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应声而入。
“把她们带出去,别让我再看见。”
“是。”
两个保姆被拖了出去,哭喊声渐渐远了。
房间里静下来。
解九爷看向解雨臣:“怕吗?”
解雨臣摇摇头:“不怕。她们对小媳妇不好。”
“哦?”
“她们不让她吃饱,她总哭。”
解九爷眼神沉了沉:“爷爷知道了。宁儿这儿,我会重新找可靠的人来照顾。”
解九爷招呼解雨臣:“小花,跟爷爷吃饭去。”
解雨臣趴过来,在简羽宁脸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小媳妇,我先去吃饭,等会儿再来找你。”
他们走后,新来的年轻媳妇接手照顾简羽宁。
简羽宁心里嘀咕:“我这是被小屁孩占便宜了?”
七七笑:“他是你未来丈夫,哪算占便宜。”
“可他不是从小被当女孩养吗?现在怎么…”
“你看他穿着女装呢,在他心里,女孩也可以娶女孩。”
简羽宁嘴角抽了抽:“解九爷都教了他些什么啊…”
“等你长大记事,他就会换回男孩身份了。”
“你什么时候出来?”
“待会儿我从窗外飞进来,你自然点。”
“行。”
新来的媳妇手脚麻利,很快发现这孩子很省心。
不舒服了才哼几声,平时安安静静。
解九爷见她照顾得仔细,就没再换人,工钱也给得高。那媳妇拿到钱,更用心了。
年轻媳妇第一次给简羽宁洗澡时,温水一冲,她身上就浮现出青色的胎记,人身蛇尾,清晰得很。
那媳妇吓了一跳,赶紧告诉了解九爷。
解九爷叫她不许声张,心里却想:难怪和小花八字相合,原来这孩子也有特殊血脉…那往后的教养,就得另做打算了。
要是简羽宁能听见,大概会喊:我还是个奶娃娃!别这么早就安排啊!
后来解九爷去找二月红,想让他也收简羽宁为徒。
二月红没一口答应,只说等孩子大些,看过再说。
简羽宁眉心的花神格,平时不显,用温水洗脸时却会淡淡透出来。
有一回被解雨臣瞧见了,他好奇地伸手去摸。
解雨臣跑去问爷爷:“她额头怎么有花纹?”
解九爷摸摸他的头:“这是记号。证明她是你媳妇,跑不掉的。”
解雨臣点点头:“有记号,就不会丢了。”
“对。”
简羽宁听见爷孙俩的对话,想翻白眼。
可惜她还太小,连这么个表情都做不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三岁那年,见到了还是个小豆丁的吴邪。
吴邪一见解雨臣就喊“小花”,见到简羽宁,便跟着叫“宁儿妹妹”。
后来听见解雨臣叫她“小媳妇”,吴邪也有样学样。
解雨臣把简羽宁往身后一拉,认真地对吴邪说:“她是我媳妇,你不能这么叫。”
吴邪眨巴着眼:“可你也是女孩子呀,女孩子怎么能娶媳妇呢?”
“女孩子也可以娶。”解雨臣有点急了,“我们从小就定了亲的。”
“我不管,”吴邪也较上劲了,“我就要叫她媳妇!”
两个小男孩为了这个称呼吵了起来,大人们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有趣。
吴三省来接吴邪回家时,吴邪还哭闹着不肯走,非要带简羽宁一起回去,说要给他当媳妇。
解雨臣紧紧拉住简羽宁的手:“这是我的媳妇。”
大人们看着两个小不点争媳妇,笑得合不拢嘴。
不久后,解九爷带简羽宁去见二月红。
二月红摸了摸她的筋骨,点头同意收她为徒。
从那天起,解雨臣便带着简羽宁,开始在二月红的府邸里学艺。
后来吴邪没再来过解家。
到该上学的年纪,简羽宁便按部就班开始读书。
解连环去世时,有解九爷坐镇,解家没乱。
可等到解九爷一走,旁支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想夺解雨臣的位置。
解雨臣怕简羽宁留在解家不安全,就把她送到红府暂住,自己去处理内乱。
简羽宁知道他应付得来,但还是担心,塞给他一个护身符,叮嘱他必须随身带着。
这符真救了他一命。有旁支雇了杀手,子弹射来时,护身符瞬间展开一层屏障,把解雨臣护住了。
保镖趁这功夫制住杀手,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人。
解雨臣按家规处置干净,才去红府接她。
“宁儿,这护身符你从哪儿得来的?”
“你用上了?”简羽宁问。
开始焦急的查看他的身体,发现没事,才放下心来。
解雨臣拉住的手:“我没事,当时护身符护住了我。”
“护身符是我自己画的。”
“你什么时候会这个?”
“梦里学的。”
解雨臣看她不肯细说,也不再追问,只嘱咐:“这东西别随便给别人。”
“我只给你。”简羽宁轻声说。
“好。”
解雨臣走后,简羽宁在心里嘀咕:他现在做事就这么仔细周全了?
系统七七答:“能这么小就稳住家族,你说呢。”
“也是…他命里还是别人的贵人呢,后来还替吴邪扛过巨额债款。”
系统七七插话:“你那么有钱,干脆你养他算了。
你父母也是给你留了一大笔财产,够你挥霍的。”
简羽宁笑了:“这主意倒不错。”
除了上学,她大多时间都在红府跟着师父学戏。
唱京剧对她来说是头一遭,处处透着新鲜。
好在她身子骨软,压腿下腰还算吃得消,不然光是基本功就够受的。
她和解雨臣一样,也学了棍法。后来她从空间铺子里翻出一对特殊的手环,来自修仙的位面。
这个炼器师炼出这对手环,对于修仙之人没用处,就放在店铺里售卖。
这手环能随心意变化,滴血认主后,只要动个念头,就能变成短棍,还能伸缩长短。
她给了解雨臣一只。他试了试,觉得新奇。
简羽宁演示给他看:心念一转,手环化成短棍,往下一甩便伸成长棍。她随手舞了几下,很是顺手。
解雨臣照样子做,也觉得称手。收回短棍往腕上一贴,又变回了手环。
“这手环千万别离身,”简羽宁认真叮嘱,“洗澡也别摘。”
“知道了。”解雨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