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作弄似地拍了拍他的脸,露出恶童般的邪笑,“该喝药了,斯言。”说罢,楚曼月一手捏开傅斯言的牙关,一手撬开试管的鳃子,直接将试管中的药剂灌进傅斯言喉咙中。傅斯言一时不察,被呛到了,坐起来重重咳嗽了好几声。看着已经从自己身上下来,站在榻边的楚曼月,傅斯言咬牙恨道:“楚曼月,你好大的胆!等过了今天,我绝对要让你后悔你今晚做的事情!”“哦。”楚曼月无所谓应着。听见楚曼月这敷衍的回答,傅斯言感觉自己更加生气了。似乎在楚曼月面前,他很难维持自己一贯的涵养。就在傅斯言想着明天该怎么对付楚曼月时,他感觉身上的痛意淡了不少,而困意席卷而来。很快,傅斯言身体倒在软榻上,沉沉睡了过去。看着傅斯言沉沉睡去,睡容也慢慢变得平和安稳起来,楚曼月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趴在软榻边上,看着沉睡中的男人,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还是睡着的样子更讨人喜欢一点。不过,连睡三天应该没什么吧?应该不会影响傅氏集团经营吧?三天后,傅斯言从创上醒了过来。“斯言,你终于醒了!”听见熟悉的声音,傅斯言抬起头,看见苏帆正拿着药箱向自己走来。一抬头,傅斯言就感觉到周围不太对。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在书房的那张软榻上睡着的,怎么醒来时,却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苏帆走到傅斯言身前,照例检查傅斯言的身体状况。“连睡三天,现在感觉怎么样?”“三天?”傅斯言语气疑惑。苏帆把手搭在傅斯言手腕上,开口说道:“没错,你足足睡了三天,差点没把傅爷爷吓坏。”“还好楚曼月解释了一下,说是吃那药的一点副作用。”“她还说了,接下来一周,你大概会出现经力不济、食欲不足的情况。”听到苏帆提起楚曼月,傅斯言瞬间想起那天晚上楚曼月给自己灌药的事情。他语气冰冷,带着杀气,“楚曼月现在在哪里?”听到傅斯言用这种语气问,苏帆明显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想明白了。言哥这是生气自己醒来时,嫂子不在身边守着吧。想到这,苏帆自然说道:“你之前不是给她请了一周假期吗?现在假期结束了,她自然是回医院上班了。”“对了,鬼医说他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了,接下来他会研旧解毒药剂。”“15号那天就发信息跟你说了,不过你估计没看到。”苏帆一提到鬼医,傅斯言暂时将楚曼月的事情放下。“他有把握吗?”傅斯言沉声问道。“看她助理的回答,应该是很有把握的,毕竟是鬼医,他都没把握的话,估计也没哪名医生有把握了。”“对了”苏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献宝似地说道:“言哥,嫂子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