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晚上睡的不好。
但是，厉卿川明显已经觉得，比之前好一些了。
不用安神香，不用赵清歌按摩，他晚上已经能自主入眠，一两个小时、
虽然依然会头疼。
可是，至少是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但是兰姑还是不放心：“大少爷，您的身体最重要，千万不要硬撑着啊！”
“赵医生因为裴医生的事饱受打击，在医院日日以泪洗面，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兰姑叹息一声：“倒不如您下令把她叫回来，让她专心给您治病，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我担心再这样下去，裴医生还没醒，赵医生先垮掉了。”
她担忧赵清歌，忍不住一下子说多了。
厉卿川放下咖啡，抬头看一眼兰姑，严重带着疑惑。
看的兰姑头皮有些发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她身为厉卿川的管家，第一位思考的居然不是他，而是想利用他，来帮助赵清歌。
“对……对不起大少爷，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你对赵清歌印象这么好？”
这还是厉卿川有记忆以来，兰姑第一次这样担心一个——外人！
兰姑略思考之后，开口：
“赵医生是个非常善良的好姑娘，她平常除了给您治病，还免费给女佣看病，对任何人都非常好，从来不摆架子，大家都很喜欢她！”
厉卿川没有开口，依然静静看着兰姑。
“你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完美的人？”
连兰姑这样阅人无数，看人极准的人，眼睛很毒的人，都对赵清歌评价如此高。
按理说，厉卿川是不应该怀疑的。
可是……偏偏，他就觉得，这世上，没有人能是完美的。
“我……赵医生四年如一日，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我以前也觉得这世上应该没有那么完美的人，可赵医生身上我挑不出什么缺点。”
赵清歌甚至能跑到厨房去帮忙，还会帮女佣打扫。
帮大家看病的时候，一分钱都不要，还会送药。
有时候还会偷偷接济家中有事的女佣。
有些女佣偷偷在说，其实，赵清歌和厉卿川真的很般配。
要是她能成为厉家的当家主母，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这话，兰姑是万万不敢在厉卿川面前提及半个字的，哪怕，她心里其实也有一点点这样想。
她觉得赵清歌那样好的姑娘，能配得上他们家少爷。
这个念头在心中有了之后，兰姑忍不住想要帮赵清歌多说两句好话。
“大少爷，赵医生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从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像她一样……”
厉卿川不耐烦的抬起手。
“她平常做什么，不用跟我说，兰姑，你要清楚一件事！”
兰姑一声不敢吭，等着厉卿川接下来的话。
“你是厉家的管家。”
兰姑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头低的更很。
“是，大少爷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对不起……”
兰姑知道，厉卿川这是给她面子，才只说了这么一句。
但，这已经是警示了。
有个女佣刚好从外面进来，走到兰姑身边低声说：“兰姑，花匠来了，要把那两个花坛里的玫瑰铲掉吗？”
兰姑犹豫了一下。
“种什么？”
“回大少爷，种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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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卿川看向兰姑：“为什么要重郁金香？”
兰姑额头上出了一层汗水，头皮一紧，不敢开口。
女佣倒是没多想，回答：“大少爷，是因为上次赵医生说要是花园里能中上一片郁金香一定很美，所以……”
噼里啪啦，一顿乱响。
餐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摔在了地上。
打断了女佣的话，吓得她愣在当场。
兰姑扑通一声跪下，膝盖跪在碎瓷上，都不敢喊疼。
她后悔了，现在想想，真的是脑子抽了居然会想听赵清歌的真的要将花园里的玫瑰铲掉中郁金香。
兰姑瑟瑟发抖：“对不起，对不起……大少爷对不起……”
她太糊涂了，以为厉卿川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厉卿川指着她，冷笑一声。
“兰姑，你什么时候把这个家改姓赵了？”
兰姑害怕了：“对不起，大少爷我……我是一时糊涂，对不起我，我知错了……”
“花园里的玫瑰，你都敢动！你是不是觉得，锦书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兰姑颤抖的更厉害：“没有……大少爷我没有这样想，从来没有！”
“我告诉你，就算她永远不会来，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永远是她，轮不到其他女人来指手画脚！”
兰姑额头贴着地面噤若寒蝉。
啪一声，厉卿川踩碎地上的碎瓷。
吓得兰姑狠狠颤抖了一下。
“兰姑，越俎代庖的事，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丢下这句话，厉卿川离开。
他坐上车离开老宅。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把厉召叫回来！”
车子开出老宅大门。
忽然有个人冲出来想要拦车，但很快被保镖给抓住了。
司机看一眼后视镜：“大少爷，好像是夫人。”
“不用管。”厉卿川声音冷漠没有丝毫感情。
路清荷在后面追着厉卿川的车子跑，可她哪里能追上一下摔在了地上。
眼睁睁看着车子跑远。
路清荷气的破口大骂厉卿川是个不孝的逆子。
……
下午，赵清歌偷偷离开医院。
换了一身装束戴上假发，画了一脸浓妆，又戴上口罩帽子，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来到了南城四环外的一个幼儿园。
很多小朋友都在操场上活动。
她一眼就看见了久久，她在人群中就像小精灵一样，美好的不像人间能拥有的。
今天是久久第一天来幼儿园，她一来，就成了焦点，所有小朋友都围着她想和她玩。
她仿佛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赵清歌想起厉卿川第一次见到久久时流露的喜欢，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那才是第一次见面，倘若厉卿川知道，这就是他女儿，不知道该有多喜欢。
赵清歌越发觉得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她偷偷潜入教室。
很快按照名字，找到了久久的水壶。
她飞快打开水壶，将毒药丢进去。
操场上玩累了的小朋友，不多被老师带着回来喝水。
久久满头大汗，抱起了自己小水壶，按了一下探出吸管，她张开小嘴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