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综影视:替苦命人逆天翻牌 > 第623章 小鱼儿与花无缺5
  刘氏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怨毒。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正妻的脸面,还有亲生女儿江玉凤独一无二的嫡女尊荣。
  江玉燕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的羞辱。
  她绝不允许这个私生女,分走半分江玉凤的体面,更不允许她在江府站稳脚跟。
  江别鹤看着她一副撒泼蛮横、目光短浅的样子,心底极其不耐。
  他早就知道刘氏心胸狭隘、妒性极重、目光短浅,只会盯着后院这点鸡毛蒜皮的恩怨。
  可他从前一直忍着、顺着,无非是忌惮她背后的势力。
  但今天,涉及移花宫的机缘,他不可能再纵容。
  “你少说两句。”
  江别鹤压着脾气,语气冷沉:“玉燕刚归府,本就敏感脆弱。这次的事,本就是你太过苛刻。”
  “让她亲手劈掉生母牌位,换做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不可能答应。你这不是立规矩,是故意折辱、故意逼人反骨。”
  刘氏瞬间冷笑,满脸讥讽:“哦?现在你开始心疼私生女了?”
  “当初是谁默认我收拾她?是谁跟我说,好好磨磨她的性子,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在后院惹事?”
  “江别鹤,好处你想占,好人你想当,恶人全让我做是吧?”
  “现在看她可怜了?早干嘛去了?”
  几句话怼得江别鹤哑口无言,脸色青黑。
  他确实之前是默许的。
  但此一时彼一时。
  之前的江玉燕,毫无价值,现在的江玉燕,价值千金。
  “我不跟你扯这些旧事。”
  江别鹤懒得跟她掰嘴皮子,直接定调:“这事我已经决定了,没得商量。”
  “从明天开始,玉燕正式入府归位,是江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住的院落、穿的衣物、月例银子、下人伺候,全部按嫡女标准配。”
  “府里所有下人,不准再随意欺凌、折辱、怠慢她半分。谁再敢私下找她麻烦,直接杖责赶出江府。”
  刘氏听得目瞪口呆,紧接着彻底暴怒。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江别鹤,眼神凶狠又怨毒:“我不准!”
  “我是江家主母!府中后院规矩、庶女待遇、下人调度,全部归我管!”
  “我说她不配当二小姐,她就不配!”
  “我说她只能住偏房、吃粗茶淡饭、当最低等的庶女,她就只能这样!”
  “江别鹤,你别以为你是一家之主,就能随意越过我!”
  江别鹤眉头死死皱起,耐心彻底耗尽:“刘氏,你别无理取闹。”
  “她是我江别鹤的女儿,流落在外多年,认祖归宗,给她正经名分和待遇,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刘氏嗤笑出声,满眼嘲讽:“天经地义?”
  “你在外私生女珠,瞒着我这么多年,背着我养外室,这叫天经地义?”
  “现在你为了一个外面的野种,公然跟我作对,公然拆我的台,你对得起我?对得起玉凤?”
  “我告诉你江别鹤!有我在一天,这江府的规矩,就轮不到一个私生女肆意僭越!”
  两人彻底吵僵,气氛剑拔弩张。
  以往夫妻之间就算有矛盾,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撕破脸皮、正面硬刚。
  江别鹤看着油盐不进、死揪着后院恩怨不放的刘氏,心底又烦又厌。
  他耐着性子,试图稍微解释一句,让她识大体、懂利弊。
  “我不是偏袒她,我是为了江家大局。”
  “玉燕这次归府,是有贵人一路护送,来头不简单,我们善待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不敢直接把移花宫说透,怕刘氏嘴巴不严、到处张扬,惹来祸事。
  只能隐晦提点,希望她懂点分寸、见好就收。
  可刘氏根本听不懂,也根本不想懂。
  她满脑子只有嫉妒、不满、怨气。
  什么大局,什么好处,她通通不在乎。
  她只在乎,不能让江玉燕出头,不能让江玉燕压过她的女儿。
  “什么贵人?什么来头?”
  刘氏满脸不屑:“不就是一些江湖闲散闲人?能有多大本事?”
  “江别鹤,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被一个乡下回来的小丫头三言两语哄得团团转!”
  “她就是故意装可怜、卖懂事、耍心机,哄你心软,想在江府抢一席之地!你居然还真信了!”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
  刘氏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强硬至极,字字带刺:“你要是敢把她接出来、敢给她二小姐待遇!”
  “那我就去找我干爹刘喜!”
  “让干爹来评评理!”
  “我倒要问问干爹,看看天底下有没有这种道理!正妻在家兢兢业业打理家事、教养嫡女,丈夫却偏袒外室私生女,纵容庶女骑到主母头上作威作福!”
  这话一出,江别鹤脸色瞬间大变。
  刘喜!
  东厂大太监,权倾朝野,心狠手辣、权势滔天。
  也是刘氏最大的靠山,也是他一直以来最忌惮的存在。
  他能坐稳世家的位置,一半靠自己的江湖名声,一半靠刘喜在朝堂的暗中照拂。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得罪刘喜,最怕刘氏搬干爹压他。
  一旦真闹到刘喜面前,刘喜必然偏袒自己干女儿。
  江别鹤胸口一阵发闷,被气得浑身僵硬。
  他死死盯着刘氏,眼底压着滔天怒火,却偏偏不敢彻底发作。
  “你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刘氏半点不退,气焰嚣张:“是你逼我的!”
  “要么,安安分分让那个野种继续安分守己、低眉顺眼,当一个丫鬟。”
  “要么,你执意抬举她,跟我撕破脸,咱们直接让我干爹决断!”
  “你自己选!”
  场面彻底僵持住了。
  一边是可望不可求的移花宫机缘,一边是手握重权、惹不起的东厂刘喜。
  江别鹤进退两难,心底又气又憋屈。
  他清楚,刘氏蛮横无理、目光短浅,可她手里握着他最大的软肋。
  真闹起来,吃亏的绝对是他。
  可就此妥协,继续苛待江玉燕,放弃移花宫这条人脉,他又万分不甘。
  江别鹤沉默良久,胸口起伏不定,最后只狠狠甩袖,语气冰冷至极:“无可理喻!”
  “你喜欢闹,你自己闹去!我不跟你争!”
  说完,他再也懒得跟刘氏多说半个字,转身愤然离去。
  夫妻二人,彻底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