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亦是动物,都有着刻在骨子里的原始欲望,男人尤甚。
  在面对顾念兮手段尽出的挑逗下,乾景泽的内心是动摇的。
  顾念兮生得清丽柔弱,又是他曾喜欢过的女人,他只要顺势而为便不会如现在这般痛苦。
  可在最后那一刻,他还是守住了底线。
  他不敢赌,恍惚中他只觉自己已经错过顾昭华太多次,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他不能冒任何风险。
  一路上他无视国公府下人的瞩目,强撑着理智寻来了瑶华阁。
  “昭华……”往日的储君是个恪守礼数的端谦公子,可此时他只是一个痴迷心上人的寻常男子。
  他亲密无间的自身后抱住她,跨越了往日不敢逾越的分寸,他将她揽入怀中,近乎贪恋的吸闻着她身上清冷馥郁的香气。
  他喜欢她,无论是生理上,还是精神上。
  这世间可救他的解药唯有昭华一人而已,他宁愿承受痛苦,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乾景泽的呼吸打在顾昭华耳边,温热略有粗重,压抑的声音中尽是缠绵缱绻,“昭华,孤心中唯你一人尔……”
  顾昭华没想到乾景泽竟能扔下送到嘴的肥肉,还能强撑着理智跑来自己这里。
  这一刻她心里是有些快意的,真想看看顾念兮此时的表情。
  但她并没有以身为解药的大爱,试图掰开乾景泽的手,“太子殿下,你先放开我……”
  可乾景泽在如愿见到顾昭华后便已放下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真挚的情欲,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她!
  察觉到乾景泽的呼吸越发沉重,顾昭华心中惊慌,正要开口喊人,身后的乾景泽倏然闷哼一声,下一刻便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你怎么样?”男子快步上前搀住脚步踉跄的顾昭华,声音中染满了担忧。
  顾昭华抬眸便见季明渊眸色忧切,那双如渊的墨色双眸如浩瀚的苍穹容易让人迷失。
  她摇摇头,轻声道:“我没事。”
  季明渊见她不似受伤模样,这才放下心来,转眸望向乾景泽的眼里闪过冷戾的寒光。
  “他中了迷情药。”顾昭华淡声开口,看向乾景泽的眸光有些复杂。
  这与她设想的并不一样,好戏没看到,反倒给自己添了点儿麻烦。
  季明渊眼帘颤了下,望着顾昭华,抿唇未语。
  她在替太子解释吗?
  “顾昭华,出什么事了吗?”
  屋内几人闻声也走了出来。
  顾兰蕊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乾景泽,眼睛登时一亮。
  这个公子也好生俊美,他怎么晕倒了,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来个美救英雄,然后他一睁开眼看见自己,便会深深的爱上她,再然后便是与她提亲……
  “哎呀,真是怪不好意思的!”顾兰蕊捂着脸羞赧摇头,满脸都是想入非非的笑意。
  赵拂柳面露惊恐的看了她一眼,顾昭华的堂姐是个疯的?
  赵澜面色惊诧,连忙开口问道:“季兄,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顾兰蕊脸上笑意一僵,指着地上的俊美男人,问道:“你说他是谁?”
  赵拂柳随口道:“太子殿下啊,你没见过吗?”
  顾兰蕊抽了抽嘴角,她倒想见,上哪见去啊!
  顾兰蕊有些失落,京城里好看的男子是不少,怎么没有一个适合她的呢?
  “那太子殿下怎么躺在地上啊?”顾兰蕊为了掩饰尴尬,开口问道。
  季明渊眸色沉沉,声音淡漠,“被我打晕的。”
  顾兰蕊:“……”
  打太子,好小众的说辞,这种事不是只有皇帝才能做吗?
  顾兰蕊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她以外,竟没有人流露出任何震惊恐慌来,仿佛打太子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好癫,京中的人都好癫,她要回家找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