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儿的鸣叫声极具穿透力,唤醒了意识尚且不大清醒的泉奈。
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醒来的第一时间泉奈就警铃大作!
刀没丢,刀鞘...刀鞘似乎还在扉间那里。
排查了一圈,除了身上的衣服被人换成了宽大的浴袍,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不,问题大了啊!在任务途中突然神志不清失去意识,醒来就身处陌生的地方,甚至...全身上下都有可能被人毫无保留的探查过。
不过,在昏倒前的最后一刻,似乎看到了某个讨厌的家伙。
泉奈摸上枕边的刀,既然自己的武器被毫不掩藏的放在这里,那应该是对自己相当信任的人了。
毕竟敌人是会抓住一切机会让一名忍者握不上武器的。
走到窗台边,泉奈挥手驱赶走了一直站在窗台口大声叫唤发出刺耳声音的不知名鸟类。
周围似乎是人烟稀少的样子,不远处就是望不到头的森林。
正在泉奈思考的时候,门板被滑开的声音响起了。
“你醒了。”
是扉间的声音,明明已经听过无数次,但这时候听到他的声音,泉奈却有种安心的感觉,仿佛心下的空洞被填补,刚醒来时的焦虑感也被排开。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泉奈回身望去,扉间一手端着一碟红豆糕和热牛奶,另一只手被一圈绳结缠绕着。
“你生病了,当时我...”扉间将那碟吃食放在小桌上,动作随着话语的中断顿了一下,“当时我偶然遇到了你,迫不得已照顾了你一路,现在在火之国边境,等你好转些我们就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扉间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在听到泉奈脸色不太好的瞬间就果断丢掉了正事,当时心里的确被急切,害怕的心情占据。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对宇智波已经像对族人一般关心了吗?
泉奈有些无言,不过还是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小桌旁开始用餐,大概有整整一天没有吃下去东西,现在真是饿得慌。
火之国边境吗?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扉间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偶遇到自己。但是当下泉奈决定先将心思留给眼前的美食。
甜滋滋的红豆糕被送入口中,咬下来的部分在口中慢慢化开的感觉,极易让甜食爱好者感到满足,再配上温热的牛奶,一顿简单又不失美味的早餐。
就在泉奈用心品尝的时候,扉间已经摸到了泉奈的身后,不过后者并无察觉,或许是美食太诱人,或许是生病导致的注意力分散。
直到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掌触碰到肩头,泉奈差点噎住。
“呃...”一块没来得及化开就被突然咽下的红豆糕完美卡住了喉咙,好在另一只手上的牛奶及时挽救。
“你做什么!”
扉间两只手轻轻按压住泉奈的肩膀:“别动,我有东西要给你。”
还没等泉奈说出拒绝,扉间的胳膊就已经从后面环上他的颈间,像是拥抱一般。
泉奈的身体僵住了,不过好在这一过程结束的很快,快到只来得及让那独属于某人身上的气息传入鼻尖,还未来得及细细感受就已经消失。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处挂着的暗红色香囊,上面甚至还绣着个宇智波的族徽,和他的名字。
“这是,礼物吗?”
“不是,这是我给你买的药。你精神不太好,长时间佩戴会让你舒服些。”至少医师是这么说的。
泉奈一脸疑惑,自己的精神不太好?什么时候的事。
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在触及扉间右手指尖上的纱布时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是你亲手...的?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
扉间没有回话,只是站起身,在走到门口时说:“我在楼下等你,衣服在桌角的柜子里。”
......
又是熟悉的赶路,又是熟悉的相对无言。
想着昨夜鬼使神差的向店家借来针线,在香囊的内外用着不太熟练的手法绣制的图案。
虽说是为了让泉奈不要忘记时刻佩戴,但香囊内里一处小小的设计又有些多余。
像是宣告所有权一般,绣在内侧边角的...トビラマ。
跑在后面的扉间试图给自己的行为套上合理性的理由。
在前面的泉奈同样心神不宁,他不知道自己的异常是因为什么,他也不清楚现在该怎么对待扉间。
他口中“偶遇”那种谎言,泉奈是看穿了的。
但是这些桩桩件件,足以让他心乱如麻,不远万里的奔波,亲手缝制的香囊,细致入微的关心。
他也这样对待过漩涡水户吗?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