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唤他道:“你先起来!”
周云深委屈道:“我为你受伤,抱抱你压压惊总可以吧?”
委屈又理直气壮!
所有的感动,在这一瞬,全部消失!
何皎皎咬牙道:“狗和尚,你快要把我压死了!”
话音刚落,她人在周云深怀里,被骤然翻了个身,成了她上,他下。
腰间的手,似是两根铁链,紧紧缠住她,仿佛要把她勒入他体内!
他脸上一片潮红,如同发高热的人一般!
幽深的凤眸里,也隐隐透出一丝丝的红!
大手从她纤腰上移,放在她脑后下压,深深吻住了她!
这一次,何皎皎没有推拒,她温软的舌,很配合地回应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周云深几乎失控!
他的身体,明显起了变化!
何皎皎感受着他那骁勇强悍,咬住了他的舌尖。
他松开了她。
何皎皎慌忙起身,离他远了些。
中了情人毒的和尚,她惹不起,还躲得起!!!
迷一在外面敲门:“主子,隐患都消除了!”
周云深道:“好。”
又问:“恭九如何了?”
迷一道:“他现在昏迷,长剑穿过左胸,凶多吉少!”
听到两人在谈恭九,何皎皎道:“把他抱进来,我瞧瞧。”
迷一应了。
片刻后抱着恭九进来。
他胸口还插着一把长剑,后背透出的剑尖,不断滴答着鲜血!
何皎皎手搭在他腕上,神色却一松,道:“将他放在窄榻上,还有救!”
迷一照做。
周云深却蹙了眉头道:“我的伤,你不管了?!”
何皎皎回首,见他眼里满是不满。
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子。
忍不住一笑:“好,先给你处理!”
转到他背后,猛然一下,拔出了匕首!
周云深道:“疼——”
何皎皎忙用帕子捂住,将他僧衣下拉,撒了止血药粉。
随后,道:“你到外面,我给他医治!”
周云深却一动不动,见何皎皎推他,道:“你都没有给我压惊!”
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何皎皎失笑,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却被他一下子抱住,霸道吻住!
但他并未耽误救人,很快就放开了。
走到外间,还贴心地替她关上了房门。
给恭九的开胸手术,何皎皎用了一个时辰。
剑尖擦着左肺而过,并未伤及心脏。
手术完成,她唤了周云深进来,道:“恭九需要静养。”
周云深好看的脸一皱,抓住何皎皎的手道:“皎皎,我也需要静养!”
委屈的神情,有些可笑。
何皎皎的食指在他手心轻轻一划,道:“放心,你,我会好好照顾。”
“但是他,入宫做暗卫,却是为了报仇——”
“你要派人查一查他。”
周云深神色一肃:“好。”
唤出迷一,让他派人去查。
迷一走后,唐一现身,送来一个食盒。
两人都饿极了,狼吞虎咽,顾不上说话。
吃晚饭,听到里面窄榻上传来恭九的微弱的声音:“为何救我?”
何皎皎走过去,笑道:“你放过我,我救了你,两清!”
周云深一把拽过她,拉到身后。
道:“伤好后,你自由了!”
意思就是,你可以离宫,不必再受人控制!
恭九却眯起眼睛,冷冷道:“我曾发下毒誓,杀了南宫祁宁的人,我会形影不离护她十年!”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护着何娘子!”
周云深冷冷望着他。
道:“她不需要你,我自会护着她!”
恭九讥讽:“真能护住?”
“从偏殿带她出来,并不难。”
周云深对准他面门,就是一拳,却被一双纤手拉住!
拉着来到了外间。
何皎皎把他按在满是灰尘的椅子上,附耳低语道:“他受了伤,早些好了早些离开。”
“你刺激他,他伤口崩开,我们还要管他。”
周云深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
凤眸里阴沉一扫而光。
他被“我们”这个词取悦了。
亦附耳低语:“那你每日需主动一些。”
说完,脸上红晕扩散,连耳朵都红了,如同害羞的小姑娘一般。
何皎皎推开他,嫌弃道:“每日里,天天都想些什么?!”
凤眸深幽,不眨眼地望着她。
何皎皎见他动了气,便哄孩子般,拍拍他额头:“你受了伤,先休息会儿。”
她的手被他握住,打横抱起她,大步走了出去!
两人进入一处僻静的偏殿。
他放她背靠偏殿的圆柱,将她两手高高举起,猛地吻住了她!
吻得凶猛又强势!
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
嘴里还含含糊糊道:“皎皎,你要是敢喜欢别的男子,就怪不得我真正破戒!”
说完,他把自己的僧衣脱下一抛,亵衣也褪到腰间!
抓住何皎皎的手,摁到了他灼热的胸膛上!
道:“皎皎,你听听这儿,它只为你而跳!”
“还有,你不要忘了八斋楼那日,必须得对我负责!”
他含含糊糊说着,骤然放开了她!
看着她肿起的嘴唇,他满意哼了一声!
想了想,又吻上了她脖颈——
最后,他松开何皎皎时,凤眸红得如血一般!
不紧不慢拢紧亵衣,盖住了挺起的胸肌,捡起地上僧衣道:“走,我送你回去。”
何皎皎半天没回过神来!
周云深这是,这是在用美男计么?!
展露胸肌——
她垂首,无声而笑。
一股说不清的情愫,流动在两人中间。
周云深回首拉她的手,问:“走不走?”
桃花眸里泛上一丝戏谑,拉着他衣袖道:“我腿麻了。”
周云深深深望她一眼,在她面前蹲下身子。
道:“上来!”
她趴在他背上,小心避开了肩头的伤口。
揽着他脖颈问:“太后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云深道:“京畿驻扎的三万兵士,全听蓝丞相的!”
“别处的兵,不仅远水不解近火,持有兵符的人,也在蓝丞相的人手上。”
何皎皎小心翼翼问:“长公主在北境处,可还有自己的人?”
周云深似乎被呛住了,咳嗽了两声。
良久,低低“嗯”了一声。
何皎皎道:“一个月应该够吧?”
周云深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何皎皎在他耳侧低低笑道:“北境的兵呗。”
周云深凤眸微动:“你怎么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