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神眷国联盟这五个大字,路子正迅速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沉稳板正的脸上浮满了喜色。“之后的探索过程中,你们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通知我。”“加入了神眷国联盟,我们能够获取更多的情报,龙国也可以跟其它国家的神眷者进行交易。”“放心,龙国一直在你们的身后!”林野对互通情报这事并不在意,毕竟他自己的脑子里就装着整个饥荒世界的资料。不过他对其它国家的神眷者很感兴趣,不同的异能,就像是在给饥荒游戏加MOD一样。“我们只是交易国吗?”路子正从蒋卓的承诺中判断出,龙国恐怕只是以交易国的身份加入了联盟。若龙国成为了决策国,是可以通过投票决策,召集所有神眷国进行支援的。即便是投票没有通过,决策国也拥有一次强制执行的机会。但蒋卓没有承诺,恐怕龙国并未步入核心圈。“不!龙国确实是以决策国的身份加入的!”“但这是漂亮国给我们龙国挖的坑!”蒋卓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眼中掠过一抹愠怒。他将自己参与线上会议的全过程长话短说的讲述了一遍,最终只是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你们放心!这件事不要太过放在心上。”“保证自己的安全要紧!”“漂亮国自己惹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至于成为决策国,之后总会有机会的!”蒋卓对于支援漂亮国并不抱什么信心。林野觉醒出的异能他也都浏览过,没有什么能力可以提供帮助。龙国到时候也就只是走走过场!漂亮国完不完蛋,他可管不着,可别让他龙国家的两个宝贝出啥事。“这次启用提示机会,也是特意过来提醒你们两。”“记着,千万别出头!保护自己是第一位!”林野没有想到漂亮国到现在还没解决自己之前给它们挖的坑。但转念一想,他也能理解。别说饥荒的新手玩家了,很多玩了上千小时的老手都有可能在暴戾兔王身上翻过车。“好了!我就交代这么多,你们一定要万事小心。”随着提示时间的结束,提示空间也缓缓消散,周围的背景又再度被一棵棵常青树取代。林野清点了下身上的木头,再加上路子正身上的,已经有两组了!“陆哥,现在的木头够了,咱们去挖些矿吧!”物资虽说多多益善,可还是得按需求收集。现在还没开始建家,东西多了在身上也存不住。路子正也没有异议。然而两人刚放下斧头准备继续赶路,一道嘶嘶的杂音骤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杂音只是短暂的出现了半秒不到,一道人声骤然紧随其后。“各位盟友,我是浪漫国的神眷者桑迪!现在是我用异能心灵沟通连接了诸位的大脑。”“大家想要说话,只要用想得就可以了!”林野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这就是浪漫国的神眷者异能吗?倒像个语音聊天室,不过异能只能持续一个小时。“哦,该死!你们终于来了!”“瑟琪,你也在吧!麻烦你给我提供一下这该死的兔子情报!”约翰那几近崩溃的声音也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光听这个声音就知道,他恐怕是已经被逼到山穷水尽了。“瑟琪是毛子国的神眷者,异能是情报专家!”“待会你就知道这异能是什么效果了。”路子正在一旁给林野当起了解说。正如蒋卓说的,反正他们龙国也帮不上忙,当个看客就好。“约翰,你听好了,现在追着你的生物名为暴戾兔王。”“它拥有2000的血量,是你血量的十几倍。而他的攻击力为75点,比你手持斧头的战斗力还要高。”瑟琪的声音颇为冷淡,不夹杂任何的情绪。“我能给出的建议就是,避战!不要试图以武力战胜它,芬迪你来说”瑟琪的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紧随其后。“瑟琪用异能搜集了这个生物的数值情报,我搜集的是它的能力情报。”“暴戾兔王只会使用飞踢进行攻击,如果没有击中目标,则会倒立摔倒在原地,持续5秒钟无法动弹。”“但他会召唤三只皇家兔子警卫协同攻击。皇家兔子警卫的血量也有400点,而攻击力为40。”“单独一只的话,或许还有胜算,可他们有三只,你只能选择逃跑!”林野听着二人的讲述,不由的感觉有些失望。毛子国的异能不就相当于维基百科吗?还是个残缺版的百科。每次发动,只能对其中的一项进行情报搜集。毛子国的神眷者瑟琪搜集完暴戾兔王的数值,还得靠天选者芬迪补充搜集兔王的能力。而这些内容,却早已经躺在了林野的脑中。不过转念想想,作为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开荒玩家,可以查询资料,不就等于是在查攻略吗?对他们而言,这个异能确实算得上强的!“约翰桑,我是樱花国的神眷者山本彻也。”“请放心,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樱花国会使用异能对现实进行篡改的。”林野对樱花国的异能倒是并不陌生。毕竟在刚穿越进来的时候,就有一些从龙国移民至樱花国的卖国贼在直播间里挑衅。说樱花国的神眷者异能很强,可以回溯时间,篡改历史。该说不说,这算是残缺版的回档了。玩家在玩饥荒游戏的时候,之所以敢这么浪,很大原因也是因为万一浪的翻车了,可以赶紧回档重来。樱花国这个回档的异能虽然回不到前一天,可一小时也能改变很多了。更何况,大家是身处现实,用自己命在探索,每走一步更是步步为营,谨小慎微。樱花国的异能等同于是给防盗门上又安了个报警器,容错率的确拉满。“该死!别再这继续分析了!”“所以我应该怎么做?”约翰的声音再次在众人的脑海中传了出来,他已经没有耐心了。暴戾兔王的攻击方式,他就算是傻子其实也差不多用身体试验出来了。不用人提醒,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他当然想逃!但关键是怎么逃?片刻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