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敢与孤拉扯不清。”乾景泽眉心紧锁,神情冷肃的看着顾昭华。
顾昭华:“?”
顾昭华眼里闪过一抹不悦,但还是克制了情绪,抬着头茫然又可怜的看着他,“殿下,您怎么了?”
看着顾昭华这样的表情,乾景泽心口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心疼又似愧疚。
他晃晃头,他怎么可能会心疼顾昭华,毕竟她可是乾景凌未来的王妃,也是他注定的绊脚石。
“安国公和长宁郡主难道没交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乾景泽眸光清冷,不复以往的温柔爱怜,“你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小姐,最基本的礼数总该知晓吧?”
顾昭华:“?”
男女授受不亲?
若不是她刻意保持矜持,他早就忍不住要亲她了吧!
他总是趁机对她又搂又抱,现在和她说礼数?
又当又立是吧,这个大贱人!
顾昭华袖下紧紧攥拳,脸上的温柔爱慕差点就要保持不住了。
老天真是不长眼,怎么不摔死这个狗男人呢!
“殿下,您到底怎么了?可是谁和您说了什么?”顾昭华仍旧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心里却暗自揣摩,莫不是乾景泽听到有关她与瑾王的闲言碎语,不满她的表现?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都是瑾王逼她的,她是受害者,很可怜的。
可乾景泽却不给她分辩的机会,只皱眉望着她道:“你与念兮同为国公府的小姐,但念兮却端庄守礼,你该与她好好学学才对。”
他小时候也曾觉顾昭华冰雪可爱,可她高傲骄纵,对他这个储君也不假辞色,他自然也不会再与她亲近。
后来他有幸遇到了念兮,这个点亮温暖他人生的女子,终于让他晦暗的人生感受到了真挚的爱意。
顾昭华眼中的光从茫然费解,逐渐变成了震惊诧异。
乾景泽,他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毕竟自从她主动亲近乾景泽后,这些话他再也没有与她讲过。
如果他失忆了,那么今日一切不正常的举动就都可以说得通了。
顾昭华睁着眼定定的看着他。
乾景泽蹙蹙眉,不明白顾昭华今日这般作态是为何。
难道是为了瑾王前来打探?
乾景泽眼里满是狐疑和警惕,可望着她水汪汪的眸子,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理智告诉他,眼前的少女有古怪,可本能又觉得她此时的样子甚是可爱又无害。
两种思绪的拉扯让他一时理不清思绪,两人就这样站在高台上四目而望。
“太子殿下。”她轻轻唤他。
她的声音很悦耳,他下意识很喜欢听她这样唤他。
“何事?”但他面上依旧冷肃,未曾分给她一分笑意。
“你是不是撞到脑袋了?”
乾景泽眉头紧锁,只觉她着实胆大包天,竟敢如此诅咒储君。
可他未等动怒,她却反而咬着嘴唇,露出一副难以接受的神情,似乎很是气恼,“否则你怎么会这般对我?又怎么会忘了对我的承诺?”
乾景泽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呵笑出声,冷淡的垂着眼睑质问道:“孤对你能有何承诺?”
“你果然都忘了!”顾昭华气得眼眶泛红,她虽瞪着眼,可她的眉目太美,看起来依然妩媚多情,“你明明说过要娶我做太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