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我勾个驸马到枕边 > 第9章 催情花
  徐胧月追过来,她靠在廊柱边。
  荷兰辞扑到徐胧玉怀里,他抱住她细腰,撅嘴亲吻她脸颊。
  “轻点!”徐胧玉握起他手心拿开,她抬眸望向前头,感觉没人这才松口气。
  话落,她靠在荷兰辞怀里。
  他打横抱起她,她靠在他怀里,两手搂住他脖子,他们往前走。
  待她们走远,徐胧月眼眶湿润,她身子一颠一颠,香肩传来抽搐。
  她想好久没想明白,荷兰辞为什么要这般对她。
  思及此,徐胧月扑到白忆泽怀里,她眼眶湿润,眼泪如断线珍珠往下掉。
  白忆泽一惊,他抓个白帕子划过她脸颊。
  她有很多话想对白忆泽说。
  话到嘴边,徐胧月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没说话,握住她手心。
  徐胧月重新活过来,她会勾到荷兰辞,再让他头上长草,成为整个京城笑话。
  忆起往事,徐胧月心头一阵阵疼。
  白忆泽喉结微动,他扭头望着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眸底透着好奇之色。
  她好似想起什么。
  上一世,徐胧月走后,白忆泽孤单过很多年,他抱住她灵牌,嘴里轻唤着她的名字。
  她听见他在喊,抬起手。
  他什么也没瞧见,握住那只九鸾钗。
  这只九鸾钗是他从代国带来,她们成婚后,她整日戴在头上。
  他每每见到九鸾钗,好似见到她。
  于是,徐胧月握起他水袖扯,她酥麻声音响起:“驸马你瞧下本宫!”
  “……”白忆泽抬手拍胸口,他咳个不停,从床上滚下来,手中捏个白帕子。
  白帕子上头有红色血,他忍住疼,往前头走。
  坟头开满白菊花,白忆泽抱住九鸾钗,他肩膀颤抖着:“孤来陪你!”
  “不要!”徐胧月一惊,她拽起他扯,扑到他面前。
  她身子几乎透明,穿过他身子,他没发现。
  灰云飘过,惊雷滚滚,流沙滚下来溅起小花。
  坟头裂开个口子,白忆泽跳下去,他躺在棺木边,勾起薄唇浅笑。
  雨越下越大,泥土盖在坟头。
  春去秋来,坟头开满小花,两只蝴蝶飞到枝头,它们永远在一起。
  想到这,徐胧月倍感珍惜白忆泽。
  白忆泽握住徐胧月手心,他抬眼打量她:“孤在这里,三公主不要伤感!”
  “三生有幸,月儿才能同九皇子结为夫妻!”徐胧月握个杨柳枝,她对镜描眉。
  闻言,白忆泽轻声开口:“孤能娶到三公主,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说完,他走近,握起书翻。
  木柜中有很多书,徐胧月也没在意,她合上门。
  那扇门关上后,白忆泽递给北辰一个眼神:“快找军事图,地图也一并找出来!”
  “是!”北辰抬起手,他抓本书翻翻,丢到木架上。
  午后的阳光照在院里,草地上开满百合花,露珠从叶片上滚下来。
  可兰摘下百合花,她扔到石臼中,拿起石棍捣碎。
  白色粉末散开,可柔举着石臼,她柔声道:“启禀三公主,这是催情花!”
  “今夜给驸马用!”徐胧月接过石臼,她神色冷下来。
  细碎脚步声响起,徐胧月往后退半步,她抬起头。
  徐胧玉走近,她握紧拳头。
  于是,徐胧月走出来,她靠在可兰耳边,小声嘀咕。
  可兰听后,她柔声道:“这瓶催情花是用大王花、天竺葵、石楠花、马樱丹、五色梅、万寿菊做成!”
  “记住没?”徐胧玉看了一眼锦绣。
  锦绣握笔写,她写完递给徐胧玉一个眼神。
  “走!”徐胧玉拽起锦绣离开。
  待她们走远,徐胧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等着看好戏。
  入夜,徐胧月坐下,她拿个勺子装碗鸡汤送来。
  黄色汤水带着幽香,白忆泽瞅了一眼,他感觉味道不对,拔腿往外头跑。
  她追过来,轻柔声音响起:“驸马今夜侍寝!”
  “孤不要侍寝!”白忆泽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他穿过廊庑躲在假山边,握拳拍打胸口。
  话落,他想起在燕国,整日担惊受怕。
  他想拿到兵权,再离开这里。
  随即,他穿过石头桥往前走。
  待白忆泽走远,徐胧玉走出来,她递给锦绣一个眼神:“花都备齐没!”
  “三公主你看!”锦绣抬手指簸箕。
  簸箕上摆满很多花,锦绣抓起花丢到铁锅中,她拿个勺子搅拌。
  臭味熏天,徐胧玉捂住嘴,她皱了皱眉:“催情花怎么这么臭?”
  “听说三公主所用催情花是高丽国进贡来的,女人闻着臭,男人闻着勾魂!”锦绣抓起勺子装在碗中。
  说完,锦绣握起碗送来。
  徐胧玉接过碗,她捏着鼻子,感觉无法下嘴。
  “好臭!”锦绣拿个白帕子堵住鼻子,她抬手指过去。
  一只老鼠走来,它扭动尾巴在地上打个滚,闭上眸子。
  徐胧玉惊呆了,她没想到老鼠会臭死。
  她抓起碗放嘴边大口吞下,便感觉肚子排山倒海,就同锦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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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长宫道边,徐胧玉边走边捏着鼻子,感觉浑身透着臭气。
  臭味熏天,徐胧月走过来,她勾起薄唇冷笑:“二姐姐这是要去哪?”
  “本宫吃多了臭豆腐,去外头消食!”徐胧玉扬起下巴,她感觉味道散不去。
  徐胧月笑得合不拢嘴,她等着看好戏。
  徐胧玉才没管那么多,她吃下催情花,想着发情后扑到白忆泽怀里。
  她想也没想往前头走。
  随即,徐胧月跟过来,她等着看好戏。
  夜色下院里泛起迷雾,徐胧玉走过来,她浅行一礼。
  白忆泽扭过头望着她,他抬手捂住鼻子:“二公主你是不是在放屁,孤会被你熏死!”
  “本宫没有!”徐胧玉垂下头,她腮边火烧般红,便撅起屁股放个屁。
  臭味熏天,那股味道飘来,几个宫女纷纷往后头跑。
  白忆泽转身,他穿过廊庑往前走。
  她绞个紫帕子拍胸口:“九皇子你别走!”
  “好臭。”白忆泽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他额间冒出细密的汗,抬手捂住嘴吐。
  很快,徐胧玉追过来,她抬手指过去。
  几个宫女走来,她们捏住鼻子。
  “好臭,会被熏死!”
  “二公主怎么这么臭!”
  “不对!”徐胧玉一惊,她脸色阴沉下来。
  锦绣更是疑惑。
  转瞬,徐胧玉看了一眼锦绣,她在压抑怒火:“给本宫盯着三公主!”
  “是!”锦绣浅行一礼。
  片刻后,白忆泽走到屋内,他抬手捂住嘴,感觉臭味全身都有。
  徐胧月走近,她拽起他过来。
  他喉结微动,眼神闪烁间,显得复杂又微妙:“孤刚刚见到二公主,差点被她熏死!”
  “本宫屋里香!”徐胧月握起琉璃盏举着。
  幽香散开,白忆泽吸吸鼻子,他感觉一阵清凉。
  于是,徐胧月抓起琉璃盏放嘴边,她大口吞下桂花酿,便送到白忆泽嘴边。
  他吓得连连摇头,撅起嘴。
  她瞅着他这般,便扑到他怀里,张开嘴喂过去。
  他吞下催情花,脸上透着绯红,便感觉头晕脑胀。
  徐胧月轻抬水袖,她身子往后头倒,抬起手扭动腰肢,微微躬身站起来。
  她捻起裙摆转圈圈,宛若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他醉意朦胧,倒在架子床上。
  她头晕欲裂,扑到他怀里。
  翌日,徐胧月醒来后,她才发觉白忆泽不在屋里。
  “三公主,你瞧下!”可兰握起册子送来,她抬起头。
  徐胧月接过册子翻开。
  红色宣纸上有黑色字:荷兰辞与徐胧月喜结秦晋之好,遂成金玉良缘。
  忽然,徐胧月合上册子,她脸色阴沉下来。
  她记得前世同荷兰辞有婚约。
  彼时荷兰辞爱上徐胧玉,奈何家人给他定亲,他同徐胧月有婚约。
  她前世爱惨荷兰辞。
  荷兰辞心里没有徐胧月,他厌恶订婚。
  她只是没想到,前世会这般爱他。
  他明知道徐胧月爱他,还背着她去和徐胧玉私会。
  想到这,徐胧月重新活过来,她会阻止荷兰辞灭掉燕国。
  她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可柔走近,她握起托盘过来。
  托盘中有很多桂花糕,徐胧月接过桂花糕,她放鼻子边上闻,一脸疑惑。
  “启禀三公主,这是用催情花做的糕点!”可柔浅行一礼。
  徐胧月转身,她轻声开口:“拿给驸马吃!”
  “是!”可柔握起托盘,她同三个宫女走来。
  随即,徐胧月抬腿跨过门槛,她一惊,挑了挑眉。
  草地有两只鸡,它们扭打在一起。
  鸡毛翻飞,白忆泽握紧拳头,他清脆声音响起:“小黄加油!”
  那只唤作小黄的鸡,它撅嘴扑过去,身上鸡毛掉下来。
  “驸马早上起来就在斗鸡,小黄能得到驸马垂怜,哪怕死了也值得!”徐胧月走近,她浅行一礼。
  白忆泽扭头望着她,他没说话,那双眸子透着幽怨。
  大公鸡扑到小黄身上,它撅嘴咬过去。
  小黄跌落在地上,它闭上眸子。
  “都怪你!”白忆泽板着脸,他没想到小黄死这么快。
  徐胧月捂住嘴,她看了一眼可柔。
  可柔握起托盘过来,她垂下头。
  “是本宫不好,本宫乌鸦嘴害死小黄,本宫同驸马赔罪!”徐胧月捏起桂花糕过来,她勾起薄唇浅笑。
  他板着脸,撅起的嘴能挂油壶:“孤不接受道歉!”
  说完,他递给北辰一个眼神。
  北辰眨了眨眼。
  屋脊上,几个黑衣人握起长弓,他们纷纷瞅着下头。
  徐胧月追来,她捏个桂花糕放手中,软软地撒娇道:“驸马你尝一口!”
  “孤不吃!”白忆泽抬起手,他看了一眼黑衣人。
  几个黑衣人抓起长弓射。
  小箭排成一排飞来,白忆泽两眼发直,他双腿不听使唤,便拽起徐胧月趴下。
  她躺下后,一脸疑惑。
  那些箭飞到红墙边,白忆泽打横抱起徐胧月,他眸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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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说话,如怀春少女,脸上火辣般滚烫,嘤咛一声,握住他手心。
  他低下头,感觉胸口很疼。
  他不想失去徐胧月。
  于是,徐胧月轻扯他水袖,红着脸鼻子里嗯了一声:“驸马抱抱!”
  说完,她水袖滑下来,白皙手腕上红色守宫砂露出来。
  白忆泽盯着徐胧月手腕瞧一眼,他这才知道她没有怀上孩儿。
  他那些日子在怪徐胧月,以为自个儿“喜当爹”,整夜睡不好。
  他没想到,她为他谎称有孕。
  “本宫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徐胧月抬手扯白忆泽水袖,她白玉的脸颊憋的通红。
  白忆泽打横抱起徐胧月往前走,他边走边望着她,便伸手替她将散乱的发丝挽到脑后。
  她脸色阴沉下来,想起前世他灭掉燕国,他杀到宫中,可柔和可兰死在他刀下。
  她重新活过来,要感化白忆泽。
  她不能让他走上不归路。
  入夜,白忆泽抱起她丢架子床上,她坐下后心如鹿撞,既是惶恐又是期待,羞羞瑟瑟挣扎许久,修长睫毛颤抖着。
  他那双眸子清澈如水,便想起在代国日子。
  那里有大草原,还有梅花鹿,他来到燕国这么久,思乡情结愈演愈烈。
  忽然,徐胧月握起玉笛吹。
  笛声忽上忽下,怪音在屋内飘,白忆泽两手捂住耳朵,他板着脸。
  她垂下头,没再吹笛子。
  他没说话。
  “本宫没学过吹笛子,想逗驸马开心,没想到会搞砸!”徐胧月一脸委屈,她咬住下唇。
  白忆泽抬手摸肚子,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孤肚子饿,三公主吹笛子吹不好,不如做盘好吃的送给孤!”
  “驸马等着!”徐胧月转身往外走。
  待徐胧月走远,白忆泽拍拍脑袋,他躺下后,闭上眸子。
  他故意支开徐胧月,就为睡个好觉。
  廊庑下,可兰抱起小黄送来,她浅行一礼:“启禀三公主,小黄后事怎么办?”
  “埋了!”徐胧月看了一眼屋内:“设灵堂,给小黄立个牌位,焚香七日,头七那日再超度它!”
  “是!”可兰抬手捏捏小黄,她穿过廊庑走远。
  须臾,徐胧月走到厨房,她卷起袖子,便拿块羊肉洗净切块。
  “三公主让奴婢来!”可柔走近,她抓起肉块切,又拿个洋葱拨开。
  徐胧月往后退半步,她手指头冒出个口子,刚刚在切羊肉,指甲切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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