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继续播放
【烟尘尽数散尽,宇智波斑的目光穿透满目焦土向下落去,层层叠叠厚重巨木交织成防线缓缓向两侧分开,千手柱间安然立在中央,毫发无伤。】
【柱间抬眼望向那头身披湛蓝须佐铠甲的九尾,面上露出一抹赞叹的笑意:“居然把须佐能乎当成铠甲裹在尾兽身上,斑,你这家伙倒是很有想法。”】
【这话只换来斑满心不耐,他心念一动,覆着须佐的九尾猛地抬起巨爪,掌中紧握一柄数十丈长的能量巨剑,自上而下狠狠劈向柱间。】
【千钧一发之际,柱间身侧凭空生长出第二双木质巨掌,稳稳托住劈落的巨剑,纹丝不动。】
“这种恐怖的招式,初代火影居然只是评价有创意!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算是知道天幕说的查克拉无穷无尽是什么意思了,初代还真的双手一拍都是大招啊!”
“木头也能那么坚固?!闻所未闻!”
“不对啊!他的木头不被火焰克制吗?在那种爆炸中都能毫发无伤!”
“谁知道呢!这就是神级强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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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火影目光平静望向九尾头顶的菱形空间:“你的攻势,我早已看透了,斑。”】
【话音落下,柱间双手再度相合,沉声喝出忍术之名:“木遁皆布袋之术!”】
【刹那间,九尾四面八方破土而出无数粗壮木臂,层层缠绕封锁退路。斑环顾四周神色不变,操控巨剑横扫而出,恐怖冲击波撕裂山林,大地剧烈震颤,岩层轰然崩碎。】
【柱间望着周遭不断被摧毁的山川林木,不愿再战下去毁掉整片陆地,身形骤然向侧面疾驰掠去,心中暗自思忖:再这样缠斗整片大陆都会被打得面目全非,还是转战海边再战。】
【九尾踏着破碎山石在后紧追不舍,斑冰冷的喝声响彻山林:“别逃!”】
【二人速度快到极致,穿梭连绵群山之间,一路掀起遮天蔽日的滚滚尘烟。】
【忽然九尾巨大兽口再度凝聚漆黑尾兽玉,毁灭之力疯狂翻涌。】
【斑冷喝出声:“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躲!”】
【柱间敏锐察觉到身后致命攻势,猛然回身咬破指尖,鲜血按向地面:“通灵之术五重罗生门!”】
【五道刻满狰狞鬼面的巨大铁门自地底接连破土而出,横亘在二人中间,层层阻隔尾兽玉的去路。】
【立于九尾头顶的斑一眼便看穿柱间用意,淡淡嗤笑:“打算改变尾兽玉的轨迹吗。”】
【事实正如他所想,尾兽玉接连冲破一重又一重罗生门,偏移原本直扑柱间的路线,被引向远处汪洋大海。】
【可这一击蕴含的力量太过恐怖,即便偏离目标,残余威力依旧横扫海面,狠狠砸在对岸陆地之上。】
【漆黑夜幕骤然被强光撕裂,宛若一轮烈日坠落大地,爆炸席卷整片海岸,万物尽数焚毁。】
【斑立于须佐铠甲顶端,居高临下俯瞰远方奔逃的柱间,语气冷冽刺骨:“柱间,我们我多长时间没全力交手了?!”】
【“你应当能察觉到,如今的我,早已和从前截然不同。”】
【柱间双手合十,满心痛惜开口劝说:“迄今为止,我们的努力你要白费吗?斑!我们的战斗,只会伤害村子和忍者!”】
【“只会侮辱我们的兄弟和同伴啊!”】
[听闻这番劝解,斑怒火瞬间翻涌,厉声呵斥:“你居然对我说教?”】
【柱间眼道:“我从没想过要杀你,斑。”】
【斑怒极反笑,周身须佐蓝光剧烈震荡:“怎么,你的意思是,你随时随地都能取我性命?”】
【“并非如此。”柱间缓缓摇头,声音沉重,“我只是想说,我们本该是挚友。”】
“他们这还没有尽全力?还在试探?!”
“我真是疯了,陆地都要被他俩拆干净了,还只是开玩笑?!”
“初代不愧是初代,居然还挂念着陆地其他人,想要将战斗引到海上!”
“所以,海上的生灵就该死吧!”
“是啊!为什么我们大海那么倒霉!之前海贼大陆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海啸,现在是要把战场引到海上了!”
“不过,你们有没有感觉,初代火影和斑的对话有点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就是挚友之间的对话,之前天幕不是说了嘛,他俩关系很好的!”
“屁!这对话明明是夫妻闹别扭之间的对话,之前我向我媳妇道歉,她说的话跟斑都差不多!”
“卧槽!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武魂殿,教皇殿
比比东端坐至高教皇宝座,目光透过天幕落在柱间与斑对峙的身影上,侧头看向于志,神情满是微妙的八卦意味。
“小志,这天幕里的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应当都成家了吧?”
于志内心一阵无语,一眼便看穿这位心里乱七八糟的脑补。
真是!也没人告诉他,洗白的比比的那么八卦啊!
但是如果回答了,事情就更不对劲了!
但看着比比东期待的眼神,又不好直接敷衍回避,只能老实交代,干脆把自家这位便宜老祖宗卖了。
“老师!初代火影确实成婚了,宇智波斑终生未娶。”
比比东听到终身未娶四个大字后,顿时精光大盛,脑海里已经自行编织出无数缠绵纠葛的剧情,迫不及待追问。
“初代的婚姻是政治联姻吧,而且就算千手柱间娶妻成家,相伴宇智波斑的时日,也远多于陪伴妻子,是不是?”
于志嘴角狠狠一抽,这两个问题处处引人遐想,可事实摆在眼前无从反驳,只能含糊作答。
“初代火影的婚事确实是涡之国的政治联姻。至于婚后私下相处的情形,我就不清楚了。”
他暗自叹气,还是给斑爷留点面子吧!
老人家也不容易,死后还能被其他世界的人造黄谣!
谁知仅仅这点信息,便足够让比比东心满意足,她轻叹一声,语气满是感慨:“原来如此,为师这下全明白了,当真是一段剪不断的孽缘。”
于志面皮不住抽搐,心中默默腹诽:你明白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