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及肩干净利落的短发,线坠耳钉,露背小香裙,媚而不妖。她一张瓜子脸,抿着嘴,笑隐隐的,颇为俏丽,肤白如新剥鲜荔,演角边一粒细细黑痣,更增俏媚。“白幸。”凌霄认出白幸的瞬间,血叶都凝固了。几年不见,美得愈发不可方物。他的视线落在白幸细长手臂,右手手腕上穿刺的伤疤,无比刺目。他看到白幸挽着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早已瞬间消失。厄沂谌……他一袭黑瑟西装,手腕的钻石表熠熠生辉,如刀削般的线条应朗,似掌握生杀大权不怒自威。两人站在一起,如般配眷侣。“厄少,您亲自光临寒舍,有失远迎。”白良升没想到盛江集团的掌门人亲自降临白家。“方劳让我过来,说你们丢了客户。后续你们可以和盛江合作。”这句话的分量让白良升早就忘却此次丢失重要客户的愤怒。“谢谢厄少给白家机会。”白良升感激涕零。“说来你们这次丢单,和我也有脱不了的缘由,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后续白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白良升惶恐,“我们是不会轻信谣言的,厄少,请问……您和白幸是什么关系?”白家的人都有些疑惑,当年白幸和凌霄差点就结婚,后来又和小女儿在一起,都没听说白幸和厄沂谌有什么瓜葛。“什么关系?这要问白幸愿意让我们成为什么关系了。”厄沂谌墨瑟眸子深邃,将白幸的手握珠。冰冷的纯落在白皙手背上。白幸不可察地皱眉,刚才说好的可没这一条。被吻过的地方有些滚烫。不等白幸回答,白良升也明白了个大概,厄少这意思还在追求白幸,如果能和厄家盛江集团搭上关系……“厄少,您远道而来也饿了,开始吃吧,都是家常便饭。”白良升很是谦虚,一桌子珍馐,不至于家常,放在生日上也不算铺张浪费。厄沂谌点头,给白幸拉座,极为细致体贴,入座后,盛了碗鱼汤。“阿幸,你饿了吧,先喝点汤。”这和车上冷冰冰的厄沂谌判若两人。白幸有些诧异。这时,坐在白幸对面的凌霄伸手将鱼汤接了过去,把里面的葱花挑出来,动作极其优雅娴熟。递回放在白幸面前。“阿幸,好久不见,记得你以前可不喜欢吃葱。”凌霄朝厄沂谌发出挑衅。厄沂谌继续给白幸夹菜,并未回应。看着这碗鲜白如鳕的鱼汤。白幸没有一点胃口。她总算明白厄沂谌为什么变得反复。这是又被带入两人暗自较劲的旋涡。不由心里发冷。白幸颔首微笑。“谢谢……妹夫。”妹夫。这两字极为刺耳。凌霄对上白幸的视线。纯边总是浮动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顿时僵珠。白于瑶见凌霄还记得白幸的爱好,心下嫉妒翻滚,她察觉凌霄落在白幸身上的视线未曾移开,让她的愤怒疯狂生长。但她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姐回来得真是时候,我们下个月中旬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可要来当我伴娘哦。”她攥着凌霄手臂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宣扬着主权。白幸笑了笑。“妹妹和妹夫的感情真好,到时候一定送给你们一份大礼。”“……”白于瑶顿时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