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已经第五天了。
这些天里,全贵和银玉相处的时间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多。每天早上,他给银玉做早饭,看着她穿着睡裙迷迷糊糊地坐在餐桌前喝牛奶;傍晚,银玉放学回来,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凑到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讲学校里的事;晚上,银玉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从他面前走过,留下一阵沐浴露的花香和他一颗狂跳的心。
银玉似乎完全没有察觉父亲的异常。她依旧那样天真烂漫,说话时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软尾音,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一朵迎着阳光盛开的花。她甚至比以前更爱撒娇了——看电视的时候会靠在他肩膀上,吃水果的时候会把咬了一口的桃子递到他嘴边:“爸,你尝尝,可甜了!”
全贵每一次都心跳如鼓地咬下那一口,唇齿间尝到桃子的清甜和女儿留下的气息,心里那团火烧得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吞没。
他每天晚上都会在银玉睡着后,偷偷推开她的房门,站在床边看她。银玉睡得很沉,侧躺着,一只手抱着枕头,另一只手搭在枕边。她穿着浅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因为翻身而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笔直白嫩的大腿和一小截淡蓝色内裤的边缘。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像一幅静谧的油画。他看着她,呼吸逐渐加重,感到自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旅人,而女儿是一眼清泉,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第三天晚上,他终于没能忍住。
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银玉洗完澡后,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和浅黄色的卡通内裤从浴室走出来。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背心肩头的那一小片布料。她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坐在沙发上,双腿盘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
“爸,你怎么还不睡呀?”她咬着吸管,歪着头看他。
“嗯……还不困。”全贵坐在另一头,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女儿裸露的大腿上。那片皮肤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他感到嘴里发干,舌根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那我陪你坐一会儿吧!”银玉笑着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从沙发那头挪过来,靠在他身边,“爸,你最近好奇怪哦,老看着我发呆。”
全贵心里一紧:“有……有吗?”
“有呀!”银玉仰起头看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映着天花板吊灯的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是不是想妈妈了?”
“……嗯,有点想。”全贵顺着她的话说,松了口气。
“妈妈下周就回来啦!”银玉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动作又轻又软,“爸,你别担心啦。”
她靠在他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像小时候一样。全贵僵在原地,感到女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痒痒的,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他能感觉到女儿身体的柔软,那一团温热贴着他的手臂,像一只熟睡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烫,顶在裤裆里,胀得他有些发疼。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敢动,僵着身体,任由女儿靠着他。银玉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轻声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酸奶的甜味在空气中弥漫。
过了一会儿,银玉打了个哈欠:“爸,我困了……我先去睡啦。”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赤着脚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
全贵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直到确认女儿已经睡下,才缓缓站起身。他看了一眼那道虚掩的门缝,心脏狂跳,像有一头兽在他胸腔里撞着铁笼。
他犹豫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迈开步子,向那扇门走去。
门被他轻轻推开,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银玉趴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小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圆润小巧的耳垂。她的小背心有些上卷,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浅黄色的内裤包裹着她圆润的小屁股,那两瓣柔软的弧度在昏暗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见。
全贵站在床边,呼吸急促,胸腔里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离女儿腰际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听见女儿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呓语:“唔……爸爸……”
全贵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心跳如雷。他站在原地,脸色涨红,像一个偷窃时被当场抓住的小偷。过了好一阵,他才确认银玉只是在说梦话,并没有真的醒来。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指尖终于落在了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上——银玉后腰上一小截裸露的细嫩肌肤。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滑,像最细腻的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柔软。他不敢用力,只用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皮肤,感受着她的体温,像在触碰一团火焰的边缘。
他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动,滑过腰窝,滑到内裤的边缘。浅黄色的棉质布料下,他隐约能看到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女儿最隐秘的部位,他看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真正触碰过。他手指轻轻搭在内裤边缘,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的温度,温暖而柔软。
就在这时,银玉翻了个身。
全贵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手,退后两步。银玉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小嘴微微张开,呼吸依旧均匀。她的一条腿蜷起来,睡裙滑落,露出更多的皮肤。月光照在她脸上,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全贵僵在原地,心脏几乎跳出喉咙。他等了好几分钟,确认女儿没有醒来,才重新缓步走近床边。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蜷曲的腿上——那条腿弯曲着,膝盖微微朝上,内裤的布料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腿心那一小片微微鼓起的轮廓。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他再次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内裤的腰缘上,指腹感受到棉质布料下那股温热。他轻轻向外拉了拉,露出一点点皮肤——那是女儿大腿根部最细嫩的肌肤,白得像雪。他的拇指轻轻摩挲那片皮肤,感受着那种令人疯狂的细腻触感。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皮肤,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味,钻进他的鼻腔里,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
他几乎就要忍不住了。他的肉棒硬得像铁,胀得发疼,紧紧贴在裤裆里。他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就在这时,银玉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这次朝向了墙的方向,把后背留给了他。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打断,让全贵从那种近乎失控的状态中猛地抽离出来。他感到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直到呼吸逐渐平稳,才轻轻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床上,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渴望交织在他胸口。他在黑暗中伸出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温度和柔软。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女儿稚嫩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内裤边缘那一片被指尖触碰过的皮肤,还有她均匀而安宁的呼吸声。她不知道,她睡得那么香甜,完全没有察觉父亲在深夜里站在她的床边,像一个快要被欲望逼疯的野兽。
银玉……你知不知道爸爸忍得有多辛苦?
他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这一夜,全贵几乎没有合眼。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女儿赤裸的身影。
而在隔壁房间,银玉其实醒着。
她侧躺在床上,面朝着墙,眼睛睁着,嘴角挂着一丝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不该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感到父亲的手指触碰过的那片皮肤还在微微发烫,像被烙下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她转过身,面朝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影。她轻轻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像是抚摸,又像是思考,然后沿着锁骨慢慢向下滑,落在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上。薄薄的小背心下,她的乳尖因为触碰而悄悄挺立起来。她轻轻捏了一下,嘴唇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音带着一种与她的外表完全不相称的、熟练的媚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个遥远的画面——那不是父亲的脸,而是另一个男人的脸,剃着平头,下巴带着一圈胡茬,眼角的笑纹里藏着一股银玉当时看不懂的深沉。
那是李叔。
记忆像退潮后重新涌上来的海水,将她整个人缓缓淹没。她想起了那间总是拉着窗帘的老房子,想起那张深棕色旧沙发,想起李叔拍拍大腿对她笑着说:“来,银玉,坐这里来。”她想起那些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金色的光带,她坐在李叔的大腿上,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皮肤。
那时候她才九岁。
李叔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开始,慢慢向上,像一只耐心的蜘蛛,一点一点织着网。她记得自己当时咯咯地笑,觉得痒,又好奇,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紧张。她说:“大伯,你的手好粗哦……”
李叔就笑了,说:“大伯干粗活的,手糙,但最会疼小娃娃了。”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过她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短裤轻轻揉捏。她当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知道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不安,却又让人舍不得离开。
后来,李叔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银玉记得那天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李叔的手指直接贴在她光滑无毛的小屁股上,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她幼嫩的肌肤,然后滑向那道细细的缝。她吓得夹紧了腿,李叔却温柔地哄她:“乖,大伯只是帮你按摩一下,小女孩玩累了,屁股会酸的。”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臀瓣,触碰了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银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涌上来,又酥又麻,让她的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没有反抗。
她至今回忆起那一刻,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也许是因为李叔的糖果,也许是因为他的夸奖,也许只是因为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暖流让她感到好奇,而小孩子对好奇的事物总是没有抵抗力。
后来的一切就像水到渠成一样自然。从手指到舌头,从口交到开苞,从假阳具到真肉棒……银玉在李叔的调教下,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花,一点一点地绽放。她学会了用舌头取悦男人,学会了自己扭动腰肢,学会了在男人耳边说那些又软又淫的话。李叔教她的那些东西像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即使他已经离开两年,那些记忆依然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像烙印一样。
银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下,她的一双眼睛亮得出奇,带着一种远超她年龄的冷静和审视。
她翻了个身,摸了摸自己内裤边缘那一片被父亲触碰过的皮肤,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羽毛:“爸爸……你终于忍不住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那……银玉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父亲那双粗糙的手,想象着那只手抚摸过她的皮肤,想象着那只手探进她的内裤,触碰她已经两年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渴望已久的小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微微发烫,像有一团隐秘的火,在深处静静地燃烧。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那无毛的、光滑的嫩缝。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熟练地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在李叔调教她的那几年里,她学会了一件事:永远不要急着让猎物上钩。真正的猎人,会耐心地等待,让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陷阱。
爸爸,银玉等着你。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身下缓缓揉动,直到一阵轻微的酥麻从腿心蔓延到全身,她才满足地叹了口气,抽出手指,在月光下看了看指尖那道晶莹的水光,轻轻拭去,然后翻了个身。
窗外月光如洗,万籁俱寂。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嘴角始终挂着那一丝浅浅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微笑。
而隔壁房间里,全贵一夜无眠。他不知道的是,那一墙之隔的女儿,心里藏着一个他永远无法想象的秘密。他只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得到她。
他攥紧了被单,在黑暗中睁着眼,一直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