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回来禀报已把德妃赐人的事告知王爷后。
脸上带着几分忧虑:“福晋,这又进来两个新人,尤其还有个德妃的亲戚,咱们要不要早作防备?”
宜修从容地抿了口茶:“不必太过紧张。这个乌雅氏既然进了咱们府里,往后想再见德妃可就难了。咱们只需盯紧她往外传消息的渠道,但凡有损王府的消息,一律拦下便是。倒要看看她能翻起什么浪来。”
“那乌雅格格身边伺候的人…”
“仔细查清楚她的底细,看她都与谁联络。府里要紧的消息,绝不能让她传出去半分。”
剪秋连忙应下:“奴婢会派人盯紧的。”
“你觉得那个武格格如何?”
“眼下瞧着对福晋倒是恭敬,至于往后如何,还得再看看。”
宜修点点头:“这两个人你先盯着,别让她们生出什么事端就好。”
晚间系统七七玩够了回来,听说府里新进了两位格格,忍不住嘀咕:“甄嬛传里可没这号人物啊。”
宜修轻叹:“谁知道呢?说不定后来这两个人都没能留下来。”
“倒是有可能,毕竟故事是从皇上登基才开始的。”
“罢了,既然是德妃安排进来的人,其中一个还是她亲戚,我打算给她用生女丹。只要没有儿子,在府里就掀不起大风浪。”
“这个主意好,我这两日就去办。”七七爽快应下。
“至于武格格,先观察一段时日再说。”
七七忽然想起什么:“原剧里齐月宾本是德妃的人,因指使她给年世兰下堕胎药后才被放弃。如今见齐月宾不好掌控,德妃又安插了个亲戚进来。”
宜修冷笑:"“德妃一直想让王爷辅佐十四阿哥,自然想方设法要控制王爷的后院。原剧里她利用原身掌控王府,让王爷子嗣单薄,谁知皇上竟让王爷登了基。她那句'这不是她所愿',反倒给了八阿哥、九阿哥把柄。”
“最后她不还是当了太后?看着原身在后宫里搅风搅雨,她就给她扫尾。”
“看她至今不曾以姑母自居,想必是清楚我有两个儿子,不必倚仗她也能坐稳福晋之位。既然控制不住,就只能往王府塞人了。”
“先不说这些,”七七话锋一转,“方才我去八阿哥府上,瞧见那个弘历有些古怪。”
“怎么?莫非是重生了?”
“让你说着了。那眼神全然不似婴孩,听说自己是八阿哥的孩子时,眼里满是震惊。”
宜修唇角微扬:“这下可热闹了。除非八阿哥登基,否则他与皇位注定无缘。到那时,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要不要封印他的记忆?毕竟当过皇帝的人,手段不可小觑。”
“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我明日就去给他用忘忧。”
“就这么办。”
王爷虽不情愿,但为了给德妃体面,还是按规矩宠幸了乌雅氏。
一连三日宿在她房中,之后又去了武格格处同样三日,这才回到前院处理公务。
看这情形,王爷怕是得休养些时日了。
待二人都侍寝后,初一这日,后院女眷照例来正院请安。两位新人要正式向福晋敬茶。
“请乌雅格格给福晋敬茶——”
乌雅氏高举茶盏,恭敬道:“妾乌雅氏给福晋敬茶。”
宜修接过茶盏轻抿一口,缓缓放下。
“请武格格给福晋敬茶——”
武氏同样奉上茶盏:“妾武氏给福晋敬茶。”
宜修接过茶盏抿过,目光扫过二人:“你们既进了雍亲王府,便是王爷的人了。往后要谨守本分,好生伺候王爷,为王府开枝散叶。与姐妹们和睦相处,不得搬弄是非。若有犯错,必按府规处置。可听明白了?”
“谨遵福晋教诲。”
“起来吧,今日见见众位姐妹。”
二人起身,与李格格、齐格格、耿格格一一见礼,各自通了姓名。宜修见无事,便让众人散了。
不过一月工夫,乌雅氏便传出了喜讯,竟是刚进府就怀上了身孕,可谓坐床喜。
王爷得知后心情复杂,看过一次便将乌雅氏全权交给宜照料,自己不再过问。
宫里的德妃闻讯,特地将宜修召进宫,再三嘱咐要好生照顾,还赐了个嬷嬷到乌雅氏身边伺候。
回府后,宜修让剪秋将嬷嬷送到乌雅氏院里,随后只按庶福晋的份例供给,命她在院中静养,无事不得外出。
谁知乌雅氏不是个安分的,时常借着身孕截人。
起初王爷念在她是德妃亲戚,还宽容几分。
可次数多了,渐渐厌烦她的胡搅蛮缠,一怒之下将她禁了足。
这般处置,让曾被截胡的众人暗自舒心。
后来王爷索性将乌雅氏迁到离前院最远的院落,落个眼不见为净。
宜修却不能不管,依旧每五日派府医诊脉,确保胎儿安康。
自乌雅氏禁足后,王爷来后院的次数反倒多了。
他对后院众人并无特别偏爱,倒是雨露均沾。
如今后院没了争风吃醋之人,一片和睦,让王爷身心舒畅,办起差事也格外顺遂。
经过数月观察,武格格似乎并非德妃的人,从未见她与外界有何联系。
宜修这才稍稍放松了对她的盯防,却也不敢完全掉以轻心。
被禁足的乌雅氏在院里坐立难安,整日想着如何解除禁足。这日她看着德妃赐来的吴嬷嬷,忽然心生一计。
“吴嬷嬷,”她凑近低声道,“你既然是德妃娘娘派来照看我胎的,如今王爷将我禁足,你能不能想法子给娘娘递个话?让娘娘在王爷面前替我说说情。”
吴嬷嬷垂着眼帘:“老奴如今也出不去了。”
“什么?”乌雅氏惊得站起身,“这怎么可能?你是德妃娘娘的人,福晋还敢拦着您不成?”
“这是王爷亲自下的令。”吴嬷嬷语气平静,“您如今且安心养胎,待孩子落地,自然就能出去了。”
乌雅氏急得在屋里打转:“难道要我天天憋在这个小院里?连个走动的地方都没有?”
“想要自在,就得先耐得住寂寞。”吴嬷嬷抬眼看了看她,“您若是好好表现,王爷见您知错能改,自然会解除禁足。”
“可我如今怀着王爷的骨肉,他就不能多宽容些吗?”
吴嬷嬷默然不语,心里却想:若不是您先前那般胡闹,如今的日子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