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和晴儿一同前往慈宁宫给老佛爷请安。晨光熹微,宫墙内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凉意,晴儿挽着我的手,轻声说道:"知画,昨晚睡得可好?"
我点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昨晚的梦境里,尔泰的身影和皇帝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让我辗转难眠。
刚到慈宁宫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皇帝爽朗的笑声。我和晴儿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知画、晴儿来了,"老佛爷慈爱地招呼我们,"正好一起用早膳吧。"
我和晴儿福身行礼:"谢老佛爷恩典。"
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笑意:"知画的伤可好些了?"
我连忙答道:"回皇上,臣女已无大碍。"
"那就好,"皇帝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这儿吧。"
我有些犹豫,但见老佛爷点头示意,只好在皇帝身旁坐下。晴儿则坐在老佛爷另一侧。
这时,永琪走了进来,恭敬地向老佛爷和皇帝行礼:"皇阿玛,老佛爷。"
老佛爷笑道:"永琪来得正好,一起用早膳吧。"
永琪在我对面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
早膳很快摆了上来,各色点心精致可口。我刚要动筷,就见皇帝夹了一块水晶虾饺放在我碗里:"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我连忙道谢:"谢皇上。"
老佛爷看了我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她又夹了一块莲子糕给晴儿:"晴儿,你也尝尝这个。"
晴儿乖巧地道谢:"谢老佛爷。"
一顿早膳,皇帝时不时给我夹菜,我如坐针毡,却又不敢推辞。老佛爷虽未多言,但目光在我和皇帝之间来回打量,让我更加不安。
用过早膳,老佛爷对我和晴儿说道:"你们去御花园转转吧,哀家和皇上说说话。"
我和晴儿福身告退。走出慈宁宫,晴儿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说道:"知画,你有没有觉得,皇上对你......"
我连忙打断她:"别胡说。"
晴儿叹了口气:"知画,你要小心些。皇上和五阿哥对你的态度,恐怕连老佛爷都看出来了。"
我心中一惊,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们刚走进御花园,就听见小燕子欢快的声音:"知画姐姐!晴儿!"
抬头一看,小燕子、紫薇、尔泰和尔康正朝我们走来。尔泰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关切:"知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我摇摇头:"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小燕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知画姐姐,我们去漱芳斋玩吧!"
永琪也跟了过来,笑着说道:"正好,我也有话想和大家说。"
一行人来到漱芳斋,小燕子迫不及待地问道:"五阿哥,你要说什么?"
永琪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复杂:"方才用早膳时,皇阿玛对知画的关心有些过度了。老佛爷似乎也有意撮合我和知画。"
尔泰闻言,脸色一变:"什么?"
紫薇皱眉道:"这确实有些麻烦。皇上对知画的特别关照,恐怕会引起宫中其他人的注意。"
尔康点头附和:"是啊,知画现在的处境很微妙。"
小燕子拍了拍桌子:"那怎么办?我们不能让知画姐姐为难啊!"
晴儿轻声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让皇上明白知画的心意。"
尔泰握紧拳头:"我会找机会向皇上坦白我的心意。"
永琪叹了口气:"皇阿玛的性子你们也知道,他决定的事,恐怕很难改变。"
紫薇想了想,说道:"不如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老佛爷和皇上的态度再做打算。"
我听着大家的讨论,心中百感交集。我知道,无论我如何选择,都会有人受伤。但我也明白,我必须面对这一切。
在漱芳斋的商议结束后,大家决定先静观其变。尔泰主动提出送我和晴儿回慈宁宫,我们三人一路无言,各怀心事。
走到御花园的小径时,突然听到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我们连忙退到一旁行礼。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微皱:"知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低头答道:"回皇上,臣女只是有些累了。"
皇帝关切地说道:"既然累了,就坐轿子回去吧。"说着,他挥手示意抬轿的太监上前。
我连忙推辞:"臣女不敢当,只是小伤,不敢劳烦皇上。"
皇帝却执意道:"你的伤还未痊愈,不可大意。"
一旁的晴儿和尔泰脸色都变了,周围的奴才们也偷偷打量着我,眼中带着惊讶和探究。我心中不安,却不敢再推辞,只好说道:"谢皇上关心,臣女自己走回去就好。"
皇帝见我坚持,也不再勉强,但目光中的关切却丝毫未减:"那你们快些回去吧,好好休息。"
我们再次行礼告退。走出皇帝的视线后,晴儿低声说道:"知画,皇上对你的关心,恐怕会引来非议。"
尔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焦虑:"知画,你要小心些。"
我点点头,心中却更加沉重。
回到慈宁宫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闪现皇帝关切的目光、尔泰焦虑的神情,还有老佛爷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索性起身,披上外衣,悄悄走出房间。夜风微凉,月光洒在宫墙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辉。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竟迷了路。
宫中的长廊错综复杂,我越走越觉得陌生。伤口隐隐作痛,我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我扶着墙壁,想要找个地方休息,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知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一看,竟是皇帝。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眉头紧锁:"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我......"
话未说完,我便感到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倒去。
"知画!"皇帝惊呼一声,一把将我抱住。他的声音中带着慌乱:"来人!快传太医!"
我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抱起,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皇帝的催促声:"快!去最近的宫殿!"
我被皇帝抱进一座宫殿,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太医很快赶到,为我诊治。皇帝站在一旁,神色焦急:"她怎么样?"
太医恭敬地答道:"回皇上,知画姑娘的伤口有些发炎,加上劳累过度,才会晕倒。臣这就开药,让她好好休息。"
皇帝点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务必治好她。"
我迷迷糊糊中听到皇帝的吩咐,想要起身谢恩,却被他轻轻按住:"别动,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却也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