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小心拆了人家的宫殿和屋子,那就需要赔钱了。
谢云鹤有听赵立说过,赵立犯病的时候意识不清,砸毁了鲸宫四五间屋子,事后也是需要赔一点钱给鲸族的。
只不过功过相抵,再加上赵立也是受害者,所以才象征性地收了赵立一点点钱而已。
谢云鹤想起这件事就觉得不好意思,忍不住连连道歉。
游老祖听了之后,笑了一下。
她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示意这完全是小事。
“就算你不拔了他们的宝贝珊瑚丛,他们第二年看厌了也会再重新种一批新的灵植下去,倒是不必对此过分自责……”
游老祖一边品着茶,一边笑呵呵地说道。
闻言,谢云鹤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哎,改天帮他们重新种点别的灵植吧。
说说笑笑间,时间过去得很快。
聊了一会儿天后,游老祖就说起了正事。
“哎呀,你看老身这记性,光顾着聊天,差点都忘了问你了……谢小友,你过来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游老祖歉意地笑了笑。
谢云鹤愣了一下,随后也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说实话,别说游老祖了,他自己都差点忘了他过来是想做什么的了。
“游老祖,是这样的,我听凌掌门说,我可以来你们这里帮忙种植寿元草……”
谢云鹤坐直了身子,朝着游老祖说起了自己此行过来的目的。
游老祖也放下了茶杯,认真倾听着谢云鹤的话。
……
半个时辰之后。
谢云鹤谈完事情,走出游老祖屋子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事情会如此顺利。
游老祖,真的是好随和的一位圣尊啊。
他和游老祖的谈话过程非常的自然和舒适。
他在游老祖身上,完全感觉不出合体期修士所拥有的威压和威严。
游老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和蔼慈祥偶尔又有点顽皮的奶奶,不仅学识渊博、风趣幽默,而且对事物的看法都很透彻。
谢云鹤和对方聊了一会儿天,觉得自身的视野都跟着开阔了不少。
游老祖不仅温雅随和,还很好说话。
谢云鹤说完了自己这些天想要过来打工种寿元草的想法后,游老祖也很爽快地点头同意了,并且和他谈了一下相关的报酬。
寿元草的种植并不是特别简单的事情,不仅需要有特殊的手法,还需要种植之人有足够的耐心。
寿元草的种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从种植下去到完全种活,最少也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寿元草完全种活之后,可以像是普通的灵植一样照顾,然后每五年为一个劫难,只要渡过每五年的劫难,之后再精心照料就可以一直种下去。
世人说寿元草难以养活,是因为他们不懂移植的方法。
寿元草一旦离开了原有的土地,往往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枯萎,自然也就没有了后续的种养问题。
谢云鹤学会的种植方法,正好可以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所以,他和游老祖约定的打工时间也是三个月。
关于报酬,游老祖也非常大方地给出了承诺。
“只要你能够种活这一批寿元草,鲸宫府库里的法器,随便你拿!”
游老祖大手一挥,说话间有着一种江湖豪气。
谢云鹤:……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够从这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身上看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江湖气息。
这种不把钱当钱的气概,着实是豪迈了一点。
游老祖年轻的时候,说不定也是一位挥金如土的风云人物。
谢云鹤不是那种糊里糊涂的人,他不想要占别人的便宜,也希望别人不要当冤大头。
他和游老祖针对报酬的问题展开了拉锯战,最后才勉强定下了具体的报酬。
谢云鹤每天的日薪是一枚灵晶,他愿意种多久,这日薪就拿多久。
相应的,他也需要保证寿元草们的存活问题,还有每五年一次的小劫问题。
寿元草们每渡过一次劫难,谢云鹤还可以有额外的报酬。
游老祖砸了咂嘴,看起来还觉得这报酬给得有点少了。
但谢云鹤却觉得这报酬已经不少了,他以前在古澜学府中当执法队的队员,也就是这个日薪了。
那个时候他还需要出生入死,现在只需要种草就行了。
要不怎么说技术人员吃香呢,像是炼丹师、炼器师、符箓师之类的,都是富得流油的存在。
谢云鹤现在勉强也可以吃上技术人员的这碗饭了,他已经很开心了。
而且,也就是游老祖这里可以给他安心地种草,换了别的地方,他还不放心呢。
就像是凌掌门说的,若是被什么邪修知道了这秘密,恐怕会把他抓走,榨干他身上的价值。
邪修可不会雇佣谢云鹤来种植寿元草,他们一点钱都不会出的,他们只会搜魂然后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总的来说,这是一场宾主皆宜、双方共赢的谈话。
谢云鹤很满意,游老祖也很满意。
“谢公子是吗,我来带你出去吧。”
一位谢云鹤没见过的侍女走了过来,要为他引路。
谢云鹤朝着对方拱了拱手,谢过了对方,就在对方的带领下走出了弯弯绕绕的小道。
他与游老祖约好的上工时间是明日,今天他还可以回去做一点打工的准备。
谢云鹤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宫殿,心里盘算着明日要带什么过来。
……
谢云鹤走后,游老祖这里又来了一人。
温婉的侍女托举着盘子,敲了敲游老祖的屋门。
“老祖,我进来了。”
游老祖“哎”了一声,让人进来。
侍女进屋后,将手上举着的盘子放在了游老祖的桌子上,笑吟吟地说道:
“老祖,这是膳房给您做的糕点,您慢慢吃。”
盘子上,摆放着堆成了小山形状的紫色小鱼糕点。
小鱼形状的紫色糕点憨态可掬,整体甜香扑鼻,看起来着实诱人得很。
游老祖看到糕点的时候,眼睛一亮。
但在她仔细看过了盘中糕点的数量后,她的脸又耷拉了下去,嘀嘀咕咕道:
“膳房怎么就做了这么点啊……给我塞牙缝都不够的……”
闻言,一旁站着的侍女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细语地说道:
“老祖,您的身体不好,本来就不能吃太多这种灵食,吃多了是要积食的。”
不知为何,侍女的声音明明很温柔,表情也很温柔,但游老祖就是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游老祖斜眼瞥了一下身旁温温柔柔的侍女,伸手将糕点盘子给搂到了身前。
“这么点就这么点吧,也不是不能吃……”
她一边兜着糕点,还一边试图和侍女讨价还价。
“这一次肯定是厨子做的时候偷吃了几块,咳咳,下一次的糕点可以多送一点过来吗?”
闻言,侍女的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温温柔柔地拒绝了老祖的要求。
“老祖,不行哦。”
“而且,膳房的厨子们也没有偷吃您的糕点。”
游老祖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盘子中的糕点,问道:
“那怎么看着少了这么多?比去年少多了。”
侍女温温柔柔地回答道:
“老祖,今年的紫藻减产了,只能做出这么多糕点了。”
游老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太相信。
该不会是在忽悠她吧?
果然糕点还是膳房的厨子偷吃的吧?
……
谢云鹤回到了客房中,欢欢喜喜地开始收拾各种需要用到的工具。
锄头、铲子、镰刀、水桶、种子……
剩下的时间,他都用来修炼了。
他和夏统领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真的感受到了晋升的征兆。
但总觉得还差一点点。
或许还需要修炼一段时间,他就能够抓住那个晋升的时机。
就这样,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
谢云鹤精神奕奕地睁开了眼睛,停止了打坐修炼。
他从床上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