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金蝉欲渡笔趣阁无弹窗 > 第3章 无遮盛莲
  秋雨如怒。
  泾河龙王被杀的那一夜,长安城上空滚过一道又一道闷雷。龙血自云中泼下,落在北城青石街上,竟把百丈街面烧出蜂窝般的深坑。魏征在梦中斩龙,李世民在阳间坠魂,那一场阴司还阳的奇闻,半月不到便传遍全城。人人都说天子从地府回来时,身后跟了三千厉鬼,黑压压一片,扯着他的龙袍不撒手。陛下越发瘦了,眼下浮着青影,上朝时总拿手压着额角,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得日夜不宁。
  于是水陆法会的事,一夜之间从御书房密议变成了满朝沸沸扬扬的大事。
  但江奴儿没太在意这个。
  她在殷府深宅里过了一段实打实的快活日子。太夫人宋氏每日给她炖一盏燕窝,看着她吃净了才肯去礼佛。殷开山更是宠这个“失而复得”本就漂亮又出尘的外孙女,不但拨了整座流云院给她住,还从宫中请了退下来的女官教她诗书仪礼。可江奴儿身上那股子掩不住的媚劲儿,总在规矩底下露出一角,像一尾游在锦绣堆里的桃花鱼,滑不溜手,偏偏又艳得晃眼。
  这日午后,江奴儿沐过浴,只披了件半旧的鸦青软缎薄衫,赤足斜在窗下一张湘妃竹榻上小憩。两条长腿交叠着,薄衫被风吹开一条缝,从大腿根一直露到光洁的小腿肚。她半梦半醒间,听见外头几个新来的小丫鬟隔墙说悄悄话,说什么化生寺外贴了皇榜,陛下要开水陆法会,超度天下亡魂。
  江奴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超度亡魂?可阳世里妇人肚子空空,阴司里投胎的名额比荒年的米还少,怨鬼们排着队等投胎,却只能被赶去投畜生道。这南瞻部洲的活人和死人,早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死结。光念几卷经文,顶什么用。
  当晚,殷开山回来得极迟,脸色沉得像在朝服上刷了一层霜。宋氏替他端了醒酒汤,问他何事烦心。老头儿放下公文,只说了一句:“陛下定了,水陆法会在化生寺开四十九日,选一千二百名高僧分三堂诵经,超度前古后今一切横死冤魂。”
  江奴儿正坐在旁边剥橘子,听了便接话:“外公,这法会,徒耗钱粮,没什么用。”
  殷开山抬头看她:“怎么没用?陛下自还阳以来,夜不能寐,梦中常见厉鬼索命。这法会是为了安他心神,也安天下人心。”
  “可亡魂不得投胎,念百遍经,也比不上给它们一个做人的名籍。”江奴儿把橘子瓣送到宋氏嘴边,自己又塞了一瓣,声音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的鱼不够鲜,“前朝战乱,死了多少人?如今天下初定,人丁凋零,女人们生不出孩子,亡魂们便没有着落。投胎名籍比米铺里的白米还紧俏。地府里排不上人道的,只能投作猪牛羊鸡。做了畜生,被杀被吃,怨气越积越深。度一个,添十个;度十个,添百个。与其把国库的粮米送到佛前烧,不如想个法子,让活人生得更多些。活人多了,投胎路宽了,怨魂自然散了。亡者得归,生者得养,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宋氏听得怔了。殷开山也半晌没作声。他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下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你既想得这样深,可能向陛下陈言?”
  “能。”江奴儿吃完最后一瓣橘子,舔了舔指尖,笑了笑,“只要外公带我上朝。”
  三日后,太极殿偏殿。
  江奴儿跪伏殿中,将改“水陆”为“无遮”的章程一条条奏上。她声音清澈,语调沉稳,把那“不分贵贱、僧俗、智愚,向一切人开放”的无遮大会,讲得如一篇正经济世策论。偏生却又补了几句振聋发聩的:
  “人要生,得有男女;男女要合,得先动情;情动则欲起,欲起则气行。前朝战乱至今,民间蓄妻难、娶妻难,寡妇不能嫁,鳏夫不能娶,男女之情被礼法捆得死死的。这人口如何上得来?无遮大会正是要放开了,让未婚男女在道场中自由相识,情投意合便当场成婚。酒食免费,由官中出。另设三堂高僧诵经,但非是超度亡魂,而是为大会加持。度亡先度生,人口繁盛了,投胎路自宽,阴司怨气自解。”
  满殿鸦雀无声。几个老臣面皮紫涨,想驳,可一看李世民那双幽沉如渊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李世民斜倚在龙椅上,手指慢慢捻着一串血珀佛珠。他望了江奴儿许久,忽然问:“若朕准了你,这大会由谁主持?”
  “民女愿以肉身主持,以身证法。”江奴儿再拜,额头触地,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弯得像天鹅折首。
  李世民终于笑了。那笑意像暗河里的水,凉浸浸地漫上来。
  “准了。”
  无遮大会开在化生寺外三十亩官田上,四面筑了高墙,墙头种满红莲与金菊,远望如烈火中托出一座佛国。正门牌楼高逾五丈,黑底金书“无遮大会”四字,笔力遒劲,是李世民御笔亲题。两侧石柱刻着一副对联:
  进门不分僧俗贵贱,入会便得欢喜因缘。
  开坛那日,长安城几乎空了半座。士农工商、僧尼乞丐、深闺妇人、贩夫走卒,皆被那一张张官榜勾到了化生寺外。及至晨钟大鸣,山门轰然洞开,众人鱼贯而入,只见会场内彩幡招展,香雾蒸腾。数不清的条案铺满锦毡,上头堆着大块的炙羊肉、蒸猪蹄、糖渍莲藕、银丝卷、胡桃酥,另有数十口大缸连绵排列,里头盛着御赐的桂花酒、茱萸酒与蜜水,取之一空。
  男女混处其间,初时还有些放不开,只敢互相偷瞧,渐渐地,便有大胆的少年郎借着倒酒推盏,去碰姑娘的指尖。那官媒婆子们一个个笑吟吟地在人堆里穿来穿去,见有眉来眼去的,便上去拉话。日头还没升到中天,已成了数十对,被领到东侧一个披红挂彩的棚子里,由礼部派来的司礼官当场证婚。到了午后,会场里已是随处可见搂抱亲吻的男女,有些索性滚到了廊柱后面、花丛底下、条案之间,扯开衣裳便行起那事来。旁人见了也不避,反帮着递水擦汗,笑嘻嘻地起哄。
  而这一切的中央,便是那座九丈九尺高的莲花高台。
  江奴儿自晨钟响起便登了台。
  她全身只披一件极薄的白纱法衣,那纱比月光还轻,比晨雾还透,里头再无一物。她赤足走过青色石阶,每迈一步,两条修长的腿便在纱下时隐时现,肉光莹莹。风吹过来,薄纱向后一飘,她浑身的线条便全映了出来:两团丰白的乳在胸前轻轻颤动,腰细得似一束刚出水的莲藕,圆润的臀随着步伐一摇一摆,腿根中间那一道肉缝,被逆光勾出一道又深又软的影。
  台下千万双眼睛,全盯在她身上。
  她登上高台,走到中央那口巨大的木桶前。桶身以整株老檀木挖成,高及她肋下,内里铺着几层柔软的椒草与丝绵。江奴儿扶着桶沿,跨了进去,背靠桶壁,双腿屈起向两侧打开,整个下身便无可遮掩地暴露在台口。晨风拂过,她两片肥厚微启的肉唇上已沾了露水般的湿意,中间那颗肉核半藏半露,在逆光中泛着水红。她仰起脸,双眼半阖,开始讲法。
  “世人皆道色欲为苦,殊不知色欲本是天地初开时第一缕生气。男女和合,便是阴阳相济。无遮大会,在于‘无遮’——不遮身份,不遮心意,不遮欲念。我要以一己肉身,为众生渡劫。你们今日所见,非秽,乃道。”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台下万千人听得入了神,可身体却像被她的声音一点点点燃。风裹着她的体香飘下来,混着檀香与酒香,无处不在,从口鼻毛孔里往里钻。男人裆下开始发涨,女人腿心开始发潮,连那些原本正襟危坐的僧人们,也一个个红了脸,长袍下渐渐支起。众人呼吸渐沉,满场燥热如入蒸笼。
  午后,第一波僧人登台。
  上堂三百六十僧,着金线袈裟,一个个眉清目秀,却因长年修行而精元敦实。他们依次排在高台四周,低眉合魂,口中诵着《般若经》,可经声越诵越乱,到最后,每人口中念的都是同一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眼睛却都瞟向木桶中的女子。
  江奴儿并不急躁。她朝台下浅浅一笑,把一条腿抬起来挂在桶沿上,两根玉指剥开自己湿淋淋的花唇,露出里头嫩红蠕动的软肉,又慢慢插了进去,搅出“咕叽”一声。
  “这般若,在我体内。谁要收经,便来取。”
  第一个僧人解开袈裟,露出精瘦黝黑的身子。那根阳具已涨得极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青筋如蚯蚓绕在茎身上。他颤颤巍巍走到桶前。江奴儿伸手捉住那根,往自己腿心一引,那僧人“呜”了一声,下身便像被一张滚烫的嘴咬住了。
  江奴儿却不像昨夜在问亲马上那等被动。她腰肢向上一迎,双臂往后撑着桶壁,整个下体像活了的蚌壳,含着僧人的阳具一收一缩地吮。那僧人插了不过七八下,便被那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绞得双腿打摆,想抽出来缓一缓。江奴儿哪里肯,两腿从桶沿上抬起,盘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走什么?你诵了十年的经,不如在我这儿念一句。射进来,我替你度了。”
  那僧人俊脸涨红,十指掐进她软白的臀肉里,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又顶了十多下,终于闷哼一声,把积蓄多时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花心深处。江奴儿腰上一抖,小腹微微起伏,像在吸收什么。她的脸更红了,眼睛更湿了,却仍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把下一个召过来。
  一二三四,僧人一个接一个地上来。起初只走前穴,后来便有人壮着胆子绕到旁边,让她含。江奴儿便转过身来,上半身伏在桶沿,把浑圆的臀翘高,身后由着僧人插送,前面便用手托起那人阳具,张嘴慢慢吞到底。她的喉口软乎得可怕,粗长一根进去,连眼都不眨,只从鼻子里“嗯”地拖出一声,像吞了一颗热腾腾的蛋。旁边两个又等不及了,一左一右捉住她的脚踝,把肉棒顶在她足心、腿弯磨蹭。江奴儿便用脚趾夹了,足弓绷得如两片白玉月牙,在上面上下搓动。
  台下的人早已看呆了。这种景况,别说寻常百姓,就是见惯风月的世家子弟也不曾想象过。偏那高台之上,女子分明被操得乳肉飞甩、娇喘连连,却还断断续续地讲着经。每说一句,便被顶得声音一颤,到最后,那经文化成了无数个沾满欲念的字,一个个像火星子落进人群里。
  “嗯……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啊……不能见如来……嗯……可这邪道……欢喜得紧……你们……且先入这邪道……再寻如来……”
  香汗自她颊边滑下,凝在白纱上,把纱衣完全贴成了透明的一层。她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条腿湿得发亮,花穴中不断有白沫翻出,沿着木桶内壁一道一道淌下去。可她仍在动,仍在吸,仍在把每一个上来的僧人绞得精元尽泄。那股诡异的香气越来越浓,从她毛孔里蒸腾出来,像陈年桂花酿受了热,又混了某种雄性的腥臊,闻得人胯下如铁。
  僧人们一批下去,又一批上来。江奴儿从桶里转了几个来回,又被抱到台面上。后穴、花穴、口、手、乳,都成了供人抽插的器窍。此刻木桶中已经积了半桶浓浆,温腻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汗与淫水,几乎淹没了她的两条小腿。江奴儿双膝分开跪在桶底滑腻的草垫上,上身向前伏低,两团雪白的乳球半浮半沉在那白浊液面下,随她的喘息一颤,便荡开一圈黏腻的波纹,像两朵浸在米汤里的面团。她的双手被一条湿透的绛红绸带反绑在身后,两条胳膊向后折着,肩胛骨高高耸起,姿态像一条被扔进肉锅里的白蛇。
  一个僧人已经绕到前头,叉开两腿站在桶外,一手提着黑紫的阳具,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对准那张被涎液糊满的嘴,连根捣了进去。江奴儿“呜”地仰起脸,喉咙被撑成一条滚烫的甬道,龟头直抵咽口,撞得她干呕不止。她两只眼珠立刻向上翻去,泪水混着口涎从眼角和下巴成串滑落。身后又贴上一人滚烫的小腹,一只大手狠狠掰开她两片臀肉,连招呼也不打,粗硕的肉棒便对着她微微开翕的菊穴捅了进去。只听“噗”地一声,带着一股白浆从交合处溅出来,落在她后腰上,又顺着腰窝往下淌。江奴儿整个人猛地朝前一扑,却被嘴里的肉棒顶了回来,两条腿在精液里打滑,膝盖软得险些跪不住。
  旁边还有两人没挤上位,急得眼角发红,扯开僧袍下摆,对着她散在桶沿上的长发各自撸动。那两根肉棒早就涨得青筋暴突,龟头顶端吐着透明的先走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气息又粗又乱,一手抓着自己的囊袋,一手飞快地捋着茎身,瞧着江奴儿那副被两根阳具钉在半空、泪涎乱甩的模样,再也收不住,闷哼一声,把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白浊挂在她鬓边、耳后、发尾,又从发梢滴进下面的精池里,分不清哪一滩是谁的。
  江奴儿只觉前后两窍都被撑到了极限。前面深喉抽送得又猛又急,把她整张脸撞进那小腹浓密的耻毛里,鼻子里全是男人下体的腥臊。后面那根又长又粗,像一根活铁在肠子里搅,把她肠壁撑得发麻,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地方,激得她小腹抽跳,花穴里一股水箭似的喷出来,打在腿间,落入半满精液中。她连叫都叫不出,只能从被肉棒堵死的喉管里挤出细弱的“呜呜”声,浑身抖得如筛糠。
  忽然,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直蹿上来,两条腿完全脱力,膝盖“咚”地撞进桶底。江奴儿知道自己已经去了。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可身后那人犹不肯放,插得又重又密,把她半个上身按进精液里。她的乳球整个浸没,只留两颗红硬的乳头在水面上瑟瑟地抖。她两眼泪水混着口涎,从扭曲的五官上胡乱地淌。那深喉的僧人此时也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塞进她咽喉最深处,浓稠滚热的精液一泵一泵地灌进她食道。她两眼彻底翻白,喉咙里像被灌进了一锅热油,全身筛着抖,竟还靠最后一口气,勉力将肩背弓起,让自己不至于整个滑进那滩白浆里。
  片刻后,那两人先后拔出来。江奴儿软在桶沿上,嘴里的精液大半咽了下去,少许从唇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进池中。她的长发散乱,鬓角、耳后、后颈都挂着白浊。菊口还来不及合拢,一股稀精从里面缓缓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流进花缝里,最后也汇进那半桶黏腻的白浆中。桶里的液面似乎又涨高了几分。
  入夜,第一天的法会终于暂歇。众人如梦初醒般退去,台上只剩下江奴儿一个人,仍是赤身躺在木桶里。桶底积了厚厚一层白浊,从她腿间、臀下、颈窝里慢慢渗出。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般。
  夜到深时,会场里最后一盏铜灯也灭了。无遮道场像被一只巨大的黑手拢住,连虫鸣都压了下去。木桶里的白浆已经凉透,半凝不凝地盖住江奴儿的小腹和两腿,像一床温热而腥臊的锦被。她软在桶中,全身脱力,脖颈后仰,两只胳膊仍被绛红绸带反绑着,两腿弯曲着浮在精液里,像溺在奶酪中的一具白肉。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头顶忽然一沉。
  那是一种说不清是鬼是神的压迫感,像整片夜空突然有了重量,从九霄之上直直塌了下来。江奴儿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觉一只无形大手探入桶中,攫住她的腰,将她和那满桶白浊一同提离台面。她整个人悬空而起,赤条条地挂在半空,长发湿淋淋地往下滴着精液,两条长腿软软垂着,像被抽去了骨头。那根反绑在身后的绸带无声碎裂,化作几缕红丝飘落。
  紧随其后,满桶精液活了。
  无数股白浊从桶底、台面、她的大腿与腹股间倒卷而起,像被一只巨大的勺子从下往上兜住。那些精液不再是死物,它们旋转、汇聚、压缩,越转越快,最终在夜空中拉成一条足有三人合抱粗细的白龙。那龙昂首摆尾,周身黏稠,如一条由亿万条白虫搅成的活物,龙口对准她大张的嘴,轰然冲下。
  “咕噜——!”
  第一口便将她整个口腔、咽喉、食道灌得撑满。那精液浓如热糨,粘稠得近乎胶质,冲进喉管时几乎能听到“滋”的一声。江奴儿两腮猛地一鼓,像吞了一整颗滚烫的活球,喉咙处隆起一道清晰的凸线,一直延伸到锁骨中央。她本能地剧烈痉挛,却被那无形力量定在半空,连咳嗽都咳不出来。鼻中、耳中、眼角,皆有白浊倒溢出来,她整张脸都糊满了精液,五官只剩两只翻白的眼珠缝里,还露着一丝几近失神的光。
  白龙不肯停。第一口还没咽下,第二口又到了。那精液从她口中灌入,又从她鼻孔里挤出来,两股白浆在鼻下汇成一片。她的胸膛以极快的速度鼓起来,像有什么从里面把她肋骨一根根撑开。两只乳球胀得吓人,乳晕被撑得发亮,奶头大如熟透的樱桃。小腹也高高隆起,肚脐都被顶得外翻。她整个人像一枚正在被灌浆的薄胎瓷瓶,随时会裂开。
  但这还不是结束。那白龙越来越多,越来越急,仿佛要将四十九天里积下的千万人精元一夜灌尽。江奴儿的身体开始抽搐,脚趾在半空中一勾一勾地痉挛,小腿肚的肉像被人拧着的湿巾,一跳一跳。窒息感如黑潮涌上头顶,她只觉得脑子被一只铁钳慢慢捏紧,眼前白光乱炸,连舌根都僵了。她像被人按进了稠稠的蜜海,越挣越沉,越沉越堵。
  就在她最后一口气即将断掉的刹那,她丹田深处猛然亮了起来。
  那《九转金蝉欢喜真法》再无法蛰伏,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金色大日,轰然炸开。一股至阳至烈的热力自她小腹整片烧起,沿着被精液撑满的食道逆冲而上。那股热力与白龙撞在一处,发出一种无声的震响。江奴儿只觉胸膛“嗡”地一麻,所有堵在肺管、喉道里的精浆竟像被瞬间点燃了一样,化成无数肉眼难见的金色粒子,朝她四肢百骸冲刷而去。
  那热力裹着满腹精液,从她口中直灌而下,像一条滚烫的金色瀑布,冲过锁骨,冲过十二重楼,再灌入奇经八脉。每冲过一处,她的肉体便不由自主地弓起一次,皮肉下的经络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她的乳房在半空中乱晃,乳尖甩出两道白线——那是刚才被强行灌入的奶水混着精液射了出来。两条腿也张开了,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夜色里。股间花穴与菊穴同时收缩,一阵痉挛后,只听“啵”地一声巨响,一大股浊泉从她后穴中狂喷而出。
  那喷出来的东西已经变了色,不再是纯白,而是白里透金,热得烫人,腥中带香,像被炼化过的浓浆。她前头花穴也“咕”地涌出一大滩,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粗蛮的洗髓搅翻了。江奴儿在半空中被冲得弓腰如弦,小腹反复鼓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呃、呃”的连声,像一只被灌满了水又狠狠挤出来的软壶。
  然而,身体里头,却有一种极难言说的快。那快感不是男女之快,而是比那更大、更深,像每一寸骨头都被重新熔铸,每一滴血都被重新煮沸。她能清楚感到自己那具从金蝉子九世投胎以来便裂痕密布的根骨,正被那混着磅礴精元的金色热力一遍遍冲刷。裂缝之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缝补,在生光。她的神魂像躺在烈焰中央,却被烧得极安、极稳。
  她不再挣扎了,反而仰起脸,张大了嘴,主动接住下一股白龙。精液再灌入时,江奴儿滚了滚喉咙,竟吞得又深又净。她便这样由着那巨量精液从自己口中灌入,经胸腔,过小腹,在金色大日的炼化下化作一股又一股的浊泉,从她菊穴与花穴中交替迸发。她的身体像被钻通了无数道暗河,入口在唇,出口在股。每一轮洗刷,都从她体内剥下一层黑红色的旧垢,随精浆一同喷出;每一轮洗刷,都让她那九世受创的金蝉根骨愈合一分。
  一夜过去,月影西斜。那白龙已细如手腕,最后一丝精液像一条白蛇般从她唇间钻进去。江奴儿仰在半空,浑身像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发尖、乳尖、指尖皆在微微发亮。小腹已经平了下去,可体内还泛着温热。她缓缓落回木桶,身下已无一滴精液,只余一层极薄的金色水渍。而桶底,整整齐齐凝出百来枚琥珀色的丹丸,颗颗浑圆,药香沁人。
  江奴儿软在桶沿上,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水润含春的眼,此刻更深了,像两汪古井,又像藏着两轮温温的太阳。
  之后的日子,便成了一场漫长而盛大的肉宴。
  江奴儿白日里登台讲法,与三堂一千二百僧众轮番交合。黄昏后百姓散去,便由宫中选出的精壮武官续上。她不再像第一天那般柔缓,开始主动索取。她的腿勾着男人的腰,手抓着另一个人的臀,嘴中含着第三根,后穴里还插着第四根。有时她整个人被吊在两条粗绳之间,四条男臂从四个方向搂着她,像把她拆成几块似的各插各的。她叫得又软又媚,水从半空里往下滴,男女老少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红了。
  到了第二十日,长安城的青楼生意都被抢去八成。来无遮大会的人不分贵贱,有穷书生拉着富家小姐到花丛里成了事,也有卖豆腐的寡妇一口气领了三个壮丁来。满城皆在谈论无遮大会,满城皆在谈论江奴儿。有说她是菩萨降世的,有说她是妖女惑国的,可便是骂得最凶的人,第二天又红着脖子上门来。
  第三十五日,江奴儿破了一项纪录。她从早到晚接了六百四十人。等最后一个人从她身上滚下去时,她两腿大张,整个下体都被白沫与稀精糊满,两片花唇肿得像浸了水的桃花瓣,肉核却还高高翘着,像不肯罢休。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举着一只手,朝台下招了招,哑声道:“再来……我还空着……”
  至此,再无人怀疑她的“法力”。无遮大会成了长安城的肉欲圣地,周边州府皆有人慕名而来,甚至远在洛阳的豪商都带着护卫前来朝拜。化生寺外三十亩地已经不够用了,后来圈到了八十亩。每天都有上百对男女在官媒前成婚,人口增长的奏章雪片般飞向户部。
  大会第四十九日,七七圆满之日。
  佛说七为完满:七宝、七觉、七菩提分。故而法会以七为限,七七四十九,取一个“彻”字。这最后一日,依仪轨需七人同时与主持交合,七窍同渡,同时泄精,方算功德圆满。此乃整个无遮法会的关隘,渡得过,法会将如佛前莲花初绽;渡不过,四十九日苦功便如残烛遇水,一浇即灭。
  但江奴儿已不是开坛第一日的江奴儿了。
  这四十九日,日日不食不寐,夜夜被精水灌顶,虽是金蝉之体也几近灯枯。她跪在台中央时,两条腿都在打颤,小腿肚上还残留着昨夜洗髓时喷出的稀精,干涸成一道道白印。她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眶凹陷,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盏被熬到最后一滴油的灯,烧着濒死的光。
  七名龙武卫鱼贯登台。此七人是殷开山亲自从禁军中挑选,皆身高八尺,猿臂蜂腰,又服了太医院调制的“七宝春”——那药以鹿茸、海马、淫羊藿、菟丝子、阳起石、蛇床子、韭菜子七味炼制,服后阳具坚如铁石,能挺举两个时辰不倒。七人立于台前,阳根皆从裤腰上方挺出,黑红紫褐,龟头翕张如活物的口器。台下众人屏息。不是敬畏,是饿。
  江奴儿本应起身相迎。按仪轨,她应主动走到七人中间,以口、穴、后庭、双手、双足、双乳分别渡那七根阳气,然后运转欢喜禅法,将七人同时送至顶峰。可当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时,膝盖一软,“咚”地又跪了回去。她试了三次,站不起来。
  台下有人嘀咕。前排一个络腮胡子的屠户低声道:“不成啦,灯要灭了。”
  台上七人中为首的那个低头看她,又转头看了看台下,忽然单膝跪下,一把攥住江奴儿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在他手里像一捆湿透的柴,轻飘飘的。
  “得罪了。”那人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那根挺立的阳具上,“可这法会,总得做完。”
  江奴儿跪在他面前,仰起脸,点了点头。她已无余力主持什么了。剩下的,只有受着。
  第一人将她面朝下按在台面的软毡上,提起她一条腿从侧后方插入她的花穴。那阳具粗长,龟头边缘隆起一圈肉棱,一插进去便刮得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第二人已绕到前方,掰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当成了第二个肉穴,一挺到底。第三人蹲到她身后,沾了些从她花穴里溢出的白沫抹在她菊门上,随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三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抽插,以三种不同的节奏:花穴里的快而浅,菊穴里的慢而深,口中的最粗暴,每一下都撞在喉咙口。
  她的身子被三个男人架在半空,像被三根铁钎穿透的祭品。腿悬着,腰塌着,头被身前的男人按得死死贴在对方小腹上。她鼻子里全是男人下体的气味,腥的、咸的、混着汗与药味。她张着嘴,喉咙被阳具堵满,连干呕都发不出声来,只有喉管在龟头周围本能地蠕动,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在抽搐。
  第四人和第五人各捉住她一只手,把她的手指强行掰开,一根一根缠在自己的阳具上。她的手已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可那两人也不在意,只把她的手掌当成一个温软的肉套,自己攥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掌心上上下下地撸。第六人看中了她的乳。他跨在她身上,把阳具塞进她双乳之间,再用自己两只大手从两侧把她的乳肉往中间挤。那双乳被挤得变了形,乳尖可怜兮兮地翘在男人指缝外,乳沟被阳具撑成一道深深的肉槽。第七人最末上来,见无处可插,便坐到她身后,把她的双腿拉直并拢,将阳具从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软肉中间塞进去,用她腿缝夹着磨。
  七根肉棒,每一根都粗得吓人,每一根都硬得像烧红的铁。江奴儿觉得自己像被拆散了架,每一个孔窍、每一处软肉都被男人占满。她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刚想从鼻子吸一口气,身前那人偏在这时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她的喉管,把她那一丝气息撞得粉碎。她双眼翻白,喉咙猛地一缩,竟把喉管里的龟头夹得动弹不得。那人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拔,可拔不出,她喉咙里像生了倒刺般紧紧咬着他。他于是更用力地往里插,插得她整张脸都埋进他卷曲的耻毛里,“呜呜”地闷响。
  就在这进不得、退不得的当口,她喉头一缩,一股不知是精液还是胃液的东西从她鼻腔里喷涌而出。那是前一个僧人射在她胃里的残精,还没消化,又被这一顶挤了出来,白花花地从她鼻孔淌下,流过嘴唇,滴到第六人还插在她乳沟里的阳具上。她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了一般抽搐不止,被反握的双手十指一紧一松,被并拢的双腿拼命踢蹬,可每一处都被男人们按得死死的,挣不脱一分。
  花穴里的阳具先撑不住了。那人只觉她穴壁猛绞,一重又一重,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的龟头,他牙关一咬,精门大开。紧接着是菊穴,后庭那圈嫩肉忽然剧烈抽搐,箍得他茎身发疼,他也跟着泄了出来。然后是口中的,那人拔出时,江奴儿满嘴已是白沫与稀精的混合物,一道粘稠的白浊从她下唇拉到锁骨。她还在翻着白眼,身子还在抽,乳沟里、手心里、腿缝中,剩下四根几乎在同一瞬间暴射。
  精液从她嘴里溢出,从花穴倒灌而出,从菊门喷溅到台面上。乳沟里积了一大摊,乳尖上挂着腻白的液滴,手心手背都是粘的,大腿内侧的白浊沿着小腿往下流,把她跪着的双膝都浸湿了。她整个人像被泡进了一缸精水里,从头到脚都在往下淌白。
  七股阳气同时灌入她七大窍穴,又顺经脉汇于丹田。她腹中那股濒死之焰,“轰”地烧了起来。她的眼珠在翻白的眼眶内猛地一滚,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光。那口气终究没有断。
  台下沉寂了很长时间。没有欢呼。有人咂了咂嘴,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声说:“这便圆满了?再演一回才好。”
  可没人敢上前。因为台上那个浑身淌精、几乎昏死的女子,忽然撑着地面,一点一点支起了上半身。她还跪在精泊里,被缚的双手还没解开,可她抬起的脸却在笑。那笑意像从血污里开出一朵白莲,又妖又净。
  此时高台西侧,一个青袍人缓缓从阴影下走了出来。不高不矮,通身灰蒙蒙的,像被一层旧雾裹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横在手中。
  那是一根蓝玉雕成的阳具,长逾一米,通体莹润,内中青气流转如深海暗流。他把那玉阳具朝江奴儿的方向微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