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善哉,长公主她媚而不娇 > 第206章 番外 重逢久别幸福
  春去夏犹清,放眼一望无垠遍地翠绿,风抚浪滚滚,远处渐行渐近的马头琴声,伴随着悠扬上口的歌谣。
  羊群悠闲地吃着新鲜牧草,忽而几道马蹄声阵阵响起,急促且快速,羊儿们不免抬头瞧去。
  原来是几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在比试赛马。
  瞧那快意驰骋的身影,连风儿都拦不住,如此刻蓝天上的雄鹰,奔驰一方,天生便是傲骨铮铮,恣意潇洒,朝气蓬勃。
  几人策马来到一处草坡,欢呼着胜利。
  这时,一少女瞥见了不远处的两人两马,疑惑地对身侧的伙伴说道:
  "你们瞧,那两个人好像是来自中原的。"
  骑马的两人离近些,几人看得更清楚了,依容貌分辨确实是中原的,虽有个戴着面纱,透过那双漆黑明亮的狐眸,一袭紫衣相衬肤如雪,能瞧出其明媚之姿。
  "请问你们知晓捷布尔狼师驻扎在何处吗?"
  风从侧面来,似骤然变大了些,此话说罢,那女子的面纱宛如天意所为般,竟被吹掉露出了真容。
  果真是如想象一样仙姿,刹那间的只叫人眼前一亮。
  三名少年和两名少女都不由得愣住。
  一是她的问题语出惊人,二是对方着实…貌美。
  旁边的青黛环看四周,无奈解释道:"我们先前来过这,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年变化如此之大,感觉草原又大了许多。"
  "兜兜转转没个方向,寻个问路老翁,结果听不懂这里的话。"
  说到这对面还是个个呆愣,青黛不禁狐疑地对她说:"小姐,会不会他们也听不懂我们说的?"
  楚嫆无奈轻叹,"应该是,继续赶路吧。"
  就在两人牵缰绳调转方向时,少女开口了:
  "你们从中原来,为什么要找狼师?"
  楚嫆闻言看过去,听这话的意思不免莞尔一笑,"途经此地,来寻故人。"
  "故人是谁?"另一少年顺势开口问。
  她笑意嫣然,阳光之下明媚动人,"狼师特勤,尉迟晏。"
  话音随风而散,以最快的速度传至了那人耳边。
  闻之心头一震,当即丢下训练场的众人,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二人跟着来到少年少女所在的村落,一路上各种好奇相互问,有说有笑的。
  她环望着周围不禁感慨,这里的一切都并未改变,又好似焕然一新。
  进入捷布尔地界时并未受到阻拦,只因这些年中原与三漠关系大大改善,双方交往密切,不止经济,还有文明之间的碰撞。
  路过的城池街道都有各地的商贩,琳琅满目的商品,来自中原的尤为热卖,处处可见和谐。
  名为桑妮的少女将二人迎入毡房,家中母亲询问了几句后喜笑相迎,热情端上吃食招待。
  楚嫆喝了口温热的羊奶,鲜醇可口,伴着吃一块酥饼,之前记忆里的味道再次复明了。
  简单吃喝了会,桑妮带两人去观赏自家的牧羊。
  走在去的半路上,楚嫆隐隐约约听到朝这边来的马蹄声。
  许是心有灵犀,定定站住脚,缓缓转身望向后方。
  绿原天际,黑点渐行渐近,直至能依稀辨别出是一人一马。
  她扬起笑,对桑妮说道:"故人来了,我先去迎一下。"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
  青黛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这次放心地转身离开,跟桑妮去看羊群。
  尉迟晏紧紧攥着缰绳,身下的烈马不断地加快,她的缩影愈发清晰时又放慢速度。
  直至快到跟前,双手奋力一扯绳!
  马吼响彻四野,前蹄刚落地,他就迫不及待翻了下来。
  眼前的人还如当初,容颜不改,还是一样的令他久久惊艳。
  尉迟晏拼命赶来,胸膛起起伏伏,喘息难平,几步路却走得漫长煎熬,眼眶早已赤红,眸含蒙蒙水雾地注视着她。
  楚嫆发觉到他这些年又硬朗了不少,下巴虽有淡淡青茬,但依旧英俊帅气,若先前是似狼般傲性难驯,那如今就已是完完全全地蜕变了。
  野性中带着成熟的魅力。
  她笑着展开双臂,他泪先行夺眶而出,旋即快步上前抱住,双手紧紧将其嵌入怀。
  楚嫆被抱得要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示意,松懈些许才缓过来,语气含笑地开口:"想我了吗?"
  "已经想疯了。"
  不带一丝犹豫的回答,甚至是抢在她的尾音前说的,像是准备了许久的话。
  尉迟晏将头埋入她脖间,边缓边摄取着她身上的馨香,久违而令他迷恋的气味。
  正是夏季,两人衣裳穿得稍许单薄,她被紧抱着,能感受到对方坚实的肌肉,硬邦邦的,感觉又壮实了不少。
  "抱够了吗?"良久都没松,她无奈笑道。
  尉迟晏恋恋不舍地抬头,单手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打量,"一走又是三年多,哪有你这样折磨人的?"
  "我每晚都只能抱着你的画像入睡。"
  楚嫆噗嗤笑出了声,那画面不敢想象,"真的假的?"
  "让本宫猜猜,每天不会还自言自语吧?"
  尉迟晏看她这戏谑而没半分心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猛然将她按过来,直接倾头就是深吻。
  楚嫆愣了一瞬就反应过来,慢慢闭眼用力回应。
  这些天的思念,在此刻得到宣泄,两人忘乎所以,唇齿相依,交缠厮磨,紧紧相拥吻,将近窒息时才恋恋不舍地分离。
  他爱不释手抚摸她的耳鬓,即使抱着仍觉恍然如梦,"这次会住多久?"
  楚嫆不想回答,刚刚的激吻用尽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膛上,缓了半晌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胡布沁兄妹俩,他们如今在何处?"
  尉迟晏眉头一皱,颇为不满,"你到底是来见我的,还是他们?"
  她手痒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腰腹,嬉笑着:"今晚再跟你彻夜长谈,现在本宫想去见见他们,那又怎么了?"
  尉迟晏的脸色这才缓和些,抓住她作祟的手,又爱又气地凑上猛亲了几口,用力得亲出声响,楚嫆都懵了。
  "难保今夜可眠,你在这待多少天,便让你夜夜受着。"
  她听之面红耳赤,吓得环视周围,确认无人后一推他的腹,"青天白日不知羞。"
  "谁让你将我晾这么久?是头狼早就饿得只剩尸骨了。"尉迟晏也顾不得什么脸皮,心心念念的人儿来,情话没讨得两句,结果对方却无所谓,属实气不过。
  楚嫆被他盯得发毛,只得扯出一抹笑,岔开话题,"本宫临别后不是给了你半支钗嘛?"
  "哪呢?"
  "来得急没顾上带,今晚再给你。"尉迟晏也不指望她说什么情话了,牵住她的手就走。
  "午膳再去见那兄妹俩。"
  楚嫆疑惑:"那你这是带本宫去哪?"
  "故人重返此地,理应先祭奠可敦阿娜。"
  事后,二人还是叫上了青黛,一同祭拜乌仁哈沁。
  策马辗转到另一处村落,今昔的兄妹俩各自成家,相见仍是欣喜寒暄,当天便暂住了下来。
  胡布沁家养着几百只牛羊,手头富足,宽敞的毡房也自然多了几间。
  姐妹三人相谈甚欢,临近夜深才惜别各自回屋。
  楚嫆一整日都高兴得紧,结果跨入毡房抬眼就瞧见了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雾气腾腾的一面屏风,豁然站起一道高大的身影,侧面映出有棱有型的躯体,水滴声接连不断,没急着擦干,隐约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好似刚刚在……果不其然顺着腰视线下移,不自觉地锁定了某处。
  她定住,鼻腔缓缓流出湿热的液体,伸手一擦,正是红艳艳的血,片刻间就觉口干舌燥。
  "殿下,帮我拿衣裳过来。"
  低沉沙哑的话音传来,仿佛就在耳边低语,钻入心间酥酥麻麻的。
  楚嫆愣了有一会才动身,抱着他的衣裳,脚步轻快地绕过屏风,直直走过去。
  尉迟晏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身子不遮寸缕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楚嫆吸了吸鼻子,嗓音发涩,"正值壮年,可以理解。"
  说罢,手一递。
  即使这样了,他还是败给她的无动于衷。
  尉迟晏抓起她递来的衣裳,扬手弃之,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身拉近。
  周身雾气缭绕,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来势汹汹,楚嫆腿脚不禁有些发软,心跳到了嗓子眼。
  "就三年多不见而已,殿下胆子怎变小了?"尉迟晏倾身凑到她耳边,轻舔舐一下耳垂。
  "还是说……对我心生厌恶?"
  她的腰腹抵着那玩意,刚开始那是惊的,现在听这话才回神,不甘示弱地伸手摸到他的后背腰窝处,轻轻抚摸两下浮起的刺青,再慢慢绕到前面。
  "你说日日夜夜抱着我的画像,不会是跟适才一样,想着我自渎吧?"
  尉迟晏眼神晦暗迷离,低头贴着她的脸,随着她的动作迎合,呼吸急促,话音都带颤,"是……"
  "你也吃了蛊毒,凭什么只有我日日夜夜备受煎熬。"
  楚嫆听此不解,手停住,"什么蛊毒?"
  他抓着她的手继续,这些年总觉着毒越发强烈,每每一想到她就不受控制,更别说她这个人就在眼前。
  白日就已生端倪,刚刚就是燥热难忍,洗了个澡,但她一来,那股热意又上头了。
  "你中毒了?什么时候?"楚嫆只一个劲地急着追问。
  尉迟晏胸膛起起伏伏得厉害,脸红得能滴出血,"第一次亲吻……那壶毒酒,是、是南疆…迷情蛊……"
  她的记忆追溯,顿悟的瞬间他已经彻底憋不住地红了眼,手心的点点湿黏让楚嫆诧然打断思绪。
  尉迟晏快速将她拉入浴桶,直勾勾地看她,紧握住那纤柔的手不让其离开,依旧难疏解,"殿下,帮帮我。"
  "不帮会死的……"
  之前都没见过他这样,楚嫆咽了咽发涩的喉,心中荣升起一阵使命感,扯掉了自己的衣带。
  但脱到一半又有顾虑地说:"别闹太大动静,这毕竟是人家的毡……"
  话没说完,尉迟晏堵住了她的嘴,急切地索取,手快速三两下剥干净,肌肤紧紧相贴,连同她体内那股燥热也勾起了。
  不算宽敞的木桶好在能容得下,水满溢出激荡生浪,情蛊来势汹汹,真如久念成疾,一病彻底沦陷,理智抛之脑后,满脑子都只想着对方。
  毡房缱绻旖旎,雾气朦胧身影交叠,面红耳赤的声响久久不停,所幸草原上的牧民分散而居,无伤大雅。
  开阔的旷野风吹草动,夜空悬月明亮得晃眼,也圆满得令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