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前辈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还好褚元洲没有真的死他车里,要不然他可就说不清了。
这些都是归大人从飞鱼前辈口中问出来的,他一时间就告知了当事人。
褚元洲知道了事故的原因后,也略有些心虚,没有什么追究的想法。
谢云鹤听完后也很是意外,褚师兄竟然这么想来鲸城?
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难道说,褚师兄是见猎心喜,听说了狂海病的事情后,想要第一时间参与到狂海病丹药的研制之中?
这样不是没有可能的。
谢云鹤曾经见识过器仙们对炼器的痴迷,他觉得炼丹师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群体。
所以他对此接受良好,甚至还觉得褚师兄挺纯粹的,难怪能够在炼丹一途中有所成就。
褚元洲原本有些担心谢云鹤会看出什么,还有之前他在泥巴小人偶里面塞丹药瓶子的行为,也不知道谢师弟是怎么看待的……
结果他小心试探了几句后,他发现自己完全是多虑了。
“褚师兄,你当时是不是觉得直接送给我,我不一定会接受你的好意,所以才在上面糊了一层泥巴?”
谢云鹤看向褚元洲,眼带笑意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还记得当时褚师兄可能是因为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全程都没有说话,被他问到小泥人的作用时,对方只是用手势来比划了几下。
他当时并未看懂,还曾经猜测过这泥巴小人偶是不是可以辟邪什么的。
但如今回想起来,这或许就是对方比较含蓄的好意。
褚元洲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含糊地点了点头。
“大概就是这样的……”
谢师弟只猜对了一半,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褚元洲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惆怅。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
众人边走边说,很快就抵达了鲸宫的医堂。
以文大人为首的医修们涌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褚元洲。
他们从众人的口中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褚元洲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大碍。
“褚丹师就是摔懵了,但是没有什么大的伤势,可以下地行走了……”
“认知看上去也没问题,幸好他没有摔坏脑子……”
医修们嘀嘀咕咕地就打算将褚元洲接走。
褚元洲这些天会住在医堂这边的客房,方便就近观察病患,还有研制丹药。
所以,他的住处并不在谢云鹤他们那一边。
谢云鹤看着有些依依不舍的褚元洲,出声安慰了几句。
“褚师兄,过几天我会去看你的。”
他也没想到两人刚见面没多久就要分别了。
但还好他们都是在鲸宫内,这样近的距离,传音玉佩是可以使用的。
褚元洲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和谢云鹤约好了这段时间可以用传音玉佩交流。
谢云鹤点了点头,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褚元洲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拉着谢云鹤去到角落里,悄悄地多问了一句。
“谢师弟,那位御道友……是什么情况?”
他在来鲸宫的路上,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鲸城修士这边的情况。
说实话,见到鲸族的两位殿下和其他的几位大人,他都不觉得奇怪。
但是当时让他很有危机感的那位修士,竟然是鲛族的修士,这就让他觉得很奇怪了。
褚元洲在离家出走之前,也是五大世家之一褚家的公子,对很多事情也耳濡目染地知道了不少。
第一,鲸族的迎接队伍里为何会有鲛族的修士?
这不合理!鲸族和鲛族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据他所知,海族三皇族虽然互利共赢,但还是有些竞争关系在的。
如果是海族三皇族彼此都说好要过来,那这里为何没有沧龙族的修士?
这看起来有些古怪。
第二,这位名叫御白的鲛族修士,看起来和谢师弟很熟。
御白的自我介绍就是谢云鹤帮忙说的,这说明两人关系很是不错。
褚元洲知道谢师弟出门肯定会结交一些人,他也觉得很正常。
但当他仔细打量御白的时候,一股奇怪的直觉莫名涌上了心头。
褚元洲的直觉是很强的,他明明从未见过这位鲛族修士,却隐约觉得对方有些熟悉。
而且对方看的眼神也让他有种对方其实认识他的错觉……
这就让褚元洲感到很迷惑了。
褚元洲很信任自己的直觉,所以他要抓住谢师弟再问一下。
毕竟,出门在外的,还是要多防范这些来历不明的陌生修士。
谢云鹤也能够意会到褚师兄的疑惑。
打个比方,这就像是在白白的卷毛羊群中看到了一头彩毛跳跳羊。
虽然大家都是羊,但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奇怪。
谢云鹤言简意赅地讲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这其中涉及到凌师姐的事情就被他含糊带过了,然后又讲了一下认识御白的过程,还有在秘境中的经历。
褚元洲听得一惊一乍的,没有想到谢师弟离开了阮家后,竟然还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被化神期海兽追赶、被海底漩涡卷走、被海族扣押、不小心卷入海族的狂海病事件、跟着一起去探索秘境、差点被困死在秘境中……
在谢师弟的描述中,这位御白道友不仅在另一位鲛族修士那里替他解围,而且在秘境中的时候还很是照顾他。
这听起来确实是一位还不错的家伙。
“但是,他怎么在鲸宫这里啊?”
褚元洲精准地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谢云鹤挠了挠脸蛋,小声地说道:
“听说是因为在鲸族中发生过什么事情,小白道友后来就不回鲛族了,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这是小白道友的隐私,我们还是少讨论为好……”
其实本来御白都打算说了,但是不是刚好接到通知,说要出来接褚师兄吗,这件事就没了后文。
当然,谢云鹤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
他觉得御白不想说也没事的,不太执着于这个问题。
褚元洲得到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这也暂时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
因为他知道,凌掌门也在鲸宫这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处境应该是安全的。
不管这位叫御白的家伙打的什么算盘,凌掌门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想到这里,褚元洲就稍微安心了一些,又问了一下凌掌门的情况。
谢云鹤也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消息告诉他了。
褚元洲听完了之后,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看到了扛着车厢走在人群最后的飞鱼前辈,才突然想起了要替人代送物品的事情。
“谢师弟,我这次带了很多东西过来,有一些是其他人给你的东西……”
褚元洲大致讲了一下桑清委托他带物品过来的事情。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递交物品的好时机,因为有一些物品被褚元洲塞到了储物袋中,不方便分拣出来。
谢云鹤答应了下次去见褚元洲的时候,再去取那些褚师兄好不容易带过来的物品。
说实话,谢云鹤也有些惊讶。
他刚才有听褚师兄吐槽过飞星谷长老们“掘地三尺”、“刨根究底”、“追根溯源”的各种行为。
也知道对方的储物戒指中被塞了什么灵田泥土、新鲜的灵草、炼丹室的丹火、芬芳的灵气、炼丹室的地砖……
他还以为褚师兄带过的大包小包中都是这些东西,谁知道还有给他的东西。
谢云鹤其实也是有点感动的。
褚师兄来这一趟也很不容易啊。
谢云鹤和褚元洲聊完了悄悄话后,两拨人也就正式分开,各忙各的。
褚元洲要去忙正事,帮助海族的医修们研制能够解决狂海病的丹药。
而这边,谢云鹤也有正事要去忙。
……
谢云鹤拿着一枚透蓝色的令牌,在一位侍女的带领下,行走在游老祖宫殿的内部。
是的,谢云鹤的正事就是过来找游老祖打工。
虽然他现在也已经算是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