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着低头不好意思的简羽宁,接着说:“我请了旨意,与你的成婚旨意。”
简羽宁抬头看着润玉:“你…”
润玉:“宁儿,你可愿意嫁我为妻?”
简羽宁:“嗯。”
润玉激动抱住她:“今日我好高兴。”
二人的感情迅速上升,润玉和简羽宁开始准备成婚事宜。
两人说开后,简羽宁有些犹豫,想告诉润玉自己花神的身份,却不知如何开口。
润玉看出她的欲言又止,轻声说:“有事想告诉我?若现在不想说,等你愿意时再告诉我也行。”
简羽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是新花神。”
润玉微微一怔:“嗯?”
“在凡间渡完雷劫时,花神令飞入我识海,认我为主。”
润玉笑着将她拥入怀中:“没想到我的妻子竟是花神。”他顿了顿,问道:“你想收回花界吗?”
“现在不想。”
“为何?”
“我手下无人,如何管理花界?再说,我对掌管花界也没什么兴趣。”简羽宁抬头看他,“你若想要,便交给你。”
润玉轻笑:“这么信我?”
“在你身上,我从未感受到算计。若你有半分不真诚,我早就离开了。”
“多谢你愿意信我。”润玉柔声道。
说开身份后,两人之间愈发亲密,整日形影不离,日子过得蜜里调油般甜。
几天后,穗禾突然来到璇玑宫。
她开门见山:“大殿下,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润玉打量着眼前这个神色沉稳的女子,与记忆中判若两人,便点头应下。
他转身对简羽宁温和地说:“宁儿,你先回房休息。”
简羽宁看了看两人,顺从地离开了。
待她走后,润玉神色转冷:“你想说什么?”
“我来找你合作。”
润玉挑眉:“你不爱旭凤了?”
穗禾控制微微发抖的双手:“在被啃食的那一刻,就不爱了。”
“你…重生了?”
“是。从发现你的改变,主动退婚起,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重生了。”
“怎么合作?”
“我会带领鸟族全力支持你登上帝位。”
“你想要什么?”
“我要壮大鸟族,成为六界大族,你要全力扶持。”
“好,合作愉快。”
穗禾离开后,简羽宁在房里听见外面安静下来,又等了一会儿才走出去。
润玉独自坐在石桌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她走过去坐下,默默煮起茶。
茶香袅袅中,润玉回过神,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肩上。重生以来的沉重,因她在身边,终于轻了些。
“穗禾来找你是有事吗?”简羽宁轻声问,“若你暂时不想说,也没关系。”
润玉沉默片刻,低声道:“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们既要做夫妻,我自然信你。”
润玉把脸埋进她颈窝,轻轻笑了。
“笑什么?”
“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简羽宁耳根微热:“…就会说好听的。”
润玉将穗禾的来意告诉了她。
“合作?”简羽宁有些意外。
润玉低声道:“她想助我登上帝位。”
简羽宁恍然,穗禾也重生了。难怪那日天后寿宴,本该献舞的她并未出现。
“她有什么条件?”
“待我成为天帝,她要我倾力扶持鸟族,使其成为天界第一强族。”
简羽宁微微蹙眉:“不患寡而患不均。你若真这般偏袒鸟族,其他各族难免心生不满。”
润玉笑了笑:“眼下成败尚且未知,谈这些为时过早。”
“此事还需谨慎。”她轻声提醒。
“好,听你的。”
此后简羽宁未再过问合作细节,转而潜心修炼。她深知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危机来临时有能力应对。
之后,天界变故接连发生。水神与锦觅父女相认,旭凤也对锦觅表明了心意。
接着,锦觅下凡历劫,旭凤也追随而去。
二人渡劫回归天庭,旭凤决意与锦觅成婚时,天后出手阻拦,甚至刺杀锦觅。
水神为救锦觅而死,锦觅最终为父报仇,天后殒命。
天界一时动荡不安。
在这段混乱的日子里,简羽宁顺利渡劫,飞升上仙。
然而她渡劫之时,周身竟隐隐散发出花神的气息。
润玉在一旁护法,察觉到这股气息,立刻加强结界,将神力波动牢牢封锁在一定范围内,未让气息外泄。
待简羽宁渡劫一结束,他立即带她离去。
他们刚走不久,花界的二十四芳主便循着那一丝花神气息赶来。
海棠芳主蹙眉道:“姐姐,新花神已经离开了。她一直不露行踪,究竟有何意图?”
长芳主平静回道:“多说无益,先在附近仔细找找,看有没有线索。”
其余芳主闻言,纷纷散开搜寻。
润玉将简羽宁带到凡间的宅院中,让她在此静心稳固修为。
一个月后,简羽宁修为已稳,二人便返回了璇玑宫。不久,穗禾再次秘密前来与润玉会面。
他们选定在旭凤大婚之日发动计划。
润玉本不愿让简羽宁参与,但她执意跟随,担心他的安危。
见她如此坚持,润玉只好答应,只再三叮嘱她务必紧跟在自己身边。
大婚当日,旭凤满面喜色,看着锦觅盖着红盖头,被人缓缓搀入殿中。天帝高坐上位,注视着这对新人行礼。
“一拜天地~”新人转身向殿外行礼。
“二拜高堂~”二人恭敬地向天帝叩拜。
“夫妻对拜~”彼此相对,躬身行礼。
“礼成!”司仪高声道,“请新郎为新娘掀盖头。”
旭凤轻轻掀起锦觅的盖头,见到盛装之下的她,眼中的笑意再未褪去。
司仪高声道:“新人向天帝敬茶~”
旭凤与锦觅手捧茶盏,走到天帝面前奉茶。天帝含笑饮下。
“新人共饮合卺酒。”
两人执起酒杯,手臂交挽,一同饮尽。
天帝看着他们,缓缓说道:“今日起你们便是夫妻,往后要相互扶持,相敬相惜。”
旭凤满面笑容地应道:“谢父帝。”
而锦觅却只是静立一旁,神情肃然,始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