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霏霏下意识地朝屏幕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跳入眼帘的那一瞬,她明显顿了一下,才抬手将手机凑到耳边。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将垂落在额前的一缕短发轻轻撩到耳后,露出半截线条柔和的侧脸,随即朱唇轻启,声音温软又客气:“喂,您好?”
电话那头不知是谁说了什么。
只见董霏霏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一双好看的眸子倏地睁大,瞳孔都跟着缩了缩,连呼吸都像是慢了半拍。
“对,我是……”
她的嗓音明显轻了几分,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
坐在对面的李承逸最先察觉出异样——她的眼神正一点点变得凝重,方才还舒展着的眉头,此刻已微微蹙起。
余奕心里也“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这通电话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朝董霏霏无声地比了个口型:“怎么了?”
董霏霏像是这才回过神,朝她摆了摆手,勉强扯出一点笑,示意自己没事。
可那笑到底没抵达眼底。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已恢复了几分平静:“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电话挂断,屏幕暗了下去。
董霏霏很快便收拾好了神色,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可李承逸和余奕都不是傻子,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门儿清——这通电话,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小奕,”
董霏霏拎起放在一旁的手包,朝余奕歉然一笑,“我得先走了,有点急事。”
余奕一听,也跟着坐直了身子,连忙问:“怎么了?用不用我陪你一块儿去?”
董霏霏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没事儿,一点小事,我自己过去就行。”
顿了顿,她又转向李承逸,半是叮嘱半是玩笑地补了一句:“弟弟,你看着点小奕姐,可别让她喝多了。”
李承逸忙不迭地点头,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我哪能灌小奕姐酒啊。”
餐吧里人声嘈杂,音乐声、说笑声混成一片。
董霏霏急着离开,压根没听清李承逸到底说了什么,只瞧见他一个劲儿地点头,便以为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没再多留。
她拎起包起身,那双匀称修长的腿迈开步子,穿过几桌客人,径直走向吧台结了账,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口。
座位上一时只剩李承逸和余奕两人。
说熟不熟,说生不生,倒也真叫人有些犯难。
好在二人最近这段时间天天一块儿连麦打游戏,你来我往的早就混熟了,倒也不至于冷场尴尬。
余奕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低头给董霏霏发去一条消息:“到了跟我说一声,有啥事一定给我打电话啊。”
发完,她放下手机,端起面前的酒杯,小口小口地浅啄着,任那丝微苦在舌尖化开。
李承逸也没多话,只陪着她一起听歌、喝酒,任夜色一点点漫上来。
余奕看起来心事很重。
她每一口抿得都不算多,可架不住几乎没停过,一口接着一口,杯子几乎就没怎么离开过她的手。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杯度数不低的鸡尾酒,已经被她喝得见了底。
她只是侧耳听着歌,目光像是落在舞台的方向,眼神却早散了焦,整个人已经陷进自己的思绪里,久久没有出来。
李承逸瞧出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没有出声打断,只安静地坐在对面,任她自己缓着。
酒意渐渐上头,一抹红晕像傍晚瑰丽的晚霞,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余奕的脸颊,衬得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娇憨。
她又习惯性地举起杯子,将饱满的红唇贴上杯沿,轻轻一抿,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早已化不出酒液的冰块。
她怔了怔,长而密的睫毛轻轻一颤,这才从神游里醒过神来。
“这酒还蛮好喝的,”
余奕晃了晃只剩冰块的杯子,抬头问李承逸,“你要不要来一杯?”
说着,她已经摸出手机,对准桌上的二维码准备扫码下单。
说实话,李承逸喝不惯鸡尾酒,总觉得那味儿甜腻腻的,不如一口啤酒来得痛快;
扎啤他也嫌苦,喝一口就皱眉。
他摇了摇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这酒我喝不来,你喝你的,我听听歌就行。”
余奕“哦”了一声,也没再强求,把手机收了回去。
“小奕姐,”
李承逸忽然开口,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在这儿干坐着喝酒没意思。我带你换个地方吧?”
余奕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他:“去哪儿?”
“你跟我来就是了。”
李承逸露出一个神神秘秘的笑,卖起了关子。
余奕平时最不喜欢别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更懒得去猜旁人的心思。
可这会儿,她确实被勾起了几分好奇,想瞧瞧李承逸到底能带她去个什么样的地方喝酒。
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估摸着不是那种学生党扎堆的热闹小酒馆,就是酒吧,再不然就是KTV了。
两人一前一后乘着手扶梯下了楼。
出了商场,李承逸脚步没停,径直朝路边他停着小电驴的地方走去。
余奕在台阶下顿了一下,轻轻咬了咬下唇,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李承逸熟练地握住车把,将车子从路边倒了出来,长腿一跨,稳稳坐稳。
余奕也没犹豫太久,抬起那双修长的腿,侧身跨坐上去。
谁料李承逸生得高大,后背又宽,这一坐下去,余奕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去,胸前那对浑圆丰盈便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的后背,软软地陷进去几分。
李承逸浑身一僵,动作都不由得慢了半拍。
他早就知道余奕身材有料,可到底隔着一层衣服,没想到真贴上来时,竟是这样的柔软,软得像是要陷进去一般。
他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一个念头——忍不住有些羡慕起余奕的丈夫来。
余老师这身材,可当真是极品。
再加上“老师”这层禁忌的身份,光是想想,就更教人心里发烫了。
他定了定神,没敢再多想,只拧着车把,稳稳地一路往前骑。
后座的余奕却已经有些犯迷糊了。
她酒量本就不怎么样,属于那种“又菜又爱喝”的性子,几口烈酒下肚,这会儿酒精一上头,脑袋便越发沉得厉害。
起先她还强撑着坐直身子,可没过多久,身体就软得不像话,再也撑不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去,前胸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李承逸的后背上。
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李承逸心下一动。这感觉委实不错,可他到底没忘了分寸,扭头关切地问了一句:"小奕姐,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回家?"
谁料余奕一听这话,立刻拔高了嗓子,声音里竟带着几分小孩子撒娇的倔强:“我不回去!我要喝酒!”
那语气又娇又横,活脱脱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李承逸哭笑不得,连忙顺着哄她:“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咱接着喝。”
余奕这才满意了,把脑袋重新靠回他的背上,含糊地“嗯”了一声。
又骑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到了地方。
李承逸把车在路边停稳,先下了车,又回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余奕下来。
夜风一吹,余奕反倒清醒了几分,脑子也没刚才那么晕了。
她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一脸疑惑地开口:“就这儿?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此刻,两人正站在一片废弃的烂尾楼前。
据说,开发商早在几年前就卷钱跑路了。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缘故,这几栋楼荒废了这么些年,始终无人接手,就这么突兀地杵在周围一大片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中间,黑黢黢的,像几头沉默的巨兽。
李承逸没接她的话,只让她在这儿等着,自己转身小跑着去了前面的一家便利店。
不一会儿,他便提着一袋罐装啤酒走了出来,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袋花生、鸭脖之类的小吃,看着就是专门用来下酒的。
李承逸回头朝余奕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
余奕没多想,抬脚便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了原本设计好的那间门卫室前。
这里早已被铁皮围挡圈了起来,门上还挂着一把沉甸甸的大锁,锈迹斑斑的,看着倒挺唬人。
余奕虽然脾气好,这会儿也渐渐没了耐心,忍不住问:“这都锁起来了,怎么进去啊?”
李承逸没急着答话,只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然后捏住那把大锁,随手轻轻一扯。
只听“咔”的一声,锁扣居然直接松了开来,松松垮垮地垂在门环上。
他转过头,朝余奕咧嘴一笑:“这锁就是装装样子的,早坏了,也不知道被谁给砸的。”
说着,他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这栋黑漆漆的烂尾楼。
楼里比外头更静,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放得很大。
李承逸轻车熟路地领着余奕上了二楼。
这一片原本是打算建成写字楼的,几栋楼之间用露天的平台连在一起,此刻夜风穿堂而过,倒也不算闷。
余奕跟在他身后,目光四处打量着,这才发现平台上居然还散落着几个小马扎,一看就是常有人来。
四周的墙壁上,涂鸦和字句层层叠叠,写满了各种“我爱你”“永远在一起”之类的海誓山盟。
看来,不少小情侣都跑到这儿来过。
相爱的时候,什么誓言都敢说、都说得出来。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
余奕在心里这么想着,随即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哪来的资格去笑话两个相爱的人写下的海誓山盟呢。
正出神时,李承逸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怎么样?这儿安静吧,我经常和周胖子他们躲到这儿来待着。”
余奕收回视线,笑了笑:“照你这么说,这里还是你们的秘密基地咯?”
“算是吧。”
李承逸耸耸肩,"不过知道这地方的人还挺多的。今晚算运气好,没什么人。我上次跟周志成来,还撞见一对小情侣躲在这儿约会呢。"
说话间,他已经“啪”地拉开一罐啤酒,先递给了余奕,随后自己也开了一罐,仰头灌了一大口。
余奕接过酒,也不扭捏,爽快地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下几滴,亮晶晶地挂在唇边。
她正要抬手去擦,却见李承逸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了过来。
“谢啦。”
余奕轻声道了声谢,接过纸巾按了按唇角,心里倒是对这个弟弟高看了几分——还挺细心的,居然还知道买包纸带上来。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小口小口喝着酒,谁也没有先开口。
余奕不说话,是因为心里揣着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栋废弃的烂尾楼——明明身处一片高楼大厦之间,却怎么都格格不入,像个突兀的、多余的存在。
李承逸不说话,则是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距明摆在那儿,彼此之间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
他的生活还停在无忧无虑的阶段,那些成人世界里的烦恼,他理解不了;
而余奕虽然羡慕他这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天真,却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法再变回那样的心态了。
要说共同话题,怕也只剩游戏了。
可一起连麦打打游戏也就罢了,好不容易出来见一面,还聊游戏,未免太无趣了些。
于是,两人便这样沉默着,任由夜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城市的另一头,城东派出所门口。
董霏霏一言不发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夜风有些凉,吹得她短发轻轻扬起,她却像是浑然不觉。
刚才那通电话,正是城东派出所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民警告诉她,她的丈夫周志伟因为嫖娼被拘留了。
她急匆匆地赶到这边,交完罚款之后,警员又告诉她,周志伟属于多次嫖娼,性质严重,得拘留五天。
董霏霏听完,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她心里谈不上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波澜,只觉得周志伟这人实在可笑——好歹在县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竟沦落到需要去嫖娼的地步。
可其实,周志伟也是有苦说不出。
旁人大约会想:他老婆长得这么漂亮,那双长腿简直勾人魂魄,又天天裹着各种款式的丝袜,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这样的尤物娶回家,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只有周志伟自己清楚,自家这位老婆,骨子里完全是个性冷淡。
刚结婚那阵子,他也曾为自己娶到这么一个极品老婆暗自窃喜过。
可和董霏霏做了几次之后,周志伟简直要崩溃了。
也不能说董霏霏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会呻吟,而且那声音别提有多销魂了,光听着就让人骨头都酥了。
可问题是——他妈的自己还没进去呢,她就先开始呻吟了。
那声音越是动听,越是假得刺耳。
这让周志伟在她身上,只能感受到一种彻骨的挫败感。
明明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虽然算不得什么夸张的巨物,可十五厘米的尺寸也拿得出手了,在别的女人身上,他何曾缺过成就感?
可到了董霏霏这儿,这份自信被击得粉碎,碎了一地,再也拼不起来。
久而久之,周志伟便再也生不起和董霏霏亲热的念头了。
哪怕这位娇妻着实是不可多得的诱人尤物,光是看着就让人欲火直冒,他也宁愿去找个外围女,也不想再在董霏霏身上体会那种挫败感了。
那些外围女,个个活好不说,还极力配合,事后更不用担心要处理什么麻烦的人际关系。
周志伟便渐渐迷上了这个癖好,越陷越深。
没成想,这回撞上了枪口。
他常光顾的一个外围被抓了,警方顺藤摸瓜,一路查到了他身上。
他就这样被毫无准备地传唤到了派出所。
董霏霏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喊来的代驾便骑着一辆折叠小电驴赶到了。
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代驾小哥发动车子,借着灯光偷偷瞥了旁边一眼——这个气场极强的女人,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也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不敢多看,老老实实地顺着导航,朝董霏霏住的小区开去。
车子稳稳停进地下车库。
董霏霏掏出手机付了代驾费,道了声谢,便迈开那双长腿,走进了电梯间。
她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丈夫嫖娼被抓——在别的女人眼里,这既是奇耻大辱,又是赤裸裸的背叛。
可到了董霏霏这儿,却仿佛无足轻重,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
她嘴里甚至轻轻哼着歌,出了电梯,推开家门。
进了屋,董霏霏径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抬起腿,将脚上的丝袜一点点褪下,随手扔在了地板上。
进了浴室,她又不紧不慢地脱去身上剩下的衣物。
她站到浴室的镜子前,静静地打量着镜中那副诱人的胴体。
胸算不上丰满,可那双匀称修长的长腿,足以把这点不足补得严严实实。
她对自己的身体,向来是自信的。
不知怎的,董霏霏忽然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摆出了一个有些意味的姿势——一只手在下,虚虚地做出托举状;
另一只手抬到上方,拢成环,模仿着套弄的动作,上下套弄了几下。
接着,她又微微张开檀口,伸出那截丁香小舌,做了个舔舐的样子。
做完这些,董霏霏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冷冷的,带着点说不出的嘲弄,却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什么。
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
董霏霏从储物柜里取出一包玫瑰花瓣,撒了些进去,这才抬起腿,跨进浴缸,缓缓泡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蒸腾,白茫茫的水汽裹着一股甜腻的玫瑰香。
美人从浴缸里缓缓起身,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滚过那两点殷红的乳尖,又沿着腰窝一路淌到腿间。
她取过一旁的浴巾,慢条斯理地把身子擦干,末了还故意不急着穿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站着。
她又打开了储物柜,拨开外面几样常用的东西,从柜子最深处掏出一个绸布袋。
解开袋口的松紧绳,里面那玩意儿若叫旁人撞见,非吓一大跳不可——竟是一根硕大得离谱的假阳具。
这假货做得委实逼真,柱身粗得惊人,连那一条条盘绕的青筋、龟头的棱角和那道细窄的马眼,都仿得纤毫毕现,跟真的别无二致,甚至比真的还要狰狞几分。
董霏霏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取一件用惯了的物件。
她将假阳具稳稳吸附在地板上,又从布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液,纤长的手指三两下便套好了套子,随后往掌心挤了一大摊冰凉的润滑液。
素白的小手握住那粗硬的柱身,自上而下地套弄起来,掌心裹着黏腻的液体,滑得“咕叽”作响。
她又用指腹抵着龟头,绕着马眼不轻不重地打着旋,把每一寸都抹得油光发亮、水润腻滑。
涂到后来,她自己倒先有些喘了,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早已发干的嘴唇。
随后,她的一只手缓缓探向了自己腿间。
董霏霏生着一副旁人求之不得的名器,那处生得极浅口、又极幽深,像一条窄得几乎容不下手指的肉缝,里头却深不见底,寻常男人的家伙什根本探不到底,又哪里填得满她、喂得饱她?
正因如此,周志伟那点不上不下的尺寸,才只会在她身上撞出满心的空虚和挫败,也才叫她被平白错当成了什么性冷淡。
殊不知,这具身子骨子里就是个喂不饱的骚货,只是从未有人真正喂饱过她罢了。
她用指尖掰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露出里头早已被淫液浸得透亮的小穴,随后缓缓蹲下身去。
随着下蹲的动作,那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没有一丝赘肉,绷紧的弧度反倒更勾得人心头发痒。
终于,那根狰狞的龟头抵上了穴口。
董霏霏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又很快涣散开来。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整张脸上都是掩不住的、近乎贪婪的兴奋。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周志伟口中那副冷淡寡欲的模样?
分明就是一头饿极了的雌兽,眼巴巴地盯着终于送进嘴里的猎物。
下一瞬,粗硕的顶端破开了那紧窄的入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那原本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容的小穴,陡然被这根庞然巨物贯穿,登时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随着她的下压,一点点张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裂开来。
那根阳具足有二十公分,又粗又长,狰狞得骇人。
可就是这样的庞然巨物,在董霏霏的动作下,竟被她的穴儿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仿佛直通着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怎么填都填不满。
终于,整根都没入了体内,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董霏霏仰起脖子,溢出了一声满足到发颤的喘息。
要知道,这种尺寸的巨物,就算抹足了润滑液,换作寻常女人,也得先咬着牙适应好一阵那被撑裂般的饱胀感。
可董霏霏却全然没有半分不适,只觉着那股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顺着小腹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她开始起伏起来,白腻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下坐,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那根假物。
她的嘴也没闲着,一串串淫词浪语不断往外冒:
“啊……真棒,这么大的鸡巴……”
“就、就喜欢被你这根大鸡巴操……”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纵然尺寸巨大,硅胶这玩意儿,到底比不得真正的男性肉棒。
少了那滚烫炽热的温度,少了那坚硬到令人心悸的硬度,更少了那带着体温的、鲜活的生命力。
说到底,也不过是望梅止渴罢了。
董霏霏很快就不满足了。
“就这样吗?哈?”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没用的东西!有本事操死我啊!”
“把我……操到高潮啊!”
她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身子疯狂地往下砸,可那层近在咫尺的巅峰,却始终差了那么一口气,怎么都够不着。
终于,董霏霏没了力气。
她兴致缺缺地直起身,将玉足抬起来,一脚踩住了龟头。
此刻她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居高临下,冷冷地睨着那根假物,仿佛在看一个不中用的废物。
若是这副神态叫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瞧见,怕是要当场腿软,直接跪下来,颤着声喊她一句“妈妈”“主人”了。
眼前的董霏霏,和方才那副满眼媚态、欲求不满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一边用脚踩着那根肉棒,一边毫不留情地吐出粗口:“没用的东西……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废物!连逼都不会操是吗?”
那双玉足在柱身上来回搓动,脚趾还不时地夹着龟头碾上几下。
而她嘴里,极尽下流、极尽侮辱的言辞,仍在不断往外泄着,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
董霏霏收拾妥当后,换上一件薄纱睡裙,赤着脚窝进了被子里。
她点开手机的音乐软件,播起自己那套助眠的歌单,正准备合眼入睡。
可迷迷糊糊间,她总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件什么事。
翻来覆去,脑袋里却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漏了什么。
忽然,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抬手拍了下额头,失声道:“糟了!小奕!”
她一把抓起手机,连微信都没发,直接翻出余奕的号码拨了过去。
因为只有董霏霏知道,喝醉了的余奕有多恐怖。
这也是她方才为什么反复叮嘱李承逸,一定要看着余奕、少让她喝点的缘故。
电话那头“嘟嘟嘟”地响着,却始终没人接。
董霏霏听得心急如焚,已经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衣服了。
这真不是她过于紧张、或是不放心李承逸的人品。
实在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过余奕喝醉的人——而且,还不止一次。
上次余奕喝醉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天余奕硬是拉着她喝到快通宵,喝到后来,整个人抱着她蹦蹦跳跳、又唱又闹,怎么哄都停不下来,最后是折腾到实在没力气了,才瘫下去睡着。
董霏霏是真怕了余奕喝多——手机喝丢了、第二天起来身上莫名其妙多出摔倒的淤青、把数据线插口对着自己手心“充电”,这种离谱事,对醉酒后的余奕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而电话那头的余奕……
此刻,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包里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正亮着屏幕,她正忙着折腾李承逸呢。
“小奕姐,真不能再喝了,已经喝很多了。”
李承逸满脸愁容地看着面前的余奕。
他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董霏霏为什么那么交代他了——敢情不是不放心自己,而是不放心余奕啊。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空罐子。
李承逸提上来的那十几瓶啤酒,大半都进了余奕的肚子里。
余奕一听他这话,登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里还死死捏着一瓶没喝完的啤酒:“谁、谁说我喝多了?姐姐酒量好着呢!你、你看我吐了没?没吐吧?”
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又得意地一扬下巴,“姐的酒量,大海的方向!”
说罢,她举起罐子,仰头把剩下的小半瓶一饮而尽。
此时的余奕,针织衫外套几乎快要从肩头滑落了,领口大敞着,露出里头背心的细吊带,以及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乳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李承逸却顾不上眼前这幅美景了。
因为余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露台的边缘,正张开双臂、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这可是废弃工程!露台边缘没有栏杆,那堵矮墙只到人腰部高,稍有不慎,人就能直接栽下去。
李承逸这会儿是真后悔了,后悔自己把余奕带到这么个地方来。
黑灯瞎火的,万一余奕真出了什么意外,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不敢多想,赶紧几步上前,伸手就要把余奕抱下来。
可双手刚碰到她的身子,余奕的反应却大得吓人。
“不要碰我!”
她猛地一缩,声音里满是抗拒,仿佛被人触碰到身体这件事,于她而言是件天大的忌讳。
李承逸被吼得一怔,连忙松开手,把手举过头顶,摆出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那、那你能不能先别站那儿了?真的很危险。"
余奕虽然醉了,倒还认得出眼前的人是谁。
她也知道刚才自己反应过激了,闷闷地“哦”了一声。
矮墙边有一处台阶,并不高,也就二三十公分的样子。
余奕没让李承逸扶,直接蹦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还是双带跟的靴子。
这一跳,可把李承逸吓得魂都快飞了,生怕她脚下一滑,摔出个好歹来。
好在余奕穿惯了高跟,平衡感不差,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倒没摔着。
只是随着这一蹦,胸前那两团饱满也跟着猛地弹跳了一下,一晃一晃的,直看得人胆战心惊、心口发烫。
余老师这身材,实在是……太过大方了。
好不容易把余奕劝了下来,李承逸才稍稍松了口气,又接着商量:"小奕姐,咱回去吧,实在不早了,这都快十一点了。"
余奕一听“回去”两个字,登时嘟起了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拖着长音耍赖:"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我、我还要接着喝!"
李承逸哪敢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外的烂尾楼里?
他正急得直抓头发、想不出法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董霏霏打来的。
李承逸像是抓到了救星,忙不迭地接了起来。
“喂?霏霏姐?救命啊!”
电话一接通,李承逸就赶紧朝那头求救。
董霏霏这边悬了半天的心,总算落了地,这会儿倒还有心思笑话起他来。
她轻笑两声,道:"怎么样,见识到你小奕姐的威力了吧?你们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们。"
李承逸下意识地不太想让董霏霏知道,自己把余奕带到了这么个地方——兴许是怕她多想,以为自己存了什么非分之想。
他含糊道:"没事,我一口酒都没喝,正打算送小奕姐回去呢。她还是住上回那地方吗?"
董霏霏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对朋友却是真没话说。
她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裤子,准备出门了:"她换地方了,我把位置发你。你们打车过去吧,我也往那边去——你一个人,搞不定她的。"
“没事,我先送她回去。要是真有事,我再喊你过来。”
李承逸劝道,"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出门也不安全。"
这话倒没说错。
那会儿大规模的扫黑除恶还没铺开,社会治安虽说不像上世纪末那样,到处都是路霸、入室抢劫的悍匪,可也绝算不上绝对安全。
像董霏霏这般惹眼的尤物,大晚上独自出门,确实有风险。
换作别人,董霏霏兴许还要坚持去。
可她和李承逸认识也有好几年了,这小孩儿虽然年纪小,身上却总带着一股同龄人没有的沉稳,遇事不慌,也拿得定主意。
她想了想,到底还是应下了,只再三叮嘱他:“有事情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
李承逸挂了电话,正要接着劝余奕,却见她满脸防备地盯着自己,抢先开口:"是霏霏吗?你、你叫她过来,我们一起喝!别想叫我回去,我永远都不会回去的!"
“不回去,不回去。”
李承逸连忙顺着她的话哄,"这儿有点冷,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喝,成不?"
“真的?”余奕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真的。”李承逸一脸真诚,"我找个能坐里面的地儿,咱们慢慢喝,喝一晚上都行。"
眼下只要能把余奕哄回家,让他说什么、编什么,他都认了。
余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迈开步子:"走吧!你要敢骗我,我、我就要你好看!"
说完,她还气鼓鼓地努了努嘴。
这副小女生的娇态,平日里在余奕身上实在罕见,可这会儿挂在她脸上,却半点违和感都没有,反倒衬得那张被酒气染红的脸格外动人。
好不容易把余奕劝离了烂尾楼,李承逸却不敢再骑电瓶车——怕她半路不安分,两人一起摔了才叫麻烦。
他索性把车丢在原地,打算明天再回来取。
他搀着余奕往外走了一小段路。
这会儿余奕倒老实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抗拒,只软软地由他扶着。
李承逸只觉胳膊被一坨沉甸甸的软肉压着,心里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面上却绷得一本正经。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一辆空载的出租车路过。
李承逸赶紧招手拦下,先拉开后门把余奕扶上车,随后朝司机报了余奕租住公寓的位置。
“二十。”司机头也不回地报了个价,摆明了是不打表的意思。
李承逸也懒得跟他磨嘴皮子,说了句“没问题”,便拉上了车门。
深夜的小县城,路上的车本就不多。司机一脚油门开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余奕租住的公寓大门口。
从后视镜里,司机眼睁睁看着李承逸搀着余奕下了车,心里满是羡慕——这小子艳福当真不浅,上哪儿捡来这么个漂亮女人?
不光有气质,身材还那么好。
他拉了十几年客,头一回见着身材好成这样的。
下车后的余奕已经软得没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也闹腾不起来了。
李承逸半搂着她,抬头对了对楼号,找到余奕住的那栋单元楼,扶着她一步步走了进去。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拐角处,一个三十来岁、大腹便便的男人,正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照片里,余奕整个人都贴在了李承逸身上,姿态亲昵,活像一对情侣。
这人正是刘建,余奕的“丈夫”。
“他妈的……这么快就勾搭上小白脸了?”
刘建盯着手机屏幕里那张照片,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可那怒火底下,偏又翻涌起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也压不下去的兴奋。
这人心底里,藏着个见不得人的癖好——绿帽癖。
旁人娶了这么个老婆,恨不能把她看得死死的、拴在裤腰带上。
他倒好,脑子里净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念头。
打从结婚起,他就没断过那点歪心思,总幻想着自家这个“冰清玉洁”的妻子,有朝一日被别人压在身下、浪态百出,而自己就躲在暗处,看个痛快。
只可惜,余奕这些年始终端着那副清高自持的样子,让他一点缝都寻不着。
可眼前这张照片,却像是一把钥匙,“咔”地一声,把他脑子里那扇锁了很久的门给撬开了。
刘建放大照片,目光在余奕贴着那男孩的身子上来回逡巡,呼吸都跟着粗重起来。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他咧开嘴,笑得阴恻恻的,“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背地里不还是照样找男人?”
他越看越笃定:余奕,根本就不是她这些年来表现出的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
既然她私底下早就在外头跟别的男人搞上了,那事情反倒好办了。
刘建越想越兴奋。
他原本还发愁,这女人铁了心要离婚,自己一点辙都没有。
可如今,他手里攥着这张照片,更攥住了一个“真相”——一个能让他所有龌龊念头都成真的真相。
“余奕啊余奕,”他喃喃道,眼神里满是贪婪,"既然你早就不干净了,那还装什么清高?"
他喉结滚了滚,"等我把话挑明了,你八成……不,你肯定会答应的。"
他仿佛已经看见,妻子跪在别的男人身下、媚态横生的模样,而自己就坐在一旁,红着眼、喘着气,看个酣畅淋漓。
到那时,还离什么婚?
“你给我等着……余奕,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刘建攥紧手机,面容一点点扭曲,嘴角却高高地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