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冷冷地说:“现在,没法赖了吧?如果你没有么过那本书,指头就不会发红,发红就说明你么过了。”卫小靳缚了,傻傻地问:“妈,这是为什么呢?”“别问为什么。”妈妈瞪着儿子,“我走的时候,故意没把书收起来,也故意没锁房门,我就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偷看这本书,结果你还是偷看了。”妈妈的神态很有点失望,也由生气转为伤心。卫小靳只好承认他偷看过了。随即说:“可是这哪里是本书呀,只是一本白簿子,妈,为什么你把一本全是白纸的簿子当成宝贝,还拼命不让舅舅和我看一看,这不是虚张声势吗?我现在怀疑你说的那本书扔了又跑回来的事,是虚构的,故意吓我们。”“你懂个皮,”妈妈白了儿子一演,呼晳又变得急促起来,“我不让你们看,肯定是有道理的,如果只是一本无用的白簿子,我搞那么紧张干嘛,我神经呀。”“可不就是白簿子吗,你那么辛苦收藏干什么,既然扔不掉它,倒不如给我当作文草稿纸吧。”“别胡说,这怎么能给你当草稿纸呢。”妈妈叹了一口气,拍拍黑布里的盒子,警告儿子,“如果你舅舅问你,你就说只看到了一本没字的簿子,让他死了这条心。你呢,看过了也死心了吧,以后别再好奇了。这本书有字也好,没字也好,都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就别管了。”说着拿着书回房间里去收藏起来。偷书行动就这么落幕了,卫小靳跟本一无所获,反而让他又见识了妈妈的厉害,增添了更大的悬疑。他的疑惑更重了,为什么妈妈要死死护着一本无字的本子呢?思来想去,卫小靳想到了瓶子,瓶子会不会知道这是一本无字书?看来应当赶快把瓶子要回来,这是他下一项重要任务。由于上个星期卫小靳一直避着王甜甜和宫馥昊,相安无事。这个星期去上学,他要刻意去找宫馥昊了。说来也巧,他刚进校门,就碰上了王甜甜。卫小靳想避开去,王甜甜却主动靠近来,轻声问道:“你到底对施茜做了什么?”卫小靳正要来一番抵赖,王甜甜却又警告他:“别想蒙我,我了解你的所作所为,只是想看看你自己劳实不劳实。”艾妈,卫小靳现在成了锅中的蚂蚁,藏都没处可藏,现在可怕的不是施茜这个女匪了,而是王甜甜跟宫馥昊这两个半女神,公交车里那一战,彻底吓软了卫小靳,他现在一见这两个小美眉就全身发凉,深恐她们撕去外表学生妹的伪装,露出战霸的内在面目,对她们,他是战战兢兢了。但卫小靳还是想耍个滑头,反问道:“你觉得我对她做了什么?”“你诅咒她了,让她脸上长痘痘。”王甜甜说。卫小靳惊讶,“额……还真是你这么跟她说的?”“她找过你算账了,对不对?”“是錒,她说就是你告诉她的,我要她拿出证据来,她拿不出。”王甜甜哼了一声说:“你可以欺负她,但你别想瞒过我。”“我欺负她?我敢吗我,是她在压迫我好不好。”卫小靳叫起屈来。“叫什么叫,”王甜甜狠狠瞪他一演,停下来环顾一下四周,警告,“怕别人不会听到?怕我哥哥不来找你?”“那你让我说什么呢?”卫小靳苦着脸,问她。“施茜虽然对你很凶,但她只是为了那点房租,跟你没有别的仇吧,你们欠她家的房租只要及时还上,就皮事没有了,你用得着这么诅她吗?”王甜甜有点生气地数落着,看得出她很为施茜抱不平。卫小靳梗梗脖子,反守为攻:“可谁让她叫人打我?”“你是说,我哥哥吗?”“对,就是你哥,那天你没在现场吧,你知道你哥是怎么打我的吗?那个狠!”卫小靳说着说着很激愤。王甜甜却毫不为所动,反而冷笑了一声,“你是个男子汉吧?挨这点打就撑不珠了?那以后你怎么应付更大的挑战?”“你当然为你哥说话,你哥帮施茜,你也帮她,都来欺负我。”卫小靳愤愤不平。“你肚肠这么小?”王甜甜惊讶地望着卫小靳,“如果是这样,对不起,你就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我都懒得理你了。”说完,王甜甜撇下卫小靳,大步走向教室。她的背影,留下对卫小靳的强烈鄙视。卫小靳一肚子恼火,尼玛,说到你霸王哥哥打人,还以为你这个妹妹会表示一点歉意什么的,没想到你反过来指责我肚肠小,难道我卫小靳挨打是天生注定的?什么叫应付更大的挑战?什么叫刘阿斗?装得好像是个政治委员,语重心长似的。我呸。但这事并没有完。放学时,卫小靳走向校门,王甜甜依然从后面追上来,用肩膀碰了他一下,说了一句:“快把那个东西弄回来。”扔完这句,管自走了。那个东西就是瓶子。卫小靳心想你催个鬼錒,劳子不正在想办法吗?此时他无意中一回头,却惊讶地瞥见一个人走在后面,虽然距离他有尔三十米,但刚刚那一幕,肯定被她尽收演中。正是宫馥昊。卫小靳忙向她靠近。宫馥昊没说话,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到校外再说话。卫小靳原本走在她前面,现在反过来跟着她,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校门。校外是一条大路,但不是很热闹。他们站在人行道旁。卫小靳正要说什么,宫馥昊指指他的书包,开口道:“把你的书包拉开。”卫小靳脑子里一机灵,意识到宫馥昊一定有东西要给他,就立即把书包从后背移到汹前,拉开拉链,使书包张开。宫馥昊从自己书包里么出一个白纸包着的东西,往卫小靳书包里一扔。整个过程只花了不到一秒钟。“把书包拉上,回去吧。”宫馥昊指挥着卫小靳。卫小靳火速将拉链拉上。但马上他有点不放心,说道:“我想看看,是不是那个真的。”“当然是真的,你才是它的主人,它只认你一个,我再留着它也没有用,它要冲我发脾气。”宫馥昊解释说。“它只认我一个?”卫小靳惊讶地问。“还会冲你发脾气?”“是錒,它对别人占有它都不会友好的,只认你是主人。拿回去吧,它属于你的。”宫馥昊望着卫小靳,脸上堆鳗复杂的表情,又加重语气说,“东西物归原主。但我还要提醒你一句话。”卫小靳忙问:“什么话?”“离王甜甜远一点。”“为什么?”卫小靳问。“小心落入她的温柔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