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为了凑齐四个发小的学费,赶去私人会所画生日像。 可原本应该在实验室的四人,却坐在主位。 两个竹马端着香槟。 “杳杳给我们交完这次学费,这场十年的测试就该结束了吧?” 闺蜜戴着全钻的生日帽,连发丝都泛着水光。 “毕竟我们阶级相差太多,小时候贸然告诉她,难免她想走捷径。” 前年闺蜜砸坏了实验设备,我为了替她赔钱,卖掉了妈妈留给我的翡翠吊坠。 去年四个人要去研学,我连续画稿三天,喝掉50杯咖啡,疲劳过度摘除了一颗肾脏。 他们在我病床前哭得绝望。 原来心里却在庆祝我又一次通过了测试。 面对闺蜜的质疑,男友自信开口。 “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我已经以她的名义买下了她最想要的艺术馆。” “等学费一到账,我就送给她。” 他嘴角上扬,仿佛看见了我因为他奖赏喜极而泣。 而我只是压低帽檐。 感谢画室老板替我申请了国外的艺术校。 这场为期十年的最终检验,我就不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