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本进了领主府,直接叫厨房准备了一桌饭菜,吃的饱饱的,罗本一边吃一边恨恨的想:看我晚上来收拾你们这群混蛋。
晚饭时间。
城主府的宴会大厅里座无虚席,在前些时候根本不见踪影的大大小小官员,现在都无一例外的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出现在了宴会上。
罗本坐在领主位上,心中好笑,到头来还是珍惜自己的小命儿,自己这个新官一说杀头,立刻都冒了出来。
人都到齐了,但是厨房却迟迟都不上菜,每个官员面前的桌子上都是空空如也,这不由得让所有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领主打的是什么主意。
罗本见时候也差不多了,直接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关闭大门,现在还没到的,一律不许进来,明天听后发落”
“吱吱呀呀”的声音中,宴会大厅那多少年都不曾关上的大门被士兵们推着慢慢的合拢了,所有的大小官员有些心惊胆战,难不成现在没到的,明天当真要掉脑袋不成?
罗本四下看了看,各个座位上没有一个是空着的,看起来所有的官员是都来了。
“霍洛特,还有谁没来啊?”罗本大剌剌的摆开架子询问。
霍洛特皱着眉,几乎都不掩饰脸上对罗本的不满,声音僵硬地说道:“领主大人,所有人都到了,无一缺席。”
“哼……一说掉脑袋就全部都跑来了,不用鞭子赶就不走……真是奴性。”
迈着四方步,罗本走下了自己的座位,看着两旁一脸小心翼翼的官员们,罗本十分不耐烦地说道:“听着我来做这个领主,是有原因的,想必你们也知道,前不久我杀了一个遗族。”
在场的官员们脸色白了几分,有的已经慌忙低下头去了。就连霍洛特和卡兰达也是面色微变。
“我宰了那个遗族,所以黑帝大人委派我到这里来做这个领主,但是,我来到这里之后我感觉非常的不满”罗本脚下刻意一顿,金红两色的光芒在罗本的靴子里闪了一下,其他人谁都没有注意,只听“砰”的一声,宴会大厅那的地面被罗本踩了一个脚印下去,缕缕白烟升起,在脚印的边缘还有一些融化的痕迹。
官员们顿时心里一颤,这个新领主好暴躁的性子,居然在宴会上向所有人示威。
霍洛特和卡兰达神色都略微有些凝重,这宴会大厅的地面可不是普通的石料铺成的,事实上整座领主府建筑物都是用一种特殊的具有很高强度和魔法抵抗力的黑玉石建造的。这座巨大的古堡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但是却很少能找到什么地方有破损,想要随随便便在地面上踩个脚印,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霍比特和卡兰达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几分奇怪,这个新领主不是说是个魔法师吗?怎么没见使用魔法,但是也没见有斗气的反应……
这地可是够硬的……
罗本脸上装的很像,心中却在叫苦,这一脚踩下去,脚骨都疼了……
“我是一个粗人,但是我也知道我的上级来了的时候,我要丢下手里的事情去接待,这是一种态度,是规矩否则……就是藐视”
“砰”罗本另外一只脚又是一跺,一个更深的脚印出现在了地面上,一些胆小的官员已经吓的浑身发抖了。
“现在……是我来做领主,所以一切我说了算要是你们有谁对我有意见的话,可以有三个选择,第一,直接对我说出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给你们反馈的。第二,就是去找魔王大人说。第三……就是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听明白了吗?”
“大人,您不必动怒,现在到了休息的时间,所以他们才有了闲暇,大人您来的时候,他们都并不事先知道,而且也都在忙着,您看,现在他们不是都来了吗?”
罗本回过头,见说话的正是卡兰达。
“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卡兰达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的话。
“是的大人,我听的很明白。”卡兰达只得又回答。
“听明白了最好”罗本冷冷的哼了一声,回头大声说道:“今天把你们叫来,除了认认你们的样子之外,就是要说这些,好了宴会结束了,都走吧开门”
所有的官员即使惊惧又是差异,这新来的领主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说是宴会,居然一道菜都不上就把所有人给赶跑了……
罗本也不理会这些官员还说什么,径直的自己离开了。
“哎……老领主才走,没想到就来了一个杀神,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是啊是啊,要说起来,这位领主大人倒是了不起,这黑玉地面可不是轻易能踩得出脚印的。”
“我听说他是魔法师啊”
“谁知道呢,能自己杀的了遗族的家伙,肯定有十分了不得的地方,我们小心吧,可别惹恼了他,看今天这架势,要是谁真的没来,恐怕就真要掉脑袋了。”
“是啊是啊,好险好险,我是最后一个来的。”
官员们纷纷起身,一边不停的议论着,一边快步的离开宴会大厅,好像怕罗本忽然再跳出来一样。
“哼没脑子的家伙,能坐上城主就已经很幸运了,居然还当了领主……”霍洛特对于罗本这番作为显然十分的不屑。
“哎……虽然看起来没脑子,但是……”卡兰达望着地面上的两个脚印,略有些无奈,“你过去试试,看能不能瞬间踩一个比他深的脚印。”
“所以他没脑子,要在这种家伙的手下做事,真是耻辱”霍洛特直接转身离去,走过罗本那两个脚印的时候,明显面色阴沉了不少。
卡兰达似乎颇为苦恼:“这样的家伙,到底是好对付呢,还是难对付……”
领主府城堡的最上几层全部都是客房,平时基本上都空着,一般是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的,罗本的卧室就在最顶层。
本来,芭莎她们作为领主的护卫,除了站岗的时候,是要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在城堡一角专门为她们留出来的住所里的,不过罗本哪管那个,直接让芭莎她们住进了上层的客房里,一下占满了一层,领主府的客房就这么少了一半。
“大人,您才刚刚到这里来,虽然他们的做法的确无法容忍,但是……您还是不宜把事情搞的这么僵,毕竟有些事情还需要他们诚心为大人去做才行。”从宴会大厅出来,芭莎忍不住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罗本站住脚,回头看了看芭莎,芭莎连忙低下头去:“大人,我不是对您的作为有什么不满,只是……”
“嘿嘿……”实在忍不住,罗本咧开嘴笑了,芭莎不由一愣,抬起头,一脸奇怪的看着罗本。
“咳咳……”罗本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下,“怎么样芭莎,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生气了,我发怒了,我要把看不顺眼的家伙都拉出去砍脑袋。”
看着罗本的模样,芭莎不由恍然大悟:“大人,您……”
罗本直接打断了芭莎的话:“什么您不您的,我讨厌这个,要不就叫我罗本,大家都是这样,记得哦。”
芭莎微微尴尬:“大人,大人真是把我骗了。”
罗本耸耸肩膀:“说实话,这见鬼的领主谁想来做,要不是黑帝的命令,我还舒舒服服的呆在加索城呢,我也不指望能在这里做出什么成绩来,那些该死的家伙们不来妨碍我就好,要是依旧看我不顺眼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白了,我是领主,他们都要听我的,我说砍脑袋,我不信士兵们敢不听”
芭莎暗暗流汗:“大人……大人真是好想法。”
纳兰在一旁也是叹气:“本来以为主人做了领主一定会有意思的,没想到这里会是这个情况,真是失望……我现在开始有些想念老师和姐妹们了……”
罗本笑笑:“不用发愁了,主人把这里的事情熟悉一下,再好好的摔打摔打这些用鞭子抽才会走的家伙,等情况稍微稳定一些,咱们就离开,这地方怎么看怎么讨厌。”
“好”纳兰又立刻满口答应。
“好啦我们回去休息吧,哎……一看那些官员的脸我就累的要命”罗本打了个哈欠,这一天过的,真是不自在。
才抬脚要走,罗本忽然之间停住了,转过头望着一个方向皱眉说道:“那边怎么那么吵?”
纳兰和芭莎都是一伙的顺着罗本的目光望了过去,但是前面是一堵墙,根本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罗本歪了歪嘴巴:“走咱们去看看,这个该死的领主府,到处都不得消停”
绕过前面的建筑,罗本发现自己听到的声音其实就是从前面围墙大门那里传来的,在门口的士兵似乎在高声喝骂什么。
大门口,巴托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滚落,一个士兵手中的长矛贯穿了她的大腿,把她直接钉在了地上。
“我……我真的是新任领主罗本大人的魔女,你们……为什么不去报告?”巴托丽疼的一阵阵想要昏倒,血已经流了一地了。
“哦?你说去报告就去报告?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士兵手中空无一物,看来巴托丽大腿上的长枪就是他的。
“领主大人忙的很,你快滚吧要不然立刻就宰了你”这个士兵说着,不无而已的把自己的长矛从地上拔了出来,手中还轻轻扭动了一下,锋利的矛刃又在巴托丽的腿上带出了一彭鲜血。
巴托丽一声惨叫,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血流的太多,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看着地上根本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巴托丽,这个士兵笑到:“怎么?你还不走,难道是舍不得我?”
周围的士兵顿时一阵大笑。
上前一手抓住巴托丽的下巴,这个士兵带着淫笑地说道:“说起来,你还真长的不错呢,赶走的确可惜了,送上门来的,不要可是要受到魔神大人的惩罚的,你们说是不是兄弟们?”
大门口所有的士兵又是一阵哄笑。
巴托丽一口银牙简直要咬成碎末,但是自己却无力反抗,做了好多年的教官,自己的战斗能力都生疏了,这些士兵蛮横无理,直接就攻击自己,自己居然没到两招就受了重伤。
“哈哈哈,你还真是不像那些下等魔女一样,还是个高级货”这个士兵近距离的打量着巴托丽,这才看清巴托丽显然较自己平时玩弄的那些魔女要来的妩媚艳丽,而且肌肤细腻,身段惹火,显然是保养的极好,不由心中色心大起,一手手直向巴托丽饱满的胸脯抓了过去。
“啪”
远远的,在城主府二楼的一个房间中,霍洛特和卡兰达都在注视着大门口发生的一切。
卡兰达十分女性化的缕缕自己垂在胸前长发,说道:“这个魔女真不简单哪,在门口的这些士兵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她瞬间就杀掉了一个,而且看样子,要不是我们的领主大人阻止,这一批士兵估计一个也活不下来。”
霍洛特的眼中却依旧满是不屑,“说到底也只是普通的士兵而已,那个魔女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魔女而已。”
“呵呵,霍洛特,你手下的魔女,有没有能一个人干掉一整队守卫士兵的,可是正面冲突哦。”
霍洛特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那个魔女的名字叫纳兰,今年,才刚刚成年而已。”
“什么?”这回霍洛特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诧异,“今年才成年,那怎么可能?那样的魔女门口的士兵随便谁就能捏死好几个”
卡兰达十分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是啊,的确是那样,你没见开始的那个魔女三招两式就被打倒了吗?但是……这个纳兰似乎有些不大一样,我的情报显示,她是我们领主大人的近身魔女,而且,我们的领主大人也只有这么一个近身魔女而已。”
霍洛特皱眉:“你是说,是那个罗本的原因?哼这怎么可能,魔女就是魔女,斗气不行,其他的魔法也练不好,自己的精神魔法除了有些特色之外,也十分弱小,根本不堪训练。”
卡兰达瞄了霍洛特一眼,笑着说道:“大概吧,或许是我们的士兵太大意了,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反正只是些魔女,不用太在意,有那些时间,不如想想怎么照顾那个叫罗本的,今天他的作为,真是无比的狂妄”
“要是我能单独一个杀掉一个遗族,我想我也会很狂妄的。”
“你……”霍洛特眉头大皱。
卡兰达叹了一声,说道:“霍洛特,我多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希望你能清醒一点,我们的这位新领主,虽然似乎办事直白了一些,手下的魔女也不规矩,但是……你要记住,他是单独搏杀遗族的强者在力量对抗上,你我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要是你彻底激怒了他,让他宰了你的话……呵呵我会很高兴看到这件事情发生的。”
“真是难得,你居然也会好心的提醒我。”
“哈哈……是啊,你要是心怀感激的谢谢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哼”霍洛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拉开房间门,这才冷冷说道:“我不像你想的那么蠢,卡兰达,要不然……我不会站在这里的。”
听着身后房门关闭的声音,卡兰达耸耸肩膀:“但愿你不是那么蠢。”
在城堡的倒数第二层一个房间中,巴托丽正在昏睡,但是却满头不断冒着汗,咬着牙,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这个景象不由让旁边的芭莎十分的担心。
正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找罗本过来看一下,巴托丽忽然之间一声大叫坐了起来,把刚要抬脚离开的芭莎吓了一大跳。
“你……你醒了”芭莎看着面孔有些扭曲,双目全是血丝的巴托丽,脸上露出了笑意。
喘着粗气,巴托丽飞快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双手立刻摸上了身体的衣服,却是脸色大变,全身的衣服已经从里到外的换过了。
芭莎连忙走到了床边:“不要担心,你晕倒了,是我给你换的衣服,那几个士兵,没碰到你一下。”
巴托丽似乎有些惊魂未定的看了看芭莎,等确定自己没事之后,才发觉自己大腿上一阵阵的疼痛,眼前一黑,又软到了下去。
芭莎吓了一跳,这可是罗本要自己照顾她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可付不起责任。
“喂喂你怎么了?才醒过来就又要晕?”
巴托丽眯着眼,勉强的笑了一下:“是你?你救了我?”
见巴托丽还能说话,芭莎立刻松了口气:“不是的,是纳兰姐救了你,她杀了那个士兵,还差点把门口的所有士兵都杀了,现在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省呢,大人已经给你处理过伤口了,虽然比较严重,但是没关系,只要多躺上几天就会没事了。”
“原来是大人救了我……”巴托丽吐了口气:“没想到……又活下来了,也又是被大人救了……”说着巴托丽不由一笑:“还有纳兰,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我会好心救你是吗?”纳兰忽然一脸冷淡的出现在了门口。
“呀纳兰姐你出房间了”芭莎十分高兴的跑了过去。
“嗯……肚子饿,才吃东西回来,路过而已……”
芭莎:“……”
走到床边,纳兰看了看巴托丽的脸色,轻轻的哼了一声:“看来已经没事了,一定是死不了了。”
“谢谢……”巴托丽轻声说道。
纳兰眉头微微抽动一下:“呃……你,哼只是看不惯那些士兵而已,根本没想过要救你,其实我很快就后悔了,或许不救你才是正确的。”
巴托丽不由轻笑:“那我还是谢谢你。”
纳兰皱了下眉:“不知所谓,反正你活着也不错,总算不白白的让主人救你一次。”说完,纳兰直接甩头就走。巴托丽只是淡淡的笑着,再没说话。
等纳兰出去了,巴托丽才微微叹息:“这次……可是欠了一个大人情。芭莎……我,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芭莎略有些大咧咧的笑了笑,直接往巴托丽的床上一坐:“嗯大家都是这么叫我,虽然从前我很厌恶你,但是我们魔女嘛,都是为上边办事的,既然你现在也是大人手下的魔女,我们就算是姐妹了,叫我芭莎就可以了。”
巴托丽看起来有些感慨:“你们……活的还真是自在,和我以前完全不一样。”
“嘿嘿,这个……大人每天也没什么事情要我们做,我们当然就自由许多了,说起来……跟着大人的确挺好的。”
“芭莎,你现在,能不能带我去见大人,我有话想和大人说。”
芭莎立刻摇头:“那可不行,你现在伤还没好呢,我可是受了大人的委托在这里照顾你的,出了事情可要我负责,不行不行。”
芭莎脸上露出了几分恳求:“芭莎,帮帮我好吗?我的伤很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我有些话憋在心里,十分想现在和大人讲。”
芭莎瞧了瞧巴托丽的伤腿,哈哈一笑:“这个啊……这个你不用担心,大人说了,你的伤的确很重,不过呢,面积比较小,处理的也及时,只是你的血流的太多了,可能会有一段虚弱的时间,这些都算上的话,有个十天二十天的,也就痊愈了。”
“十天……二十天?”巴托丽不由得有点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芭莎,“这样的伤……”
芭莎十分自己的摆了摆手,打断巴托丽的话继续说道:“你来到我们这时间还短,不大了解大人的厉害,你这样的伤只是小伤而已,因为这次伤到了骨头和重要的筋脉,嗯……大人是这么说的,反正十天二十天已经是很保守的估计了,应该过几天你就能下床自己走了,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过……过几天?”巴托丽脑子里有些混乱,这样的伤平时的话,不躺上几个月别想动弹,要想完全的痊愈几乎也是不可能的,现在芭莎对自己说几天以后自己就可以下地随便走了??
“大人的治疗魔法很神奇的”芭莎一脸的神秘,手上忽然掏出了一把刀子。
对着自己的手臂比划了一下,最终芭莎还是放弃了,刀光一闪,在巴托丽的小臂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细细的血流慢慢的溢了出来。
巴托丽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芭莎这是在做什么,却见芭莎收起刀子,及其迅速的念着咒语,在自己的小臂上指指点点,及其快速的画了一个小小的魔法阵。顿时,伤口一阵麻痒,之后痛感消失了。
“看这就好了”说着,芭莎用一个水球把巴托丽小臂上的几丝血洗了下去。
巴托丽继续目瞪口呆,小臂上的伤口居然消失了,无论怎么看,都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这……”
“哎……果然你再加索城过的也不怎么好,这种治疗魔法现在加索城的魔女几乎各个都会用,你却不知道,不过没问题,我会教你的大人的这个魔法我可是学习的相当用心的。”芭莎笑的很开心。
“大人的魔法?”
“嗯对啊我们携带的精神强化卷,治疗卷轴,使用的治疗魔法,以及一些和其他魔女不大一样的治疗手段,都是大人教给我们的,现在这些已经被列进加索城魔女训练的科目里了,大人的治疗手段,可是相当高明的。”
巴托丽有些愣愣的望着自己的伤腿:“我……我真的能几天之后就站起来,还会痊愈?”
“那当然评测的时候我们队伍所有队员的伤病都会得到很快恢复,就是这些手段的结果,现在你也是我们之中的一员了,受伤也会很快好起来的。”
巴托丽望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胳膊,心中一阵激荡,谁都不希望自己下半辈子腿脚不利索,特别是作为一个魔女。
“嗯……说的挺好的,就是你可不可以不拿病人的身体做解说啊……”芭莎的背后传来了罗本无奈的声音。
芭莎的脸立刻变成苦瓜,慢慢转过身,尴尬的笑着说道:“大人?您这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在你拿小刀割人家手的时候就来了,我还以为你忽然想做什么?却原来是为了说明这些事情……”
“啊……啊哈哈,巴托丽你才醒过来,一定又饿又渴吧,我去给你拿吃的东西”说完,芭莎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罗本无奈的摇头:“真是的……”
走到床边,看了看还算精神的巴托丽,罗本笑了笑:“看起来你还不错,起码挺有精神的。”
巴托丽挣扎着就要爬起来,罗本赶紧又把她按了回去,说道:“当病人的就老实一点,要不只会给人添麻烦。”
罗本又看了看巴托丽的小臂,略带歉然地说道:“芭莎她做事有些不拘小节,你不要在意,看来她也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在你手臂上开刀的,现在没事了。”
巴托丽不无感激地说道:“大人,您已经救过我两次了,我却只有一条命,这一生,都还不完您的恩情了。”
罗本一笑:“那就欠着,下辈子还记得的话再还也一样,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你追债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