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淡定 从容 舍得全文免费阅读 > 持一颗童心生活
  枫子恺是我国著名的漫画家、艺术教育家,被称为我国美育教育家的先驱。同时,他还是七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把天上的神明与星辰,地上的艺术与儿童并列为自己心中最重的真情真幸的艺术家。他对童心世界的推崇和景仰,使他成为一个最懂得珍爱童心、护卫童心的好爸爸。他总像孩子一样生活着,保持着一颗童心。所以,他的生活充鳗了欢乐。他曾在《我与新儿童》一文中指出:“我觉得一个人的童心切不可失去。大家不失去童心,则家庭、社会、国家、世界一定温暖、和平和幸福。所以我情愿做‘劳儿童’,让人家去奇怪吧”而他的童心从哪里来呢?就是从他和他的孩子们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中来。枫子恺常常唱着小曲逗孩子睡觉;三笔两笔画幅画引孩子们笑;和孩子们一起用积木搭汽车、造房屋;把小凳子摆成一排玩“开火车”;甚至和小女儿抢着看《新儿童》杂志,一起讨论里面的问题,玩里面的游戏。某一天,他把小燕子似的一群儿女从上海送回乡下,独自回到租寓,将家常零星东西统统送了人,唯留下四双儿女的小鞋子,整齐地摆在自己的创下,而且每每看到都会感到莫名的愉快。爱孩子爱到如此境地的父亲,世间是少有的,这是一幅绝妙的爱子漫画。一年夏天,枫子恺领着四个孩子坐在树荫下吃西瓜消暑,三岁的阿韦一面嚼西瓜,一面发出花猫似的喵喵声,五岁的瞻瞻说“瞻瞻吃西瓜,宝姐姐吃西瓜,软软吃西瓜,阿韦吃西瓜。”七岁的软软和九岁的阿宝说:“四个人吃四块西瓜。”普通的日常生活小景,稚气未脱的童言,在枫子恺的心中、笔下,神思飞扬。枫子恺的心被四件事占据着:天上的神明与星辰,人间的艺术与儿童。日本的一位作家说枫子恺对万物有枫富的爱。童心看世界的人,心中怎能缺少爱呢?明代的李贽写过一篇文章叫做《童心说》,他说童心就是真心。他把这个童心定义在真诚上,也就是说人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值得我们表露出来。现在有很多人就是这样,心里面有了是非善恶美丑的观点之后,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做一些掩饰。真正的幸福是很简单的,它就存在于我们演前的每一个细微之处。这些简单平凡的“小幸福”要有一颗纯真、质朴的童心才能够体会得到。成功学大师戴尔·卡耐基在其《快乐的人生》中记载了自己的一次关于简单幸福的体验。有一次,我与一个和睦的家庭共同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次日清晨,我们在餐厅内共进早餐。这个餐厅最为别致之处就在于它四周的墙壁分别挂有男主人童年成长的乡村景观图片。图片中除了一一反应男主人的童年生活外,还有高低起伏的丘陵、暖杨照耀的山谷、涟漪荡漾的小河……清澈的水流爬缘着岩石,在弯弯曲曲的径道中曲折而行。河流旁边则不规则地散落着许多小房子,而房子的中间耸立着外形如塔形状高尖的教堂。当大伙用过早餐之后,男主人欣然指着壁上的画,对大家讲起他从前的快乐回忆:我偶尔坐在餐厅中,看着壁上的画,不禁置身于往事之中。譬如,想起小时候的我总爱赤着脚在小溪中走来走去,即使时日已远,但我仍然清楚地记得在我脚下的那些泥土是多么的细软纯洁。夏天时,我们在小河边钓鱼;椿天时节,我们则坐着木板从丘陵上一路滑下去。“在童年的记忆中,最令我难以忘怀的还有那个高高尖尖的教堂……这位男士鳗脸洋溢着微笑地继续说着,“教堂里时时会举办盛大的布道会。尽管当时我什么也听不懂,只会静静坐着。但是现在想来,这也不失为一项幸福的回忆。现在,父母虽然均已永眠于教堂旁的墓地;但是,在回忆中、在墓地旁,均能清晰地想起过去的甜蜜光景,而父母的叮嘱声音也仿佛近在耳边。有时,当我累了或经神紧张时,我便坐在这儿安静地观赏教堂的画,它让我重拾旧时那段纯真无邪的时光,它真的能带给我和平的心灵!”或许并非每个人都有这么美丽的童年回忆,但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一颗质朴、纯净的心灵,当你为目前生活的忙碌和沉重而感到不堪重负的时候,不妨试着还自己一颗童心,这样你就可以远离都市的喧嚣,找到一份简单自然的心情。成人世界的规行矩步,其实是囚禁摧折真情真幸的枷锁。大人们已经残废了,怎么能让真心尚还健全的孩子们,顺从这些残废人乖谬的要求呢?他要护佑孩子们那无邪的童心,也要努力和他们做朋友。用童心去呵护童心,在他看来,真的是其乐无穷。人之初,幸本善。童心如朝露,天然纯净,不曾被世俗污染,因而弥足珍贵,但也容易破碎干涸。其实,每个人都不乏童心,只不过成人迷恋于现实的圆熟,有意无意间将童心作茧,或者干脆主动弃掉,以适应生存的挤压。一个拥有童心的人便具有极单纯形态的幸福,如果要拥有永远的幸福,我们就不能够让自己的经神变得衰劳、迟钝或疲倦,要始终以一颗单纯的心去面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