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春樱拉着顾昭华的裙摆,哭得满脸是泪。
  顾昭华嫌恶的垂眸看着她,不耐烦的踢开她,“滚开,别弄脏了我的裙子!”
  春樱闻言哭得更大声了,瞧着可怜无比,“二小姐,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您可不能不管奴婢啊!”
  顾昭华脸色沉沉,恨不得欲将其杀之而后快。
  玉容长公主则得意的弯起唇角,冷嗖嗖的道:“看来这婢女与顾二小姐关系匪浅啊!”
  长宁郡主反驳道:“她是清幽院的下人,她做了什么与昭昭何干。”
  杨氏冷哼一声,道:“春樱明面是清幽院的婢女,实则却是顾昭华一手安插的。”
  “不错,此时我也可以作证。她先是诬陷盼儿,害得盼儿惨死,骗得念兮信任后便百般算计加害。”宋连枝趁机附和道:“此番顾昭华见无法离间太子殿下与念兮的感情,便妄图以巫蛊之术害念兮性命,其心可诛!”
  顾昭华被气坏了,下意识道:“你胡说,我从未指使过她用巫蛊之术!”
  宋连枝勾唇,幽幽道:“那你指使过她做什么?”
  顾昭华张张嘴,自知失言。
  她紧抿起嘴唇,发起了脾气,“反正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杨氏帕子一甩,与乾景泽哭诉道:“太子殿下,您都听到了吧,我家念兮被害得好惨啊!”
  乾景泽眉目深深的看着顾昭华,沉默未言。
  玉容长公主冷笑着看向安国公和长宁郡主,一改方才的晦暗,满脸的春风得意,“安国公,这大雍律例想必你比本宫更清楚,不知这使用巫蛊之术是何罪名啊?”
  安国公眉宇冷肃,不复往日的温和精明的笑意。
  先帝期间曾有一名宠妃施用巫蛊之术妄图加害贵妃,被先帝下令诛连九族。
  就算陛下宽宏大量不追究国公府的罪过,顾昭华也难逃罪责。
  “长公主今日特意前来为的便是瞧这么一出戏吧?”安国公冷然抬眼看着她。
  玉容长公主弯了弯唇角,不置可否。
  “人在做,天在看,若无害人之心,便不会作茧自缚。”虽说今日的巫蛊之术是她们安排的,可若非顾昭华往清幽院安插眼线,此事也落不到她身上。
  可谓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玉容长公主只觉心中畅然,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打了翻身仗。
  宋连枝抬着下巴,傲慢又不屑的看着顾昭华。
  愚蠢的恶毒女配,即便重来一世也是一样。
  宋连枝走到乾景泽身边,盈盈一拜,义正言辞的道:“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念兮委实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就连今早还发了热。念兮向来待人温良与世无争,却被害得宛若失心疯一般,还请太子殿下为念兮做主啊!”
  男主对女主的爱一向拿得出手,在原著里乾景泽为了维护顾念兮甚至不惜违抗皇命,这次人证物证俱在,太子一定不会放过她。
  乾景泽凝眸望着顾昭华,顾昭华亦抬首看着他,她眼中没有畏惧也没有委屈,就那般清清冷冷的看着他,像寒雪中盛绽的红梅,任由寒冷冰封侵袭亦不曾低头。
  安国公府的顾二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骄傲、骄纵。
  他眸色一冷,声音沉沉,“施巫蛊之术者,杀无赦!”
  玉容长公主几人面色欣喜,杨氏更是险些笑出声来。
  除掉顾昭华,以后便不会再有人与念兮争抢太子,念兮的太子妃之位稳了,她二房的好日子也终要来了!
  长宁郡主瞳孔一缩,正要开口说什么,忽听乾景泽冷声道:“将这贱婢拉下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