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糯,你!”
看到我浑身是血。
沈屿手里的手捧花瞬间砸落在地。
他疯了似的扑到我身前的那一刻。
我七窍流血,面目狰狞地冲着他露出最后一个笑。
脑袋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塌垂下去。
我感觉自己的头顶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
毫不留情将我的灵魂从躯壳里抽离出来。
“阿糯,你别吓我,阿糯,你怎么了?”
他一边不知所措地帮我擦血。
一边撕心裂肺地将我揽进怀里死命摇晃。
“啊——阿糯你别吓我,阿糯!”
似乎是意识到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他不可置信地将我拉离怀抱测鼻吸。
“不可能,不会这样的,不可能。”
他猩红的眸子里瞬间溢出一滴血泪。
“来人,送医院,来人啊,快送她去医院。”
他不管不顾将我捞起来就往医院狂奔。
到医院时,我的鲜血已经彻底流干。
洁白的婚纱上也蕴出一抹诡异的红。
“医生,救救她,快救救她啊!”
向来桀骜不驯的他此时此刻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
“救救她,快啊,快!”
“是不是要钱?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
“国内是不是治不了?没关系的,没关系,我现在就申请航线,我现在就带她去国外治疗。”
他着急忙慌掏手机时。
我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从他怀里滑出去。
他吓疯了,双手颤抖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阿,阿糯,是不是摔痛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拼尽全力想要把我往自己的怀里抱。
却被及时赶来的沈母一巴掌打倒在地。
“沈屿,够了,她已经死了。”
“死?”
沈屿猩红的双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笑。
“她怎么可能会死?她为什么会死?”
“她今天就要做我的新娘了,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不,她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她没有死!”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命令医生。
“救人,赶紧救人啊!”
他满是是血的紧紧抓着医生的手臂。
“快救她,花多少钱,付出多少代价都可以,快啊!”
为了让他彻底死心。
医生拿出所有仪器在我身上试了一遍。
一个小时后,医生满脸遗憾地通知他。
“对不起,沈先生,她,她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沈屿歇斯底里地质问医生。
“是什么原因?她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医生颤颤巍巍拿出一份鉴定报告。
“我们在程小姐体内检测出了过量堕胎药。”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拉开我的婚纱拉链。
“还有这些。”
循着医生的动作看过去后。
我背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的伤口瞬间映入所有人眼帘。
沈屿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触碰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
“这是怎么回事?”
他情绪崩溃地冲着人群嘶吼。
“李星语呢?李星语在哪儿?”
成功锁定缩在沈母身后的她后。
他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肩膀将人拎到我眼前。
“你不是说帮她打了全身水光针导致过敏了吗?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