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顺路而已
  老夫人闻言来了想法,她对着谢郧说道,“既然你们都要回去了,那郧儿你就顺路把南衣一并送回去吧。”
  谢郧闻言双眼一亮,他正有此意,于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好啊,也省的你自己走回去了。”
  谢怀渊见此却是站了出来,“我刚好要去一趟北街,可以顺道将容小姐送回去,表弟,就不麻烦你特意送了,多麻烦。”
  老夫人闻言才想起来,谢郧府邸的方向跟容南衣家相反,确实不顺路。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渊儿送你吧。”老夫人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我这外孙他性子古怪,若是有哪里冒犯了你,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不会不会。”容南衣笑着回复老太太,随后就面对着谢怀渊说道,“那就麻烦谢公子了。”
  谢怀渊只是看了一眼她,“顺路而已。”
  谢郧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说好了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靶子一样。
  老夫人看着容南衣跟谢怀渊远去的背影,心里都乐开了花。
  这并不是容南衣第一次跟谢怀渊坐同一辆车了,上一次是去京北。
  跟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罢了。
  兴许是谢怀渊看出了她的出神,以为她是觉得不自在了,然后开口说道,“若是觉得枯燥乏味的话,可以看看下面的书籍。”
  容南衣闻言就顺手从座垫下面摸出了一本书,然后旁若无人的翻阅起来。
  本来谢怀渊就是个性子安静的人,加上容南衣也看书去了,车上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更加的尴尬起来。
  ……
  另一边的段家。
  段安然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着外面的天,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过来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厮过来禀报。
  “公子,那件事情查到了些许眉目了。”小厮半跪在地上说道。
  “讲。”段安然继续看着天,表情没有松动。
  “十五年前,左相府那件事情牵扯到了很多人,不只是左相千金在内。还有城北张小姐跟京南陈小姐。”
  “但是经过了核实之后,我发现张小姐跟陈小姐的身上并没有留下伤疤。”
  “那徐曦月呢?”段安然问道。
  那人闻言有些犹豫的说道,“启禀少爷,徐小姐那边我们无从下手。”
  听到这里,刚刚还没有什么情绪的段安然突然就变得非常暴怒起来,对着地上跪着的那人厉声的说了一句,“没有的东西!”
  地上的人猛地一颤,不敢说话。
  他跟在段安然身边那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他的手段有多么的恶毒,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立马开口说道,“但是我能确定的是,真正的左相千金身上没有伤疤才是!”
  段安然这才收起了一些怒气,眯着眼睛回想着那些事情。
  上次家宴上,他明显的看到了徐曦月身后的那个很淡很淡的伤疤。
  所以说,当年的那个小姑娘不可能是什么张小姐陈小姐,也不可能会是徐曦月。
  现在唯一的目标,那就只有容南衣了。
  想到这里段安然就不禁想起了那次跟容南衣遇到的场景,确实不像大家所说的那样废物怯生。
  就连调查起她都是非常干净,可以说是完全查不到这个人。
  这下段安然就觉得十分的头疼,无从下手都调查。
  他烦躁之余看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小厮,心情就变得更暴躁了,“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
  那人得到了指令之后连滚带爬的往外去,丝毫不敢怠慢。
  小厮走了之后,段安然的府邸安静的可怕,好像偌大的府上只有他一个活人一样。
  低沉的气压下,段安然难以控制的想到了之前那段压抑的情况。
  漆黑的房间里,腐烂的臭味,潮湿的地面。
  他有些喘不过气的从袖口里摸到了一块糖,于是立马就剥开糖纸放进了嘴里,就这样他才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往外走去。
  段安然去看了一下段老夫人,毕竟她的身体不是很好,加上是个老人家了,行动多少也有些不便。
  “祖母。”段安然看着段老夫人喊道。
  “安然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段老夫人一看到段安然,本来还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沾染了笑意。
  段安然看着她就要从床榻上挣扎起来的样子,连忙伸手去扶起了她。
  “祖母,您最近这身体怎么样了?”段安然有些疲惫的问道,毕竟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段老夫人的身体了。
  “我现在这身子好些了,你呀,就不用操心我了。”段老夫人拍了拍段安然的手。
  段安然扯出一丝苦笑,“要不我还是去找找容小姐来给您治治吧!”
  看着虽然脸色红润但是日渐消瘦的段老夫人段安然有些心疼。
  “行啊,正好我也挺喜欢那个小丫头的。”段老夫人笑着说道,随即她就沉下了脸,对着段安然吩咐道,“我听说南衣她要去书塾念书的,你等她放堂了再去接她知不知道?”
  “我知道的。”段安然回答道。
  随即祖孙二人在房里闲聊了好一会儿,段安然才起身回了自己的府邸。
  段老夫人看着段安然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虽然这个孩子待自己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她知道,他待其他人性子很不好。
  所以她还是很担心以后自己要是走了,那段安然真的就是一个人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
  第二日一早。
  容南衣从家里吃完早饭之后,就踏上了去书塾的道路。
  就在容南衣马上就要转弯走进中南书塾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容南衣!”
  容南衣闻言转过身去看来人,结果发现那人居然是林博扬。
  “什么事?”容南衣疑惑的看着林博扬。
  林博扬同样也注视着容南衣,他不是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如果不是自己叫住了她,她可能就直接进中南书塾了才是。
  “容南衣,我听我娘说你已经不在我就饭馆劳作了?她都给你开了那么高的俸禄了,你还不满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