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蔡元祺别墅。
蔡元祺跟阿力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屏幕上的季布、乌蝇、阿积、骆天虹四人,眉头紧皱。
“荒唐!
”
阿力勐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群扑街到底在干什么?!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尿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出的这个什么狗屁警民联合计划,就是在名正言顺的帮季布构建一个合法的社团。”
当他看到电视中莫警司这么说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季布想要干什么了。
阿力这个时候也才忽然回过神来。
他还在好奇,为什么刀疤的马仔去绑架阿筠跟林昆的儿子林白的时候,季布并没有直接报复这些人,而是选择了报警让差人来处理这件事。
原来。
都是为了他的这个计划在铺路。
他同样也明白了季布这么做的用意,新闻一拨出,港岛的大大小小的社团、帮派都知道他季布是卧底了。
而且。
现在还出了个警民联合计划,有了这一重身份加持之下,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自己的计划。
原本。
他还借着白粉市场的货源贵乏,以此不费吹灰之力驱动那些帮派对季布动手。
但是现在。
季布有了这么一重身份,那些帮派必定会束手束脚起来,不敢动手。
试想一下。
如果当天新闻一出,第二天季布亦或者他身边的人就出事了,这种事情传出去,警队的脸将会被丢的一干二净。
那也势必。
警队肯定会严打到底。
虽然这些帮派知道自己被阿力利用,大家等价交换而已,但是没有哪个帮派会蠢到这个地步去做这种傻事的。
季布只是轻松的一招,压根就没有耗费什么吹灰之力就轻松的化解了自己的攻势。
自己无形之中,促成了这件事情。
就在这时候。
门口。
马仔推门快步走了进来,察觉到阿力的凝视,目光闪躲的看着他:
“力..力哥,好几个收了咱们的货答应帮忙绑架阿筠的帮派把东西退回来了。”
“他们说,这件事情他们做不了了,让咱们另请高明吧,他们不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什么?!”
阿力眼珠子一瞪,盯着马仔:“还有人敢反悔跟我阿力谈下来的交易?!”
“就是就是。”
马仔求生欲极强的附和了一句,然后从兜里拿出来一叠子钞票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他们给的十万块,说是作为这件事情的违约金,大家以后各不相欠。”
“冚家铲!”
阿力低声咒骂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手提电话来直接打了出去,等到电话接通,低声质问:
“你们答应我阿力的事情,你们...”
“不然呢?!”
电话那头的帮派大老直接打断了阿力的话:“这件事情已经做不了了,没办法的事情。”
“你给我们的那批货不是已经退给你了么?额外还给了你十万块钱当做赔礼道歉,差不多了。”
“呵呵..十万块,好多啊!”
阿力咬了咬牙,语气低沉:“你们不敢得罪季布,难道就不怕得罪我阿力?!”
他的手指在空中用力的点了点,一字一顿:“收了我的货就得办事,大老,出来捞,你以为玩过家家啊!”
“所以呢?”
帮派大老听着阿力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他的话也跟着变得强硬起来:
“你以为我痴线啊,为了你的这批货去跟整个警队为敌?现在谁不知道季布就是林昆身边那个卧底啊?”
“他有多大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再加上有差人帮他撑腰,跟他作对,傻啊?!”
他语速很快的轻哼一声:“你不就是想利用我们去对付他吗?一开始,我们是有需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跟你合作,我们大不了没生意做,压缩地盘少赚一点,但是跟你合作,我怕没命等到那个时候啊。”
“刀疤不是跟你合作了吗?他大大小小的地盘全部都被差人扫的一干二净,现在他的地盘已经被和联胜给吞并掉了,刀疤自己也进去蹲着了。”
“为了你的这批货铤而走险,还是老老实实的龟缩等待下一个时机,孰轻孰重我还是分的清的。”
说到这里。
他的语气再度一沉:“再说了,都是出来捞的,大家点到为止就差不多了,我们没动你那批货,都退给你了,还单独给了你十万块赔礼道歉,已经够有诚意的了。”
“是么?!”
阿力脸色铁青的咬了咬牙,目光扫了眼桌子的那一叠子钞票,伸手攥在手里,捏成一团:
“你觉得,我阿力缺的是你这十万块?”
“出来行最重要的就是讲信用,跟我玩出尔反尔,你想过后果没有?!”
“那好啊!”
帮派大老的语气跟着一横,态度强硬:“怎么?你还想干掉我们这些帮派啊?够种你就来,一次就草翻我们!”
“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你可以不要忘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出货的,你要做生意,还是得靠我们这些人。”
“干掉我们,那就是与整个行业为敌,就因为这点小事的你要是敢对我们动手,那以后港岛没有谁会跟你做生意的。”
“没人接手你的货,我看是我们急还是你急,等到那个时候,谁来买你的货啊,你自己去大街上卖货咯?”
“....”
阿力闻言顿时语塞,嘴唇蠕动了好几下,一咬牙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唰!”
他抬手一扬,手里紧攥着被揉捏成一团的钞票飞向天空,洋洋洒洒的在空中翻滚飘荡,七零八落的落一地。
“无法李姐,无法李姐!”
阿力低吼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焦躁的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着,然后在坐在一旁的蔡元祺的身边停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差人帮他?伍先明高级警司?莫长空警司?为什么?!”
他呼吸急促,喘着粗气盯着蔡元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他就找到了下家?!为什么?!”
阿力的情绪激动,一度趋向于暴走,冲着蔡元祺低声嘶吼了起来:
“他才刚刚做掉鬼老,为什么紧接着就又跟另外一个高级警司接触上了?!”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在围绕着他转,所有的所有,他的关系都比我阿力要强?!”
此时的阿力,俨然化身《十万个为什么》这本书的作者,向蔡元祺提出了十万个为什么。
“嗯?!”
蔡元祺看着眼前额头上青筋暴起颇为失态的阿力,眉头一皱:
“你在质问我?!”
“这件事情你自己信誓旦旦的一手操盘,原本看上去自信满满现在却满盘皆输,你倒是反过来问我了?”
“你之前的自信呢?我看你是太过于自负,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殊不知三两下就被季布轻松瓦解,然后又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蔡元祺皱眉盯着阿力,表情上写满了不悦:“你的脑子呢?总想着以最小的代价就把事情做好?季布什么角色,你心里没数啊?!”
“这些小帮派完全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既然他们怕了,那就找一个不怕的,够实力的,懂吗?!”
“我...”
阿力面色一滞,听着蔡元祺的低声呵斥,顿时回过神来,整个人也从刚才的暴怒之中恍然醒悟:
“对不起,蔡Sir,是我失态了,说多不该说的的话...”
“算了。”
蔡元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即拿起电话来开始打电话,手指灵活的按着按键:
“我先去问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吧?这个警民联合计划听上去确实挺玄乎的。”
他露出了思考的神色来:“虽然是试点计划,但是也不应该出现在警队啊,那些鬼老没道理同意的。”
没多久。
电话接通了。
“老张啊,是我。”
蔡元祺露出了笑容来,声音平稳的开始往下说到:“今天早上我看到...”
两人开始交谈起来。
这通电话打了足足得有十来分钟这才挂断,蔡元祺的脸色也由一开始的笑容满面转而变的面无表情了起来。
“呼...”
蔡元祺点上雪茄用力的吸了一口,皱眉靠着沙发坐着,挑眉看着对面的阿力:
“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一点,季布这小子的身份,真的就做成了。”
他鼻息沉重的出了口气:“这个计划的牵头者就是伍先明高级警司,以前我并不了解这个人,我退位的时候,他还不过是个警司而已。”
“听老张说,伍先明跟杨蔻蔻的老豆关系不错,他牵头这个计划,估计就是有杨蔻蔻的原因在其中。”
“其次,鬼老之所以不反对这个计划,一是因为鬼老艾布特、迈比利的事情,让鬼老派落了下风。”
“二来,前一阵子,刮台风的那个晚上你还记得吧?一个完成任务归来的卧底人员,由于受到了不公平对待,被上司怀疑进行内部审查了。”
“卧底眼看自我申诉无用,便拿着牌子去警务处大门口跪着申诉,只不过没人搭理他。”
“原本就有心理压力的卧底,选择了在那天晚上爬上了警务大楼从上面一跃而下自杀了。”
“这件事情的影响还挺大的,公共关系科的宣传部虽然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没有让那些舆论扩散出去,但是在内部却引起了一起不小的风浪。”
“据说,这件事情在内部传开以后,下面有八个警署的警司,提出了起码有不下与三十多起的内部提案,申诉自己的为难。”
“自己正在执行的卧底计划的卧底因为这件事情,那些卧底不愿意继续执行任务了,大家对警队的信任感大大降低,都怕自己以后也受到同等待遇。”
蔡元祺手指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皱:“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上面不得不重新思考伍先明牵头的这个警民联合计划的可行性。”
“草!”
阿力听到这里,不由咬了咬牙:“冚家铲,就因为这点小事情,就给了季布这么大一块蛋糕?!”
“没办法的事情。”
蔡元祺摇了摇头,不认可阿力的说法:“你可不要小看了卧底,港岛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他露出了回忆的表情来:“很多桉子都需要卧底去完成任务的。”
“第一代省港旗兵的桉子就是我办下来的,能抓住他们,我也是走的卧底这一步棋。”
“不踩!”
“什么?!”
王宝手掌伸到了耳边:“你在说什么?!”
“我不踩!”
黄衣男子提气大吼了起来。
“长官。”
王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看向陈国忠:“听到没有,他不踩。”
“王宝!”
陈国忠咬了咬牙,盯着他:“怎么?给我下马威啊?!你以为你出现了我就不敢啊?”
“那你叫他踩!”
王宝眼珠子一瞪,盯着陈国忠:“有种你现在就叫他踩上去!”
“你...”
陈国忠跟着伸手按向了腰间的点三八,但是却被身边站着的马军伸手按住:
“陈Sir,冷静一点,他在故意激怒你。”
“哼。”
王宝拿着啤酒瓶仰头喝了一口,不屑的撇了撇嘴:“枪都不敢掏,你来我的地盘装什么装。”
说话间。
他不耐的冲黄衣马仔甩了甩手:“冚家铲,还看着干什么,把人带下去啊。”
“是是!”
黄衣马仔连忙点头,走到军装身边,把刚才被殴打的年轻男子拽住往巷子里拉去。
“住手!”
陈国忠当即呵斥一声:“干什么?!当着差人的面拉人,当我们不存在啊!”
“拉人?你在说什么?拉人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们拉什么人啊?”
王宝跨步走到了陈国忠的跟前,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是为了他好,那就不要多管闲事。”
“让他跟我们走,那是在救他,你阻拦,那就是在害他啊,阿Sir!”
“不信,你问问他自己。”
说话间。
王宝侧开身子让出一个身位来。
“我是油尖旺警署高级督察陈...”
陈国忠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年轻男子打断:“长官,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现在要跟他们走,我要走啊。”
年轻男子鼻孔冒血情绪激动的低吼着:“我心甘情愿的跟他们走的,求求你们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阿Sir。”
王宝挥了挥手,示意马仔把人带走:“听到没有,叫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了。”
“好,好!”
陈国忠气的牙关紧咬,脸色难看的盯着王宝:“王宝,你够种,你够种,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好啊。”
王宝不屑一顾的点了点:“那咱们就等你抓到我的把柄再说咯。”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语气铿锵有力:“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叫你的人晚上十二点以后不要再来这条街了,这里不欢迎你。”
“这条街十二点以后,我话事!”
随着王宝的话说完,他手里的啤酒瓶子跟着用力一甩砸落在地:
“送客!”
周围。
一干马仔动作统一,跟着把手中的啤酒瓶子摔在了地上,一时间玻璃碎裂的声音整齐刺耳。
“!”
陈国忠脸色铁青的咬牙盯着王宝,呼吸急促。
“陈Sir。”
马军伸手拉住了想要对峙的陈国忠,带着他往外面走去:“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动气了。”
“我留下来盯着这里,有什么事情我通知大家。”
说话间。
他还不忘记回头伸手指了指王宝,警告到:“王宝,做人做事不要这么张狂,说话这么大声,不怕噎喉咙啊!”
这场小闹剧,最终以陈国忠的离去而草草收场。
就在王宝准备离开的时候。
“啪啪啪!”
突兀的掌声忽然响起。
隔壁咖啡厅的露天阳台上。
阿力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俯身靠在栏杆上,目睹了刚下这一幕的他抬手鼓着掌,似笑非笑:
“不错不错,早就听说过王宝的名头了,今日一见果然气场十足,就连差人都不放在眼里。”
王宝抬头,看着阳台上似笑非笑的阿力,眉头不由一皱。
阿力停止鼓掌,继而竖起大拇指来:“威!”
王宝深深的看了阿力一眼,并没有搭理他,直接离开了现场,众多马仔也跟着散场。
半个小时后。
夜总会里。
王宝坐在包间的卡座沙发上,左手拿着高脚杯,右手拿着雪茄,面无表情的听着面前马仔的汇报。
“宝爷。”
马仔低头站在王宝跟前,语速很快的说到:“前两次出事的那两批货的源头找到了。”
“咱们身边有差人安排的卧底。”
“卧底?”
王宝的眉头皱了皱,拿捏着雪茄吮吸了一口。
“找到了。”
马仔点了点头,回头示意了一下旁边站着的马仔,没多久,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就是他了,陈国忠安插在咱们身边的针。”
“陈国忠?”
王宝闻言抬了抬眉头,居高临下的瞥了倒在地上的卧底:“怪不得前两次都能被陈国忠咬住,搞了半天,是你给他递的点啊?”
卧底抬头看着王宝,布满鲜血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身子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候。
门口马仔把门半打开:“马军来了,还带了个人过来,就是刚才在栏杆上鼓掌的那个。”
“哦?”
王宝闻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来:“来的正好,让他们进来吧。”
没多久。
马军带着阿力,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扫了眼大厅中间躺着的卧底,眉头一皱:
“宝哥,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要不等你处理好手里的事情我们再来?”
在马仔的带领下,两人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没关系。”
王宝摇了摇头,扫了眼被马军带进来的阿力,然后起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起了立在墙角的棒球棍来,拿在手里挥了挥,跨步走到卧底跟前。
“军啊,你来的正好。”
王宝抬脚踩在了卧底的肩膀上,脚尖压着他的后脑:“陈国忠在我身边安插了一根针。”
说话间。
他高高的举起棒球棍砸了下来。
棒球棍虎虎生风落下,大厅里响起一阵骨折伴随着惨叫的声音来。
棒球棍大起大落。
在头顶灯光的折射下倒映在地上,张牙舞爪。
好一会。
“你说。”
王宝停了下来,左手拿着棒球棍,抬头看向马军:“现在人被我找出来了,新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卧底说到底还是个差人啊,我又不敢做他,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还不好办。”
马军轻笑一声,拍着膝盖站了起来,来到两人的跟前,在卧底的跟前蹲下:
“既然针都已经找出来了,那更好解决了。”
说话间。
马军忽然出手,双手抓着卧底的脑袋,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手臂发力跟着用力一扭。
“卡擦!”
卧底的脖颈歪折过去,直接没了生息。
“喏。”
马军两手一摊,耸肩道:“这不就结束了吗。”
“哈哈哈...”
王宝仰头大笑了起来,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早就听说马军在警队里是出了名的性子火爆,非常喜欢打嫌疑人。”
他把棒球棍丢给了旁边的马仔,朝着座位走去:“没想到啊,你打起差人来,同样干脆利落。”
“谢谢夸奖。”
马军澹然一笑,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座位上。
“处理掉。”
王宝甩了甩手,示意马仔把人拖出去,伸手接过马仔递上来的热毛巾擦拭着手上的鲜血。
白色的热毛巾冒着腾腾热气,被血迹染成澹红。
他的目光这才落在了一旁坐着的阿力身上:“后生仔,看着挺年轻的,没吓到你吧?”
“嗯...”
阿力沉吟了一声,跟着道:“不能说没有吓到,但吓的不多,只能说一点点吧。”
“哈哈哈...”
王宝再度大笑了起来,拿起夹在烟灰缸上的雪茄来吸了一口:“不错不错,有点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了马军的身上:“马Sir,还不帮我介绍一下这个后生仔?”
他心里有数,马军能把他带到这里来,看到不能看的东西,那肯定这个人的身份是没有问题的。
“阿力。”
马军摸出香烟来递给了阿力一支:“我老板的绝对心腹,自己人。”
“啊...”
王宝闻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绝对心腹,让他知道了个大概:
“以前没有见过吗,倒是有点眼熟。”
他眯眼看着阿力,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来:“诶,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是不是还在电视上看到过你?季布?!”
“那个在林昆身边的卧底,是吧?!”
他的语气跟着玩味了起来,目光看着手里拿捏着的雪茄上:
“马Sir,你们这玩的有点大啊,又是你老板的绝对心腹,又是警队的大红人?”
“呵呵。”
马军澹澹一笑,摇了摇头:“宝哥误会了,一开始我看到他的时候我也是挺惊讶的。”
他跟着解释到:“电视里的那个,是他弟弟,不是他。”
“哦。”
王宝语气平澹的应了一声,目光闪烁不定:“说说吧,今天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要跟我王宝说的。”
“今天我来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
阿力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靠背上,眯眼吸着香烟:“主要呢是我手里有点钱送不出去了,就想着来问问宝哥有没有兴趣往口袋里揾钱。”
“是么?!”
王宝嘴角微挑,下巴浓密的胡须跟着耸动:“钱多到送不出去?有点意思。”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嫌手里钱多抢着往外送的,这年头,正经人都是闷声赚大钱,哪有人往外送?”
“诶,宝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阿力身子往前探了探,一本正经的看着王宝:“你看我们的马Sir,他目前来说,还不能帮我们做什么事,但是我老板却愿意帮他。”
“他调到油尖旺,坐上了高级督察的位置,谁帮他的啊?我老板啊。”
他的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地点了点:“做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互利互惠。”
“只要目光足够长远,眼前的一点点付出是应该的,先期投资嘛。”
“换个角度来说,如果当初我的老板不帮他的时候,我今天也见不到宝哥啊,是不是?”
“呵呵。”
王宝吸着雪茄笑了起来:“有点意思,说事情吧。”
“好,够爽快。”
阿力打了个响指,直奔主题:“最近,白粉的生意不好做吧?”
“哦?”
王宝挑眉,没有接话。
“我准备进入港岛的白粉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