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善哉,长公主她媚而不娇 > 第88章 如何策反
  楚嫆被他压得头动不了,愤愤咬牙地命令:"松开。"
  尉迟晏知晓她并非是真正的紧张,自己于她而言仅仅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
  可仍是忍不住动心,清醒地看着自己不断沉沦、堕落。
  她瞧他这望眼欲穿、充满侵略攻击性的眼神,顿然预感到,忙不迭双手捂住他的嘴,死死遮住。
  "本宫再次警告你,这一切都是逢场作戏,你别入戏太深了!"
  尉迟晏乌睫半垂,眸光稍黯淡,静默片刻后点点头,按着她的手也慢慢放下。
  楚嫆挺直腰杆,双手依旧捂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让蒙克替你上药,我还有事。"
  言罢缓缓松手,冷眸睨视着,他垂眉顺眼,仿佛很是无奈、委屈。
  她转身之际,他眼帘掀起,幽幽渗寒,如躲在暗中的狼,终是显露出了凶狠的双眸。
  刚抬脚的刹那,腰间冷不丁地被一只手缠上,宽大的手背上脉络分明,反扣住细腰时猛然用力一揽!
  楚嫆瞬间失衡,后踉跄一步,直直跌坐在他床边上,背靠在坚实壮硕的胸膛上,刚坐下就被他的腿扣压住了行动的双脚。
  张嘴欲喊,他另一只手学着她刚刚一样,小脸被他的手包住,嘴巴轻而易举地捂着,丝毫呼喊都发不出来。
  强势的威压顷刻间笼罩、包裹着她的全身。
  发不出声,也动弹不了。
  尉迟晏垂头靠在她肩上,阴恻恻地冷笑道:"是逢场作戏。"
  "只不过你太耀眼了,如今台下的观众将目光都投射在你身上,他们眼里流露着贪婪、妄念。"
  "作为同伴的我,瞧了都恨不得将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挖掉。"
  说着,稍倾头贴着她的耳鬓,神情迷恋地轻蹭了蹭,继而低声细语:"那些人都是豺狼虎豹,一旦盯上你就不会轻易罢休。"
  "好殿下,既然选择了我,你只得委屈些了。"
  "……因为我比他们更难缠。"
  越说嗓音越沉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最后这句话更是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岂料,紧接着便感受到温凉的薄唇在脖颈上厮磨。
  楚嫆奋起反抗,拍打着腰间那只手臂,又掐又打,伤痕里的血水缓缓流出,他丝毫不觉疼,半分都不松。
  幽香源源不断地钻入鼻腔,无不在刺激、挑战着他的理智,面对白皙滑嫩的脖颈,他越发痴狂,落下密如细雨般的吻。
  情难自抑时,轻轻地啃咬、含吮皮肉。
  越迷恋就越想占为己有,永生永世都禁锢在自己怀里。
  她逃不掉,愤恨之色充斥眼眸,酸涩的泪却不争气地渐渐蓄满眼眶。
  不多时,滑落而下。
  尉迟晏察觉到手上湿热的泪,理智倏然拉回一半,愣怔怔地稍抬头,这才发现白嫩的脖颈处留下了两处刺眼的红。
  他紧盯着,眼眶一热,再次低头温柔地亲了亲。
  懊悔与欲念相互交织,对她已分不清是单纯的喜欢,还是痴迷疯狂的占有。
  楚嫆张嘴咬住他的掌肉,有多恨咬多重。
  尉迟晏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厌恶,没觉着疼,反而很是难过,内心苦涩不已。
  将头埋入她的肩窝,声音还没缓过来,嘶哑低沉得厉害,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表述,只轻轻叹息。
  她的耳边,再次响起那句听不懂的话语。
  尉迟晏没松,就这样紧抱着,怕一松手就听到她嫌弃痛恨的话,更怕她会临时倒戈,选择放弃与自己的‘合作’。
  楚嫆则在不断掰弄他的手臂,指尖已划伤了好几道痕。
  良久后,两人都没在动弹,以这个姿势静静地沉默。
  帐内安静如死寂,外头秋风萧瑟,刚来时还绿意遍地,眼下秋风席卷着整片草原,远看遍地金光灿灿,实则皆是枯草败叶的映照。
  蓝天不再纯净,稀薄的云随风而散,逐渐堆叠在天边,再而慢慢被霞光染红,光辉普照大地,漫天尽是绚烂的霓霞。
  晚膳时,两人都互不看对方,气氛十分低迷。
  青黛敏锐的注意到,看一眼他又看向她,不经意间视线瞥见了她脖子上的红痕,霎时捏紧拳头。
  只匆匆吃了两口,楚嫆便罢筷起身,青黛紧随其后跟上。
  来到帐外,走在空旷无人的草坡上,吹着凉风散步,她及时打断青黛欲要说出口的话,低声问:"京城那边有什么异样?"
  青黛将想问的话憋回去,"有。"
  "陛下查办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官吏,还推出了一套完整的律令,专抑制官商勾结,同时大力鼓励发展农耕。"
  "暗卫传回的都是好消息。"
  楚嫆长舒了一口气,扬起微笑,"那便好,我们可以放心处理这边了。"
  "经今日的赛事,丘穆陵古对尉迟晏十分不重视,呼尔穆及其他各部的人对他更是想要下死手。"
  "他们要扩大疆土和实力,狼师又是一批精良的军队,故而欲要打压、甚至可能想在他手中夺回兵权。"
  "呼尔穆损失两员大将,首当其冲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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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部沆瀣一气,要置他于死地是迟早的事。"
  青黛觉着有理,"那我们要如何做?"
  她止步,微转眸思索须臾,语气沉静:"策反。"
  话没说完,又解释着:"表面如此,实则先让他们鹬蚌相争,斗个两败俱伤。"
  "刚来时尉迟晏攻打乌尤部,听说好像是降服了一万多的乌尤人。"
  "目前应该是暂时关押在狼师的地牢中。"
  "这批人要好好利用,日后必定会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青黛大抵猜到她的想法,"地牢看守森严,要属下……"
  楚嫆轻摇头,"不可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青黛借着微弱的月光,再次注意到她的脖子,心有不忍却又无能为力。
  "待到结束之时,属下必定会杀……"
  她侧身,望着那烛火通明的毡帐,狐眸酝酿着滔滔杀意,接下那没来得及说完的话,"不用你。"
  "本宫亲自动手。"
  ……
  晚风瑟瑟吹拂,已是夜深人静。
  她刚沐浴完,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发,如墨般的青丝及腰,一梳至发尾。
  铜镜中对映着她的脖颈,红痕还是没有消退。
  楚嫆抬手抚上,其实事到如今仍是费解,明明几个月前两个人还恨不得杀了对方,他怎就对自己动情了?
  恨着恨着就爱上了?这未免也太过肤浅随意。
  她的思绪慢慢偏移,如何策反…?
  软肋是……
  他父亲的死。
  楚嫆缓缓舒眉,唇角扬起一抹笑。
  恰巧此时,尉迟晏走了进来。
  她快速收起笑,恢复冷漠的神色,继续梳发,他只瞧了一眼就看向别处。
  楚嫆梳顺就站起身,慢慢走向他,语气平淡:"明日再去一趟主营,赏赐的东西我心中已有数。"
  尉迟晏脱腰带的手一僵,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她擦肩而过,脚步却忽的一转,绕到他跟前,傲娇地双手环臂,"本宫还未消气,你就没有只言片语要说?"
  尉迟晏微抬眸看她,一时猜不透她的心。
  楚嫆见他跟个榆木脑袋一样,定定站着不动,没好气地抓住他的腰革带。
  啪嗒的一声轻响,腰带松了,她单手抓紧,稍使劲往自己这边一拉拽,他顺势走近一步。
  "记住了仅是合作关系,本宫还不会跟你撕破脸皮。"
  尉迟晏听到这句话反而提不起半点高兴,抓住她的手,轻轻掰开。
  分明是自己受委屈,他竟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
  楚嫆来了气,揪住他的衣襟,"尉迟晏,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言罢,抓着他的衣裳转身,对准床时使劲一推!
  尉迟晏倾倒在床,她顺势骑坐在腰腹上,不由分说地一口气扒开他的衣襟,露出小麦色健硕的胸肌。
  他不解,她却倏然一头扎下来,张嘴狠狠咬在他的锁骨处。
  尉迟晏拧眉,没阻止她。
  直至咬出血,楚嫆才肯松口,撑起身来看着那枚完整的牙印,抬手抚摸着,血珠抹匀,"本宫也要咬回来。"
  "日后你再敢动手动脚,动一下我就咬一口。"
  他由迷茫疑惑到忍不住破功,被她逗笑了。
  虽不懂她这样做的目的会是什么,但……明显自己很受用。
  尉迟晏伸手将她拉下来抱着,怀里皆是她沐浴过后的馨香,闻之陶醉。
  手抚摸着柔软顺滑的发丝,越摸越爱不释手,语气愉悦含笑,嗓音都似渡上了醉意,迷恋绵绵不绝,轻声细语道:
  "想算计就算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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