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做什么呐?”我问。
“不知道!”姐姐吓跑了在吃东西的海鸥。
她说:“不要这么急躁。”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只会看漫画啦。”姐姐叉着腰:“我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才开始学格斗的。最开始学格斗的时候,也只是想要释放自己的压力。也只是机缘巧合才走上拳击手这条路。”
“不要焦急。”
我没有听进去姐姐的劝解,我开始了等量代换。
虽然中间很多条件不同,但现实生活远没有数学题和理科题那么严谨,它的变数太多了。
人生和世界要是线性的就好了。
我假设了很多东西,说:“难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是累计自己是名誉值嘛?”
“啊?”姐姐一脸疑惑。
“啊,就是我想要运用立本文化里的封建性自由自在的随心所欲的活着的话,得给自己增加名誉值,然后想办法出名……”
“等等等等。”我姐姐立刻叫停。
我说:“是我的计划有问题吗?”
“不是。”凛花头疼的捂住脑袋,“虽然这个国家确实有点封建,但你应该不会想让人给你当奴隶吧。”
“封建制度下只有下人。”纠正一下她的说辞。
“先别管历史题。”凛花苦恼得说:“你应该不会想要奴役别人吧?”
我沉思了一下决定坦然回答:“如果在爱情关系里的话我想,如果是正常的社会关系的话,没有。”我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我能挣到钱的话,我绝对会请保姆的。”
虽然我会、我的家务课还挺不错的,但我绝对不想做家务。
姐姐叹了口气,“还好人没问题。”
“?”我歪头看她,“我很正常的。”
姐姐双手按住我的肩:“我们跳过这个话题。”
“你微笑的样子很假。”我说。
既然姐姐想要换一个话题聊,那我们就换一个。
“会扇你的哦。”她笑得很愤怒。
我抬手指着前面,姐姐的背后。有闲庭信步走过来的妈妈和一路飞奔过来的妹妹。
妹妹说:“姐妹聚会不带我!你们好意思吗?好意思吗?”
“没有啦。”我说,“我们只是偶然遇见的。”
姐姐说:“我刚刚在那边喂海鸥,才看见千夏上海岸的。”
说谎的默契倒是依旧。
妹妹在我和姐姐之间看来看去,“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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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带着我们去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厅吃了晚饭。
今天还需要确认哪些餐馆过年还营业。
如果附近的餐馆过年都不营业的话,那妈妈就需要去换一个带有厨房的套间。
周围的几家餐馆都表示,只有在大晦日和年一二才休息。
但那些都是以家庭为经营单位的餐馆。
妈妈说:“过年要吃好的。”
虽然千切家能接受我们过去吃饭,但那两天还是自己家待着比较好吧。
所以,我们决定借用酒店的冰箱放食物,过年自己做饭。
妹妹说:“我萌生了一个新的愿望。”
我小心地躲着妈妈吃冰棍:“什么?”
“我想要在全国各地都有1套房子。”妹妹叉着腰。
我觉得这个愿望有些异想天开,但是我说:“那你得变成超级大明星,甚至是全世界都知名才可以。”
不能打击人的积极性。
妹妹超认真的说:“虽然任务很艰巨,但我会努力完成的。”
姐姐在旁边鼓掌:“我会为你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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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晚上到的,妈妈开车没带我们仨。
把我们仨送到市区就扔下了我们。
她对姐姐说:“看好两个妹妹。”
姐姐点头。
我和妹妹在妈妈的目光下,牵好了手,我们说:“知道了。”
妈妈真的是太多虑、呸,太担心我们了。
妈妈开车离开了,妹妹忽然说:“我预约了洗发店。”
?什么时候?
我和姐姐疑惑看着妹妹。
妹妹解释到:“今天中午就约了。”
她脸上挂着得意的小表情,“在知道爸爸要来之后,就猜到了妈妈要和爸爸单独呆一段时间。然后我查了爸爸航班的抵达时间,就预约了虎雪姐姐推荐的洗发店。”
我和姐姐竖起大拇指。
这个时间把握的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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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我们没有换发型,只是简单做了洗护。
姐姐是短发,我是到肩胛骨的长发,妹妹是齐腰的长发。
我们三人对头发的态度也差不多是这样。
不在乎的姐姐,过于在乎的妹妹。我卡在中间。
嗯、感觉好奇妙。
年龄、头发长度、对头发的态度。
这算是异种的年功幼序嘛?托住下巴思考。
妹妹的头发护理完之后,我们仨又浅浅地逛了一会儿商场。
姐姐超大方的给我们买了昂贵的首饰作为新年礼物。妹妹虽然在挣钱,但她挣到了钱全部交给了妈妈,我挣的那点在妈妈那里看起来不多,得以幸存。
我俩合计了一下,也考虑一下一下姐姐的职业。最后选了最普通的礼物一条围巾。
妈妈的礼物选了一只口红,爸爸的就选了一条领带。
因为今年有姐姐出大头,我们的礼物要比往年的好太多。
果然我还是爱钱啊。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收到了妈妈的消息。妈妈说她在我停车的地方等我们。
我和妹妹走在姐姐的身旁,提着礼品袋往回走。
爸爸坐在副驾驶和我们打招呼。
从小到大依次上了车。
果然还是大车比较好,一家人怎么塞都塞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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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时候,我们一家终于去到了我和妹妹心心念念的猫岛。
我看着很多猫猫,都亲人。
我们还带着很多的猫条和猫罐头上岛。背这些东西我们之间还出现了争论。当然并不多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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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猫岛之前,我们购买了很多东西。
这次邀请了千切家一起去。毕竟大家都放假了,豹马君的社团活动也停止了。
虽然他大早上的还在跑步。
我们是在酒店大厅集合的,大家都带着包,除了豹马君和我们双胞胎。
我和妹妹在整理罐头和猫条。
我姐姐抱着双臂,手指一点一点的,然后她吐露出恶魔的话语:“千夏千春来背这个。就当负重训练了。”
我和妹妹指了指自己,姐姐点头。
爸爸妈妈不会对这些事提出意见。
音猫子阿姨想了想也说:“那我们这边就由豹马负责吧。”
豹马君瞪大眼睛,音猫子阿姨点头,虎雪姐姐微笑,他被迫背上包。
啊、完全是被牵连啦。