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顾昭华拉着乾景泽的衣袖,拧着眉心满脸都是委屈,“我好端端的控制他们做什么,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她并未表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只有被人冤枉的委屈和着急。
  “孤信你。”乾景泽动作轻柔的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温缓,“你放心,有孤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顾念兮的眼神如刀子落在顾昭华的手背,眸光怨毒的看着太子温柔体贴的安抚着顾昭华。
  为什么他对顾昭华就可以这样耐心坚定,而自己在宫里被许贵妃冤枉时,他却只冷眼旁观。
  凭什么!凭什么!
  储君在此,京兆府的官差自不好越俎代庖,一切以太子为尊。
  “厨房日常都由何人负责?”乾景泽开口询问道。
  白幼薇连忙回道:“回太子,最近的厨房一直由冯婆子和孙招娣两人负责。”
  “把这两人带过来问话。”
  冯婆子年过六旬,因长期食不果腹生得格外的瘦,好似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有些孩子私下里叫她树奶奶,说她活像老树精。
  孙招娣十六七岁,生得面容姣好,梳着服帖工整的发髻,人看起来精明强干。
  两人此时都显得有些紧张,尤其在得知乾景泽的身份时,更是不敢抬头。
  “你们可曾见过这包东西?”
  孙招娣抬头看了一眼,摇头表示不曾见过,冯婆子老眼昏花,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也跟着摇头。
  京兆府的官差提议道:“太子殿下,不大刑伺候怕是没人肯讲真话。”
  孙招娣被吓得娇躯一颤,不由抬起头怯生生看了乾景泽一眼。
  顾念兮瞧见了,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句“小贱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分姿色,竟也妄图勾引太子。
  院外的韩家婶子撇了撇嘴,露出一副鄙夷之态,与旁边几人嚼起舌头来,“正经人家的姑娘这么大了不是在家中待嫁便是嫁为人妇,有家不回,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不知是为了给谁看!
  前些日子我还看见她教几个小丫头擦脂抹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的老鸨子呢!”
  因韩家婶子几次都说准了,这次并没有人反驳她,更何况这孙招娣面容姣好身段妖娆,眉目又生了几分媚态,看着的确不像正经姑娘家。
  两人都矢口否认,而善堂厨房又只有这两人负责,乾景泽沉声对两人施压,“你们若都不肯交代,那孤便只能对你们用刑了!”
  “太子殿下!”孙招娣闻言更惧,眸中迅速噙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顾念兮冷眼看着,心里气得不行,顾昭华勾引太子也就算了,如今竟连一个低贱的民女也敢当着她的面对太子眉来眼去。
  “殿下,这位大娘年迈体弱,怕是经不得刑罚,若不小心弄出人命就不好了。”顾念兮柔声开口,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来,“依我看,不如先审这位姑娘吧。”
  最好把她打残打废,看她还敢不敢对太子殿下动心思!
  乾景泽见两人都没有招的意思,便淡漠的抬了抬手,京兆府的官差见状领命,上前将孙招娣按倒在地。
  “太子殿下,民女冤枉啊,民女当真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孙招娣惊慌不已,一边苦苦哀求,一边向白幼薇和顾昭华投去求救的视线,“白小姐救我,顾二小姐救我!”
  白幼薇欲言又止,她虽有心想为两人求情,但事情发生在善堂厨房,她们两人便是第一嫌犯,无论哪个衙门都是一样的流程。
  官差将孙招娣按在地上,就在板子要重重落在她身上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冯婆子突然开了口,“住手,别打她。”
  官差冷笑道:“你这婆子胆子倒不小,竟敢对太子殿下的决定指手画脚?”
  冯婆子颤了颤干瘪的嘴唇,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孙招娣,闭了闭眼视死如归的开口道:“那东西是我的,她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