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影视后我靠签到苟到结局 > 第235章 情深深雨蒙蒙9
  陆心萍听完妹妹的叙述,轻轻叹了口气:“若不是早知道明城的为人,我恐怕也会反对这门亲事。”
  陆羽萍忍不住笑起来:“姐,当初在法国时你可没反对过。那会儿你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还不清楚呢。”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陆依萍轻叩陆羽萍的房门。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陆羽萍推开门时,正看见依萍站在薄雾缭绕的院子里。
  “今天怎么得空来找我?”陆羽萍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语气里带着些许意外。
  陆依萍穿着一件素色旗袍,手里攥着个小包:“想请你陪我去趟大上海舞厅。”
  “怎么突然要去那儿?”陆羽萍微微蹙眉。
  “我前些日子不是买了些歌本么?”陆依萍解释道,“大上海的秦五爷说,他们那儿的歌女总唱不出味道,想请我去指点指点。”
  陆羽萍闻言,眼里掠过一丝好奇:“我还没进过舞厅呢。什么时候去?”
  “你要是方便,现在便同我去吧。”陆依萍望了望天色,“趁着日头还没完全升起,路上也清净。”
  陆羽萍点点头:“那你稍等片刻。”
  她转身回屋,对镜整理了一番衣裳,又特意选了支素银簪子别在发间。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收拾妥当,与陆依萍一同出了门。
  晨雾尚未散尽,两个身影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
  清晨的大上海舞厅褪去了夜晚的喧嚣,水晶吊灯静静悬垂,丝绒座椅整齐排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烟草与香水味。
  秦五爷派人在舞厅外接待,将二人引至靠近舞台的沙发座。
  他身着深色长衫,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态度客气却不失威严。
  “陆小姐,”他朝身后招了招手,“这位是红牡丹,你写的歌就是由她来唱。”
  一位身着绛紫色旗袍的女子款款走来,鬓边别着一朵绒花,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
  陆依萍微微点头:“能否请红牡丹小姐先唱一遍让我听听?”
  秦五爷颔首示意。红牡丹缓步登上舞台,乐师在台下奏起悠扬的旋律。
  她的歌声婉转而起,在空荡的舞厅里回荡。
  陆羽萍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轻轻扫过整个厅堂。
  鎏金雕花的廊柱,暗红色的帷幕,二楼那些若隐若现的包厢。
  这一切都让她想起曾在话本里读到的场景。这般声色场所,向来是达官显贵流连之地,也是消息往来最灵通之处。
  她不禁暗忖,难怪那些地下工作者总选择在这样的地方接头。
  从舞厅出来已近正午。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最后拐进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跑堂的伙计热情地引她们到靠窗的方桌坐下。陆依萍点了清炒时蔬和红烧豆腐,又要了两碗馄饨。
  等菜的间隙,陆依萍轻轻搅动着茶杯:“前几日听母亲提起,你在法国交了一位男朋友?”
  陆羽萍微微一怔,随即了然:“你都知道了。”
  “听说你们打算订婚?”陆依萍抬眼看向她。
  “爸爸不同意。”陆羽萍的声音低了下去。
  “为什么?”陆依萍不解。
  “你可知道明家?”
  “自然知道,”陆依萍点头,“那样显赫的家族,谁人不知?他家的香水最是出名。”
  “想与我订婚的,是明家嫡系那一支的养子,明城。”
  陆依萍若有所思:“爸爸是因为这个反对?”
  “不知爸爸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说明城原本是明家的佣人。”
  “当真?”陆依萍蹙眉。
  “当然不是。”陆羽萍语气坚定,“若真是佣人,怎能与主人家同桌用饭?又怎能叫掌家人大哥、大姐?”
  “那爸爸可有什么要求?”
  “他要明城拿出正式的收养文书,证明他确实是明家承认的子弟。”
  陆依萍轻轻叹了口气:“爸爸也是为你的将来考虑。若是日后被人说闲话,说你嫁了个佣人,你该如何自处?”
  陆羽萍沉默片刻:“爸爸真是这般想的?”
  “自然。”陆依萍握住她的手,“我们身上流着他的血。若是我们被人看轻,爸爸面上也无光。”
  陆羽萍望着窗外熙攘的街景,终于轻轻点头:“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陆羽萍舀起一个馄饨,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呢?可有交到男朋友?”
  陆依萍的筷子微微一顿,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头抿嘴笑了笑,没有立即作答。
  “看你这模样,莫非真有了?”陆羽萍含笑追问。
  “倒也不算…”陆依萍轻抚着馄饨碗的边缘,“前些日子认识了一个人,觉得…人还不错。”
  “叫什么名字?”
  “说了你也不认识。”陆依萍欲言又止。
  陆羽萍放下汤匙,笑着催促:“快说快说。”
  “他是《申报》的记者,叫何书桓。”陆依萍的声音轻柔了几分。
  陆羽萍心头一紧。陆依萍已经不去舞厅唱歌,怎的这两人还是相遇了?她不动声色地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日中午,我想要坐电车去方瑜家做客。”陆依萍回忆着,“在电车站遇见如萍,正说话间,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那和何书桓匆匆把一筒胶卷塞进我手里,让我帮他保管一会儿,转身便跑开了。”
  “我手里拿着胶卷,也不能就这么离开,就留在原地等候,如萍也陪着我。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他便折返回来。我将胶卷还他后,才知道他是《申报》的记者,正巧与尔豪在同一个报社任职。就这样相识了。”
  陆羽萍心中暗叹:这缘分当真躲不过。
  “你觉得他为人如何?”陆依萍轻声问道。
  “他啊…”陆依萍眼神微亮,“是个很有勇气的人,敢于揭露社会上的不平之事。”
  陆羽萍微微蹙眉:“你们才见过几面,就这般了解他了?”
  陆羽萍斟酌着开口:“依萍,选心上人最要紧的是看品性。那些对谁都殷勤周到的,反倒要留个心眼。”
  她抬眼望向陆依萍,语气温和却带着深意:“一个人若是见谁都温柔体贴,难免会让姑娘家多想。这样的性子,怕是容易叫人误会。”
  陆依萍正要说什么,陆羽萍又轻声补充:“感情这事,贵在专一。摇摆不定的性子,终究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