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笨蛋竹马,亲了都说是兄弟感情好 > 第225章 江少是狠辣人
  “大嫂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何珍一进家门就被楚承堵住去路。
  心情本就烦躁,还碰上楚承来找茬,何珍懒得再装,没有给楚承一点好脸色:“你在得意什么,以为我们母子这几天麻烦不断,你就会是最后的赢家了?”
  “你知道我今天出门去见了谁吗?”
  没有楚添的时候,她勉强将楚承当个对手。
  现在楚添又活过来了,楚承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
  楚承并不是很好奇何珍去见了谁。
  在他看来,何珍无非就是到处去求人找关系,毕竟楚鹤辞和公司这几天都有不少麻烦。
  但见何珍一副笃定他不会是最后赢家的样子,对他态度嘲讽又轻蔑,好似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楚承突然就对她去见的人产生了兴趣。
  他有点好奇何珍到底是去见了谁,竟让她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好似已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和自己撕破脸。
  楚承问:“你去见了谁?”
  何珍却没有马上回答他。
  而是先说:“我知道这几天的事有你的手笔。但我是真不明白,你针对鹤辞就算了,不停对公司出手对你有什么好处?”
  “楚承,你别忘了你也是楚家人。楚氏好你才能好,楚氏如果因此受到重创甚至是破产,你能捞到什么好?”
  “你觉得拿着证据让人去举报公司税务和让受害者去举报公司有问题项目的人,也是我?”楚承皱眉。
  何珍只听到两个字:也是。
  说明这几天的事即便不全是楚承做的,也有他一份功劳。
  “是不是你重要吗。现在公司局势越来越严峻,股价已经在呈下跌趋势,到最后你就算拿到了公司,也只会是一个烂摊子。”
  “楚承,你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将鹤辞拉下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可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不过是鹬蚌相争让别人渔翁得利罢了。”
  何珍冷笑:“荣沣已经拿到15%的股份顺利进入公司,你不去想该怎么解决掉他,却在这里拦着我找我的不痛快。”
  “楚承,你能看到的敌人就只有我们母子是吗?”
  楚氏集团是家族企业。
  楚家的人手里各自都分散有不少股份,所谓的楚家绝对控股是楚家人手里的股份加起来超过50%。实则像楚鹤辞这样的集团掌权人,手里也才拥有23%的股份而已。
  何珍手里有6%,加上荣沣这由律师代持的15%以及一些其他支持楚鹤辞的人手里的股份,楚鹤辞才能在公司坐稳掌权人的位置。
  如果楚鹤辞本身就拥有50%以上的股份,此前也不会因丢掉几个项目在公司遭到质疑就险些地位不稳。
  所以荣沣能拿到15%股份,着实不算少。
  “你别忘了荣沣那个野种是用什么身份进的公司。荣沣那个身份知道的人没几个,拿到那些股份该是受到很大的质疑才对,他却很顺利地就进了公司。”
  “你觉得要是没有人在背后帮他,他能这么顺利吗?”
  楚承当然知道荣沣将一切进行得这么顺利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是有人在背后相帮。
  荣沣背靠海城荣家,在京都有白家做倚仗,眼下和叶执又多半是达成了合作。
  楚氏和楚鹤辞眼下境况这么不好,除了不停有有关部门对楚氏和楚氏所涉项目进行调查以及楚鹤辞自身被曝出来的黑料,还有叶氏和荣域京都分部对楚氏的联合打压。
  当然,荣沣现在进了楚氏,他所执掌的荣域分部对楚氏的打压都是在暗处,明面上打压楚氏的只有叶氏。
  准确地说是叶执。
  听说叶执这个星期都是住在公司里。
  难道不是这些人帮的荣沣?
  “听大嫂这话的意思,在背后帮荣沣的人是有点出乎意料?是谁?楚氏内部某个高层吗?”
  “楚氏内部的高层?”
  何珍轻嗤:“你觉得被鹤辞那么一番威逼利诱后,楚氏内部还有哪个高层敢主动去帮荣沣?”
  “帮荣沣的人是楚添!”
  楚承一怔:“你说……谁?”
  他是听到了他那个大哥的名字,对吗?
  听错了吧?
  楚添早死在二十年前了,怎么可能是他。
  看到楚承的反应,何珍心里好受了一些。
  总算不是只有她被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惊到。
  “你大哥楚添啊。”
  这次楚承确定他听清了。
  正是因为听清了,他的表情才有点崩,“你不是在说笑?”
  “你觉得我有闲心在这里和你说笑?我今早出去就是去见楚添,我亲眼看到了人,还能有假?”
  楚承身形一晃。
  自觉这次拿住楚鹤辞这么多把柄定能一举得胜,楚承已经不再装身体不好。今天出行没有再用轮椅代步,面色也不再病态。
  可此时他的脸却比以往装出来的病态还要白上几分。
  煞白。
  “所以楚承,你现在正在针对鹤辞做的事赶紧收手吧,我们有更大的敌人要应对。”
  何珍提醒楚承:“当年的车祸,你虽没有参与,但我知道你是知情的。你知情不报,与我的同盟无异。你觉得我能知道你是知情的,潜伏在周围二十年的楚添能不知道吗?”
  “对了,你还不知道,楚添这二十年一直是待在京都,就在我们身边默默观察调查着我们。”
  这是何珍从楚鹤辞那里得知的,是楚添亲口告诉的楚鹤辞。
  “楚添连他当年只有七岁的亲儿子都不原谅,你觉得他会原谅你?他要报仇的对象可不止我。这一点,从他选择全力支持荣沣那个野种就足以看明白。”
  提起楚添对荣沣的偏爱,何珍心里的嫉恨就怎么也压不住。
  她非常后悔这些年没有去追查荣沣的下落斩草除根。
  楚承听到这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情况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满心茫然让他只能选择自欺欺人:“可楚添明明早就死了,当年那场车祸那么惨烈,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就算他最后真活下来了,那他为什么不回楚家,而是选择藏起来?”
  “怕你再对他出手?楚添可不是这样的性格。”
  “他要是侥幸捡回一条命,只会立刻回来找罪魁祸首清算,而不是选择躲起来。是不清楚是谁下的手,故而选择在暗处慢慢查清楚?”
  “先不说以楚添当年在楚家就是一言堂的地位,他完全没这个必要,就说他真要藏起来查清楚车祸真相,也不至于藏二十年!”
  他怀疑地去看何珍:“大嫂,你是因为你和鹤辞当下处境糟糕,想要拉拢我和你们结盟,故意编出这么荒谬的事来唬我?”
  “不信我?”
  “不信我,你总能信江邵黎吧。”
  “我今天能见到楚添就是派人盯着江邵黎的动向,知道他今天约了人在茶馆见面跟着去碰运气。今天约见楚添的人就是江邵黎。”
  楚承未必能帮得上多大的忙,但现在能让楚承收手不针对他们来与他们结盟,也能帮到他们一二。
  这是何珍见楚承听到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有这么大的反应后,临时有的决定。
  她才会这么极力说服楚承相信楚添还活着。
  否则以她的脾气,哪里会在这里和楚承废话这么多。
  何珍说:“我知道你和江邵黎有勾连。”
  “我寿宴那天,那些视频和录音能顺利在宴会现场播放还切断不得,江邵黎叶执和荣沣有再大的能耐,在楚家的地盘上,他们也做不到这一步,肯定是有楚家内部人员帮忙。那个帮他们的人就是你吧。”
  “不信我说的,你大可打电话去和江邵黎求证。”
  最终楚承当然没有打去这个电话。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何珍能这么说,事情肯定就是真的。
  反倒是他将这个电话给江邵黎打过去,会让江邵黎意识到他的退缩,从而对他心生提防,甚至直接将他和楚鹤辞母子放到一起去针对。
  楚承不想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
  怎么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