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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成脸上的笑僵住了。
“什么照片？”
徐母抓住他的胳膊：“你的照片啊！贴在公告栏上，连你发的那些话都印出来了！”
他猛地转头看我。
我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是我贴的。”
昨晚从派出所回来，我把留存的聊天记录整理好，给爸爸打了电话。
他听完，许久没有出声。
再开口时，只问我：“要印多少份？”
我说，要让那些听过徐母造谣的人看见。
爸爸连夜赶过来，带着打印好的材料。
天刚亮，我们就去找了物业负责人，在公共公告栏张贴了事实说明。
照片里不该展示的部位，我都做了遮挡。
徐志成的头像、名字，以及那句“我知道你一个人住”，却留得清清楚楚。
“林知夏！”
徐志成一步跨过来，保安拦住了他。
“你凭什么贴我的照片？”
“你妈不是说要挨栋楼去讲吗？省得她费力，我替她把事情说清楚。”
徐母急得跺脚：“我们志成是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你弄成这样，让他以后怎么办？”
我看着她。
“你到处说我勾引你儿子的时候，想过让我怎么办吗？”
“那能一样吗！”
她答得毫不犹豫。
“你一个女的，吃点亏就过去了。他一个男人，以后要成家，要养家的！”
有人低声说：“这是什么道理？”
陈阿姨挤进人群，“昨天你说小林半夜约你儿子，我还真信了。人家原话写得清楚，是谢谢他提醒车窗没关。你怎么敢编成那样？”
徐志成脸一阵红一阵白，扭头冲公告栏跑。
纸张被他扯得哗啦响。
他把撕下来的几张攥成一团，转过身，发现还有人站在远处看着他。
另外几处公告栏前，也围着人。
他撕掉这里，别人手机里的照片还在。
刚才还敢当众骂我的人，此刻把头埋得很低，急着从人群里出去。
徐母跟在他后面，一边跑一边喊：“都不许拍！删了！我让你们删了！”
没有人再听她的。
我站在原地，手腕还疼，肩膀也疼。
心口却像终于透进了一口气。
上辈子，我在这条路上不敢抬头。
徐母坐在花坛边，见到我就故意提高声音，说不干净的姑娘谁家敢要。
那时候，我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底。
现在，我没有走。
我请保安帮我保留刚才的监控，又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我说：“我昨天报过案。今天，对方又在单元门口抓住我，推我撞墙，现在还在现场。”
妈妈望着我，眼里全是泪。
我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妈，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