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周末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爬上床沿。
生物钟让宋晖安准时醒来,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躺着,专注地看着枕边人安静的睡颜。
林栖最近接了一个私人美术馆的展览设计,连续熬了几个晚上画图,昨晚终于定稿,睡得格外沉。
晨光落在他脸上,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清浅。
宋晖安看着看着,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林栖眼下那淡淡的青黑,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这段时间,他看着林栖为工作废寝忘食,劝过几次,都被一句“我有数”淡淡挡了回来。
他知道林栖有自己的追求和骄傲,不愿总是依赖他,所以大多数时候都选择尊重,只是默默地把后勤工作做到最好,煲汤,按摩,暖床……用他的方式提供支持。
但此刻,看着这人累极的睡容,一种混合着心疼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占了上风。
他的目光落在林栖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柔软的肌肤。
昨晚他怕吵醒林栖,只是规规矩矩抱着睡,此刻那点被压抑的念头却蠢蠢欲动。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多了……
又缓缓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那微蹙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覆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这是一个带着明确侵略意味的吻,不同于往常的嬉闹或温情,缓慢而坚定,带着唤醒的意图。
“嗯?……”林栖在睡梦中被打扰,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开。
宋晖安却单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林栖终于被彻底弄醒,迷蒙地睁开眼,对上宋晖安近在咫尺的暗沉的眼眸。
那里面翻滚的欲望和强势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宋晖安……你干嘛……”他刚睡醒的声音沙哑绵软,带着不满的推拒:“累……别闹……”
“累了就更该放松一下”宋晖安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抓住他推拒的手腕,按在枕侧,整个人笼罩下来,气息灼热:“我帮你……解乏。”
他的动作不再是商量,而是宣告。
“你……”林栖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有些恼火,挣扎起来:“我说了累了!听不懂吗?!”
若是平时,宋晖安早就讪讪地放开,开始哄人了。
但今天,他却像是没听到,反而低头,惩罚性地在林栖锁骨上……
“宋晖安!”林栖真的有些生气了,腿用力踢蹬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
“栖栖……”宋晖安抬起头,眼神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一丝压抑已久的焦躁:“这一个月左右你一直忙……你熬了多少夜,我就忍了多少天。”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林栖的鼻尖,呼吸交缠,语气强势又带着点委屈的控诉:“今天周末,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床上陪我,工作的事,想都别想”
林栖愣住了。
他第一次见到宋晖安这样……近乎蛮横的样子。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被他一个眼神就能制住的“男德标兵”,而更像一头被触及了领地的露出獠牙的狼。
这种陌生的强势,竟然让他心跳漏了一拍,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小了。
宋晖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软化,眼神一暗,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重新吻住他的唇。
手下的动作也……
林栖起初还试图维持清醒和抵抗,但在宋晖安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技巧性的撩……呼吸也变得破碎,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抓紧他臂膀的依赖。
“……混…蛋……”他挤出破碎的骂声,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还是因为气恼。
宋晖安低笑一声,吻去他的泪珠:“嗯,我是混蛋……专门欺负你的混蛋……”
等到一切平息,已近中午。
林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瘫在凌乱的床铺里,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晖安却神采奕奕,心满意足地搂着他,一下下地轻吻着他汗湿的鬓角,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憨傻和讨好:“祖宗……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
林栖连白眼都懒得翻,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宋晖安傻笑着,又亲了他一口,才屁颠屁颠地下床去做饭。
看着他那副殷勤备至仿佛刚才那个强势霸道的人不是他的样子,林栖心里五味杂陈。
这傻狗……平时装得跟鹌鹑似的,原来在某些事上,底线和强势程度,一点都不低。
不过……
林栖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似乎……也不讨厌。
偶尔的反差……甚至,还有点……别样的刺激和安全感。
他知道,宋晖安的强势,从来只针对“保护他”和“占有他”这两件事。
而这恰恰证明,自己在他心里,重于一切。
窗外阳光正好……
林栖叹了口气,认命地想:算了,看在那碗面的份上,暂时原谅这只偶尔会亮出獠牙的傻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