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子。”宋连枝跳下马车,唤住季明渊。
季明渊略略颔首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他清浅一笑,便似锦绣春景迷人眼乱人心。
宋连枝面颊微红,看小说时她最喜欢的就是季明渊,没想到的是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俊美。
“季公子是唯一一个尚无功名在身,便可随驾侍奉的人,我相信季公子以后定会青云直上,实现心中所想。”
季明渊并不想与她多言,只淡淡道:“多谢。”
“这是前些日子我去寺庙祈的平安符,希望可保季公子事事平顺。”宋连枝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她知道季明渊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雪恨,他所行之事凶险,她不希望他受伤。
季明渊只看了一眼,便拒绝道:“多谢宋小姐好意,但在下素来不信鬼神,这平安符给了在下反倒浪费。”
宋连枝讪讪的收回平安符,心想也是,如季明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信奉鬼神。
当她回到马车上时,顾念兮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宋连枝避开了眼神,顾念兮开口道:“季公子有鸿鹄之志,不屑儿女私情,我劝你就不要在他身上多花心思了。”
如他这般优秀的男子怎么可能瞧得上顾连枝,毕竟前世他是唯一一个不曾对她表达爱意的男人。
也或许他将爱意藏得太深,不敢对她表露。
“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想想该如何与你的太子殿下重归于好吧!”
顾念兮被戳了软肋,两人相视一眼,冷哼一声别开头,互不理会。
云翼和银锐相争的一幕被不少人看见。
何茹雪气得心口生疼,与何夫人抱怨道:“那顾昭华性子恶劣,她到底哪里好,竟能让太子殿下和瑾王爷这般偏爱!”
她不知的是这话她在前世也说过,只不过对象是她认为低贱的顾念兮。
何夫人做了一个禁言的动作,“小点声,外面人多口杂当心被人听了去。”
“听就听,我说得本就是实话,还怕人听不成!”
何夫人清楚自家女儿的性子,担心她因嫉妒惹是生非,叹声道:“茹雪,嫉妒气愤是最没有用的情绪,你便是将自己气死了,顾昭华能少一块肉吗?”
“可您知道的,我一直仰慕太子殿下,有顾昭华那个狐媚子在,太子殿下哪里还能看得到我了!”何茹雪委屈的红了眼眶。
何夫人揽过何茹雪,压低了声音,“所以啊,你要考虑的是该如何除掉挡你路的人,而不是自己发脾气。”
何茹雪疑惑的仰起头,“娘亲,你的意思是?”
何夫人垂眸看她,慈爱的笑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做父母的自会不顾一切为子女扫清前路的障碍。你如今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沉得住气。只要你肯想,这世上便没有做不到的事。”
当年老爷只是镇国将军麾下一名普通的副将,谁能想到今日何家这般辉煌,她如今是尚书夫人,而昔日尊贵的将军夫人骨头渣滓都烂没了。
她弯起唇角,眯着眼缝里尽是寒光与冷意。
从那时起,她便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爬得高,便要踩着别人的尸山血骨往上爬。
顾昭华便将是她女儿青云直上的第一块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