”
全贵感到喉咙发干,他点了点头,松开了手。银玉低下头,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她用两只小手握着,像捧着一件珍贵的东西,先是好奇地看了看,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全贵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窜上来,他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银玉学得很快。她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知道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齿,知道吞到什么深度会让自己想吐却又能忍住。她甚至会观察父亲的反应,每一次父亲发出舒服的喘息,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会更加卖力。她的小嘴又小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鱼,全贵被伺候得头皮发麻,第一次在女儿嘴里射了出来。银玉没有吐出来,她像李叔教她的那样,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乳白色,冲他笑了笑:“爸,好吃吗?”
全贵看着女儿那张天真又淫荡的脸,感到自己彻底沦陷了。他一把将她拉过来,压在沙发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狠狠插入。银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有一次,全贵下班回家,推开门,客厅里没有人。他叫了一声银玉的名字,没有人应。他走进卧室,看到银玉正坐在他的床边,穿着衬衫——那是他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她的头发散落着,脸颊泛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爸,我今天翻到你这件衬衫,穿着好舒服哦。”
全贵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衬衫,衬衫下摆下面露出两条赤裸笔直的白腿,领口因为太宽大而滑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嫩圆润的肩膀和隐隐约约的乳沟。他能看到那对小小的乳房在衬衫布料下微微凸起,乳尖若隐若现。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得裤子绷得发紧。
银玉从床上站起来,缓缓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甜:“爸……你今天累不累?银玉帮你……”
她的手滑下去,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了那根已经胀大的肉棒。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全贵靠着门框,仰着头,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按在女儿的后脑勺上,感受着她温热的小嘴和灵活的舌头。
那天晚上他把她抱到床上,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把她压在身下,用手指和舌头把她送上一次高潮,让她哭着叫出来,然后再慢慢插入。银玉在他身下扭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爸……爸爸……银玉好舒服……好喜欢爸爸……”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小屁股主动往上挺,配合着他的抽插。
全贵发现银玉的身体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她的小穴总是那么温热湿润,每一次都能迅速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让他的肉棒能够顺畅地进出。她的内壁紧致而富有弹性,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刮着他的茎身。而她的小穴深处,那子宫口更是像一张真正的嘴,在他插入时轻轻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更重要的是,银玉似乎是天生的尤物。她天生就知道怎么扭动腰肢能让男人更快活,知道什么时候该夹紧,什么时候该放松,知道用什么样的声音呻吟最能激发男人的兽性。全贵每一次都被她伺候得欲仙欲死,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居然会有这样的天赋。
“银玉……你好棒……真的天生就是爸爸的小骚货……”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银玉在他的怀里扭动着,声音又娇又软:“因为爸爸教得好呀……银玉是爸爸的小骚货……只给爸爸一个人操……”
这句话让全贵彻底疯狂了。他加快了速度,在女儿温热的身体里猛烈地冲撞着,直到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事后,银玉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喂饱的猫,小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全贵抱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是他的女儿,是他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小骚货。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沙哑:“银玉,爸给你买药了,你记得按时吃。”
那天下午,他去药店买了避孕药,放在桌上。银玉看了看那盒药,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声音乖巧:“嗯,我知道了。”
她当着全贵的面打开药盒,取出一粒,就着水吞了下去。全贵看着她仰起头,喉咙轻轻滚动,露出细白纤弱的脖颈,心里涌起一阵怜惜和愧疚,却又很快被欲望淹没。
妻子回来的前一天,全贵和银玉在沙发上做了一次。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客厅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银玉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坐在全贵腿上,面朝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扭动着腰肢,用小穴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她低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爸……嗯……好深……好舒服……”全贵托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到自己像在做一场永不醒来的美梦。
“银玉……妈的要是知道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喘息。
银玉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声音软软的:“爸,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妈不会知道的。”
她说着,加快了扭动的速度。全贵攥紧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按向自己,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紧。他们一起达到了高潮,银玉伏在他肩膀上,轻轻喘息着。阳光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像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那天晚上,银玉在厨房里洗碗,全贵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银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爸,你又不老实了。”全贵感到她的屁股往后顶了一下,蹭着他裤裆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待会儿妈回来之前……够不够时间呀?”
全贵把她转过身来,抱起来放在厨房台面上,分开她的腿。银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小声说:“爸……快点……妈可能要回来了……”全贵拉下她的内裤,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挺入。银玉倒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台面的边缘,小嘴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们在厨房里做了一次,又急又快,像两个偷情的男女怕被人发现。事后银玉红着脸,整理好衣服,回到厨房继续洗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全贵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洗碗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屁股,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疯狂。
妻子晚上八点半回来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银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高领的长袖睡衣,全贵坐在另一头看报纸。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我回来啦!”妻子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鞋进门,“你们父女俩在家乖不乖呀?”
“妈!”银玉站起来,跑过去抱住母亲,“我好想你呀!”
全贵放下报纸,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妻子的行李箱,声音平静:“累了吧?我给你热了饭,在锅里。”他看了银玉一眼,银玉也正好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两人都飞快地移开目光。那一瞬间,他们的眼神里都藏着一个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秘密。
妻子没有察觉。她摸了摸银玉的头,又看了看全贵:“你们父女俩感情真好呀。”
全贵笑了笑:“那当然,银玉是我女儿嘛。”
那天晚上,全贵和妻子躺在床上,银玉在隔壁房间。妻子很快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全贵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下午在客厅沙发上银玉坐在他腿上扭动的画面。他闭上眼睛,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的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银玉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爸,晚安。”
全贵盯着那个爱心,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幸福感,像一个小偷,偷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翻了个身,在黑暗中轻声说:“银玉……晚安。”
隔壁房间里,银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个家里,藏着一个只有他们父女俩才知道的秘密。
秘密在一天天地生长,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妻子每次出差的日子,就是他们狂欢的日子。全贵和银玉的足迹遍布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卧室、沙发、厨房台面、浴室地板,甚至阳台的落地窗前。银玉的身体像一个永远也探索不完的秘密花园,每一次都带给全贵新的惊喜。
她会在清晨醒来时,先钻进父亲的被窝,用小嘴将他唤醒;会在午后写完作业后,主动坐到父亲腿上,隔着衣服轻轻摩擦;会在夜晚洗澡后,赤裸着身体钻进父亲的被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她总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做着这些事,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仿佛她生来就是属于父亲的。
全贵曾经在某个深夜,搂着熟睡的女儿,心里涌起过一丝罪恶感。他想过,如果妻子知道了会怎样?如果银玉长大了会后悔吗?如果别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他?但那些念头总是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很快就被新的欲望淹没了。他看着女儿熟睡的脸,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的嘴唇、安静均匀的呼吸,心里涌起的是巨大的满足和占有——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在心里对自己说:银玉,爸会永远疼你的。爸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你永远是爸一个人的。
银玉睡梦中也回应了他一声含糊的呓语:“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他搂紧了她,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这个家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些藏在他们心底的、无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