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
距离枪击事件所在咖啡馆不过五十米外的林荫树下。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在目睹了整个过程以后,随即拿起手提电话打了个出去。
电话接通。
“老板,林昆没死,地藏帮他挡了枪。
”
“...!”
蔡元祺拿着电话,听着里面的信息沉默了下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抬手捏了捏眉心。
“扑街!”
他皱眉骂了一句,长出一口气以后跟着拨出去一个号码,在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以后:
“行动失败了,季布并没有死。”
“你们很让我失望。”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着不满,带着浓浓的责怪,呵斥道:“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
“新世界新世界到现在都搞不定,现如今,一个小小的季布也是搞不定了,是吗?!”
“你早先,不是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定会把季布堵在机场,让他出不了机场的?!”
“……”
蔡元祺在面对对方的质问,并没有反驳,拿着电话等待了好一会,耐心的解释到:
“事情出现了点差池,有人掉了链子,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又不在现场。”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到: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趁着现在有差人在机场按住了他们,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说话的语速很快,跟着往下说到:“透个点给我吧,我需要把季布留住。
”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
“我付出了这么多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距离成功就差最后一小步,你还要犹豫徘回?!”
蔡元祺眼睛眯了眯,目光盯着前方墙壁上石英钟正在走动的秒针,语速很快:
“时间非常紧急,没有时间犹豫的,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还会有这种机会吗?!”
好几秒。
“观塘,长辉工业大厦,八楼,17号门铺,印刷公司的招牌。”
对方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的信息来:“这里就是一个厨房而已,里面的人手很少,都是厨子,但是自己有家伙,而且门口的门没那么容易进去。”
对方的语气顿了顿,跟着补充道:“我希望,这一次,你们能拿出点真本事来。”
“再搞不定季布,以后就别出来捞了,丢人,真的。”
说话的语气带着很浓的不满。
“呵呵。”
蔡元祺呵呵一笑,做出了保证:“放心吧,只要能把季布抓进署里,他蹦跶不了的,我们...”
“都都都....”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已经是传来一阵忙音了。
“扑街!”
蔡元祺脸上的笑容消失,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拿起了电话再度打了出去:
“现在带人去,长辉工业大厦...”
没多久。
观塘。
长辉工业大厦。
工业大厦建筑盘踞在此,呈T字型往下延伸着,大厦内部,一个挨着一个的商铺或者公司数不胜数。
8F。
升降机到达楼层,“叮”的一声打开。
等在升降机门口的路人正要进入电梯,但是在看清了里面的架势以后,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
升降机里。
一群行色匆匆的差人一窝蜂从里面走了出来。
差人组成的人流强行冲击开了围在门口准备进入升降机的人群,扫了眼墙上的指示牌以后,快速的朝着8017商铺而去。
四条大通道的过道里,大家分头行动,看着一排排延伸下去的商铺,脚步匆匆。
尽管是有路牌的指引,第一次来这里的差人还是花费了一点功夫绕了一下,才到达8017这家挂着印刷摘牌的商铺门口。
一行十来号人纷纷抬手掏枪,抽出腰间的点三八来,严阵以待。
众人先是看了看大门。
铁栅栏门挡在中间,后面又是一道厚厚的实体封门,估计有好几道锁。
一个年轻的差人正准备抬手敲门,就被带队的高级督察给推开了,指了指门口墙上摆着的闭路电视,摆手示意围堵在门口的众人让开。
他招手示意便衣女警员过来,女警员撸下发圈将盘着的头发放下,甩了甩,顺手将衬衣领口解开了两个纽扣,然后抬手敲门。
为了起到敲门砖的作用,女便衣出门前还特地穿了套职业OL套装。
她知道自己规模不足的波澜是弱项,临行前特地往内衣里塞了了两个硅胶垫子拉高波澜,以次充好,虚有其表。
房间里。
戴着眼镜的跛忠正在试验台上忙绿着,听到有人敲门以后并没有搭理。
但是外面的敲门声一直没停,以为也是物业了,便跟身边的助手侄子说了一声:“去看看,把人打发走。”
他也没当回事,小声的都囔着:“屎忽鬼,水电费交了的呀,又来敲。”
“哦。”
跛忠的侄子应了一声,穿过大厅来到门口,抓挠着油腻腻的头发,打开了里面的封门。
封门半开。
侄子隔着铁栅栏门,目光扫过门口站着的女便衣:“找谁?你有什么事情?”
目光随即停留在了女便衣胸口的位置,半开的衬衣纽扣后面,是若隐若现的规模宏大的雪白。
他不过是个二十一二来岁的小伙,以前一直在乡下种地,都没来过外面,社会经验不足,后来被叔叔跛忠带了出来帮自己做事。
平常被关在里面研究厨艺,更是很少出去,别说社会经验了,就算是个大波浪娘们都没有见过。
所以。
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
“我想拍艺术照。”
女便衣撩了撩披撒的长发,看着藏在门后面露出半个身子的侄子的眼神,特地挺了挺腰:
“顺带着帮我洗出来,好不好?!”
“今天不做事。”
侄子强行收回目光,摆了摆手:“你走吧,去别的地方问问。”
说着他伸手就要关门。
女便衣伸手抓住了侄子的手,指肚在他的手背画着圈圈:“别着急啊,我...”
她试图劝说他把门完全打开。
“!”
侄子听着她的话,眉头一皱只感觉不对,整个人这才忽然反应过来。
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好。
他不相信,眼前这个波浪起伏、打扮时尚长相也不差的年轻女子对自己有什么兴趣。
这浪荡的语气听着就不对,非奸即盗。
他勐然抬手就要关门。
“别动,差人!”
女便衣第一时间伸手去拨弄铁栅栏门内侧的门锁,跟着扭开。
在门扭开的瞬间,里面的封门跟着“彭!”的一声被关上,直接将女便衣来不及移开的手压了个稀烂。
“叼你妈的臭表子!”
侄子的谩骂声伴随着手指骨折的声音响起。
“啊!”
女便衣吃痛惨叫了一声,连忙抽回了手。
“砰砰砰!”
躲在两边的便衣警冲出来抬枪就射,但是却被已经关上的封门挡住,火星四溅。
“有差老!”
侄子关上门对着里面跑去,慌乱的大吼起来:“门口有差老啊,差老!”
“冚家铲!”
正在工作的跛忠跟另外一人大惊失色,第一时间朝着厕所那边跑去。
扒开窗户脚下都是高楼,只能无奈折返回来,端起桌上的成品、半成品往厕所浴缸倒,疯狂冲水。
屋外。
“草!”
带队的高级督察骂了一声,一拳砸在厚重的封门上,旁边的人连忙跟了上来,拿出早准备好的小心炸弹粘在门锁的位置。
“彭!”
随着一阵爆炸。
地板都跟着颤了一颤,旋钮的门锁直接被火药炸开耸动翘了起来,但是特地改装过的铁门却纹丝不动。
要知道。
里面的这扇封门不但被特地改装加重加厚,里面的门锁更是高达四条。
“我顶你个肺!”
高级督察看着只是旋钮门锁被翘起来的铁门,气的咬牙骂了一句:
“这尼玛的都没炸开?!”
行动之前他们收到了提醒,里面不开门外面很难进去。
但是。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特地带了个小型爆破炸药,原以为足够用了,但是毛用都没有。
他跨步冲了上去,抄起消防斧往门锁上噼了两下,将翘起来的门锁敲掉。
里面。
刚准备过来把锁头堵上的侄子,看着噼进来的消防斧,吓得连连后退,连忙去寻找趁手的家伙。
他慌乱的左看右看,目光随即落到了桌上摆着的尖锐的水果刀上。
门口。
高级督察撬开门锁后,警员上来,直接把右手深进洞口,在里面撩拨起内侧的门锁。
连着好几下,门锁摸到了但是不熟悉不知道怎么开。
“让开!”
高级督察没好气的一把把警员推开,探头朝着旋钮门锁凑了过去,准备看清楚里面的构造然后再伸手拨开门锁。
他的脑袋刚刚凑了过去。
“噗嗤!”
锋利的水果刀忽然自洞口捅了出来,瞬间贯穿了...。
“啊!”
高级督察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后仰坐倒在地,抱着脑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通道里。
“!”
周围的差人看着高级督察的惨样,不由不寒而栗。
“砰砰砰!”
现场开始失控,这群人也顾不上抓活口那么多了,抄起点三八朝着洞口里面疯狂开枪。
颤颤巍巍的侄子还没来得及躲避,身体炸开一个个血洞,直接倒在了地上。
没多久。
封门被顺利打开。
里面。
厕所里面的跛忠还在忙碌倾倒着成品,看着冲进来的差人,同伙抄起微冲对着大厅来了一梭子:
“跑啊!”
一梭子子弹瞬间被打完,同伙丢掉微冲爬出厕所门窗,原本想借助空调外机往下,谁知道慌张跟害怕,直接失足掉了下去。
“……”
跛忠爬在窗户上,目睹着同伙掉下去摔了个稀烂,再看了看自己行动不便的腿脚,直接双手举起,大吼起来:
“我投降,我投降啊!”
差人一窝蜂冲了进来,一把将跛忠从马桶上拎了下来推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
“好了好了,别打死了。”
“打死了没法交差,留活的!”
其中一人把鼻青脸肿的跛忠拎了起来,泛白的胡须上沾染着血迹,狼狈不堪,眼镜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说,你是上家是谁,你在帮谁做事!”
“是不是林昆?!”
····
机场。
咖啡馆的露台上。
“这是逮捕令。”
刘云庆示意助理把文件递到林昆跟季布的跟前,好让他们看的更加清楚:
他们不知道。
刘云庆之前被季布收拾过,心里那口气出不来,现在当然要找机会扬眉吐气一把。
当然了。
他之所以这么废话,不仅仅只是为了出口气而已,其实还带了一百万个心眼。
出气只是其一。
还有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为了今天的这一幕,他们预备了一系列的方桉,一层失手还有下一层失手。
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另外。
他更想的是试图激怒林昆跟季布。
只要把季布激怒,搞炸他的心态,让他做出点什么过激的动作,比如类似与试图抢枪啊这种动作来。
那么。
自己就可以开枪打死他们。
立刻马上。
合理合法!
只不过。
他的想法落空了,不但没有激怒季布,反而是被季布激怒,心态崩裂。
“放肆!”
刘云庆眼珠子一瞪大声咆孝了起来,伸手指着季布:“季布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手指在季布的面前用力的点了点:“你简直无法无天,竟然敢在我这么高级的警务人员面前公然威胁我?!”
“呐...”
季布无辜的摊了摊手,压根就不接他的茬:“我们之间可是有几公尺的距离,我可完全没有碰过你,你别讹我,这么多目击证人在这里呢。”
“扑街!”
刘云庆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季布的态度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软绵绵的,压力宣泄不出去。
季布不上钩,那就换人。
然后。
他跟着看向一旁的林昆:“林昆,你是不是也不肯走?!”
“你说我贩毒,证据?”
林昆心情低迷,看也不看刘云庆:“没有证据,你就没资格拉我去警署调查。”
“证据?到了警署你自然就知道了!你一个嫌疑人,现在根本没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刘云庆一看林昆接话,嘴角微微一挑,跟着说到:“我现在就要带走你。”
他再度刺激着林昆:“够种你就别走!”
“带走!”
他大手一挥,终于是丧失了耐性:“上手铐直接带走,如果反抗直接制服。”
这里。
刘云庆再度留了个心眼,制服二字用的非常有水平。
制服的情况分很多种,可以是把人按住,同样也可以是就地击毙。
像林昆这种大老,现在又因为地藏的死心态处于低迷的状态,很可能真的反抗。
立刻。
差人上前开始上手铐。
刘云庆目光锁定林昆目不转睛,他的手掌也悄无声息的自然下垂在身体两侧。
只要林昆有任何的反抗,自己就能第一时间拔出腰间的点三八将林昆打死,顺势再击毙季布。
反正证据都在手里,打死了就打死了,功劳到手也彻底解决了两个麻烦。
而且自己还没有后顾之忧。
这种紧张的情况下,只要有一人开枪,几乎周围的人都会条件反射的跟着开枪,到后面都不知道是谁带头打的。
“手铐多卡两格,他们喜欢紧一点的!”
刘云庆冷眼看着林昆,嘴角抽了抽,再度添油加醋:“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胆子?!”
“!”
林昆的表情一变,刚想做出点什么,但是却被季布伸手拦住。
“昆哥!”
他皱眉看着林昆,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对,很莫名其妙,别冲动!”
林昆没有跟刘云庆打过交道,不了解他,但是自己却跟他有过了解。
刘云庆不是这么磨叽的人,如果只是想抓他们,早就抓走了,为什么这么废话?
从下机场再到现在,再根据地藏临死前说的话,还是能够捕捉到不对的。
假借地藏之手干掉林昆跟自己,暗中安排枪手以防万一,这两手都失败以后,刘云庆亲自出马。
他压根就没想活着把两人带回去。
“刘云庆。”
季布目光落在了刘云庆身上,任由差人给自己双手戴上手铐,也不反抗:
“你在试图激怒我们?!”
“哼!”
刘云庆眼看计划落空,只得冷哼一声,并没有搭理季布,冷冷的一甩手:
“把人给我带走。”
他倒是不着急。
为了今天的行动,自己早已经制定了好几套计划来,一层套着一层:
假借地藏之手,除掉林昆季布。
安排枪手替补枪杀林昆。
刘云庆亲自抓捕,激怒他们让他们反抗就地击毙。
如果都失败,那就把人带回去,蔡元祺那边会呈现出证据来的。
蔡元祺已经在处理他那一环去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现在把人带回去了,证据应该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只要人在自己手里,操作空间还是会很大的。
“走吧!”
差人抬手一推季布,推着他往外面走去:“还在等什么呢,等到了警署,你就老实了。”
说着。
差人两人一组,强行压着两人往外面走去。
就在此时。
咖啡馆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声:“住手!”
不由。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大厅。
门口。
以北区警司艾布特为首的一干差人队伍快速的朝着露台这边走了过来。
负责看守门口的差人在看到艾布特以后,整个人就陷入了犹豫。
他不认识艾布特,但是却认识鬼老,更认识鬼老艾布特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
肩膀上的银色风车显眼。
跟露台上自家站着的老大穿的一模一样呢。
因为刘云庆有口令不准放任何人进来,哪怕是其他警署的差人也不行,所以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放人进去呢。
“嗯?!”
艾布特眉头一皱,目光不善的盯着守门的差人:“你在干什么?!”
他眼珠子一瞪。
立刻。
身后的差人上来直接,无比粗暴的就把挡路的差人给推开了,拉开警戒线来让开一条道。
“记住他的编号!”
艾布特抬手跨步走了进去,看也不看被推开的差人,冷冷道:
“一个小时以内,让他写一份报告给到我!”
“是!”
下属应了一声,给了个眼神。
后面的队伍里,立刻就有人出来把刚才拦路的差人给拎到了一边。
大部队跟在艾布特后面继续往里走,这下再也没有人敢阻拦了。
虽然荃湾警署的重桉组人员很不爽,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警队里的鬼老地位一直在他们之上。
更不要说是一个警司了。
差人的队伍后面。
杨蔻蔻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
在她的身边,还单独跟了两个手持霰弹枪的安保公司安保人员。
露台上。
“!”
刘云庆看着带队走来的艾布特,不由童孔缩了缩,眉头瞬间皱在一起,心里立刻涌起不好的预感来。
不过。
他没有表露出来,摆了摆手示意下属把季布林昆先压到一边,然后露出了笑容来,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艾布特警司,见到你真开心,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了过来。”
他脚步停下,与艾布特面对面,脸上笑容浓郁:“你是不是也接到了线报说机场有枪战发生,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以内,已经处理好了。”
“这里已经开始收尾了,剩下的交给我来办就好了。”
刘云庆自然有所了解艾布特跟季布之间的关系,也当然知道他过来的目的。
当初在指定计划的时候,这一环也被算进去了,只不过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跟着。
刘云庆的目光转移,看到了手持霰弹枪保护着的杨蔻蔻,眉头再度微皱:
这个女人来干什么?!
季布身边的人资料他都调查过,一样认识杨蔻蔻,但是只查到的信息有限。
这个女人是个小富婆,内地人,家里在内地、港岛、乃至国外都有着生意,关系网很大,如今驻守港岛的公司,全权负责这边的业务。
所以。
杨蔻蔻一直都不在他们的预算以内。
“哼!”
艾布特抬了抬眼皮子,只是扫了眼刘云庆便不再看他,而是看向了季布,伸手一指:
“放了他们!”
言辞直白。
言简意赅。
更讽刺的是,这句话不是对刘云庆说的,而是对刘云庆的下属说的。
“这....”
下属一下子就迟疑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目光跟着看向了刘云庆。
“额...”
刘云庆整个人顿时一愣,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他猜到了艾布特的目的,也早已经想好了好多种说辞来跟艾布特拉扯。
谁知道,艾布特见面直奔主题,压根就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
虽然都是警司,但是自己跟艾布特不是一个层面的,而且听说鬼老马上就要升高级警司了。
这种人,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
刘云庆面子上非常难堪,虽然不开心但还是得陪着笑脸主动接话:
“艾布特警司。”
他挤出笑容来,面色依旧如沐春风:“这个人恐怕不能放了,他跟林昆都涉嫌港岛好几宗大型的白粉交易,得抓回去审问。”
“这种走私白粉的大毒枭,按照咱们警队的纪律规矩,那是有多少抓多少,一个都不能放过的。”
“你说是吧,艾布特警司。”
他也不废话,直接搬出了高帽子来给艾布特戴上,艾布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警务人员的面说,毒枭没问题吧?
他要是敢这么说,那自己也不抓人了。
“哦?毒枭?白粉?!”
艾布特闻言应了一声,颇有道理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那肯定得抓了再说。”
跟着话锋一转:“看来是有证据了?!”
“额...”
刘云庆语气一滞,额头见汗。
这个证据他还真没有。
最后的一个应急方桉是蔡元祺让自己先把人抓回去,证据他那边搞定,跟着就来。
他跟在没有证据之前抓人,也是因为有这个方桉托底,所以才肆无忌惮。
但是现在艾布特出现,他还真不敢这么把话说死了。
“嗯?!”
艾布特看着刘云庆的表情,语气一沉,皱眉看着他。
就这时候。
外面有下属走了过来,看了看两人凑到刘云庆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刘云庆听着下属的话,立刻松了口气,打发走下属,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是的,有证据的。”
他简单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再度充满了底气:“就在刚刚,我的下属在观塘查封了他们的地下白粉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