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在普通的日常……”
“最终在某日汇成了一个奇迹。”
上面的那句,是我今天写在日记里的摘抄。
在野崎开始画少女漫之后我也开始看起了少女漫画杂志《萌爱》。所有的漫画少女漫杂志全部都是野崎买的。我想着不看白不看,就和野崎借了。
当然野崎的漫画我统统跳过了,毕竟在给他当助理的时候就看过了,有点抽象。所以对他的漫画我兴趣不大。
但上面还是有很多漫画值得我看,真的是少女心满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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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跟着我姐姐一起看漫画和动漫的。
姐姐会看的动漫是《EVA》、《犬夜叉》、《吸血鬼猎人D》、《风之大陆》、《守护甜心》等种类多元的动漫。我大部分时间会被绚烂的画风和有意思的剧情带着走,而晦涩的爱情线我一点也看不懂,干脆不看。
姐姐在我面前偶尔会骂两句渣男,告诉我以后找男友绝对不可以找这几种的。
我当时才8岁,还趴在地上画小鸡。
直到对人一见钟情之后才明白什么叫爱情的喜悦、什么叫酸涩,长到足够沉重之后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扭曲的感情。
我又想起了乌旅人。
他一定会觉得擅自跑掉的我很奇怪。
当然现在并不是回忆的时候。在看漫画的时候,我的心情反复在真的好甜蜜和真的很恼火之间的反复跳跃。
我真的很喜欢两人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时候,但我很讨厌女主、女配在因为男主的一点举动摇摆不定的样子。
……
我不喜欢。
我喜欢……
我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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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鸟鸣、沙坑、滑滑梯、落叶……
学校、路灯、街道、行人、醉酒人、买酒女……
深夜,我穿着厚厚的,戴着卫衣帽子口罩,到处乱转。
要是被巡逻的警官逮到会很麻烦的吧。
国中生怎么都会被训斥的吧。(叹气)爸爸妈妈也会很震惊的吧,毕竟在过去14年的时光里我都算得上是乖孩子。
在便利店里买点吃的就回家吧。
炸鸡?
这个点最好还是不要吧,吃了会胖的。
杯面?
明天脸会肿的,还要上学。
三明治、饭团……
我看见了……色/情杂志。
算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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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色/情杂志确实是个开关。
我开始有点不像我。
我开始关注哲学、社会、历史和人文思想。期末考试的时候连带着我的国文成绩都提高了不少。
历史老师还专门过来说:“你的历史主观题解答很出色,有很多课外的论点,但也没有离题,答得非常透彻。看起来你最近的阅读量不算小。说实话,一个国中生很难做到这一点。”
后面还说了点鼓励的话,我也只是点点头,然后按照礼仪说出:“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但我想的确实:读了那么多书没有点成果,那不就白搭了吗?
阿勒,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灵感一闪而过,可惜我没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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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了。
没有一个月,大概也就20来天左右。
我打开聊天软件,对发来的消息全部已读回复。同时拒绝了来自朋友们的邀约。
士道本来打算拖着我一起去买衣服的,我也拒绝了。
直觉系男人说:“你是不是有点怪?”
“没有。”我迅速否认。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说出了一句无意义的音节,然后和我说:“真的有事的话记得说,虽然老子也可能帮不了你。”
我苦笑。
“诶?我觉得说不定还真能帮上我。”我捏着下巴说。
“那你说说看?”
我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拒绝了。我太了解他了,他的人生哲学和存在意义光是肉眼看都能看明白。
士道龙圣本质上是太阳一样的人。而且他只会成为闪耀的人。
说句真心话,我这半个阴暗女没有被这种太阳男烧死简直就是奇迹。
然后我拒绝了和他分享心事。
士道龙圣的脸一下子黑掉了,他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
“你是来故意折磨我吧!嗯?嗯!”
他还没有愤怒到想把我撕掉,但已经出言警告了。不能在这么玩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士道把我摇了摇,打算把我脑子里的水摇掉,他说了一堆什么射J、萎掉之类的。我总结一下,我老是这种行动让他不爽了。
我看着美丽的粉色蛇瞳和他对视,说:“要吐了。”
士道把我按在了座位上,走远。确定我没吐之后,他才带着一杯水走了回来。
我好像已经摸到了士道对我这个朋友的上下限了。
敲!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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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开始之后,在乙木和小K的要求和我的抗议之下,把去她工作室的时间固定为了两天一次。
我问小K:“放寒假了不回家吗?”
小K说:“房租都交了,还是在这打打工,挣点钱来到舒服。回家的话等过年那几天吧。少年跳跳休刊我就回家。”
明明只是个大学生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班味。
乙木她家就在埼玉,她爸爸到时候会过来接她。
真好啊。
我把吃食送到之后,就回家了。乙木的漫画现在已经回到了正常的页数,暂时也不需要我做助手的工作了。
每次往返埼玉和东京,站在电车上,我就在想怎么老板就不提供外送服务呐?当然就算是提供,也应该送不到这么远,光是电车就有40分钟。
也只有我这种闲人才愿意花两个小时通勤吧。
说到漫画助手这件事,野崎那边也不需要我去了。
他毕竟是个国三生,还是要为了自己的升学做考虑,连他在《萌爱》上连载的短篇也结束掉了。
我想他要考虑的东西有很多,是回到普通的生活,还是继续做漫画家。
我选择和他聊聊这件事情,他说他的第一目标是离家有点远的浪漫高中。
那所学校我也知道,偏差值适中不需要面试,属于进也可退也可的一所学校。
我说他的选择很英明。
他说:“主要是那位帮我画背景的学长也在那读书。”
我说:“你打算一直做漫画家吗?”
“嗯。”
好吧,是我不该操这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